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逸少
家具制作/上海忆苑
说起衡山路,多半与酒吧相连一起。
似乎在这里开启着一种显与隐,留与流之间的微妙。
一位女性作家陈丹燕在《上海的风花雪月》里这样描述咖啡馆、酒吧:客人是喜欢有一点洋派的东西,包括这里的暖暖的咖啡香,都让人想到一点点与本土中国的不同,但也没有洋派到温和的中国胃不能接受。这就是上海的气息,让上海弄堂的人走遍中国都要怀念的气息。
衡山路,尤其夜晚,远眺的你总是带着一份疑惑,疑惑是对“流”的困惑,追问的是对“留”的澄明,它让你更接近上海的心脏,一座在海上飘荡、生长中城市。

TikiChina(提基中国),坐落于衡山路、天平路口。踏入法租界的Tiki China,是初夏的微凉的午后,我又一次带着这样的怀想走进了它。

波利尼亚神话中的人类始祖,Tiki(提基)也。

Tiki的声音,Tiki的雷鬼,Tiki的卡里普索女神,Tiki的木雕……,一一在吸引我的好奇。







坐在二楼的阳台上,点了一份陈年酸梅的鸡尾酒,蔓越的梅汁里仿如水墨的青色,任风吹打后的清冽。

“梨花院落溶溶月,一场梦幻,一段秋月,红颜迟暮,素心问谁?”
还记得许久前在南京博物馆看过的一幅书轴《薛素素小像》,又名《吹箫小影图》,很是符合此刻的心境。

轻轻抿上一口话梅柠檬饮,如丝般的滋润,浸透了久远的荒芜。



我望着二楼大厅,不大却精致细腻,没有太多的张扬;灯光也有点暗,或说有些暧昧,墙上、顶部的一幅幅图景充满了温馨。


它的内部设计是一径怀旧,色彩温醇。在设计师的妙笔之下,一个个不大的区域鲜活的存在着,它是艺术化后的极致空间。

偶尔看见服务生送上的小点,一只鸟笼传出无限的韵味,也只有这样的时分,没有了面具、没有了伪装的你或呈现了短暂的真我。
似乎也诉说了TIKI主人的心情:随意的慵懒,温暖的安逸。对于小资的男女来说,这里总能透出一种无需太多奢侈后的适度从容。
很多时候会问自己,清澈的玻璃杯中,吸一口香气,品酝酿的味道,也让多愁善感的字迹里留一点妄想或冲动,等量的温度:这些东西才会被深深的记取、忘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