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为股东提问与万科回答详文：
问题一：关于王石薪酬
股东代表：首先，王石先生的薪酬问题，是说王石先生在万科仅担任董事长职务，并且依据公司提供的2015年年报草案，王石先生并不是公司的高级管理层，而仅是担任公司董事长，我们理解王石先生并不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但王石先生每年从公司领取近1000万的薪酬，请问王石先生作为董事长的历年薪酬事先有没有经过股东大会的批准？另外，王石先生的薪酬是否还包括其他的经济利益，比如说在合伙人计划中的权益，在合伙人计划中持有权益的话是否也应当计入王石先生的薪酬，一并披露，并且需要经过股东大会的批准？同样的，其他的董监高在合伙人计划中持有的薪酬权益是否也应当披露？
王石：首先，我是执行董事，我并不是挂名的董事长，是公司管理层的一员，是拿薪酬的董事长；1988年万科改制之前，我拿的是工资，88年改制后我是董事长兼总经理，拿的是工资，99年后，不做总经理了，我拿的还是工资。我是介入了公司管理，监督公司运转。我在国外考察学习期间，也是参与了公司具体国际项目的谈判。我对公司进行战略性的把握，监督管理团队执行董事会决策是否有偏差。”
解冻：这位股东代表，我相信你 提的问题不仅仅是个人提出的，是代表股东提出的，其实这之前也有股东通过媒体也公开在媒体上公开提出来，认为王石2011年— 2014年游学，长期脱离工作岗位，从万科获取薪酬等等，我想就这两个问题，谈一下我的看法。
首先，什么是合格的董事长？我认为董事长必须管好大事，什么是大事呢？显然，定战略、建班子、带队伍，这些年来万科的战略、团队业绩应该会有个定论，我们不敢说是行业最拔尖的，但是在行业内应该还是领先的。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我想王石主席应该还算是合格的董事长，至少没有不堪 到要被股东大会罢免的地步吧。
第二点，需要澄清的是，王石主席从来没有脱离工作岗位，他一直负责和公司发展有关的战略思考，指导推进 国际化的业务，包括一些具体的业务。
第三，我想解释一下，王石主席属于执行董事，和另外两位执行董事一样，并没有单独领取董事津贴，而是作为公司经营管理团队的一员，和公司的其他管理层一样， 从公司获取薪酬。这个薪酬是由董事会薪酬和提名委员会批准的，并且在每年的年报当中都披露，是作为的年报一部分是经过每年股东大会的审议确认的。实际上从 数字上来看，2010年万科的年销售收入首次突破1千亿，2015年是接近2千亿，利润是181亿，18年间我们的销售规模增长，从98年到现在增加了 116倍，但王石主席的薪酬实际上没到千万。薪酬不但没有随业绩增长而增长，反而逐年下调了。
问题二：关于提取任意盈余公积金
股东代表：我再提一个问题，任意盈余公积金的问题。因为我们看到万科的赢余公积金有280亿，超过注册资本254%，而一般的公司的盈余公积金水平30%左右，我们认 为目前万科的资产负债率又不高，融资成本也比较低，为何要提取明显超过行业比例的任意盈余公积金，是否大幅度减少了每年应分配给股东的利润？
王文金：我们最近几年具体的任意盈余公积金都是按照10%的比例提的，在各个上市公司里面已经属于非常低，没有问题。
问题三：关于年报披露客户满意度
股东代表：我们去年年度的业绩非常亮丽，KPI都非常好，历史最好。万科每年都会聘请第三方做客户满意度调查，但是年报里没有披露。我建议以后年报不妨披露一下客户满意度的调查数据。
郁亮：我们的公布从来没有停止过，只不过我们放在年底调查，后来发现这个事情不太对，因为不同类型的业主状况不一样。针对这个，我们现在每个月会把调查结果反馈给当地的项目团队跟当地公司，而不是做总的汇总。我们以客户为中心，把客户作为我们衣食父母，这点请你放心。
问题四：关于万科机器人(25.140, 0.67, 2.74%)项目
股东代表：我想问下刚郁总介绍的机器人，目前和未来的发展情况是怎么样的？
郁亮：目前开始办公巡逻使用了，现在放在我们小区里做尝试。我们正在下很大力度在做这件事情。其实除了这个，养老服务基金方面我们也在做投入。
问题五：关于年报披露内容
股东代表：请问朱女士，中国证监会大概从2011年或者2012年开始对上市公司年度报告披露的内容增加了一项新的内容，就是在重大事项栏目下有一个年度媒体普遍关注的问题，第一个问题，证监会的准则，2015年度是否继续还存在这个内容？第二个，如果存在为什么公司2015年的年报中没有披露2015年度媒体普遍关注的问题？
万科反问：中国证监会和深圳证交所对主板的上市公司都有一个规定的格式，对于年报有一个披露的指引，作为重大事项比较关注的是关于重大诉讼、重大交易的情况，您所指的年度之中媒体普遍关注的问题，您觉得我们没有披露的话您觉得哪块内容没有披露到呢？
股东再度发问：证监会2015年度披露的年度报告的格式准则，在重大事项栏目下还有没有要求上市公司披露年度媒体普遍关注的问题，如有应该披露具体情况和公司的应对措施，如果没有，应该披露本年度没有媒体普遍关注的重大事项，我现在问的是，第一个问题，有没有这项规定了，而不是说你披露了没有，查一下年度报告，我问的是董事会秘书。
万科回避问题。
问题六：关于执行董事归属问题
股东代表：执行董事是属于董事序列还是属于高管序列呢？王石先生在事业合伙计划中是不是也持有权益？
王石：关于这个问题请小谭你来回答一下。
谭华杰：您刚才说的可能表达上不是特别准确，不是说合伙人计划中是否有权益，而是我们在每年的经济利润奖金当中是否有权益，对吧？
问题七：有关事业合伙人制度
股东代表：年度报告里面提到了有一个事业合伙人的计划嘛。
谭华杰：我们事业合伙人计划是公司奖金的奖励对象，自愿使用自己尚未分配的奖金从市场当中购买股票，这是一个集体行为，它没有分成每个人有多少份额，只是说我们大家都把我们所有人的在这上面全部的收益委托给一个第三方，从市场上去购买万科的股票，所以它的来源是我们的经济利润奖金，这是一个公司的团队成员使 用自己尚未领取的奖金来从市场上面去购买公司股票，来稳定公司的股价，提振投资者的信心，跟股东共同承担股价下跌风险的一个行为。没有任何的法律、公司章程或者制度对大家有这样一个要求，是大家自愿去额外承担的一个义务，在这个过程当中，没有产生任何超越于其他同样从市场当中购买股票的其他股东的任何特权。所以这个问题，恐怕和其他股东没有关系。但是如果您质询的是在经济利润奖金当中王石主席的份额，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当然有。
问题八：针对宝能罢免提议万科态度
股东代表：昨天晚上或者今天早上宝能系发了 一个公告，说罢免王石等12名董监的职位，万科管理层对这个议案是什么态度？会有那些应对的措施？王总之前一直说野蛮人，我们可能不认同你的说法，从今天的提案来讲确实是你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假设说真的有那么一天，股东他们罢免了你们的职位，管理层会做怎么样的考虑或者安排，能不能给我们透露一下。我是证券日报的记者。
郁亮：我们尊重每一个股东根据公司章程的规则所拥有的权利，这是他们的选择，我相信董事会近期会专门召开董事会，来讨论相关的议案，做出相关的决定，对于我们说，罢免万科全体的董事和监事这个举动提案，对万科管理团队、对万科正常经营确实造成了非常大的现在困扰。
应该知道现在出现了部分已经签约的项目出现了解约和中止签约，部分已经销售未结的项目面临着退订和交付的风险，客户由于焦虑而质询的情况在成倍增加，银行和 评级机构对万科的信用评级已经开始在慎重重新考虑，我们的合作方对经营前景表示担忧，甚至调整相应的商务条款，我们猎头公司纷纷围绕着周边活跃的众多的猎 头公司，纷纷在打着我们员工的主意，应该说这个压力目前是非常非常大的。
作为管理团队来说，我们会尽力去维持这个局面，但今天我们管理团队也感到有心无力。其实对我们王石主席和我的去留问题我觉得并不重要，我们更应该关注我们的普通员工，他们创造了万科的价值，所以如果说他们散了，他们人心不在了，我相信万科的所有的利益相关方的利益都得不到保证的。
问题九：大股东与小股东的利益关系
股东代表：我是上海东方证券(16.700, 0.25, 1.52%)资产管理公司的代表。刚才既然提到了罢免现任董监事我不得不说几句话。
第 一，我觉得要尊重历史，什么意思呢？就是说万科过去20多年来的发展已经证明，这个团队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优秀团队，我想这一点应该说大家不会有什么疑问，如果有疑问的话，我想请他举出来在中国还有哪 一个团队能够比万科现任的团队更加优秀，如果新的股东，不管大股东也好、二股东也好要提名那个团队成为万科的董事的话，我也会投赞成票的。
第二，着眼未来，我觉得如果万科按照现在的既定的道路走下去的话，应该说未来是比较清晰确定的，不管是业绩增长还是对股东的回报，我觉得都是比较明确的。
第三，由此隐身开去，关于资本和企业家关系的问题，我们认为资本和企业家应该是一种相互尊重，而且是共生共荣的关系，而不是一种对立的关系。另外，我觉得资本应该尊重企业家，尤其是尊重在我们现在这个社会非常弥足珍贵的企业家精神。
最后我想谈一谈关于大股东、小股东在这个事件上怎么处理关系的问题，我个人觉得，大股东应该尊重于中小股东的利益诉求，在目前这个情况下，万科的现任管理团队如果能够留任，是对所有股东最确定的，也是最有力的一种选择，所以我们是明确的表示支持目前万科的管理团队留任。
问题十：如果王石留任对股东怎么回报
股东代表：我是股东，04年我就参加过一次万科的股东大会，当时王董事长提出要1千亿，我当时听了都觉得好像说空话了，今天看来还真实现了，所以我非常敬佩万科的管理团队。 我们还是希望王董事长当这个官，他是个能人。91年我就买他的股票，那时候他好像在监狱里，就卖给我1元钱还是1元零几，都买过，但是我始终没有把万科当回事，因为以前分红的政策不明朗，我就觉得分红分的不多，今年我看一下分红也是不错的。我想问，如果王董事长继续留任，对股东会怎么回报？长期的分红政策是怎么样的比例？
王石：关于我的留任问题刚才实际上郁亮已经代表我在内进行了答复，在这样一个资本时代，应该是互相共融，共同一块往前走的，我想说的就是这样。实际上今天上 午我接了三个电话，猎头公司找我，我很简单的笑了，我现在还是董事长，但是猎头说打提前票。你们放心，我们会做好我们应该做的工作。从某种角度来讲，这个公司我是创立者之一，文化也是和我密切相关，我的去留已经不是很重要，重要是这个文化能延续下去。
我看有的片子很有意思，有人想把我烧成舍利子。我绝对不愿意损伤中小股东、万科业 主、万合作伙伴的利益，损伤万科这样一个品牌。只要为了这个品牌，我怎么样不重要。我本人是个创业家，88年就把股权放弃了，我本身就是有自信心。自信心是什么呢？我对我们这个国家、对我们的市场、对我们这个民族、对我们的未来保持乐观主义，所以作为一个乐观主义者你们不要 那么太悲观。
问题十一：董事会如何平复复牌后的波动
万科董秘朱旭：这边有一位股东递纸条提了一个问题，肯定也是大家关注的。请问董事会有没有考虑过为了平息股票复牌以后可能发生的巨幅的波动，是不是可以考虑推出股票的回购计划？
我这边想从三点跟大家做一个答复，一个是过去、一个是现在、一个是未来。从我们停牌以前，20个交易日我们看到，我们万科A(24.430, 0.00, 0.00%)累计涨幅大概68.6%，但是相 比大盘深圳综指我们多涨了66%，相比我们同行业指数多涨了56%，但是我们停牌半年期间，我们大盘指数下跌了18%，同行业指数下跌了28%，说明我们复牌以后的确是有补跌的压力。现在我们提出股票+物业方式，也是在上周我们的主要股东明确表示会否决这个预案，也提出了罢免全体董事和非职工代表监事这个议案，这种情况下，的确公司的前景有一些不太明朗，我们复牌以后股价有可能存在一个更大的压力。
虽然我们今年1—5月份销售还是快速增长，1—5月销售收入同比增长 70%多，是历史最好的水平，但是由于现在情形越来越复杂，我们也不排除下半年业绩受到影响的可能性。
问题十二：针对此次被举牌所得到的经验与教训
股东代表：我个人是支持管理层的，因为我觉得其实一股独大的治理对小股东是不利的，我们希望管理层更多的站在小股东位置。管理层其实早就喊狼来了，假如说把时光倒回到大概2014年7月，或者2015年，股价13元多的时候，怎么样才能做的更好，回购更多的股权，或者有更多的其他招法么？
郁亮：在2014年那时候股价很低迷的时候，我们也很着急，我们也号召大家来买股票。 其实万科这边做我们的合伙人计划，源于我们那时候股价特别低迷，我们需要业务骨干跟管理团队跟股东有更紧密的联系，通过机制把它绑的更密切，那个时候万科业务发展还非常顺利，但是股价一直表现不振。
当时我们本小，还加了杠杆，那个时候到今天中国股市还没有完全走入健康，还在救市之中，所以那个时候还是把我们本应分的奖金拿来自愿买的股票。当然复牌的时候为什么不多买点，我要早知道巴菲特不就是我了嘛。
我们想，任何时候我们亡羊补牢都为时不晚，我们只要建立一个机制，我相信这个机制使管理层骨干和股东之间能够有一个非常好的和谐的关系，我们共同创造价值， 共同来分担，共同两分享，建立起之后这个问题可以解决的，我们相信资本重要、支持同样很重要。
问题十三：关于王石“退”郁亮“上”
股东代表：我的问题是提给王石董事长的，我受一位女性股东的委托。她持有万科的股票很长的时间了，她知道我是媒体的记者，所以她委托我来向王石董事长提一个 问题。王石董事长在过去几年中主动或者被动的卷入了一些娱乐的新闻，包括前两天有一个演讲也或多或少会有一些媒体关注，或者影响一些股价或者什么问题。您有一个朋友是第一财经的前主编秦朔，他在公开信当中给万科董事会是这样的，建议王石出任万科的荣誉董事长，还建议郁亮出任万科董事会主席，他从 1999年的20多亿销售额领导公司做到2200亿，完全有能力做董事长，您自己有一本书也是叫《我的成功是别人不再需要我》，如果这一次大家还支持你继续做万科董事长的话，什么时候你可以对这个团队放手？因为您的年龄也是，不可能永远做下去。
王石：我曾经说过，我说我的成功应该是没有人再需要我这才是成功，从现在来看，我还不大成功，因为现在还成为一个重点，要把我掀掉。刚才你提到秦朔，秦朔是我很好的朋友了，这个建议早就有了，我希望郁亮能代替我，如果能实现了我当然同意郁亮成为董事长，我辞职，如果我还没被罢免的话。
问题十四：管理层有没有反应与大股东沟通上的问题
股东代表：我是21世纪经济报道的记者，我长期关注万科，在去年以来的所谓的股权之争中，管理层和宝能、华润的沟通方面，管理层到现在有没有反省过一些问题，在后续的跟股东沟通方面会不会有改进，让这个事情最后有一个好的结局？
王石：应该说我作为第一大股东，曾经的第一大股东和实际上的第一大股东我们一直保持着这样的沟通渠道，从董秘的层面上，从总裁的层面上，从董事长的层面上， 从具体的协商当中的工作小组、财务层面各个层面的沟通渠道，一直是有的，这里借这个机会我想做一个检讨。实际今天提问当中都提到一个问题，关于“野蛮人” 好像今天应验了，我想说的是，我从来没有用过“野蛮人”这个词，我用的是“恶意收购”，当时来讲，宝能扮演的角色叫恶意收购，这个恶意收购相对善意收购，善意收购就和管理层的团队、董事会协商好，双方你情我愿，你想进来我欢迎你进来，而且你可能要改组董事会，你也可能要部分的改组经营班子，这些都是有的。
再一个来讲，不跟你商量，你什么意见我根本不在乎，我就要控制你，这就是恶意。但是往往来讲，西方有本书，叫《站在门口的野蛮人》，这书的名字，这个“野蛮 人”指的是恶意收购，往往把“野蛮人”和“恶意”连在一起，但是我从来没有说过这个收购恶意收购的是野蛮人。但是我在沟通上表现的有一种，我就瞧不起你， 有没有呢？有的，这种瞧不起显然和你喜欢不喜欢是一回事，他成为股东不是你决定的，显然如何具体和股东沟通这个层面，我的态度来讲，有值得反省的地方。如果这个情形大家认为对这个“野蛮人”的定位是我王石造成的话，我在这里表示我的歉意。我想我们说的恶意、善意，是用在证券市场收购当中的一个中性词。这是我表明的一个态度。
问题十五：关于宝能与华润涉嫌构成一致行动人
股东代表：多种迹象表明，宝能和华润已经涉嫌构成一致行动人，同时还涉嫌构成承担行为邀约收购，我们建议请独立董事计划起诉？依法采取暂停有关股东的股票投票权，督促承担邀约收购义务？
郁亮：你的建议我相信我们会跟独立董事来转达，我们只能负责转达。
问题十六：重组与另一潜在交易对手
股东代表：因为刚才郁亮总裁也提到了这个模式非常好，但是目前情况下与深铁的合作是不是毫无转还之地了？另外还有万科的潜在交易对手的问题。
谭华杰：传说中的其他潜在交易对手是更早跟我们之间有洽谈的一个交易标的，刚才提很多问题的股东好像也有这个问题，是不是你在完全没有交易谈判对象的时候就把股票停牌了，这个当然不是，只不过那个确实当时的谈判对手不是深铁，我们12月18日停盘，12月25日我们有一个公告，和其中一个潜在对手已经签订了 一个合作备忘录，这个潜在交易对手并不是深圳地铁，而是另外一个，最近我们一个公告里面又关于这个事情做了一点小的补充，这件事情可能从12月25日第一 次披露有这样一个交易对手以来，后来也没有跟投资者有进一步介绍，所以我们最新在一次公告里面介绍了一下我们另外的潜在交易对手的情况。目前来看，跟他们的谈判可能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问题十七：百亿回购计划为何只回购1亿
股东代表：我作为持有万科股票接近20年的一个老股东，已经多次参加我们股东大会，这么多年我持有万科的股票，我们当时05年推出一个百亿回购计划，为什么只回购了短短的一个多亿？这一点我不明白，万科官方至今没有一个明确的解释。
谭华杰：为什么2014年的时候我们合伙人的计划买的比较多，而之后回购买的比较少，恰好是因为合伙人持股计划这个东西不是一个公司行为，是一个合伙人的集体行为，就是只要是合伙人集体能做出个决定，你就可以去实施，而且我们合伙人拿我们自己的钱去买股票，这个事情所有的股东一定都是叫好的，大家希望管理层能够去做这样的事。但是在执行公司的回购计划的时候，确实我们有点患得患失，坦率说，我们当时真的有点担心我们的股价会不会跌大11元、10元去，如果真的跌到那个水平，我回购的钱又用完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对股东来交待。这一点确实我们当时是有很大的心理的顾虑，如果说当时已经到了12月份股价还在回购价以下的话，我们肯定那个时候会加大力度。但是在那之前确实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简单说这个问题，这100亿能不能顶得住我们心里没有底，我不能说我们当时做的决定一定是对的，也许我们当时确实这个决定错了，也许有这个可能性，但是那个时间点上确实比较犹豫。但是合伙人持股计划不一样，合伙持股人计划只要合伙人决定，要把这个钱全部用掉，就交给理财第三方一口气就买下去了，这个是不一样的。
问题十八：复牌
股东代表：万科什么时候开牌？是不是必须要重组方案有一个结果才可能复牌？
万科董秘朱旭：复牌得看深交所对我们复函的审核情况，根据深交所的通知我们会尽快复牌。复牌与必须要重组方案有一个结果之间没有直接关系。
问题十九：指责华润，希望王石与华润深度沟通
股东代表：目前我们对现在华润的行为是强烈的谴责。我们很真诚的希望我们的管理团队也能听听客观的声音，因为我们的商业模式跟茅台是有本质的区别的，纪老爷子走了茅台照样创新高，但是我们管理团队在今天被改变了之后，我不相信宝能能驾驭目前2000亿销售额的万科，我也不相信华润能够驾驭我们目前的万科。所以恳请我们王总，再次跟华润方面进行一个真诚的沟通，如果说跟他们现有的管理层沟通不了，可以向他的上级领导去沟通。
王石：应该这样说，我是个万科主要的创业人，但是又是这个团队的一员，我们这个团队感情是有的，搞市场经济市场原则，我们往前走。而且本身应该说在这种如何 协调观念上，协调各方面的利益，尤其是如何来稳定，应该说万科本身一直是在妥协的，不是说现在要怎么经营不下去了，前面反对，我们就开始转移态度，不是这 样的。但是这种妥协也是有个度的，当然你觉得他已经完全违背中小股东的利益，违背甚至破坏万科形成这样应该在市场认可的，从消费者、从合作伙伴、从社会各 个方面接受大家阳光的、制度的、透明的这些原则的时候，这个底线是不能违背的，但是我们并不认为到了今天我们就怎么样了，这个表决结果大股东一票否定就可 能还会下面如何怎么样，但是我不认为就是大股东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不可能的，我们还是有关的监管部门，比如说非常明确提出要罢免，目前的董事会、监事会， 这个是非常非常突出提出来的。
下面来讲不是说完全那个态度突然180度大转变，显然对万科的过去一般是彻底的否定，这种情况是发生的，尤其像专门对我的问 题，就是我凭什么2010年到2014年到美国去访学期间拿那么多钱，这个问题问的很有意思。为什么很有意思呢？拿了5000万，应该说我本身在公司工资 到拿年底按照分红比例的分配，我拿的就是这两个部分。在整个美国期间我没有额外多拿一分钱，本身这个来讲具有相当的误导，这个误导目的是什么呢？由于在这 样一个环境下，非常敏感的期间，大家都希望稳定，都希望不要出现什么样的波折，如果你真正提这个问题，非常明确、非常尖锐，即刻我们要来解决的，难道我们 作为大股东就可以随时的把问题提出来吗？你就不顾股市的正常吗。这样来讲，我相信中国改革开放到了今天到现在，我们如何运行这个市场，我们监管部门已经有了相当的经验，我相信监管部门这个时候会出来表态的，为什么我们乐观，就乐观在这里，不是资本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
问题二十：针对罢免万科管理层想法
股东代表：万科对罢免的这个议案是什么态度？会不会有有一些意见或者一些想法？
王文金：我们内部是有职工委员会的，就是内部的工会，内部的工会开完这个会也是确实工会的成员是有各种意见都已经发生了，要求我们做进一步的沟通，所以我想在接下来我们会听取职工的意见，在职工意见的基础上我们再看。关于公开会议记录的问题，我们会把这个问题反映到上面认真的讨论。
问题二十一：表述王石恋爱后对股票看法
股东代表：我原来也是万科的股东，曾经做多过万科的股票，也做空过万科的股票，当时看到王石先生跟田小姐在一起我就做空过，后来发现万科的管理层太优秀了，我做空的时间赶快平仓了，差点亏损，还导致了增长。
王石：你是看到了我和田小姐你嫉妒是吧。
股东代表：我表态一下，不是嫉妒，我是怕分心。
王石：开玩笑，继续提问题。
问题二十二：针对今日投票结果感想
股东代表：您对今天投票结果的感想是什么？经历了这一连串事件之后，您本人感觉比较遗憾的事情是什么？
王 石：回答你第一个问题。对投票结果感想什么，这是预料之中的。至少来讲，大股东对万科提出针对性是一致的，如果说有什么改变也不会前天递的报告今天就改变了，如果说我们真正的做些工作，效率也不会那么高。所以这个结果是预料之中的。
问题二十三：与深圳地铁重组预案是否结束
股 东代表：其实外界的一个评论都是对重组议案看好的，如果重组议案通过的话，可能对A股复牌股票也会有一个提升的作用，但是现在华润和宝能都表示反对，这个预案是不是就是已经属于一个黄了的状态，您刚刚也提到，可能会有继续的妥协，其实在这方面还有没有一个妥协的空间，这个预案最后是不是能够继续通过？
王 石：这个方案董事会已经通过了，当然可以往前推进，具体是多大规模、价格是多少，董事会之后还要开股东大会。这个程序最快最快也得两个月到三个月。并不是说董事会通过了就通过，进行下去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没有两个月到三个月的时间是完不成的，完成之后还需要开董事会，还需要开股东大会，应该说在这方面还是有时间、有空间的。
股东代表：所以这个方案是有调整的空间，是吗？
王石：这个没法回答你，我只是告诉你各方面本身应该是个博弈过程，当然会有调整空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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