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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锦龙︱ ZHAO JIN LONG
山东淄博人。系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艺术创作院画家,中国人民大学继续教育学院工作室导师。作品多次参加中国文联、中国美协举办的全国级展览、提名展、学术展多次获奖并被收藏。


作品先后发表于《美术》、《中国书画》、《国画家》、《江苏画刊》、《美术观察》、《收藏》、《艺术市场》、《中国文艺家》、《美术报》、《中国书画报》、《世界新闻导报》、《中国青年报》、《工人日报》等专业报刊学术杂志。并出版各种作品合集多部、出版6本个人画集。作品多次被国家级博物馆、专业艺术机构收藏。



第一次细读赵锦龙先生的画,是在他位于淄博周村古商城的工作室。小院子,小房间,空间不算大,却古意盎然。尤其沿大街一路寻来,古建筑、银票当铺丝绸铺之类的古色古香气味做着视觉铺垫,一走进那小院儿,顿时就感觉,赵锦龙其人其画置于此地或隐于此市,真是一道再恰当不过的风景。


任何一幅画作,甚至音乐、舞蹈、戏剧、电影、雕塑等等艺术形式,无不在表征之下,隐藏着一个虚拟故事。叙事既是外在手法,也是隐在内容。正是通过手法和内容,展示更深层次的审美取向和价值意义。


赵锦龙的画面取材构成,以女性为主体自然不必说,尽管人物适度夸张变形,但容貌、发型、衣饰,绝大多数还是来自传统,来自时空距离稍远的时代。这可以说是赵锦龙承袭传统、力求变革的符号性呈现,从而达到古今协商,趋向一致的理想审美状态。
当然,还有其它画面构成要素可佐证,比如,古琴,古籍,字画,折扇,围棋,花瓶,屏风,荷花,芭蕉等等,在许多画幅上他还特意做了颇有古意的扇面处理。这些带有鲜明的女性符号、带有时代烙印和内涵指向的画面语言,透出浓浓古意的同时,也很直观地构架起女性叙事的外在话语体系。
一幅画当然要讲一个故事,即便是静物,从线条、色彩之间也能显示出作者心态,或审美观。尤其是人物画更是如此,或取当下瞬间截面,或人物复杂纵横展开背景故事。赵锦龙的绝大多数画作的故事基本趋同,即:三五女性,或立于案几旁,绘画、抚琴、对弈、弹奏琵琶,嬉戏游艺;或乘一叶小舟,畅游于荷塘;或三五人塘边闲钓,塘内洗浴,等等。
表面来看,这些画作传统意义上的故事意味并不浓。不像有些传统女性题材画,取材或是现实人物或是传说典故,或是宗教故事等等,本身就有画面之音,与画面内容交相呼应。赵锦龙有一幅作品就属此列,是许多画家曾涉及的故事——红楼人物《金陵十二钗》。
叙事体系的构架,当然还包括用笔、用墨、用色等叙事技巧,这种外在的技巧手法,往往是一位优秀画家历经探索沉淀,为形成自己的画面特色而做出的合理选择。传统女性题材化尤其注重线条,自晋代顾恺之的“高古游丝描”开始,线描对于人物画家来说是必经的技术训练。
毫无疑问,赵锦龙在此方面用功颇深。他的画面构成上,线的应用占比极大。不光人物轮廓、衣饰以线勾勒,而且其它画面元素,譬如案几,荷叶,芭蕉叶等等,也多以寥寥数笔的线条勾勒而出。
在我看来,这样的画法,尤其考验一位画家的功底和实力,当一副画面由绝大多数线条勾勒而成的时候,任何一条线都浮出水面,都要力求完美。它不像大幅山水,可以靠皴、擦、点、染来遮丑。


中国画尤其强调“书画同源”,好多大师都不断强调,中国画是写出来的。黄宾虹就强调,画面任何一笔都要有起、承、转、合等书法要素。赵锦龙笔下的线也是如此,不过为体现女性叙事风格、构建女性空间,他的线尤其柔和、婉约一些。


同样道理,在设色上也刻意选择。谢赫六法中强调“随类赋彩”。赵锦龙的设色也以体现淡雅、静谧的古意为出发点,给人以恬淡、和谐、温馨的视觉感受。如此设色,也是紧紧围绕他的女性叙事为核心刻意而为。
当然,女性叙事是一个大体系,还包括作品构图,人物举止,画面题款,画作命名等多项内容。赵锦龙正是在处理好这一系列细节性画面元素基础上,构建起独具特色的女性叙事大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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