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个簃(1897-1988),名贤,字启之,号个簃,别署霜荼居士,斋号霜荼阁、献颂楼、还砚楼、千芝斋、待鸿楼。江苏南通人。
中学时代即雅好诗文、书画、篆刻、古琴。1924年由诸贞壮等引荐,拜吴昌硕为师,朝夕随侍,深得先生赏识,衣钵尽传,为吴晚年得意弟子,吴派正宗传人。1926年《刀鱼》《瓜菱清暑图》参加在伦敦、柏林举办的中国绘画展览,前者获奖,后者被德国东方博物馆收藏。1928年与王一亭、张大千、钱瘦铁出访日本。曾与王震、诸闻韵、诸乐三创办上海昌明艺专,历任新华艺专、中华艺专、东吴大学、昌明艺专、上海美专国画教授。1947年于上海举办首次个人展览。1957年参与筹建上海中国画院,并于1960年出任该院第一副院长。曾任中国美协理事、上海美协副主席,上海中国画院副院长、名誉院长,西泠印社副社长、中国书法家协会名誉理事、全国政协委员等职。
篆刻作品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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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3月在上海举行个人诗、书、画、篆刻大型展览。1985年应邀赴日本、新加坡讲学并举办书画展,1987年于北京举办90寿辰书画展后,把毕生创作的书画作品捐赠给家乡。
擅花卉,擅书法。国画创作深得吴昌硕画风之精髓,吸取青藤、白阳、八大、石涛诸家之长,另创新意。所作笔墨浑厚遒劲,奔放如行云流水,拙重处如屈铁蟠龙,浑穆生动,晚年盖以篆籀之笔放笔直写,藤木花果,具见精神。书法诸体皆精,尤善《石鼓文》字,行草酷似吴昌硕,笔势苍劲活泼,具有动感,雄健奔放。篆刻则直逼秦汉,平实中求生动,拙中有奇。作画善将诗、书、画、印熔为一炉,相得益彰。
1931年作《榴实图》、1965年作《棉稻丰收图》藏上海朵云轩;1960年作《百花齐放》、《秋海棠》藏上海中国画院,《菜肥麦秀》被选入百年中国画展。
江苏南通市建有“王个簃艺术馆”,成立有“王个簃艺术研究会”。
出版有《王个簃画集》(上、下集)、《个簃印集》《个簃印存》《王个簃画集》《王个簃随想录》《霜荼阁诗集》等。
作品被国家文物局列入文物出境限制范围。
水墨画作品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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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吴昌硕:自幼求学 幸得师承
王个簃1897年10月生于江苏海门一个教师家庭。自幼攻诗经、练书法和篆刻,在南通省立第七中学毕业后当了一名教师。1919年在南通城北小学任教时结识了吴昌硕的门生李苦李。1920年结识了吴昌硕的大弟子陈师曾。次年结识了吴昌硕的挚友诸宗元,由诸宗元把王个簃早年所刻印稿四大本,带给吴昌硕批注点评。1923年8月在李苦李的引荐下王个簃见到了吴昌硕。当年王个簃27岁,毅然辞去南通省立第七中学国文教师的工作,赴沪拜入吴门,并应邀兼任吴昌硕孙子吴长邺的家庭启蒙教师,从此有机会日夜陪伴在吴昌硕身边。在吴昌硕晚年的日子里,王个簃朝夕侍师,聆听教诲,勤学苦练,诗书画印衣钵尽传。文艺界普遍认为吴昌硕有三高足:第一陈师曾、第二潘天寿、第三王个簃。他们的艺术成就都为中国书法篆刻艺术的繁荣和发展作出了杰出的贡献。




与张大千:名流前辈 同门知交
王个簃入吴门后,认识不少海上名流和同门兄弟。1931年王个簃在吴昌硕的老友曾农髯家中结识了曾老的得意门生张大千,他们两人结为知交,志趣爱好、性格脾气都很接近,朝夕过从,切磋艺事,亲如兄弟,王个簃比张大千年长2岁,有一次与曾老一起合影,王个簃风趣地对张大千说:“你胡子这么长,理应居中。”张大千说:“不、不,你是兄长,怎能站在旁边。”推辞好久,才拍下珍贵的合影照片。张大千在台湾《四十年回顾展自序》中谈到“荷芰兰梅,吾仰郑曼青、王个簃”,并在画册上亲笔题词寄赠王个簃。1983年4月2日张大千病逝于台湾,王个簃时年87岁哀痛初定,写了两首悼诗,以抒怀念之情。



与徐悲鸿:艺趣相投 相交甚笃
徐悲鸿比王个簃略长,他们第一次相识是在王一亭家里。当时徐悲鸿从法国回来去拜访王一亭,王一亭现场展读了徐悲鸿随身带去的两幅画,其中一幅还没有完成,王一亭当场欣然提笔补成了一幅佳作,王个簃、王一亭、徐悲鸿三人艺趣相投,交谈甚欢,从此王个簃和徐悲鸿时相过从、相交甚笃。徐悲鸿回到北京后,两人仍书信往来不断。徐悲鸿曾来信邀请王个簃去北京艺术学院任教,但由于当时王个簃已在上海执教及其他原因,未能前往。
1953年4月,王个簃收到了徐悲鸿寄来的一张照片,是他和夫人廖静文与齐白石及其家人的合影,照片背面写着:1952年12月,罗铭兄与白石翁摄影于其北京跨车胡同寓中,时其全家及友人访之。即赠:个簃先生纪念。弟:悲鸿,1953年4月。寄赠的这张照片也充分显示了王个簃与徐悲鸿两位名家之间的深情厚谊。



与齐白石:匆匆一叙 竟成永别
1949年,新中国建立,王个簃的艺术也进入全盛时期,作品参加历届全国美展和上海美展。1954年,上海美术家协会成立,王个簃被选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上海分会副主席,任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
1957年春,上海美协在上海举办“王个簃书画展”。6月份应北京美协的邀请,“王个簃书画展”在中国美术馆展出。期间王个簃首先去拜访了齐白石,齐白石身穿长袍,手执羽扇,耳聪目明,神采巍峨,安详地坐在椅子上。他在画室接见了王个簃一行,并吩咐家人拿水果招待客人。时年已95岁高龄的齐白石与王个簃交谈达一个多小时,同年齐白石逝世。王个簃代表上海文艺界赴京与周总理、郭沫若等一起参加齐白石的追悼会,沉痛缅怀老先生。



生活——思考——创作——挫折——再创作
这就是我创作的过程。创作,要允许尝试,允许失败,直至成功。
尝试——失败——成功。
这也是创作的一条规律。以后第二次第三次或数次创作同一个题材,也要按这些过程,规律循环往复,在前面绘画的基础上精益求精,不断提高。
我从事篆刻六十年来,坚持书写石鼓,参以琅琊台石刻、古籀文意,并其他金石文字,旁及行、隶,未敢或辍,以求得用笔熟中生、拙中奇,凝炼浑朴,气势厚重。我以为刻印要从汉印入手。在印面方寸之间,铺陈排列、章法经营,要从容自然,奏刀要注重气势,能入能出,平正中见险劲,波磔中求自然,不以怪诞霸气取胜,不以娇妍媚俗。这是我毕生所追求的目标。半个多世纪过去了,我八十三岁那年所刻“献身四化”等四巨印,力求达到铺陈空阔、流畅自然的境界,而力有未逮,为可憾耳。门人刘伯年谓我此作大气磅礴,可谓传世之作,未免过誉。
铸凿摹拟贵劲挺,巧拙参差在屈律。
所谓钝刀非着意,妙在藏锋传其神。
经营位置考繁简,钻研骨法权轻重。
无法驰骋生有法,刻意推敲日日新。
这是我自己对刻印实践与经验的总结。我深感刻印虽雕虫小技,犹大有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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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文字摘自:美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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