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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原创】海的那边是什么

【员工原创】海的那边是什么 达安基因
2013-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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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他问父亲

               “山那边是什么”

                父亲说“是山”

               “那山的那边呢”

                “山。还是山”

              他不做声了,看着远处

              山第一次使他这样疲倦

                                                               ——韩东《山民》

 

  在读韩东这首诗的那个年龄里,我喜欢站在前江码头外的岸堤上。在离开小岛的前几年,每个夏天的傍晚,我都会骑着自行车到码头外,爬上那个高高筑起的岸堤。童年零碎的记忆里,很早之前,那是一片海,还有一个美丽的沙滩,沙滩的周围、海的边缘是长满紫贻贝(方言叫“乌泥”)、鸡冠贝(方言叫“鸡jio”)、蚝、海藻、苔菜的海岩。那是一个风平浪静时嬉戏的港湾。有浪,但不大;有水,石头,也有沙滩。童年关于海的记忆之一便是源于此。 

  

  第一次将我带到那里的是父亲母亲,他们在岩石上寻找着大海的礼物,而我们则在远离海浪拍打的沙滩或平坦的海岩上玩耍。大海退潮的时候,我们也会跟着他们在岩缝里撬动紫贻贝、鸡冠贝等,在有碎石、涨潮时又能被海水淹没的沙滩上寻找小螃蟹。这种小螃蟹和鸡冠贝可以用盐、蒜头拌均匀,第二天早上小螃蟹就可以直接食用,鸡冠贝炒一下,都是下粥的好菜。紫贻贝既可以下粥也可以下饭,但那时母亲炒了之后,我们常常会将它作为零食,趴在桌上,一大盆很快就被我们一扫而光。 

  

  在那个岁月里,父亲母亲弄回的所有战利品不是自己食用就是送给亲友,只要一到退潮的时候,总不难满足口福。因而,我们总是在离海浪很远的地方,残留在沙滩上的浪花记下的是我们的欢声笑语与童趣。 

 

  那片海的消失是在我读小学的时候,也或许更早。在那片海消失不久之后,那里多了一个码头,通往码头的路上多了些建筑,并一年一年地增加。这条路和码头也越来越热闹。父亲的船在没出海的时候常停泊在那里。码头外的岸堤便是在码头越来越热闹的时候建起来的。岸堤向码头的一边是路,向海的一边是飞机石。这种人造的石头被用来减少海水对岸堤的缓冲,形状很像飞机,因而被称为飞机石。飞机石的外面是没有被掩埋或淹没的海岩。岸堤很长,从码头航海灯塔一直延续到山那边。靠近码头的那一端比较宽,很多渔民和观光游览者经常会在晚饭后到那看海,靠近山的那边比较窄,宽度只有前者的一半,几乎没有游览者会涉足。 

 

  我就是在这个窄的岸堤上克服了高度恐惧症的。因为建得高,一边是宽阔的路,一边是茫茫大海,走在那条窄窄的岸堤上,每移动一步,就仿佛凌空而走,晕得似乎要掉下去一样。第一次跟母亲通过这条岸堤、爬过飞机石,穿过一个小沙滩去海水之中的海岩上撬动紫贻贝、拔海藻时,我几乎是爬着通过这窄窄的岸堤的。头不敢抬,边爬眼睛边注视着岸堤,偶尔停下来想看看前面还有多远,便感觉天地在旋转。这种感觉很多年后依旧清晰。因而,读大学时第一眼看到导师写的一本小说的名字——《晕眩》时,我首先想到是那半条窄窄的岸堤。 

 

  时光的流逝不仅使童年的那个海滩消逝,同时也使母亲更大胆地走向海浪拍打的海岩。母亲手中的工具除了螺丝披,还多了自己打锤磨出的一头扁扁的、薄薄的铁条。母亲每次出发的时间也不再只是傍晚,还有夏天的中午、冬天的黎明。每次收获的东西除自家食用外,还会出现在市场上。只是,母亲越来越少带我们去了。因而,那半条窄窄的岸堤最初给我的感觉我不敢大声喧哗,害怕不能再去。尽管每次去我都是在海岩上最平坦的地方,每次我都带着游玩的心情,但手上也留下了点用力撬动时被海岩弄到的伤口,以及紧握螺丝披跟浸在海水中而形成的厚厚的茧。我不知道母亲的手磨伤过多少次,但我很清楚地看到过有时流血了,母亲只是紧紧按住伤口一会,之后就像没弄伤一样又开始了。在母亲领着我从爬着到站起来通过那半条窄窄的岸堤的时候,我们读完了小学,读完了初中,上了高中。与此同时,没出海的时候,父亲自己做的竹排也在海上漂流着。 

 

  在走向岸堤那宽的一边的时候,我已经敢在窄的那边自由行走了。宽的那头下面除了些飞机石外就是海了,这是一片很受海鸟欢迎的靠岸的海,因而也常常受到摄影者的喜爱和游览者的喜爱。在读高中的几年里,我常常来这一边,看船、看鸟、看人、看海,也看海中央、岸堤对面水气朦胧的地方。

 

  海的那边会是什么呢? 

 

  岸堤的第一次决堤是在我读中学的某个暑假。那一次的台风没有在小岛登陆,但台风过后的风浪却摧毁了不少东西。我站在码头的第一个门旁边看着海浪怎样将岸堤冲走的。起初,海浪越过四五米高的岸堤,将部分海水残留在路上,在几次扑打之后,只见岸堤下面有小部分开始崩裂,在我还没来得及眨眼的那会,又一个海浪打过来,岸堤很快出现了缺口,继而越来越大,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便看见波涛从缺口处扑向岸堤旁的小屋,那间小屋据说是小岛边防人员驻守码头的值班室,平常边防人员都在两艘巡船上,只有值班才会在那。也有说那两间小屋是码头收费人员住的,负责向过往的车辆收费。没有人想过去弄清楚那两间屋的主人是谁,但都知道那天没有人在那里面,两三个海浪过后,那两间小屋也不见了,海浪退下去的时候,那里就仿佛从来没有过房子一样。 

 

  站在我身边还有许多渔民,以及海浪的观览者。台风过后到海边,似乎成了这个小岛许多人的共识,不同的只是目的。渔民关心的是船只,以及可能的损失。游览者或许可以从那感受到大海的力量。 

 

  岸堤很快重新修建了,依旧如同以前一样,据说在岸堤外加多了飞机石。我如此前一样常常来这里。但从那时起,我开始喜欢猜测岸堤对面的水气朦胧的地方:另一个小岛?那里也有风浪?别人常说的大城市?…… 

 

  海的那一边是什么? 

 

  站在岸堤上,面对着海,在离开小岛的前几年,海曾令我十分期待,也曾令我疲惫。 

 

  …… 

   

   2003年8月31日,我第一次走出了小岛。海的另一边还是海,海中有许多的城市。

 

供稿:达安基因市场部  柯伟娜  

【声明】内容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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