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金近日发布研究报告预计2024年铜矿增量将下调。报告指出,市场之前普遍预期的铜矿供给增速峰值可能提前出现,未来铜精矿产量增速将下降。同时,2024-2025年国内外规划粗炼产能扩张规模较大。
中金认为,这可能加速铜精矿过剩的收窄,直至出现冶炼端的相对紧缺,从而推升铜价加速上移。因此,中金将2024年LME铜价目标价上调至9,200美元/吨,年均价由8,450美元/吨上调至8,700美元/吨。

首先是巴拿马铜矿的关闭超出了市场的预计。巴拿马铜矿年产量约为35万吨,这次由于干扰事件,全球1.5%的铜精矿产能将受到波及。相比之前的干扰事件,中金认为这次的关停可能会持续更长时间,影响更大。根据基准情况,该行预计该铜矿将关闭直至2024年5月的巴拿马大选后,预计对2024年的产量将造成约17万吨的影响。紧随其后,全球主要矿山公司之一英美资源大幅下调了2024年和2025年的产量指引,原因是秘鲁的Quellaveco矿山的地质问题以及智利Los Bronces加工厂的检修计划。英美资源将2024年的铜产量指引从91-100万吨下调至73-79万吨,其中智利和秘鲁铜矿指引分别下调约13万吨和6.5万吨,而2025年的铜产量指引下调至69-75万吨,下调幅度达18万吨。
以上两起供给干扰事件改变了该行对于2024年铜矿过剩幅度的预期。2024年全球铜矿供给增量主要来自于2023年投产的铜矿产量爬坡,以及少量新投产能的释放,如QB二期、TFM铜矿、Udokan、Oyu Tolgoi。此外,还需要关注和追踪位于智利的Mantoverde铜矿、刚果金的卡莫阿三期、美国的Bingham Canyon投产增量。然而,2025年全球铜矿增量可能更为有限,预计大型矿山投产项目寥寥无几,更多依赖于已投产项目的产量增长。
在11月发布的展望中,该行预计2024年全球铜精矿产量将上升87.6万吨,铜矿供给增速将于2024年下半年达到最高值。然而,考虑到巴拿马铜矿和英美资源下调产量指引的影响,该行将2024年的增量下调至55.9万吨,同比增长2.8%,低于2023年的3.8%。这意味着全球铜矿供给增速的峰值可能已经过去,也提前实现了该行看涨铜价的逻辑。
此外,从巴拿马铜矿事件和英美资源下调产量指引可以看出,尽管2020-2022年间的疫情、俄乌事件和能源紧张有所缓解,但矿端供给干扰仍然不可忽视。老矿山品位降低、资源保护主义和环保主义将在中长期内对矿业开采和有效供给产生影响。

2024-2025年全球粗炼产能扩张可能加剧矿端的紧张格局
根据行业分析,相比于增量有限的铜精矿,2024-2025年全球计划粗炼产能扩张规模可观。根据SMM和Woodmac的统计,2024-2025年国内外计划粗炼产能增量可能分别达到80-100万吨和200-250万吨以上。2024年的产能增量将主要来自于印尼自由港项目、印度Adani、广西南国、白银有色等项目,而2025年全球规划粗炼产能增量可能主要来自于刚果金卡莫阿、广西金川二期、金川本部、赤峰金通二期、营口建发等项目。
该行预计全球粗炼产能的快速扩张将在2024年下半年和2025年明显体现出对铜精矿市场的影响。铜矿相对于冶炼端的过剩可能会快速收窄甚至出现短缺,从而推动加工费进一步下滑,进而拖累冶炼产能的释放。金属端供需紧张的情况将得到兑现。
预计2024年海外经济增长和政策节奏存在一定的不确定性,这可能导致国内地产竣工实物工作量下降,从而对金属建筑需求产生拖累。尽管存在潜在的“衰退交易”可能导致铜价下跌,但预计铜价的跌幅将受到限制,并且下跌的持续时间可能较短。
一方面,考虑到全球铜矿成本相对于疫情前已经上升,该行坚持认为铜价的低点大约在7,750美元/吨左右。另一方面,铜作为新能源的属性逐年增强,传统需求的逆风对铜的基本面影响可以被新能源需求所抵消。
根据该行的需求模型,2023年中国新能源需求占中国铜需求的比例已经从2018年的4%上升至14%。与此同时,建筑和传统基建需求的占比已经从53%下降至47%。该行预计2024年中国建筑需求可能下降4.5万吨,但即使考虑到光伏装机增速可能大幅下滑,2024年中国新能源需求仍将贡献近40万吨的增量,全球新能源耗铜量可能增长57万吨,达到353万吨。考虑到新能源需求对传统需求的抵消作用,该行认为供给端的铜矿供给约束将提前兑现,并且未来的增量有限,这可能成为2024年铜价交易的重点,并有望推动铜价上涨。基于以上分析,该行将2024年LME铜价的目标价上调至9,200美元/吨,年均价由8,450美元/吨上调至8,700美元/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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