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夏能源网注意到,在这两个锂矿勘查探矿权出让公告发布后不久,宁德时代就在四川注册了一家具有矿产资源勘查的新公司。同时,它参股的天宜锂业也公开宣布参与了马尔康市加达锂矿的竞拍。然而,遗憾的是,宁德时代最终没有成功获得这两个热门锂矿的探矿权。
在过去的锂矿争夺中,宁德时代几乎从未失败过。去年2月,宁德时代与天府矿业等公司签订协议,表示要加快四川锂矿资源的勘查开发,增加锂资源供给。
同年12月,在斯诺威股权争夺战中,宁德时代成功“截胡”了热门选手协鑫集团,以64亿巨资拿下了斯诺威矿业54%的股权,获得了四川德扯弄巴锂矿的探矿权。
然而,时隔8个月,宁德时代在同样位于四川的马尔康锂矿竞拍中却铩羽而归。马尔康锂矿竞拍63小时过去,锂电行业已是不同时日的“两重天”。
大中矿业是一家成立于1999年的民营企业,主要从事铁矿石采选、铁精粉和球团的生产销售以及机制砂石的加工销售。虽然在锂电行业中名声不显著,但大中矿业在2022年开始涉足锂矿开采行业,以对冲主业铁矿石的周期性波动,保障业绩的平稳。大中矿业基于其精湛的铁矿石采选技术,已经具备从铁矿尾矿中选取合格云母的能力,并拥有锂矿开采的相关设备和工艺。在2022年4月,大中矿业竞拍取得了湖南省临武县鸡脚山矿区的探矿权。 然而,大中矿业作为一家民营企业,能否一次性付清42亿元的拍卖价格引发了质疑。根据财报数据显示,截止2023年6月底,大中矿业持有货币资金13.5亿元,2022年全年实现营收40.58亿元,净利润9.76亿元,2023年上半年净利润5.05亿元。显然,一次性付清42亿元的资金可能存在很大的缺口,解决问题可能需要依赖控股股东输血或银行贷款。大中矿业回应称,公司铁矿业务较为成熟,可实现日常固定现金流流入,公司后续还将结合银行贷款等融资方式进行支付。目前,大中矿业的负债率为51%,如果贷款30亿元,负债率将达到60%左右,但仍在可控范围之内。凭借手中拥有的优质铁矿资源以及盈利能力,大中矿业具备一定的贷款能力。
在竞拍加达锂矿的过程中,大中矿业表现出极强的竞争力。据媒体报道,在竞拍过程中,一旦其他竞购方报价,大中矿业会迅速报出更高的价格。
此次竞拍中,除了大中矿业,还有许多地方国企参与竞拍,如四川路桥、川发龙蟒等。其中,四川能投成功抢走了李家沟北锂矿勘查权。四川能投成立于2011年,是四川省属能源集团,资产规模超过2600亿元,年营业收入近1000亿元。
值得注意的是,今年7月,四川成立了两大省属资源型集团,旨在提升四川省属国企在矿产资源勘查开发及产业发展上的话语权、主导权和控制权。各省(自治区)能源集团也纷纷组建,以确保能源的饭碗牢牢地端在自己手里。这些能源集团不仅包括传统能源领域的煤炭、石油等资源,还包括新能源领域的风、光、锂等上游资源。因此,四川地方能源企业加码竞拍本地锂矿,也是符合逻辑的。
可以预见,在未来的锂矿争夺战中,将会出现更多新面孔,包括地方能源企业在内。宁王再想要随心所欲地掌控锂矿资源基本不可能了。
宁德时代早在2018年就开始布局锂资源等产业链上游,投资或入股了多家海外锂矿公司。这使得宁德时代在锂电池制造方面更具竞争力,为其成为全球锂电电池龙头奠定了坚实基础。然而,从已公开的项目信息来看,宁德时代在海外的布局正在逐渐减少,更多地将目光投向国内项目。
这一现象背后的大背景是,新能源汽车和电化学储能已经成为全球关注的两大重要产业。而锂作为这两大产业的核心元素,其地位也日益突出。为了确保在新兴产业中获得一席之地,各国政府都加强了对锂资源开发的管控。
全球锂资源丰富的重要地区主要包括南美洲的阿根廷、玻利维亚、智利等地,以及澳大利亚。其中,南美洲的“锂三角”地区以盐湖为主要开发对象,而澳大利亚则以矿山为主要开发对象。
根据美国地质调查局的数据,全球目前探明的锂储量约为8900万吨,其中玻利维亚、阿根廷和智利三个南美国家的探明储量占全球储量的55%以上。在过去,这些国家的锂资源开发主要由海外公司主导,而近年来,“锂矿国有化”的呼声在这些国家日益高涨。为了最大化锂资源的价值,这些国家计划组建南美洲锂矿生产国组织“锂佩克”,通过垄断来抬高锂价,并掌握锂资源的绝对控制权。
因此,中国企业在南美洲的项目开发前景充满不确定性。此外,在澳大利亚,中国企业的锂矿开发也面临着一定的困难。自2022年以来,澳大利亚对国外投资的审核越来越严格,中国企业获取澳大利亚锂资源的难度不断增加。
今年4月,锂盐龙头天齐锂业的控股子公司终止了对澳大利亚Essential Metals Limited(简称“ESS”)100%股权的收购。对于终止收购的原因,天齐锂业表示未获得ESS股东大会的审议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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