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第19届国际地下空间大会（ACUUS2025）在塞尔维亚贝尔格莱德举行，受大会邀请，广州市交通规划研究院有限公司国土空间规划二所所长方舟在“地下空间规划设计”专题论坛上作主题报告，题为《地下空间意象研究与立体城市设计实践》。
该报告创新性地将城市规划理论家凯文·林奇的城市意象理论应用于地下空间认知研究，通过对比分析广州市花城广场与天河商圈两大地下空间案例，系统阐述了地下空间中，路径、节点、边界、区域和标志物等五大意象要素的特征，并由此提出了可应用于城市设计实践的立体城市设计方法和指引。
汇报内容深入浅出，结合西安港务区和广州琶洲南区地下空间规划等实践项目，展示了地上地下空间一体化规划设计的前沿理念，为全球地下空间开发提供了新的视角和方法论支撑。
图1 会议分享现场
在轨道交通飞速发展，城市公共地下空间不断扩大的今天，“从地下开始认知城市”已成为普遍现实，因此构建一套适用于地下环境的、可识别、可记忆的意象系统，成为当今城市的一项重要任务。
报告系统地将凯文·林奇提出的经典城市意象五要素（路径、边界、区域、节点、标志物）理论框架应用于地下空间认知研究之中，在凯文·林奇提出的“地铁站等地下空间要素与地面存在概念上的联动关系”观点的基础上，深入分析现状地下空间案例，总结出五要素在地下空间中的具体表现形式和特征。
这一理论视角为理解和设计复杂地下空间提供了全新的方法论基础，这不仅是对经典理论的传承，更是一次重要的拓展与创新。
图2 上下对应的城市意象
在研究过程中，团队参照凯文·林奇绘制认知地图的研究方法，创新性地采用“带底图认知地图绘制法”，对广州花城广场与天河商圈两大代表性的地下商业综合体案例进行了深入对比分析。
通过收集40份有效认知地图，研究精准揭示了影响地下空间可意象性的关键因素。通过对这些地图的分析，得出一系列重要结论：道路和节点是构成地下空间意象的主导元素与基本骨架；案例对比显示，天河商圈因其节点空间多、与地面对应性强，其整体可意象性明显优于分区联系薄弱的花城广场；人们习惯于将地下元素与地面空间对应以构建立体认知；地上地下空间衔接的强弱直接影响了意象的准确性，花城广场的多个下沉广场就普遍存在空间位置对应困难的问题。
图3 城市意象地图现场调研资料
报告将理论发现与设计实践紧密结合，进一步提炼出一套系统、可操作的立体城市设计指导原则，将抽象的“意象”转化为具体的设计行动。
对于地下空间的意象组织，首要任务是建立清晰、连续、有明确起止点的地下路径结构。在此基础上，重点打造路径交叉或转弯处的节点，并强化其标志物特征。最后，围绕道路和节点组织边界和区域等其他要素。
报告通过西安港务区和广州琶洲南区地下空间规划的实践案例，生动形象得阐述了地下空间意象组织的方法，构建了一套地上地下一体的立体城市设计方法。
图4 西安港务区地下空间设计效果图
图5 广州琶洲南区地下空间设计效果图
总体而言，现代地下空间已成为承担重要城市功能的延伸，从地下认知城市对空间形态产生了深远影响。地下空间意象组织是提升其可识别性、环境品质和使用效率的基本原则。
而地上地下空间意象要素的一体化组织，更是构建协同发展城市形态、实践立体城市设计的关键理论基础，对于建设更加人性化、高效和可持续的未来城市具有至关重要的指导意义。
报告获得了论坛主席及与会国际嘉宾的普遍认可。同时，参会人员与全球各城市参会代表就地下空间开发、公共空间立体设计、地下空间利用政策等议题进行深度研讨。
下一步，我院将积极准备并深度参与2027年在南京举行的第二十届国际地下空间大会。同时，在地下空间政策制定、规划管控、城市设计等领域深耕，为广州市地下空间的开发建设贡献更多力量。
图6 与会议主办方合影
供稿 | 国土空间规划二所
编辑 | 科创与质量管理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