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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听航空故事 感悟航空精神----《我为祖国做道“填空题”》 (四)

聆听航空故事 感悟航空精神----《我为祖国做道“填空题”》 (四) 航空工业华燕
2019-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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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祖国做道“填空题”





    1980年,王国刚在中南海怀仁堂领了一个奖。

    那是他工作以来得的第一个大奖,颁奖会由国家建委主任主持,谷牧副总理亲自把奖发到了王国刚的手上。

    得这个奖,是因为王国刚给祖国做了一道“填空题”,一道填补了国家空白的难题。

    1965年,23岁的王国刚毕业来到中航规划总院,当时叫三机部四院。那时的四院建立于中国航空工业的建立初期,正在艰苦卓绝的独立设计之路上奋力拼搏着。王国刚毕业后,就和几个年轻人凑在一起,开始自学计算机。在岗的时候,白天工作,晚上就自学《计算机原理》和《脉冲电路》,硬骨头一点点“啃”下来,就开始搞工控机,慢慢从门外汉走进了“门里”,后面做的一系列研究也就有了基础。

    那是20世纪70年代,我们国家的飞机还飞不到中国南海南沙群岛,国家就决定,从外汇中抽出一些钱,把英国人的斯贝发动机专利买下来,但是有个在当时非常先进的试验发动机的试车台,英国人的报价是2900万人民币。

     那是1975年,2900万,这是个天文数字!

     我们买不起。

     王国刚不服气,这个发动机的原理是中国人最先写的。早在20世纪50年代,我们国家的吴仲华教授就写出了《涡轮机械三元流动的方程》论文,斯贝发动机就是根据这个原理制造出来的。王国刚和同事合计了一下,决定给部里写报告,“我们自己来做吧,自己设计。”

    部里同意了。

    那个项目由王国刚主持设计,时任副总理王震亲自抓项目,派了一位名叫吴大观的发动机专家到厂里做副厂长,每天和大家一起研究。

    试车台的参数要求测量精度是千分之一,有了目标,有了队伍,王国刚和他的团队就开始钻研。只花了100万元,项目团队就实现了万分之五的测量精度,并且第一次把发动机推力测量仪从以前的指针、模拟的、转的改为用阿拉伯数字显示,费用还不及英国人要价的1/29。

    任务完成了,部里还是不敢相信。要知道在那个年代,“自主设计”四个字是难上加难。直到前来验收的外国专家一看:“哎呀,你们中国人设计得这么好。”不同于老式的支撑式发动机,新试车台设备前面是一排排的进气装置,后面有消音,发动机都吊挂在屋顶上。

    “你们这个试车台是世界一流的,最先进的。”仔仔细细地看完一圈,外国专家对部长说。可能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部长没回话。隔了一会儿,外国专家又说了一次,部长还是没有回话。直到外国专家第三次说到“世界一流”,部长终于相信了。试车台方案顺利通过验收,还通过特批,用设计图纸换得外国专家的一个设备,实现了一次技术交换。方案上报中央领导后,中央领导特批全国100多个设计院集中在西安开了一次现场会,让王国刚团队讲讲中国人自己设计的试车台。

    那是航空人非常骄傲和自豪的一次。

    因为这个项目,王国刚团队第一次得到了国家金奖。当时的奖项以颜色为基调,金色的奖状就叫“金奖”。也是因为这个项目,王国刚第一次到中南海怀仁堂领了奖状,还有国家级最高奖的20元奖金。

    有了第一个项目,王国刚就接着做了第二个、第三个。1981年,王国刚设计的一个试验平衡台,又是一道填补国内空白的难题。为了做这道“题目”,王国刚在哈尔滨一住就是5年时间。由于工厂很大,王国刚每天都坐火车班车上下班,吃窝窝头,一个人负责所有的加工和安装。

    一般的机械精度要求都是七级或者八级,这个试验台的精度要求非常高,是要求最高的六级精度。

    设计难度陡增。

    动平衡试验台要求的调试有正负公差,但对于王国刚来说,工作就要追求第一、追求最好。“最后的结果得是0”,这是王国刚给自己的要求。

    “什么是最好呢?”在那个可借鉴材料很少的年代,王国刚自己也不知道。为了刮试验台一个很小的支撑平面,王国刚和工人师傅们一起刮了好长时间。工人天天刮,王国刚天天量,刮好、刮坏;刮好、刮坏……最后得到了结论,平面度0.02毫米是最好。设计过程中,有受不了的工人师傅离开队伍,有设计人员对近乎苛刻的要求提出质疑,王国刚从来没有让步过。

    动平衡试验台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设计出来的,最后做出来的水平,比法国的精度高了5.7倍。一般的设备只能用10或者20年,而这台设备从1982年开始,到今天还在使用,用快40年的寿命,回答了王国刚问过自己的问题——“什么才是最好的设计?”

    45年航空试验设备设计,16000 多个日日夜夜,5项设计填补了国内空白,部级奖获奖9次,国家级奖获奖6项。一组组数据背后,是王国刚用心做的一件事,就是为我们国家的航空工业,为祖国孜孜不倦,精心做好“填空题”。

    “努力,要把一件事一件事都干好,就是那种心情,要做到最好。”王国刚老人笑着这样说。

航空工业规划     王晓旭、王国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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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空工业华燕
华燕成立于1970年,隶属于中国航空工业集团,是中航机载系统有限公司(上市公司)子公司,致力于成为世界一流的传感器及系统服务商,为客户提供全面的系统解决方案、产品及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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