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由两个独立的院子组成,院子之间有一条小巷。两个院子各具特色,也各有其优势。

如客房面积过小、缺乏公共空间、装修老旧等。这些都阻碍其往更精品化的度假酒店发展。
▲场地及建筑原貌

▲改造后建筑外貌
总体概念和空间布局:
先秦古籍与现代生活的文化碰撞
新民宿的名字:陶唐之丘,灵感来自《山海经》,居九丘之中心的说法。所谓九丘之中心也就是大荒四经的中心观测点,得名于帝尧陶唐氏。因此,客房的名字均取自于《山海经》中的奇花异草和风水宝地,依据不同的房型赋予不同的名字。

将“木、石、陶、土”作为整个项目质感层面的出发点,它们代表了回归人类质朴本源的希望。不同的肌理,不同的粗糙颗粒度,不同材料呈现不同的温度,使项目在感官层次上更为丰厚。

▲海景房院门,自然材料与当代材料之间的对撞
在布局上,建筑师对两个院子的交通流线进行了梳理。庭院房北侧的巷子相对于两个院子之间的小巷更为通达,景观视野也更佳。设计选择这条巷子作为接送游客到店的主路。进入酒店区域内,第一个空间是酒店大堂,兼具前台接待以及咖啡酒吧功能。同时,大堂也是客人重要的分流节点,从西北一侧出口沿洱海向南走,进入海景房小院,从东南一侧进入内庭院,可达健身房、VIP茶室及餐厅。
将原建筑一层的客房全部打通,改造成开敞的餐厅。餐厅与大堂形成两个并置的空间,隔庭院而望。庭院成为了一个天然的缓冲区,如“呼”与“吸”之间微小短暂的间隙。员工办公室和员工休息室则被布置在了一层北侧和南侧的耳房,方便员工管理整个酒店区域。

▲建筑鸟瞰
减少客房数量,但保证舒适度和视野,完善公区配套设施。这些满足了人们对度假旅居质量越来越高的需求。同时,空间塑造上力求质朴简约,但舒适。新建筑希望呈现给客人一种追古溯源般的心灵归隐感。

酒店主入口及大堂:
叩响秘境,驻足停留

▲由入口大门看向大堂
进入大门迎接客人的是大堂。在大堂入口处设置大面积实墙,保留神秘感;进入大堂后,豁然开朗,大面积的落地玻璃使洱海风光尽收眼底。前台与咖啡吧台分别置于两侧,避免流线交叠。吊顶采用木格栅,微妙的角度变化在大堂上空形成了一条优雅的弧线,格栅之间隐约可见建筑的原始结构。

▲从水吧台看向大门

▲大堂地面及水吧台都沿用了室外地面及墙面材料
餐厅及庭院:
光影流动与用餐的仪式感
餐厅空间以当地石材和深色木饰面作为主要材料。对于原空间墙体的开洞形成了新的序列组合,形成空间的序列感。餐台处落地窗刻意压低高度,将庭院景色框入长卷中。洞口的收边用大理匠人的手工锤纹铜板勾勒,铜板在射灯的照射下,凹凸的造型上流动着紫红色的光。主墙的水纹灯饰及老木船形象将波光掠影的海面景观进行了重新的诠释。这些都回应了地域的文脉。设计尝试将自然肌理、匠人手工、现代科技三者相结合,寻求一种内心与视觉的双重享受。

室外的庭院是餐厅空间的延续:餐台既出现在室内,也是外立面的一部分,它延伸到庭院里,成为有故事的背景墙。水从餐台流出,滋养着繁茂的蕨类植物,几经扭转,叠级而下,流入圆形的水池。几条弧线划分出客人从大堂至餐厅的步行路径,配以青石板路、红枫、碎石铺地和水池,所谓“内为美食,外如美酒”。

楼梯间:
情绪化的秘密隧道

▲户外楼梯被塑造的具有雕塑感
庭院房部分的楼梯将客人从公区引向相对私密的客房区。设计希望赋予它戏剧化的质感,并引导人的情绪转化:踏步的一、二级为石阶,略显粗糙的石头给人以深邃的岁月感。其他踏步由钢板制成,挺拔硬朗且被漆成了暗红色,配以具有神秘感的造型,楼梯间让人对后续空间充满期待。进入走廊,又是另一种感觉,依梁而做的半拱造型增强了走廊的序列感,弱化了长走廊的单调感。

▲楼梯的第一二阶采用石材 © 金伟琦

▲暗红色楼梯增加了戏剧性

▲暗红色的楼梯从半圆形墙洞探出
客房:
润物无声胜有声
客房采用暖色调,米灰色的墙漆与胡桃木色的木饰面相结合。设计结合场地的实际情况,16间客房形成几种不同的房型,包括:海景套房、庭院景观家庭房、庭院景观大床房、海景露台大床房和引流房。海景庭院中共有9间海景套房。考虑到原建筑的结构,只能拆除少部分墙体并进行结构加固。设计对洞口边缘进行了导圆角的处理,突出客房内温馨亲人的氛围,与餐厅洞口的硬朗形成对比。
▲顺应坡屋顶构成新的空间形态

▲海景套房客厅

▲将原有承重墙开口,倒圆角,形成空间层次

▲米灰色的墙面

▲大面积开窗

▲浴缸置于窗口

▲家庭房在空间拐角处设置另一处床保证私密性

▲家庭房休息区

▲从村中收来的老木板以茶桌的形式重生
结语:
一处心灵旅途中的海边驿站
当下,越来越多的年轻人选择逃离城市,到可以享受慢生活的别处去。在此处,建筑师也与业主早早达成共识,双方都坚信在那种钝涩、斑驳、褪色的事物中存在着人们内心真正向往的慢生活之美。大家都希望这所水边的度假酒店能为那些希望逃离城市喧嚣的人,提供一处寂寥钝朴的海边驿站。

▲建筑夜景
项目图纸
▲一层平面图
▲二层平面图

▲三层平面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