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家说,岩茶是门玄学。
自然基因如地势地貌、环境、湿度、土壤、植被,人为因素如做青、焙火等每一道制茶工艺,都可能影响茶叶风味。茶人要做的,是尽力把握这诸多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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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溪上·柿间推出岩茶真岩宗·肉桂。
真岩宗·肉桂于武夷正岩核心产区生长,于独特的小气候中养成,一芽三叶,借茶人之手延续生机,在杯盏中作人与自然互动的媒介,舒展山间庄严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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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夷山千崖万壑、坑涧林立的丹霞地貌,是地壳运动的造景。走在山间,溪涧的流水声先满眼的绿意而来。沿着身披青苔的石阶,步行些时候才见到跳跃着灿光的水面,小心翼翼地踩过石敦,终于能走上一小段平坦的岩道。
古近纪以来,内陆盆地抬升,红层局部断裂和变形,形成久流之水;流水沿岩层垂直侵蚀和切割,又形成两壁直立的岩道,并被流水不断拓宽。俯瞰武夷山,复杂的坡面上,如涟漪般一圈圈漾开的茶坪,反而成为了错落山水间的秩序。

茶树苛求生长环境,据说,古时的武夷茶人选好最适宜茶树生长的“烂石”,沿着岩石的凹槽和缝隙,沿着边际一层层的砌起石头,岩岩有茶,建成茶园。有的茶坪狭小,许多岩石供养一株茶树,茶人感慨石头砌半天,种一棵茶树,太宝贵了!
山场环境的多变形成了不同的小气候,这些小气候也是孕育出千变万化的岩茶品种的原因之一。岩石和茶树身披苔藓的不同形态,便是不同湿度和光照的证明。如今,山水相连的“三坑两涧”还留有世代相传的茶园,出产“核心正岩茶”的也正是“三坑两涧”。
上者生烂石,“烂石”指的是风化完整、发育良好的土壤。在岩壁间抓一把这样的土壤——茶人介绍“这些土壤是几百年前的石头”——放在手心里轻轻一捏,粉碎飘落的,包含了风化溶蚀后的剥落物,这些物质为土壤提供充足的养分。
苔藓喜潮喜阴、无污染的生态环境,适量苔藓长年累月附着在茶树周身,苔藓汁液慢慢渗透到茶树中,逐渐被吸收,令茶汤沾染草木馨香。
三坑两涧的山场气候也更滋养。茶喜日阳之早,而宜背山之阴。正午过后,烈日不至,这样的日晒条件下,成品岩茶茶香余韵悠长,回甘持久。
季风带来湿润的风和充足的降水。水流顺岩壁泻下,如绢如雾,有的流过盛开在岩壁上花朵,难免令人猜测,会带着花的芳香注入灌木型茶树丛,“岩骨花香”的“花香”也与之有关。肉桂岩茶以成品复合花果香命名,突出浓郁桂皮香。
每年惊蛰,岩茶开始发芽,叶子不断变化,回应节气。春茶鲜嫩,一到谷雨,茶人们也要开始计划采摘的日子。过去采茶前,人们祭茶、喊山,茶园的井里就会随之冒出水来。人与山的对话是传说,也是茶人对自然的敬畏,终究是对时节的顺应。
采摘一旦开始,须在最佳采摘期内完成,避免木化,茶叶变成树叶。工人挑着竹筐进山,一般十点后等露水收干才开始,天晴则午后两点最佳。茶叶若含水量过高,走水不透就会苦尾。竹筐里涨起的茶叶,预示着初夏的来临。
岩茶有性情,受天气、茶青影响,制茶既是与茶周旋,也是和时间赛跑。将近20道工序,环环相扣,慢不得,也急不得。制茶师通宵达旦,初制最顺利也要一个月才完成,慢则需要3-5个月。


岩茶属乌龙茶,从定义出发介于红茶和绿茶之间。肉眼可见的“红”“绿”代表茶青发酵光谱的两端,茶青发酵,叶片自外缘开始变色,岩茶的最佳状态是“绿叶红镶边”。这道工序称为“做青”。做青的师傅又称“青师傅”,做青没有定数,全凭他们的经验和判断,“看天做青,看青做青。”一泡上等的岩茶,仰赖的都是他们的手艺。
期间如遇雨天,空气中的湿度与温度被搅乱,茶青发酵容易受阻。武夷山的传统是在青间放置炭盆,木炭无烟,热气均匀,给青间加温。摇青一般5-6次,每次酌情叠加力度和时间。待茶叶“七绿三红”,手感如棉花般绵软,终止发酵,炒茶杀青的时机就到了。
仅就焙火而言,真岩宗·肉桂经三道炭火,文火慢炖。第一道,炭火105度16小时。间隔三个月以上方焙第二道,炭火108度16个小时。再间隔半年,才焙第三道炭火,110度24小时,终得成品。
制茶每一步都是走水。260度杀青,出锅后趁热揉捻,促进持久香气的形成,也使条索紧结美观。再分两道逐步烘干,毛茶初步制成,终于可以去焙火了。焙火按轻、中、足、高细分,足火焙宜久存。间隔焙火三道最佳,以除去茶叶中较为刺激的物质。前两道间隔3个月,隔年焙最后一道最佳。焙毛茶用明火,碳先烧透,发出如水洒在日晒岩石上的噗噗响声。燃烧不息的火焰最终造就了令人回味的“岩韵”。
岩茶落水,岩韵入喉。肉桂岩茶汤色透亮,如一杯充满禅意的轩尼诗,好酒好茶都以水文地理作为支撑,而后者工艺的权重更大。制茶激发岩茶的原料特质,茶树于岩石、土壤、流水、日照、微风、苔藓中获得的能量,在明火茶汤中全然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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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以复合的香气入侵,而后明媚的花香、甜蜜的果香、隐约的奶油香一一明晰起来,如行走在山间时,逐渐辨出了流水的声源。此时味觉铿锵,口中已经历了一枚茶叶从舒展到揉捻、从张扬到内敛的起承转合。五六水开始,花果的交叠感﹑枝桠的木质感和灵动的骨感,在身体中悠然沉淀出见自我的侘寂优雅,简洁如天地间茶叶的纳与吐,是人与山场中小气候最直观的交流感受,对茶的体味就此有了真实自然风土的依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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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制茶,三坑两涧之慧苑章堂涧一带肉桂岩茶得100斤左右。访溪上烹肉桂、注龙团,以其主导整款下午茶的调配,邀您共举杯盏,品山林气息。
同时,依时节之味,另配两款下午茶,以期初夏午时的闲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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