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文脉是寻乡的根】
总是忘不了外婆牵着我走在家乡的路间,指着远处的一个个山头,一座座古屋,甚至一块石头,述说着有关他们的故事。这些故事伴随着我的童年,它们或奇幻玄妙,或意蕴深长,始终不能忘怀。纵使远在他乡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这些故事。与故乡渐行渐远,才发现正是这些故事维系着我与故乡割舍不下的情怀。
接触到“寻乡”这个项目,得知每年80万个自然村落的消失。在我看来,消失的不仅仅是自然村落的物质形态,随之流失了这些村落祖祖辈辈流传下的文化传承,每一个远离家乡的人再也追寻不到自己的根。收集和保存这些文化脉络刻不容缓。

当第一眼看到殿前的鸟瞰图,村子安静的俯卧在这群山峻林中,使人感到安详宁静。然而在这片宁静下,该有多少的故事,多少岁月的沉淀不为人知,即将被人遗忘?在殿前村的实地调研中,每当我们向村民表露出我们的意向,大家都会一口赞同,表示确实在长辈口中听过这样的故事。然而绝大多数的中年青人已经不能完整的复述这些故事,孩子们已然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情,大家都让我们把希望寄托在仅存的几位年老的长辈那儿。但是长辈们岁数已高,且大多数不会普通话。尽管是在当地村民的帮助下,收集到的资料依然不尽人意。不得不承认,这些珍贵的历史文脉资料已经面临着断层的命运。而我们,只能怀着深深的遗憾,但竭尽全力的为这件事情献出绵薄之力。
——黄世成(中国美术学院上海设计学院11届环境艺术设计)
【收集故事,整理历史文脉资料】
“在每一片生养我们的故土上,都印记这我们的祖先流下的点点故事与足迹。正是这些故事维系着我们与故乡延绵不绝的血脉之情。然而随着现代社会文明的进步,农村子女进城务工上学等现象,人们对故乡的历史越发的陌生,对祖辈的了解近乎为零。”
——董琳(中国美术学院上海设计学院12届视觉传达学生)

文脉组,作为“寻乡”中看似与设计完全没有关系的一组,却扮演着无法替代的重要角色。如果没有文脉的调研,没有对当地人文和历史的了解,“寻乡”的设计理念就无法贴合当地人的意愿。所以,文脉作为整个设计过程的铺垫,需要开始就被提出。
文脉组的成员在有限的时间内,搜集起当地残破的族谱,全文翻译族谱内容。四处走访,打听出村民口中的故事。通过这样口传的方式,组员们渐渐发现即使在这个村内,也出现了文化断层,年轻一代的殿前人已经很少有知道附近的山头有着什么样的传说了。如果不是文脉组的搜集,也许这些美丽的故事,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消失在大山之中。

殿前土地庙——当地人习俗每年祭奠土地公的方式是挑一石土回家。但每逢下雨,家里会变得泥泞不堪。于是村里的人商量选一块地来堆积这些泥土。孩子们喜欢在土地周边玩耍,在土堆上堆起一个个小人。村民们看到受到启发,干脆在堆放土堆的位置建起一座土地庙。


八步社—— 相传在屏石村(现淡竹村)一直流传着有宝藏的传说—— “上八步,下八步,金银财宝落在八八步”,而确切的位置隐藏在这句话中。结果被一个乞丐破解,取得了宝藏。于是乞丐出资在取得宝藏的位置建”八步社”。

【分析村庄变化过程】
文脉组成员孔维佳(中国美术学院插画社社长,中国美术学院上海设计学院12届视觉传达学生),巧妙的将历史变迁的故事用插画形式展现出来,使其变的更生动有趣。

历史变迁
1 殿前张氏为唐开元名相张九龄后代。明朝年间,绍普公由福建上杭石门墩迁至浙江丽水遂昌。三世孙彩旺公移居于殿前村。殿前村原始居民为林姓。
2 乾隆年间,彩旺公生七子,一子早亡,二字无后,余下元琳(大),元顺(二),元利(五),元科(七),各自建屋繁衍后代。

3 经历两代人后,每个堂屋人口拥挤,由二堂世字辈分出一户人家,带领四个儿子在村子东南方向仿照老宅建起了一栋房子。
4 又过了两代人,每座房子已经人满为患,一栋住宅甚至可能居住9户人家。建国时期,每户家庭都围绕各自老宅建起了新宅,拆除了老宅。现在的建筑布局上,只留存了老宅二堂的祠堂和五堂的的右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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