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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读会|Rich 的新定义

悦读会|Rich 的新定义 东方红资管
2016-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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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当今,在市场和技术革新的冲击下,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财富,在人类历史上还从来没有过这么多的财富拥有者。“富人”的含义已经发生了显著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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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克里斯蒂娅•弗里兰 著  中信出版股份有限公司

内容简介:

当今,在市场和技术革新的冲击下,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财富,在人类历史上还从来没有过这么多的财富拥有者。“富人”的含义已经发生了显著的变化。警醒人心的是,社会最大的收入差距不存在于1%的富人和其余99%的人之间,而存在与最富的0.1%与1%之间——他们以飞速的资产扩张成为新一代全球超级富豪,将所谓的有钱人远远抛在身后。他们钟情于英国公立学校,毫不低调地干慈善事业,他们自身的重要理念是自创的而非衣钵而来。作者深入追踪全世界富豪近20年,以原汁原味的采访资料为依据,深刻的全方位解析,为我们解密新镀金年代精英们的生活方式与吸金门道,为我们打开巨富的隐秘世界,窥探其中不为人知的规则。本书试图通过观察全球新贵来理解世界经济的变化形态:他们是谁、如何赚钱、如何思考,以及是如何同他人联系的。作者对“金砖四国”,特别是中国的新贵阶层与经济现状进行了揭秘与分析,既有指导性,又警醒人心。同时,本书也从政治和社会科技革命的角度,分析了这些顶级富豪阶层的崛起以及在社会中发挥的作用。

作者简介:

克里斯蒂娅•弗里兰(Chrystia Freeland),出生于加拿大,毕业于哈佛大学,曾获得“全球本科生诺贝尔奖”之称的罗德奖学金。

布兰科·米拉诺维奇是世界银行的一名经济学家。20世纪80年代,他在自己的出生地前南斯拉夫攻读博士学位时,第一次对收入不平等现象产生了兴趣。在前南斯拉夫,他发现官方将收入不平等视作“敏感话题”,也就是说政府不希望本国学者对此做深入研究。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社会主义在意识形态方面的主要目标是实现平等社会。

可是,米拉诺维奇来到华盛顿后,发现了一件怪事。美国人非常乐意颂扬巨富,当然有时也会为穷人担忧,但同时谈论富人和穷人,并引申出经济不平等的话题却是一大禁忌。“华盛顿特区某个很有威望的智囊团的主席曾告诉我,该智囊团的理事会不太可能资助任何主题中含有‘收入不平等’或‘财富不平等’字样的工作,”蓄着胡须、头顶渐秃、身材好似泰迪熊的米拉诺维奇在最近的一本书中透露,“对,他们会资助任何同扶贫相关的事,可要是涉及‘不平等’就另当别论了。”

“为什么呢?”他问,“当我对一些人的贫困状况深深担忧时,就会反称出自己处在美好又温暖的人性光辉中:我乐意为他们慷慨解囊。慈善利人又利己,它能大大增强自尊心,即便只是为穷人捐了寥寥数元,也在道德上加了不少分。但是‘不平等’则截然不同,每次提及‘不平等’这个词其实都会触及一个论题,即我的收入是否正当、是否合理?”

上层精英并非不情愿展示出自己有多少财富,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此——毕竟,拥有游艇、时装和豪宅,并捐出夺人眼球的大笔善款本身就带了些炫富的意味。可是当讨论从歌功颂德转变为剖毫析芒时,上层精英开始如坐针毡了。一位曾在华盛顿顶尖金融机构中担任要职的华尔街民主党人对我说,巴拉克·奥巴马总统曾因称呼高收入群体为有钱人(the rich),而被商界视为异己。该银行家说:“最好对收入差异只字不提,如果总统实在无法避免特指国家的高收入群体,则应该称他们为富人(the affluent)。将这些人贴上‘有钱人’的标签,听上去会造成分化——富人可不想被这样称呼。”无独有偶,比尔·克林顿在2011年出版的《重返工作》一书中用相似的口吻指责奥巴马谈论高收入群体的方式。“我没有因为富人的成功而批评他们。”克林顿写道。相较于奥巴马,克林顿对高收入群体较缓和的态度,是他们愿意接受更高税收的原因。

专门为上层精英提供心理咨询的波士顿心理学家罗伯特·肯尼也赞同上述看法。他曾对一位采访者说:“有钱(rich)一词通常具有贬义,它甚至和‘婊子’(bitch)一词押韵。我见过有人站起来这样做自我介绍:‘我是鲍勃·肯尼,我很有钱。’说完他便自惭形秽地痛哭起来。”

不仅仅是顶级富豪不愿谈及日益加重的经济不平等,对普通大众来说,这样的谈论在意识形态上令人不适,因为甚至——或许是,尤其——在大多数全球资本主义的坚定支持者看来,其不应如此运作。


直到几十年前,经济学家还普遍认为,在工业化之前的时代收入差距非常小(由于整体财富少、生产力比较弱,所以并没有太多东西能让社会精英占取),而在工业化时期收入差距达到顶峰,实业家和工人的收入远远胜过农民(想一下当今中国的情形)。最后,在完全工业化或后工业化社会,由于教育更为普及,并且国家扮演了更重大的角色、发挥了更强的再分配功能,收入差距再次缩小。这一观点论及经济发展和收入不平等之间的关系,生于白俄罗斯、后移居美国的西蒙·库兹涅茨首次提出该观点并对此做出了最清晰的阐述。库兹涅茨用经济学中最著名的图形之一——库兹涅茨曲线来解释他的理论,这条倒U形曲线描绘了随着经济逐渐发达、生产力逐渐强大,整个社会经历了从收入差距很小到收入差距拉大,最后回到收入差距缩小的过程。


工业革命早期——那时库兹涅茨的数据和统计分析还远未出炉——法国社会学家亚历西斯·德·托克维尔在其著作中就已提出了一个类似的预测:“如果你仔细观察社会形成以来世界发生的变化,就能轻而易举地发现平等仅仅存在于历史上的两个极端中。野蛮人是平等的,因为他们全都软弱和愚昧;高度文明的人也可以变得十分平等,因为他们都能选择相似的方式获得舒适和幸福。而处在这两个极端之间的是地位的不平等,因为财富和知识属于极少数强者,剩下的弱者只能陷于贫困和无知。”


如果你信仰资本主义,你会认为库兹涅茨曲线是个精彩的理论。经济发展之路可能是崎岖不平、冷酷无情的,一路上会涌现很多挫败者,但是一旦我们到达了托克维尔所谓的“所有人都是高度文明的”(没错,所有人!)的稳定状态,我们将共享盛果。直到20世纪70年代末,美国作为资本主义的全球典型,成了库兹涅茨曲线的化身。“二战”后的大扩张时期也被经济学家称作“大紧缩”,随着贫富差距缩小,大多数美国人将自己视为中产阶层。用哈佛大学经济学家拉里·卡茨的话来说,“那时的美国人民肩并肩共同成长”。这似乎是工业资本主义的自然形态。里根政府的改革甚至也秉承了这一范式——垂滴经济学归根结底强调的是“滴流”。


然而,到20世纪70年代末,情况开始发生变化。中产阶层的收入开始停滞不前,而上层精英开始与其他人拉开差距。这一转变在美国最为显著,但到了21世纪,愈演愈烈的收入不平等现象已遍及全球:不仅出现在大多数西方发达经济体中,而且在日新月异的新兴市场中也十分显著。


美国从“大紧缩”到“前1%富豪群体”的转变就好像发生在昨天,以至于我们对于资本主义运作方式的种种直觉都跟不上现实了。事实上,激增的收入差距同我们的预期背道而驰,以至于大多数人甚至都没意识到这是真实的状况。


2011年,美国杜克大学行为经济学家丹·阿雷利与哈佛大学商学院的迈克尔·诺顿一同做的实验印证了上述结论。阿雷利向人们展示了美国的财富分布——20%最富的人拥有总财富的84%,而瑞典20%最富的人仅仅占有总财富的36%。92%的答卷者说,相比当今美国的财富分布,他们更喜欢瑞典的。然后,阿雷利要求被试给出他们理想中的美国财富分布。结果,他们更希望20%最富的人仅占有总财富的32%,这一财富分布比瑞典的还要平衡。说到财富的不平等,当今的美国人更希望生活在瑞典——抑或是20世纪50年代的美国,他们最渴望的是基布兹式的平等主义。


可是,这些数据与我们的直觉之间的鸿沟,不能成为我们无视现实的正当理由。要理解美国资本主义以及全球资本主义是如何变化的,你不得不观察一下富豪阶层的现状。我们关注的不是阶级斗争,而是用数字说话。


哈佛大学经济学家、美国前财政部长拉里·萨默斯绝非激进分子,但他指出,美国在过去10年的经济增长成果分配得太不平均。对于中产阶层而言,“自‘大萧条’以来,我们首次应将重点放在重新分配而不是经济增长上,这样做更为明智。”


统计曲线向富豪阶层倾斜得相当显著,如果你忽视了这一点,就无法理解整体经济增长的数据。如同学校里一小部分学生的优异表现提高了整体的考试分数,富豪阶层激增的财富可以掩盖收入分布图底部毫无起色的数据。回顾美国2009~2010年的经济复苏,总收入增长了2.3%,可以肯定这一增长率不低也不高,但还是会比你依据那两年整体的悲观气氛所推测出的数字要高得多。


经济学家伊曼纽尔·赛斯仔细研究数据后发现,美国人普遍质疑经济复苏已经到来是有道理的。99%美国人的收入仅仅增长了可怜的0.2%,相比之下,前1%富豪群体的收入跃升了11.6%。这确实是复苏,只不过该复苏仅属于那1%的人口。


新兴市场的繁荣背后有着相似的情况。当印度人民党想依靠“印度辉煌”(India Shining)这句口号谋求连任时,他们失望地发现在“辉煌”的城市中产阶层dia Shining)这句口号谋求连任时,他们失望地发现在“辉煌”的城市中产阶层身后,是还在为温饱苦苦挣扎的数亿农民。中国的情况也很相似,大批精英聚集在沿海都市,而几乎一半的人口还生活在中国广阔腹地的穷乡僻壤。


因此,本书试图通过观察富豪来了解世界经济的变化形态:他们是谁?如何赚钱?如何思考?以及是如何同其他人相联系的?本书不是《富人和名人的生活方式》(美国电视节目),也不想成为《谁之罪》的翻版(这本颇具影响力的小说出自19世纪俄国社会主义之父亚历山大·赫尔岑之手)。


本书将我们需要资本主义这一信念作为起点,因为西方确实需要资本主义。资本主义和民主一样,是目前西方设计出的最好制度。但本书认为结果同样重要,顶级富豪正与其他人拉开越来越大的距离,这既是当今资本主义造成的一个重要事实,也是塑造未来的一个新的现实。


对于前1%富豪群体的其他诠释倾向于将焦点放在经济或政治上,在这二者中的选择具有意识形态上的隐含意义。如果你支持顶级富豪,你会偏好经济论据,这样会使他们的崛起看似是无法避免的,或至少在市场经济中看似无法避免;而顶级富豪的批评者会偏好政治解释,因为它们表明前1%富豪群体的统治地位不是亚当·斯密的经济理论造成的,而是容易犯错并且观念与外界隔离的美国政府造成的。


本书既谈经济,也谈政治。起初,政治决策参与了造就超级精英之路,随着超级精英阶层的经济实力逐渐变强,政治开始发挥更强大的作用。金钱、政治和观念三者间的互相反馈对于超级精英阶层的崛起,既是因,也是果。但是经济力量同样举足轻重。全球化、技术革命以及由两者引发的全球经济增长是巨富崛起的重要因素。即便对于寻租的巨富来说——那些利用对自己有利的政府决策从中获得财富的人——他们致富的一部分原因也是全球经济的蛋糕在变大。


美国仍旧主宰着世界经济,美国人在超级精英中依旧占领重要地位。本书试图将美国的巨富放入全球的大背景中进行考察。前1%富豪群体的崛起是全球现象,而且在全球化的世界经济中,巨富是最能体现全球性的——不论是他们的生活方式还是获得财富的方式。


19世纪美国的经济学家和政治家亨利·乔治是自由贸易的坚定倡导者,他坚信自由市场并反对收入税。对他来说,当时巨富——“强盗贵族”的出现如同“狮身人面像”一样神秘。他写道:“贫困与发展的共存是当代的一大难解之谜……现代化创造了大量财富,一旦这些增长的财富全都用来累积更多的财富、用来营造奢华,进而使得‘富宅’和‘贫窟’的对比更加悬殊,那么发展必定如海市蜃楼、如昙花一现。”


一个半世纪后,“狮身人面像”卷土重来。本书意图拓开通往“富宅”之路,打探里面住着的那些人,并试图揭开贫困与发展这一谜题的部分面纱。


目录

推荐序 /I

自序 /V

前言


第一章 历史及其重要性

第二次“镀金时代”

第一次“镀金时代”

“金砖四国”与“镀金时代”

“双生镀金时代”

“中国综合征”

快乐的农民和沮丧的百万富豪

赢家:数据说明一切


第二章 顶级富豪文化

你闻所未闻的美国经济学家

实干的富豪

技术极客的崛起

不是每个人都有“第二次机会”

资本孤儿

摧毁“自我”的机器

世俗圣人

谁把夏天卖了?

世界公民

有思想的贵族

慈善始于家乡,但家乡在哪儿?

慈善资本主义

百万富豪与亿万富豪之战

女性到哪儿去了?


第三章 超级明星

通往阶级权力之路上的知识分子

伊丽莎白·比林顿——第一次“镀金时代”的歌剧女主角

查理·卓别林——更好的形势

阿尔弗雷德·马歇尔说对了

舍温·罗森也说对了

马丁效应——人才与资本之战

市井百姓和超级明星

亿万富豪圈

马太效应

资本的反击


第四章 响应变革

索罗斯的午餐会

两组变革

响应有益

俄罗斯寡头

索罗斯的“雷达”

印度弄潮儿

终生难遇的机遇

技术革命

大数据

“积极惰性”

“转身”


第五章 寻租

拉詹的演讲

世纪大拍卖

历史上谁最富?

“执照统治”的终结

华尔街和伦敦金融城的寻租


第六章 顶级富豪与其他人

传递幸福

穿牛仔裤的亿万富豪

美国中产阶层需要减薪

我的高尔夫球童引发了金融危机

高尔特峡谷

激烈的争辩

认知控制

谁的新阶层?

赢家通吃的政治

与保尔森部长共进午餐

约翰·达什伍德的故事


结语

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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