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疫情让大家再一次领略到了病毒的威力。几千年来,我们对病毒的全部了解只是它们会让人得病,甚至取人性命。从最早发现的感冒病毒起,无论是天花、流感、还是艾滋病,都是无情的“人类杀手”,人们谈之色变。
然而病毒的威力并不只是体现在它的破坏力上,在演化史上最近的瞬间,人类脱颖而出,病毒对我们的生存功不可没。
让我们回到“病毒”这个词本身,它承自罗马帝国,当时的意思是蛇的毒液或者人的精液。它原本就包含了两面性,一面是能给予生命的物质,另一面则代表致命的毒液,被赋予了“毁灭”和“创造”两层意思。病毒在某种意义上的确是致命的,但它们也赋予了这个世界必不可少的创造力。
海洋聚球藻通过光合作用,贡献了地球上四分之一的氧气。科学家却发现,真正发挥作用的,是聚球藻DNA里来自病毒的基因。有人据此估算,地球上10%的光合作用都可归功于病毒基因。它们不只为我们贡献了呼吸的氧气,还替地球调节温度。同时正是病毒基因的改造,促成了动物和人类胚胎的形成。
病毒与我们关系亲密,人体中有8%的DNA片段来自病毒,目前已经发现的人的肺里平均驻扎了174种之多的病毒,其中只有10%是已发现病毒的近亲,另外90%是陌生的和未知的。
人类花了很长时间才能明白病毒究竟是什么:它们极其微小,介于生命和非生命之间,虽无自己的代谢结构,只有蛋白质包裹的核酸,却可在宿主体内迅速复制繁殖。
我们会跟病毒交换DNA:沉寂于体内的病毒未必会令人感到不适,譬如那些寄生于我们体内的内源性病毒——据推测,在很久以前,病毒入侵,有的个体得病而死,部分个体的免疫系统却制服了病毒。病毒由是毫无症状地在体内扩散,最终产生了含有病毒DNA的受精卵,伴宿主代代相传。在特定情况下,这些病毒仍有可能被重新激活。另一方面,当我们的细胞制造新病毒的时候,也极有可能插入自己的DNA,随之在其他宿主体内传递基因。
科学家还可以借此分析病毒存在的时间:在人类和其他物种的DNA里,常有一些共同的病毒,可追溯到我们共同的祖先,也就是说,在物种演化的分支点出现以前,病毒病存在了。
从病毒的角度反观自身,“生物在本质上只是一堆不断混合、不断闪转腾挪的DNA”,哪有什么“我们”、“它们”。
这不正好就像是相爱的两个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今天这个美好的节日里,已经宅了大半个月的爱人们,希望大家能做到“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单身的小清新们,希望各自能充实自己,摆脱无聊。所以在这个特殊的环境叠加特殊的节日里,小编给各位推荐一本书,为已经拥有或者即将拥有的爱情加码,度过一个不同往日的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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