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小的行业，每天都有自己的大事
（VR平台 2025年5月26日）
尽管头戴式耳机硬件和软件设计都已日臻完善，但虚拟现实对某些人来说仍然可能带来令人恶心、头晕目眩、汗流浃背的体验。从惊险刺激的虚拟过山车，到《节奏光剑》惊险刺激的跳跃，你无需与很多人交流，就会有人分享令人作呕的体验。
作为英国约克圣约翰大学的心理学家，我专注于研究佩戴者对虚拟现实（VR）的反应，因此能够密切关注晕动症（cybersickness）问题的解决方法。硬件方面的重大进步——包括视野的改善、分辨率的提高和延迟的降低——并没有完全解决这些问题。软件设计，例如在显示屏上添加虚拟鼻子、旨在重新引导用户注意力的视觉注意力任务以及增强的视觉真实感，都在实验室中展现出良好的前景，但在现实世界中却难以持续复制，令人沮丧。
但新一轮研究或许能减轻工程师和开发者的压力，将重担交还给消费者。这项研究的重点是DIY技术，让用户更好地应对VR。以下是三种颇具前景的方法。
#1：像火烈鸟一样站立
关于晕屏症的根本原因，存在着不同的理论。其中一种观点侧重于姿势不稳定。在现实生活中，我们的大脑与前庭系统和本体感受系统相互作用，这让我们大致了解头部或身体在世界中的位置，并产生生理反应来保持平衡，防止我们摔倒。
在虚拟现实中保持平衡更加困难；世界看起来像是在移动，但你的身体却感觉不到。事实证明，你的平衡能力可以很好地预测你晕动症的易感性。例如，研究人员对花样滑冰运动员、足球运动员和武术运动员进行了研究，发现花样滑冰运动员对晕动症的抵抗力最强。
因此，韩国的研究人员探索了在VR中训练人们保持平衡，提高姿势稳定性，是否也能减轻晕动症。参与者每天训练两次，每次3分钟，持续五天。对照组的参与者只是站着观看一个专门选择的、容易引起晕动症的运动模式的体验。训练组参与者则单腿站立，双臂伸展（类似火烈鸟姿势）观看体验30秒，然后双腿站立30秒，重复三次。
一周结束后，两组参与者都报告称，在观看训练模式时，晕动症症状有所减轻。随后，参与者被展示了新的内容：关于太空探索的VR体验。对照组报告的晕动症几乎与训练前一样，而之前像火烈鸟一样站立的参与者则报告称，在新的体验中晕动症症状明显减轻，方向感的减少也具有统计学意义。学习在VR中保持平衡意味着他们可以更好地应对其他VR体验，而不仅仅是他们已经习惯的体验。
#2：向前一步
如果像火烈鸟一样站立听起来不太吸引人，那么你可以尝试在虚拟环境中对动作做出反应。这项技术需要调整姿势，和火烈鸟姿势一样，它建立在“姿势不稳定是导致晕动症的一个重要因素”这一理念之上。
如果你坐过过山车，你就会直观地体会到它的原理。当过山车向右转弯时，你会向左倾斜身体来对抗它；当它向左转弯时，你会向右倾斜身体。虽然这听起来很自然，但实际上对晕动病并无帮助。你应该向“转弯”的方向倾斜——如果你向右转，就向右倾斜；如果你向左转，就向左倾斜，就像摩托车手高速转弯时那样。
在VR中，身体倾斜似乎也会产生同样的效果。荷兰和希腊的研究人员联手探索了这一点。在他们的研究中，他们选择在Meta Quest 3头显上进行虚拟驾驶模拟。关键在于参与者的身体与隐含运动的对齐程度。那些与虚拟运动保持更紧密姿势对齐的人，晕动症的症状明显减轻，而错位程度的增加，则会导致晕动症加剧的可能性。
#3：感受氛围
不喜欢像火烈鸟一样站立或随处倾斜？那么，震动你头骨怎么样？这个解决方案需要投入使用一种尚不普遍的可穿戴技术——前庭刺激装置，它可以向内耳发送微小振动。研究人员正在测试这些设备来治疗晕船和帕金森病的症状。像Otolith Labs这样的公司现在正在寻求批准在研究界之外销售他们的产品。澳大利亚纽卡斯尔大学的研究人员测试了这些设备是否可以通过减少前庭线索和视觉线索之间的不匹配来缓解 VR 晕动症。在 VR 中，你的眼睛告诉你你的身体在移动，但你的身体确信它没有移动，这种不匹配对于大脑来说太过严重。人们认为，通过使用刺激器振动内耳，人们可能会对这种不匹配变得更加宽容。
我们的平衡能力可以很好地预测晕动症。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研究人员利用了VR中最令人晕眩的体验之一：虚拟过山车。参与者体验过山车时，将前庭装置连接到右耳后方的乳突骨上，并分别设置为无振动、低振动和中振动。
随后，参与者乘坐VR过山车长达15分钟，并口头报告每分钟的恶心程度。对照组不配备振动装置，另一组将振动装置调至低档，最后一组将振动装置调至中档。对照组平均乘坐478秒后，他们选择结束实验，或者工作人员因参与者报告的恶心程度过高而终止实验。低振动装置的参与者持续的时间更长，为568秒，而中振动装置的参与者则持续了623秒。
消费者
当然，这些方法都不能保证一定有效。它们基于试点项目，涉及少量参与者，有待复制。与以往不同的是，现在任何人都可以至少在家尝试前两种方法，而最终尝试第三种方法也不会面临太大的障碍。
归根结底，晕动症有很多可能的原因和关联。或许未来的头显能够缓解这个问题。或许精心设计的VR体验也能有所帮助。但最有希望的解决方法或许是将工程解决方案、设计方案和用户自发的方法结合起来——比如身体前倾、像火烈鸟一样站立以及震动骨骼。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但或许有一天，VR令人晕眩的魔咒会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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