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见书舍｜找到你的“北极星”

回顾人工智能发展史，有一位不能不提的关键人物，就是华裔女科学家李飞飞。她所主导的ImageNet项目创建了全球最大的图像识别数据库，引领了“深度学习”时代的到来。本期书舍分享的是李飞飞的自传《我看见的世界》——既包括现实生活中的世界，也包括计算机眼中的“图像世界”。

阅读自传的过程，就像和作者展开一场对话，跟随她从一个底层移民一步步成长为行业翘楚。抽象的历史有时候会让我们神化一个人把握机会的能力，忽视他在创造历史前经历的彷徨和困顿，但从这本书中，我们看到的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发光大神”，而是一个脚踏实地、热爱生活的学者，一位具有人文主义精神的女性科学家。在科研之路上，李飞飞展现出了非凡的天赋、学识、勇气和耐心。她因此看见了更大的世界，并且仍在不断追寻她的“北极星”，为一个更好的人机共存的未来创造可能。

从移民女孩到“AI教母”

——找到你的北极星

“北极星”是贯穿全书的线索之一，李飞飞用它来比喻理想。年少时，李飞飞痴迷物理学，后来通过在普林斯顿和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学习，她逐渐意识到自己热爱的是“研究”本身。为了在视觉研究领域进一步深造，本科毕业后她进入加州理工学习神经科学和计算机科学，正是在这里，她找到了自己的北极星——“让机器熟悉视觉世界”，于是后来才有了ImageNet的诞生。

追寻北极星的路途是艰难的。李飞飞16岁移民来到美国，起初语言不通，每天都要依靠辞典完成作业和日常沟通；生活窘迫，课余时间还得打零工贴补家用。申请大学前的那段时间，她平均一天只能睡4个小时。但幸运的是，李飞飞的父母充分理解并支持她，成为她人生路上坚强的后盾。当李飞飞在华尔街高薪职业与科研理想之间挣扎时，即便面临繁重的家庭经济压力，他们仍然毫无保留地支持女儿坚守初心。

这种以理想为航标的人生轨迹，在《哪吒》导演饺子和宇树科技创始人王兴兴身上同样闪耀。

饺子是学医出身，但其实他的梦想一直都是当个漫画家。大三开启三维动画自学之路，毕业后又蛰居三年潜心创作。2008年，饺子独立完成的第一部动画短片《打，打个大西瓜》就一鸣惊人，获得30多个国内外大奖。彼时的他估计也想象不到，十几年后自己将凭借《哪吒》系列电影创造中国影史的神话。“漫画梦”就是他的北极星。

而王兴兴的北极星则是“机器人”。从小他就是狂热的科技迷，爱动手鼓捣各种模型、机械，读研期间独立开发的XDog机器人一举斩获上海机器人设计大赛二等奖，掌握的技术方案已经达到当时的行业领先水平。如今，宇树科技已发展壮大为国内人形机器人厂商的中坚力量。

热爱可抵岁月漫长。北极星不仅是一种指引，更特别的是，无论怎样努力，到达北极星的距离永远是无限的。我们可以为之不断追求，痴迷一生，却没有“抵达”的时刻——但这不会成为一种痛苦，而是始终前行的力量。

以人为本

——一切都应当关乎“人类”

“人工智能还能做哪些事来帮助别人？”母亲在病床上的提问让李飞飞开始思考人工智能的根本目的，以及一些相关的伦理议题。她曾在一次访谈中讲到，对科技的研究肯定不是仅仅为了获取更多的财富，最终目的一定是为了人类的福祉。保护人类个体尊严比追求技术进步更加重要。

基于母亲的状况，李飞飞开始将环境智能研究应用到医疗领域，用于辅助病患和老年人护理。为了充分尊重医护工作者的隐私，项目坚持数据不上传云端的原则。她还创建了“AI4ALL”公益项目，希望鼓励更多女性和少数族裔群体参与到人工智能领域的研究当中。“从根本上重新构想人工智能，使其成为以人为本的实践”已经成为李飞飞的下一个北极星。

除了本期分享的自传外，这里再推荐几个李飞飞教授的演讲和访谈视频，从中不仅可以听到李飞飞本人以深入浅出的方式介绍她所专攻的视觉研究领域，还能更直观地感受这位华裔女科学家身上睿智、亲和的魅力。

✦ 2015年3月：TED演讲《我们如何教计算机理解图片》

✦ 2017年6月：杨澜访谈录《专访斯坦福大学人工智能实验室主任李飞飞》

✦ 2024年5月：TED演讲《有了空间智能，AI将会理解现实世界》

✦ 2024年9月：在母校普林斯顿大学的现场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