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据专业机构统计,在一年、三年、五年、十年的投资周期内,全球不良资产基金的内部收益率在各类策略基金中最为稳定,年化收益在11%-16%之间波动,标准差仅为2.8%,是所有类型基金中最低的。
这种高回报源于资产本身的低识别性和价值的高波动性。

上游:国内不良资产的三个阶段
第一批不良资产:
1999-2000年,四大AMC机构对口接受四家国有商业银行以及国家开发银行不良贷款13939亿元,按照账面金额接受,化解金融风险。
第二批不良资产:
2004-2005年打破一对一剥离,开始市场化交易,中行、建行、交行共剥离5420亿;
2005-2009年采用批发+零售的形式,市场交易活跃,期间农行上市剥离8000亿;
2009-2012年,银行利润高,计提了超额的资产拨备,不良资产出表压力小。
第三批不良资产:
资产相对优质,这一轮不良以民企为主,抵押物较多。
区域上集中在长三角、珠三角和环渤海地区,浙江省不良贷款在长三角位居首位。
资产包收购价格上涨,银行不良资产包全年平均价格在3毛左右,最高的价格在8毛左右,有些新包低至1毛,而老包的价格最多在3分附近。
组包方式变化,一年多包,小步快跑,以上海地区为例,每家银行平均每年打包2-4个资产包,共十多家银行,一年有30-50个资产包剥离。
部分股份制银行例如招商银行、广发银行采用‘总对总’的剥离方式,由总行牵头进行总体剥离或者过桥,单包规模在30-50亿之间,一般每个省的资产包价值仍然在3-5个亿。
银行业主要通过清收、重组和核销等途径来处置不良资产,其中,自主核销和打包出售给资产管理公司存在差别,自主核销可以账销案存的方式管理,银行依旧保有未来继续清收的权利,在实际操作中,大部分银行在核销后依旧会继续查找债务人可执行的财产线索,而打包出售后,银行已经不再保有债权债务关系,所以现在银行往外出资产包的是要分区域、分银行去看的。
银行资产包的质量有规律可循,比如,5月和11月的包质量不好,因为处于半年报和年报的前夕,而半年报和年报过后的8、9月和1、2月份则会出来一些好包。并且历史上曾经存在“买肉搭骨头”的现象,比如,银行和投资人私下约定,购买一宗债权的同时,还要搭上另外一些债权作为条件加快核销,而搭上的债权还是上个世纪90年代的,基本是收不回来了,现在这种现象已经没有了。
中游:处置机构的食物链
不良资产处置参与者被称为“秃鹫”,三级市场划分为大包、小包、小小包,确保每一层的秃鹫们都能吃到肉。
一级市场:四大+地方版持牌AMC。1999年成长城、信达、华融和东方被赋予政策性“秃鹫”职能, 2013年各省设立地方AMC,参与本省不良处置。
二级市场:非持牌的民间投资机构。大包到手后,一级市场不可能每宗债权都自己处理,要拆包,小宗债权打包向下出售。从一级到二级的形式多样,可以是法院公开拍卖、招标、竞价、点对点协议。
三级市场:区域关键人。二级市场投资人推动债权处置,其中可能有1/3和解,剩下再向下拆。不良资产的难点在于处置,处置过程中的难点是区域性,有些债权只能某个人处置,其他机构处理不了。
国内NPL产业链:一个不良资产处置流程中不一定涉及一下所有环节:
从预期回报上看,一级市场买包达到年化10%的预期回报才会出手,二级市场买包要求年化30%以上,三级市场要求在年化50%以上才会出手。下方是四大之一的信达资产收入结构:
收入结构:信达2015年不良资产收入包括应收账款类不良资产、不良资产公允价值变动、可供出售的金融资产投资收益,四项合计收入270亿,占营业收入的45%。
资产结构:附重组条件类不良资产共1646亿元,占比80%,内部收益率12%,主要来源于非金融机构;传统类不良422亿元,占比20%,内部收益率18%,主要来源于银行。
四大国有不良资产处置机构人手不足,且缺乏有效的机制调动市场化的团队。
下游:民营机构利用AMC做通道
区域性民营投资人特点是:
处置方式比较单一、以诉讼催收为主,在当地有一定优势,同时收购规模偏小,处置团队也具有区域局限性。
除了收购不良资产的包的民间机构外,市场上还活跃着民间个案投资者,特点是资金量比较大,对郊区厂房、市区写字楼等特定项目感兴趣。
下游投资者也会和银行直接沟通收购意向,达成一致意见后找AMC做“过桥”或者“过桥+融资”。
江浙一带的通行做法是:买包后,民间机构和AMC签订合约,债权暂时不做变更,仍以资产管理公司的名义清收,清收完成后和资产管理公司分成。
处置手段
不良资产的处置环节最为重要,而资产处置的方式相比前两轮市场有了更多的手段:
诉讼追偿:最常用。
资产重组:包括以资抵债,债务更新,资产置换等方式。
债转股:将债权转为股权,进行阶段性持股,并对企业进行经营管理。
多样化出售,包括公开拍卖、协议转让、招标转让、竞价转让、分包等。
资产置换:两个市场主体之间为了各自的经验需要,通过合法的评估程序对资产进行评估的基础上,签订置换协议。
租赁:对非现金资产,如房产、机械设备,可以通过租赁方式收回现金。
证券化:通过SPV把不良债权打包买断后设计成证券化产品发售。
破产重组或清算:通过破产程度将固定资产、流动资金、债权、银行存款等予以整体处置。
处置机构的核心竞争力
不良资产处置可能是目前仅存的暴利市场,但是行业复杂程度较高,壁垒强,在选择机构的时候尽量选择区域性机构,选择深耕作业的机构。尽调阶段重点关注以下内容:
对趋势性机会的把握能力:地区、行业、品类、抵押物
处置经验:调查、定价、管理以及退出
快速定价能力:银行出售资产包时给的决断时间很短,通常不可能做非常细致的尽职调查,所以定价经验和快的决策机制非常重要。
和银行的关系:与银行的资产管理部门保持良好的关系;能获得早期、准确可靠的消息
和AMC的关系:高层,保证拿项目;分支机构,出售和处置是省级办事处层面
与司法行政机构的关系:对当地法院的影响能力;和当地政府的沟通能力。
资产管理经营实务
门道(一):收包
说白了,不良资产是个金融行业,本质无非低买高卖,于是乎:能否以合适的价格买到合适的资产顺势成为了不良资产投资成败的关键第一步,甚至不夸张的说:收包的成败直接影响投资的成败!那接下来我们就聊聊收包那点门道:
一、交易对手
1、我们要牢记:不良资产的交易对手都是高手。对银行、持牌AMC的诟病只会昭显你的无知,尤其当你遇到的是从业多年的老把式,还是尽可能的收起你的小把戏;
2、我们更要清楚:不同交易对手因其所处机构的机制限制难免会给购买人以可趁之机,但是这种机会一定不是微信群里能获取的;
3、我们也不能忘记:从宏观上来讲,持包主体更了解资产包的点点滴滴,但持包主体所释放的项目信息却不能尽信,又不可完全不信;
4、我们应该明白:只要交易对手是人,那必然会有情感的倾向,不要以为定向包是个传说,也不要因此畏而不前;
5、我们无法否认:银行的诉求是止损,AMC的诉求是盈利,而民间投资机构追求的是暴利,能否切入一级市场很大程度上决定着你的投资成本高低;
6、不要去怀疑:AMC发布的处置公告透露的一个准确信号是已有意向投资主体,抢或者不抢是个问题;
7、更不要冲动:不是每一个资产包都应该去尝试,起码现阶段农商、城商行资产可以暂且一放;
二、交易标的
1、能否快速判断某个标的的投资价值将成为衡量项目经理业务能力的一个关键指标;
2、能否追溯某个标的的来龙去脉是决定你能否快速衡量资产投资价值的一个重要因素;
3、每个标的都有一个故事,而你需要做的是找到讲故事的人;
4、自行组包不是个传说,它几乎可以对抗一切竞争,除了野蛮人;
5、不要去关心抵押率,只须关心性价比;
6、当你能够把众多标的按照回现时间分为短、中、长三类,你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三、竞争对手
1、去了解每个竞争对手的行事作风,但不要去关心他的报价;
2、围标只是个传说,契约精神总会被利益打破;
3、我从来不说任何项目有多好,因为我怕别人真的看到了它的好;
4、不要奢望与竞争对手的联合,但不要放弃哪怕一丝的可能性;
5、祝贺他们的成功,并尽可能的了解问题所在;
四、竞价方式
1、不同竞价方式各有利弊, 不要去纠结何种方式;
2、利用某种竞价方式规避竞争并非传说,但需要各种串联;
3、公开竞争性处置是我最喜欢的方式,ALL IN,利索;
4、尽可能去主导竞价方式的选择;
5、了解每一种竞价方式可能出现规避竞争的细节,竞价过程紧盯不放;
6、不要相信你看不到的公证(例如暗标清场开标);
门道(二):尽职调查
尽职调查是承上启下的业务模块:上,对采购负责;下,为处置服务。所以,尽职调查的的深入与否不仅决定着是否能够以合适价格收包,同时也对未来的处置回收产生巨大的影响。
那接下来我们就聊聊尽职调查那点门道:
1、你要学会利用简单的表单预估资产包的整体质量,例如资产总值与持包人底价的比对,例如底层资产类别背后所透露的处置效率,例如地区分布所涉及的处置障碍及资产流动性;
2、你要掌握在整个尽职调查过程中信息的不同来源渠道,例如基础真实信息来源渠道卷、工、房、地,例如非基础未必真实信息来源渠道银、法、债(银行经手人、法院经手人、债务相关人员);
3、你要牢记每一个不良项目都有其潜在风险,若最终的调查结果显示无风险,一定是经办人工作不到位或者刻意隐瞒;
4、你要理解尽职调查这项工作是整个不良业务线中最枯燥最无趣最没有成就感的模块,但却是最致命模块,所以在人员的选择上要更加的谨慎,例如老黄牛式的勤奋者;
5、你要知道尽职调查业务所需要的最关键技能是强大的体力,需要的最关键的品质是耐心+细心,毕竟在规定的时间完成规定资产的尽职调查这项工作上,规定的时间往往都比较紧张,而规定的资产总是需要跋山涉水;
6、你要懂得不良资产行业的尽职调查相比其他金融行业的一大特性是几乎全天下都是你的敌人,而你几乎没有战友,毕竟你希望获取的所有关键信息都是非公开信息,而你我都希望快速高效廉价的获取;
7、你要熟练地学会说谎,无论何时何地,无论面对何人,无论何种时间,当然你也可以将说谎替换为“身份假定”;
8、如果说不良资产尽职调查有唯一的乐趣。那可能是你在还原一段历史,这段历史关乎人性,关乎商业,更关乎财富;
9、你要烙印风险与价值意识在脑海中,更多的掌握价值的隐藏方式与风险的披露渠道,衡量一位尽职调查业务人员技能的唯一考核指标就是其掌握的案例数量;
10、你要去了解各行各业的基础特征及关键因素,毕竟你的调查标的不仅是资产,其背后的企业才是真正的BOSS,例如如今的我可以毫不停顿的对包括房地产、制造加工业、娱乐业等行业的利润成本有极小误差的阐述;
11、你要去熟悉一座城市的文化,它包括与生活息息相关的所有方面,这毫无疑问的会对你的尽职调查产生良性的增值;
12、 你要秉承数据为王的准则,学会将每一条信息转化为系数,无论是价值增长系数还是风险打折系数、例如一份租赁合同到底会对最终的估值产生多大的影响;
13、你要认定法律法规是尽职调查的基础学科,无论是价值的获取还是风险的影响都是基于法律法规所拟定的规则前行,我们可以称其为“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
14、你要明白价值守恒定律的含义,只有如此你才会对债权的价值有近乎信仰般的认定;
15、 你不要忘记你所做的一切调查工作都是为了最终的处置服务,前人挖坑后人填,冤冤相报何时了;
16、你要学会借力,无论是工具还是人力,对一个项目也好,一家企业也好,虽然未必越多的信息越有利,但毕竟多一些参考多一些判定;
17、组建一支强大的尽职调查团队,你将于行业立于不败之地!
门道(三):估值
如果做一份不良资产行业未解之谜的榜单,那NO.1无疑是估值。理由也很简单:虽然只是业务链条的其中一个环节,但却需要其它所有环节的支撑。然则其实也并非那么神叨,万事万物都可以从纷繁复杂的线条中抽取主线,估值亦然!
一、无论是单项目还是资产包估值,主要考虑四大因素:项目本身价值、持包人意向、竞争对手、自身利益要求。
1)对项目本身价值的判断来源于上一篇我们所讲的尽职调查,说白了就是对项目信息的收集、提炼、分析、总结,这也是基础;
2)在此基础上,做生意必然要进一步考虑卖家的意向,于是乎必然的我们要去了解银行也好,AMC也罢,他们的资产评估体系及转让体系等相关规则;
3)今时不同往日的很大一点是竞争对手的增加,无论是一级市场席位的竞争还是二级市场的厮杀都在向人们揭示“风口论”或者“蓝海论”的荒谬:了解竞争对手的行事作风也便成为了估值的一大客观因素,毕竟估值是为了定价;
4)年前在参加某行某包竞标时,其保全部老总说了一句话堪称经典:在很大程度上,哪一家愿意牺牲更多的利润诉求,其中标的可能性越大。深刻理解这句话之后,前三点在一定程度上仿若鸡肋;
二、所有的估值模型都企图无限接近价值的真谛,却永无可能实现真正的一致。
1)如果你有机会从头到尾处置一个资产包,若从单项目切入对比,起初的估值数据与最终的处置数据往往会出现惨不忍睹的差距:即便所谓估值的“老把式”也少有敢言其对项目的估值丝毫不差;
2)所谓估值的“老把式”,老辣之处并非对单项目的“天衣无缝”,而是对整盘的把控;
3)资产的价值处在不断的变化之中,基于资产的债权只是影响资产价值变化的其中一项因素,我们可以将债权理解为包裹在资产外的一层面纱,其即是助力,又是阻力,在我们揭开面纱的整个过程当中,由于我们所看到、听到、了解到的一切都在不断的变化,而这一切即是影响估值的各种因素,于是我们可以说,当面纱揭开的一瞬间我们才敢言语我们看到了一切,而只有基于此时这一切的判断才相对接近价值的真相;
4)相比估值模型,交易对手往往更有发言权,换句话说:持包人是没有定价能力的,这是行业的必然;不良资产永远只是个小众行业,这也决定了其交易对手的范围局限,在此种情况下的交易场景,买方占据着更多的主动,尤其是此轮资产已经不具备前几轮资产的独一性
三、确保常量的准确,尽可能了解变量,并试图让变量的风险处于可控范围之内:这可能是揭示不良资产估值最简单也最极致的表述;
1)首先你需要能够罗列出无论是单项目还是资产包,影响估值的所有因素,这些因素受地域、时间、交易环境等的不同也会略有变化,这些都可以克服:这一点我们可以称之为“完整性”;
2)在完整清单的基础上,将尽职调查的所有信息套入,构成一份相对完成的信息报告,我们可以称之为“嵌套性”;
3)嵌套信息完毕后,我们需要对常量、变量加以区分,并针对具体情况作出分析判断,此处我们可以称之为“针对性”;
4)最终我们要综合所有因素对未来的处置程序加以预测,凸显出未来的种种变化,尤其是风险,此点我们可以称之为“前瞻性”;
祝算账愉快~
门道(四):处置
我们可以用一句话来阐述处置的本质,而从不同角度来看,又可以做出多种解读:
1、从司法角度来看,处置即司法程序的实践:无论你从何种角度来看,不良资产的处置的主线都是司法进程,这源于不良资产的一切权利都来源于法律的赋予。所以,无论是截取不良资产的任何环节切入,法律是永远绕不开的基础;
2、从经济角度来看,处置不良资产最终是在解决资产的流通性问题,而流通是经济的一大特征,延伸来看,不良资产处置即解决资源配置,提高资产流动性,让经济焕发活力,简单来说让合适的资产在合适的人手中发挥其应有的效用;
3、从债权角度来看,不良资产的处置是在解决人性的冲突,这一点我们可以从无数案例的最终解决方案中加以印证,无论是通过执行、出售、重组还是其他资产处置方式,最终的结果未必皆大欢喜,但都在现有环境及条件下达成了利益平衡;
4、从产业角度来看,不良资产的处置是在解决供需冲突,这一点我们可以从每一次不良爆发后所释放的项目类型得知,例如第一次不良爆发的大面积中小型国有企业,本次不良爆发的大面积制造工厂,通过处置不良资产最终实现的都是产业升级;
当然,以上更多的是从宏观角度对不良资产处置的阐述,而我更注重微观角度的技术处理:
1、不良资产处置更多的是去运用法律,而非遵守法律:大家可以考虑一个问题,我们为什么要起诉?或者说是不是每一个项目都需要起诉?如果你认为并非每一个项目都要起诉,那不需要起诉的项目具备何种特征?而我们能否让普遍的项目具备不需要起诉的项目所具备的特征?我想,法律是不良资产处置的其中一种手段,而这种手段的多种呈现方式应该有其排列组合!
2、不良资产处置更多的是去解决冲突,而非制造冲突:我一直认为,对于债务人的逾期行为——无论是故意逃债还是其他任何原因导致的逾期行为,都是一种商业行为,商业的本质是利益,只是这样的商业行为是以损害商业伙伴利益的方式呈现的,其本质并无任何区别;而商业行为的冲突的解决还是应该更多的从商业角度出发,否则,为何在如此浩瀚的不良资产债权项目中,和解一直是一种重要的方式?那么我们反过头再去看司法程序,我们可以很容易的理解司法程序于不良资产处置而言实质上是一种施压手段或者其中一种实现路径。
3、不良资产处置更多的是一种利益的再分配,讲究的是分蛋糕的技巧:在每一个项目所涉及的各方利害关系人上,从没有任何一家能够独吞所有的蛋糕,最终的结果都是妥协,而妥协背后的一系列运作才是真正实质意义上的不良资产处置;
4、不良资产处置纷繁复杂的影响因素,归结起来无非是时间和空间:我们所做的关于不良资产处置的每一项工作都是在平衡时间与空间的冲突,也是在于时间和空间较劲;
门道(五):谈判
任何的谈判技巧都建立在足够的信息支撑基础上,所以我不止一次提过一个论断:尽职调查是不良资产管理的核心;而所谓谈判即是在所掌握信息基础上所作出的应对方案和实践活动。那么我们就从不同的维度深入的剖析一下不良资产领域的一些谈判的要点:
一、谈判的目的
每一个项目的成交,在之前的处置章节中我们阐述过,都是利益的分配,引申到谈判桌上,我们也应该明白:谈判的目的并非完全性的攫取利益。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并非明智之举。我们掌握信息、剖析信息,作出合理的方案,并加以实施,这整个的谈判过程都是为了最后找到一个点,我将这个点称之为“利益的平衡点”。谈判的最终目的是交易的促成,而交易促成的关键所在便是利益的相对平衡。
二、谈判的对象
在每一个不良资产项目中,我们都会接触形形色色的厉害关联人,我们引用“项目管理”的概念,将之统称为干系人。而所谓的谈判对象,即关键干系人,此类人对项目的促成能施加关键影响力。而能否从众多干系人中识别并锁定关键干系人是考验项目经理管理能力的一大要点。
三、谈判的方式
谈判并非仅仅是对话,换言之,对话并非谈判的唯一方式。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唯心角度而言,处置过程的一言一行都在谈判的范畴之内。简单理解呢,整个处置过程中的一切都会对谈判产生影响,当你站上谈判桌上的那一刻,其实是一种厚积薄发。
四、谈判的技巧
1、开出高于预期的条件
所谓讨价还价,若是第一次的报价已经是底线,那又何来“讨、还”之说呢?
2、永远不要接受第一次的报价
这是基于第一条技巧的应对之策,将心比心,商场之上大多对手都掌握着一定的谈判技巧,永远不要去轻视对手;
3、学会感到意外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戏如人生,大致如一。
4、白脸-黑脸策略
一个人无法扮演两个角色,墙头草的作风只会让自己进退维谷;
5、降价要把握幅度
万物皆有规律,依次递减也好,依次递增也罢,都会被有心之人发现端倪所在;
6、一定要祝贺对方
一锤子生意是失败的生意,长长久久的合作必然要让对方认为有利可图;
7、避免对抗性谈判
谈判不是打架,虽然部分情况下,打架未必不是一种谈判的方式
8、随时准备离开
你要有离开谈判桌的勇气,才有在谈判桌上的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