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书鸿
“敦煌守护神”
1935年,在巴黎街头的旧书摊上,一本名为《敦煌图录》的图册如电光火石般击中了年轻油画家常书鸿的灵魂——他惊叹于敦煌艺术的魅力,佛祖温润含笑的嘴角,细腻婉转的线条,似乎画册的每一个方寸之间都藏着无比广袤的神秘世界。彼时的他在欧洲艺术界已颇有名气,但竟不知万里之外的祖国还有这样一座艺术宝库存在。痛心于“敦煌在中国,敦煌学在国外”的现状,常书鸿不顾所有人的劝阻辗转归国,在抗战的纷飞战火中艰难跋涉数月,终抵敦煌。1944年,他在满目苍凉的断壁残垣中建立起“敦煌艺术研究所”,彻底终结了莫高窟近400年无人管理、任凭损毁、屡遭破坏偷盗的历史。而后,召唤了一批批热爱敦煌艺术的青年们在荒滩戈壁上扎根,克服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苦,开展清理洞窟积沙、洞窟测绘照相、壁画彩塑临摹复制及修补、种植防沙林带等工作,开创了敦煌文物的保护、研究事业。
段文杰
“敦煌是我生命的全部”
1946年,国画专业大学生段文杰抵达心中无限向往的莫高窟,放下行李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奔向洞窟,一口气看了几十个。“一画入眼里,万事离心中”,他形容自己“像一头饿牛闯进了菜园子”,被绚丽精美的壁画珍品深深打动。一眼万年,原本放心不下妻子孩子、只打算过来看一看的他,最终决定留下来,把自己的后半生全部交给敦煌。他带领着从天南地北陆续而来、各有所长的年轻人们一起,在阴冷黑暗的洞窟里整日临摹研究,只为那些灿烂的艺术瑰宝能长存于世。1953年,他和同事们临摹的285窟整窟壁画作品在北京、上海、东京等地展出,引发了持久的敦煌潮;1982年,他主持创办国内最早的敦煌学专业期刊《敦煌研究》;1987-1994年,他先后推进举办四届敦煌学大型国际学术会议……在段先生的倡导下,敦煌研究院从过去以敦煌艺术临摹为主,拓展到石窟考古、石窟图像、敦煌文献、历史地理、民族宗教等多领域的研究,改变了“敦煌在中国,敦煌学在国外”的长期尴尬处境。
樊锦诗
“敦煌的女儿”
1963年,樊锦诗从北京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毕业来到敦煌,一边为恶劣的生存条件而震惊,一边被莫高窟的美所震撼。她说莫高窟有种“魔力”,正是这种“魔力”吸引她告别恋人、离开城市,长久地与洞窟做伴。她运用考古类型学的方法,完成了莫高窟北朝、隋及唐代前期的分期断代,成为学术界公认的敦煌石窟分期排年成果;1985-1986年,樊锦诗牵头负责莫高窟的申遗工作,她不再限于考古的天地,而是下定决心“把老祖宗留下的遗产管好”;80年代末,她开始负责编制莫高窟的数字档案,用计算机技术保存濒临危险的莫高窟壁画,建设“数字敦煌”资源库;1998年,60岁的樊锦诗担任敦煌研究院第三任院长,在临近退休的年纪重新起跑……60余载守春秋与寒暑,娇小柔弱的她早已告别了青葱岁月,如今满头华发、腰背佝偻,但那不言不语的莫高洞窟,她却仍百看不厌。“一腔爱,一洞画,一场文化苦旅,从青春到白发。心归处,是敦煌。”从未名湖到莫高窟,“敦煌的女儿”守住前辈的火,开辟明天的路,携手一代代莫高窟守护人在戈壁上创造奇迹,帮助更多人有机会和千年的华夏文明对话。
作为有史以来敦煌文化艺术展品在上海最全面、最多样的展出,“何以敦煌”敦煌艺术大展将于2024年9月20日-12月20日在中华艺术宫(上海美术馆)重磅亮相。
聚焦敦煌莫高窟的文化、艺术、历史,本次展览将汇集敦煌研究院馆藏展品共计168件套,其中,敦煌研究院馆藏文物中体积最大的《北凉石塔》,见证敦煌文化包容互鉴的莫高窟六字真言碑,证实记录莫高窟开凿时间的《圣历碑》,入选国家宝藏的《归义军衙府酒破历》,禁止出国(境)展览文物北魏刺绣佛像供养人,均将首次亮相上海。展览特设了4个单元“丝路·敦煌”“石窟·净土”“遇见·藏经洞”“坚守·传承”,由表及里帮助观众深入感知敦煌文化,身临其境的“在上海,看敦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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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归处是敦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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