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孟子的世界》『告子篇』【第十七章】（1）

点击蓝字 关注我们

此章言人之所贵在身，人不知求，膏粱文绣，己之所忧，赵孟所贵，何能比之？是以君子贫而乐也。

孟子曰：“欲贵者，人之同心也；人人有贵于己者，弗思耳。人之所贵者，非良贵也。赵孟之所贵，赵孟能贱之。《诗》云：‘既醉以酒，既饱以德。’言饱乎仁义也，所以不愿人之膏粱之味也。令闻广誉施于身，所以不愿人之文绣也。”

孟子说：“希望尊贵，是人人所同有的愿望；其实人人皆有他自己可贵的地方，只是不去思想罢了。别人所给予的尊贵，并不是最尊贵的。赵孟所能给予人的尊贵，赵孟也能夺去了尊贵使他贫贱。《诗经》上说：‘已经吃醉了好酒，又饱足了美德。’这就是饱足了仁义，所以不用羡慕别人肥肉精饭的美味了。同时良好的名望和广大的名誉，已经获得，所以也不用羡慕别人华美的服饰了。”

★

（一）本章大意解析

人人固有之仁义，这是人所本有的“贵”，且是最贵的。人之所贵，即利禄爵位，是别人加给我的，这种贵并非良贵，也并没有永恒的价值，且他人既可以给之，又可以收回去，故此种贵的得与失，亦是偶然的。

人若行仁义，便会自觉自己有无比的价值，也有其人格尊严。虽面对权责，亦不会感到自己有何不足。“饱乎仁义也，所以不愿人之膏粱之味也；令闻广誉施于身，所以不愿人之文绣也。” 此是诚美言。人有此修养，便会有大勇，有道德的气概，面对有威权的上位者，亦不会气馁。

（二） 进德修业之妙义

所谓贵，指的是自己的境界已达乎安乐，人人见之位尊且荣，这贵，谁不喜爱呢？然而每个人不知本已具此仁义礼智的善性，有无比的尊贵。

若人不思仁义而迷昧良知，只求虚荣在外的人爵，真可谓舍本逐末。所以凡饱乎仁义者，当然不顾他人膏粱的美味，美好的德行名声已经加在自己身上了，自然也就不顾他人锦绣华丽的衣裳了。此即所谓精神重于物质。由历史也得以证之：齐景公封国千乘，尚不如伯夷、叔齐饿死首阳山令人敬仰。且拥有三家六卿之贵，尚不如颜回、闵子骞，曾参之得正法来得尊贵。何者是贵？何者是贱？已不可言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