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研究背景
最新数据显示,乳腺癌已成为女性恶性肿瘤发病率第1位的疾病。乳腺癌的分型多种多样,其中三阴性乳腺癌(TNBC)因预后极差被称为“乳腺癌之王”,晚期TNBC的5年生存率仅为11%。TNBC患者雌激素受体(ER)、孕激素受体(PR)和原癌基因(HER-2)均为阴性,且具有特殊的生物学行为和临床病理特征,缺乏有效的治疗靶点,侵袭性强,具有较高的复发风险和死亡率[1-4]。目前,手术仍然是治疗乳腺癌的首选治疗方案,切除乳腺肿瘤可以阻止肿瘤进展或扩散,但术后需要进行化疗等措施,改善远期预后。通过长期随访发现,TNBC患者即使经过规范化治疗,仍存在较高复发转移风险,应寻找新的治疗靶点,以提高治疗针对性,以便更好的改善患者预后。
TNBC临床相关靶点主要为BRCA1/2、VEGF、免疫指标MSI/PD-L1/TMB等[5-6]。目前与BRCA1/2相关的主要药物有PARP抑制剂奥拉帕利,VEGF靶点相关药物有贝伐珠单抗,MSI/PD-L1免疫相关药物有帕博利珠单抗等[7]。BRCA1/2突变与PARP抑制剂的使用相关,BRCA的主要抗肿瘤机制是阻断PARP参与DNA损伤修复,加重细胞DNA损伤。此外,PARP抑制剂可通过协同致死效应杀死BRCA突变的肿瘤细胞。VEGF主要涉及RTKs信号通路,是TNBC靶向治疗的重要靶点之一。贝伐单抗作为一种新型抗VEGF药物,在患者治疗及安全性方面均具有良好的效果[8]。PD-L1一般表达在肿瘤细胞和抗原提呈细胞等表面,PD-1是活化T细胞的抑制性受体,肿瘤细胞表面的PD-L1和活化T细胞的 PD-1 结合后,会抑制T细胞,导致T细胞无法识别肿瘤细胞,从而实现免疫逃逸,阻断PD-1/PD-L1信号通路主要是恢复T细胞免疫功能起到抗肿瘤作用。因此,基于免疫抑制靶点PD-1/ PD-L1 抑制剂能够调节机体的抗肿瘤免疫反应,进而发挥抗肿瘤作用。此外,有研究证明,SNRNP200是糖酵解TNBC的关键驱动因素,可以促进异常细胞代谢,特别是在乳酸和谷胱甘肽途径中,并赋予对免疫检查点阻断的抵抗力[9]。这些发现促使SNRNP200成为一个有潜力的治疗靶点,糖酵解TNBC中的乳酸脱氢酶(LDH)抑制剂,已经取得一定的显著进展。派思维新拥有众多TNBC动物模型,可以用于评价各药物在体内的治疗效果。
Research Background
2.派思维新乳腺癌模型案例分享
在携带SNRNP200靶点的4T1肿瘤小鼠皮下模型中,我们设立Positive Control组,统计肿瘤体积变化、小鼠体重变化等结果,结果显示,Positive Control具有一定的抗肿瘤作用。
此外,在4T1小鼠皮下模型中,我们还设立IgG2α组、Positive Control组以及Positive Control+anti-PD-1联合治疗组,统计肿瘤体积变化、小鼠体重变化、流式细胞术分析等结果,结果显示,Positive Control及Positive Cotrol+anti-PD-1联合治疗均具有一定的抗肿瘤作用。其中,联合治疗产生了更加明显的免疫反应,CD8+T细胞比例显著增加。此外,Positive Control及联合治疗均降低了CD25+Foxp3+调节性T细胞比例。
在BALB/c nude小鼠的右侧乳腺进行乳腺原位接种,接种后第3天进行一次活体成像拍摄,确认是否成功建立乳腺原位模型。接种后第8天根据原位的生物发光值进行随机分组给药。结果显示,G2组与联合治疗组均具有一定的抑瘤作用。
BALB/c小鼠上经尾静脉注射4T1-luc细胞,建立转移模型。转移模型建立3天后,进行随机分组给药。统计转移情况、小鼠体重、生存期等。结果显示,给药组可抑制肿瘤细胞向其他脏器转移,且对小鼠体重及生存期没有显著影响。
流式检测了PBMC接种后2W,3W,4W抗凝全血,验证了huCD45的百分比,并在MDA-MB-231人源化模型上进行了药效研究。
派思维新利用多种动物模型,为TNBC的临床前药效研究提供精准的模型数据。目前,派思维新已经为多家药企和科研单位提供稳定可靠的模型数据,推动了TNBC临床前药效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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