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丑说:“既不愿谈这些人,那么像伯夷、伊尹这两种人又如何呢?”
孟子说:“他们和我所走的道路不同。不是他喜欢的国君绝不侍奉,不是他喜欢的人民绝不管理;天下太平就出来做官,天下混乱就隐居在家里,这是伯夷的道路。哪一个国君都侍奉,哪一个人民都管理;天下太平出来做官,天下混乱也出来做官,这是伊尹的道路。可以做官就做官,可以隐居就隐居,可以久留就久留,可以速去就速去,这是孔子的道路。这三个人,都是古代的圣人,我没有能做到他们那样,可是我心里最愿意学的就是至圣先师孔老夫子。”
公孙丑说:“伯夷、伊尹与孔子的伟大相比,这样可以吗?”
孟子说:“不可以。自从有人类以来,没有比孔子更伟大的人了。”
公孙丑说:“那么,他们三个人有相同的地方吗?”
孟子说:“有的。假使得到百里的土地,让他们做君主,都能够使诸侯来朝,统领天下,但是使他们做一件不义的事、杀一个无罪的人,去取得天下,他们都不会去做,这就是他们相同的地方。”
公孙丑说:“请问他们不同的地方,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