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逸少
图/上海忆苑
午后的阳光里,我的小伙伴杨说带我去丹咖啡。看得出,他是与酒吧的老板娘相熟的。

走进田子坊的一个名叫“丹”的café里,后门41号老木板的方形招牌挂起来,就一个“丹”字,红黑两色。

很难相信上二楼的“八字”楼梯,你得小心再小心,仿如儿时的游戏一般。
真正吸引我的是数千个葡萄酒木塞组成的一幅帘子,老榆木的桌子、椅子、木吧台、墙上一束艺术灯、阳台木格栅的绿化丛,几乎没有上漆的原木,摸着有些真实。








硬是挤出的“三楼”(充其量是老上海的阁楼),安置了日式的榻榻米,最不起眼的地方,方是“丹”的原汁原味。


透过木窗看老式民居田子坊里不息的人群,满是老上海“螺蛳壳里做道场”的味道。

20多年前,著名画家黄永玉探访泰康路210弄,并题名“田子坊”,典出《史记》里中国古代最长寿的画家田子方。如今这块不大的弄堂,俨然有了一个崭新的名字:老外的情人街;颇有意味。
从“丹”看田子坊,再看上海:不敏锐的你,很轻易地被那些色彩高度饱和、炫目的霓虹灯所媚惑,以为上海就是外滩、陆家嘴那般的高耸入云的大厦建筑,以为世博会上的国家馆的华彩,以为它的精神是都市化。
著名画家陈丹青文白夹杂地为镜头外的我们撕开上海的一角,那些记忆里的弄堂和弄堂里的小小少年。弄堂带有浓烈的男性色彩,那个跳上弄堂里的水泥墙、气焰嚣张叫嚣着打架的小家伙,更像是男性生命能量的原始喷发。
海派女作家王安忆《长恨歌》,更是上海的“符号”,写一个由弄堂里长大、走出的女性。她的爱、她的聪慧、敏感、荣耀和辛酸,将弄堂作为上海的空间:暗藏着滋生,谣言,头顶上唿哨而过的鸽子哨,都带着深深的女性阴柔气息。
接待我们的是曾涛,丹咖啡的老板娘。
她的故事——2007年,从日本回国探亲,劝说丈夫放弃了日本半导体公司的工作,从东京搬回上海。于是两人在田子坊开起了手工咖啡店至今。

我一直好奇传说中的日本老板,最后也仅得到一张相片。都说经他手冲滤泡式的咖啡才是最醇的。
独自在狭小的空间内。舒缓的音乐,一对佳人在窗台一角绵绵细雨。


我点了一杯丹咖啡,加上美眉们超喜欢的“提拉米苏”。苦涩咖啡里添上入口即化的甜点,也美妙起来。幸亏我的身旁没有女性,否则让我点一份Tiramisu,不定我的心理会去想“这一份热的烈的情,是否又会萌动让我带她走呢?”
无意的邂逅,痴欲的浓情,飘然的舞动,悄悄地随音符漫动了我尘封的下午。
我们需要一个时机,一座场所,一段时间,一种氛围,洗礼对晃晃过去的时间、对苦意脚步的抚慰、对香甜美味的分享、对麻木滋生的激活;这些或许很自然地发生在“丹”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