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太行山高速公路邯郸段,全长67公里,全线包含互通式立交6座,特大桥4座,大桥32座,特长隧道1座,预计2018年全线建成通车。自项目开建以来,时间紧、任务重,成为困扰项目建设者的首要问题。为了支撑整个太行山高速以及新投建的津石项目的顺利进行,川之信公司八名员工远赴河北,在那里挥洒青春,书写属于他们的故事。本文的主人翁吴宇便是他们其中之一。

在还没有见到吴宇之前,笔者早已从好几位川之信的朋友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说的都是一样的话“你们该去他那儿看看,那儿才真的是苦”。我对那种“苦”无感,没办法凭空想象,在去那儿的路上我也对这种“苦”不置可否,直到我走进他驻守的料场,见到那个略显憔悴的身影。
当满身灰尘的越野汽车缓缓的驶离小路,走上铺好片石的另一条小路时,采石场的轮廓跃然眼前,远处蓝色的工房依稀可见,和周围还未褪去的绿树相互点映,别有一番桃源景象。车刚停稳,车门一打开,碎石机的轰鸣声便扑面而来,不自然的让人感到一阵头晕。不远处,一个穿着黑短袖的背影跃入眼帘,面对着正在装料的重车,在跟旁边的人交流着什么。经带我们过去的同事一介绍,我才算第一次看到了吴宇本人。
让我们重新来认识一下吴宇,黑色短袖,中等身材,脸上挂着依稀的胡渣,头发略长,头上顶着一头石尘,看起来有些花白,眼里散布着血丝,后背微驼,一副疲惫的模样,年轻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既不高兴,也不沮丧,好像淡淡的说了声你们好,又好像说了什么被机械轰鸣声盖住了。

不远处的磅房,是吴宇生活和工作的场所,窗外是装满碎石的重车和等待拿货单的当地司机,五六个平米的磅房里有两张简单的行军床和一张办公桌,两张行军床,一张整齐的摆着棉被,另一张铺放着粉的、白的、蓝的各种票据,墙壁上整齐的写下了几辆重车的车牌号,场面既不温馨、也不杂乱。磅房外面,横卧着两个白色的塑胶大桶,就像电视里常见的原油桶一般大小,上面开有一个篮球大小的洞,洞上放着一把打水用的瓢,简单的遮挡碎石场飘过来的石尘。桶里面有半桶水,由洒水车自山外运进来,这是这个料场一天的生活用水,当然,也包括饮用水。边上的另一个板房里,当地聘请的煮饭阿姨正在整盆的切着大白菜,大概是在准备午饭,另一边的案板上,一名工友正在泡泡面,看不出是红烧牛肉还是葱烧排骨,汤汤水水的用一个黄色的小盆盛着,没尝到味,也看不出色、闻不到香。
就在这一方天地里,吴宇呆了一个多月,或许用“守”比用“呆”更合适。为了保证碎石场的石料能够优先供应我们的项目,保证各标段石料供应,他必须“守”在这里,“守”着每一车石料,“守”着每一辆车。
这份工作很难么,坦白来说,并不见得。这份工作不难么,你来试试。
生活上的艰苦,对于他来说并不算大事,精神上的折磨才是他最不愿面对、朋友们最佩服的。
碎石场的工作,不分白天黑夜,24小时不间断的生产线源源不断的供应着项目各标段需要的石材,顺带的,也24小时源源不断的供应着噪音。疲惫不堪的时候,关严磅房的门窗,吴宇说他还是能够睡着的,但要命的是料场在生产,车辆在运输,每隔一段时间,他就必须要给车辆过磅、计量、放票。平均每晚三到四车的运量,将他的睡眠分割成一到两个小时不等的小段,抢工期的时候,就更别想睡了,躺下还没多久就又得起来。
睡不着觉是一方面,对家庭的牵挂是吴宇割舍不开感情。
在成都他的家里,他的孩子刚上幼儿园,正是需要父亲陪伴、照顾、教育的年龄,正是需要塑造性格的年龄,年轻的吴宇本该经常在家陪着孩子,开开心心的度过童年时光,但他的工作性质没有给他这样的条件。他必须来到离家数千里以外的项目驻地,忍受着缺水少电的生活,忍受着24小时不断的噪音,忍受着无人关心的孤独,忍受着聚少离多的别愁,默默地扎在料场,守在料场,用青春守住职责,用汗水浇筑百里高速。
从2月加入集团公司以来,年轻的吴宇先坚守西藏,后转战河北,在这里奋斗,在这里开启另一份坚守,支撑他的除了一份薪水,还有一个理想,一个方向。
说起来可能不很崇高,他的理想不是投身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期建设的浪潮,而是希望河北项目能够早日顺利完工。这样,他就能够调到离家更进一些的项目,能够每个月有几天时间陪陪家人。但这并不妨碍他扎根河北项目,扎根项目料场的决心,他知道,他对自己有一份责任,对岗位有一份责任,更对家庭有一份责任。他知道,河北项目时间紧、任务重,材料工作一刻不能松懈;他知道,集团公司三大项目超百亿工程的全面铺开,机料工作大有作为;他更清楚,三岁的孩子还在用崇敬的眼神,期盼着他眼中的“超人”胜利凯旋。
三大战役全面铺开,像吴宇一样的材料人员分散各地,或一人守一地,或几人驻一方,除了工作的艰苦,他们还要体验生活的艰苦、守住家庭的责任。他们,把青春的血汗挥洒在大江南北,把家的思念带到四面八方,把便民致富的通途铺向祖国的各个角落。他们,是千千万万的材料人,是千千万万的项目人,他们是永远值得被尊敬的筑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