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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回顾】砥砺三十载,风雨五道口

【本周回顾】砥砺三十载,风雨五道口 金融小伙伴career
2014-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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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金融小伙伴将推出金融名校专题系列,第一期给大家分享的是传奇五道口。 清华大学五道口金融学院前身是中国人民银行研究生部,砥砺三十载,求索几代人,因为精英云集、人才辈出而享誉业界。2012年3月29日清华大学五道口金融学院正式揭牌成立,自此,融合百年学府气韵,汇集鸿儒大师所成,雄踞五道口、背依清华园。成立以来,学院改善办学环境、革新内部管理,延揽国内外优秀师资,借力世界一流院校合作办学,完善各类人才培养新格局,并与业界知名金融机构达成战略合作,推动科研创新不断攀登新高峰。


五道口的前世今生


五道口已成为了金融口的黄埔军校,但这粗犷的小名却让许多人不知所云,其实,这是指从北京西直门出来,火车通过京包铁路的第五个道口,叫“五道口。”


1981年,中国人民银行总行金融研究所研究生部选址北京海淀区五道口东升公社尚未启用的一个卫生院里,以后,“五道口”这个简洁而且像暗语一样的称呼渐渐地代替了它的标准名称。


1985年,上海证大集团董事长戴志康考入“五道口”,那时校园还是卫生院的房子,每天听到提示火车通过的高音喇叭。戴志康给了“五道口”很高的评价,他认为当时的高校教学很死板,反而是央行里有刘鸿儒这样的改革家推动新型教学,才出现“五道口”这样的学校。学校的学生和老师互动过程中推动发展了中国的金融市场、金融行业。


1金融改革的缩影


改革开放之前,中国处于计划经济时代,银行有名无实,充当财政的出纳,甚至并入财政部。1979年3月18日人民日报社论《全党要十分重视提高银行的作用》,第一次发出信号。10月4日,邓小平在省市自治区第一书记座谈会上说:“银行要成为发展经济、革新技术的杠杆,银行要办成真正的银行。”


1979年11月,《经旗》发表中国人民银行行长李葆华文《充分发挥银行的经济杠杆作用》,李葆华也是李大钊之子。但文革十年,教育断档,百废待兴,办银行的人才从哪儿来,成了一个很大问题。此时恢复了高考,高校也招了研究生,79年,中国人民大学财金系有10个研究生名额,时任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的刘鸿儒去向系主任黄达要名额。

黄达给了刘鸿儒两个建议:第一,不要依靠人民大学,学校名额有限;第二,中国人民银行可以考虑成立自己培养研究生的单位。


1959年,刘鸿儒从苏联莫斯科大学经济系获副博士学位后回国进了中国人民银行,是新中国银行界最早的海归派,也是“五道口”建校最重要的推动者。


专栏作家柳红在《道口有道》一文中称,历史已经证明了刘鸿儒无可替代的作用,因为他同时具备三个条件:第一,年轻有活力,思想解放,充满激情;第二,身居要职且有理论造诣;第三,是金融改革的重要参与者,能够调动资源。

经过了很多周折,1981年教委、国务院学位办批准成立中国人民银行总行金融研究所研究生部。戴志康认为,当时“五道口”应该是利用了央行、北大和人大的三方改革力量,所以,五道口有三个重要人物,刘鸿儒、黄达、厉以宁。

中央财经大学教授郭田勇的博士学位是在“五道口”取得的。在他看来,“五道口”是30年金融改革的缩影,“以刘鸿儒为代表的一批改革家,将改革思想布道于此,使‘五道口’成为改革的桥头堡和思想的策源地,并培养了大批优秀人才。”


2不可复制的五道口模式


央行办校的特殊背景,形成了独特的“五道口”模式。


“五道口”没有专职教师,授课者除了金融所的研究人员,还有外聘的大学教授。北京大学陈岱孙、胡代光、厉以宁和中国人民大学黄达从一开始就被聘为研究生部学术顾问。最初,是厉以宁帮助制订的一整套教学大纲,并亲自开课,还组织北大老师包了全部基础课。


近水楼台,五道口请总行司局长和各行行长讲实务操作。比如,工商银行行长张肖;中国银行李嘉华、戴乾定、刘德芳;农业银行行长王兰等等。很多银行业改革的现实问题被拿到课堂上进行讨论,有的学生甚至还有机会和决定经济走向的决策者当面辩论。


对“五道口”一直关注甚多,颇有感情的专栏作家柳红说,这对当时的学生而言,是很大的刺激!赶上一个巨大的历史机会,很多人成功发达,这也成为五道口的骄傲。


郭田勇认为,对金融热点的先知性和敏锐性是道口学生的特点,这也决定了他们职业选择的特点。

81年到83年入学的62个学生,即五道口历史上最为著名的“老三届”,在中国金融人才青黄不接之际走出校门,成为执掌中国经济命脉一代。其中包括81级的吴晓灵(曾任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国家外管局局长)、夏斌(曾任深圳证券交易所首任总经理,现任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金融研究所所长)、金琦(现任中国人民银行行长助理、曾任IMF中国执董)……

而95年,96年毕业的学生,离开校门之际,恰逢中国证券行业方兴未艾,于是纷纷投身其中,成为证券行业的弄潮儿……

过去的三十年间,“五道口”学子创造了并还在创造中国的历史:中国第一家法人股份制银行、中国第一家上市银行、中国第一只基金、中国民间最大信用社、中国第一家柜员制银行……

戴志康1992年创立中国第一家私募基金——海南富岛基金,成为“中国基金教父”。

柳红认为,“五道口”是当年为中国金融改革培养急需人才、“火线培训”创办的,是特殊时期的产物,这一模式不可复制。“三十年五道口,有骄傲,也有遗憾;有满足,也有自省;有荣耀,也有教训,五道口,是中国现代金融史上的里程碑,标记着一个独特的、绝无仅有的五道口现象。”


3为了出发的告别


其实,接着上文,柳红的话还剩半段:“而三十年后的今天,它的历史使命已经完成,大环境、小环境其实都过去了,应运而生,历史在此定格,这是自然现象。”


柳红说:“这是庆生,也是告别。”


戴志康说:“一个时代过去了,期待新的时代出现。新的时代应该有新的方向。”


戴志康觉得,如果说“五道口”过去三十年的辉煌带领了一个时代,那么,现在对‘五道口’的期待是能不能在新的时代打出新的旗帜。


“过去那个时代,是在计划经济的大系统里面开创出市场经济的新体系,这个时代,是中国资本的全球化。”戴志康说。他认为现在需要面对的问题是:我们的金融能不能支撑中国人在全球开展我们的投资,管理我们在全球存在的企业。


“中国在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以后,想要让大多数人进入现代富裕社会,必须走出国境,”他说,“我们需要新的领袖给我们在海的对面圈出更大的地盘,让后来者有折腾的舞台。”

他认为,在过去,中国的金融金融经济基本上拿美国作为样板,但是下一个时代我们要按照自己的国情和世界形势,来创新我们自己的金融经济体系。


“在世界金融最动荡的转折关头,中国三十年的金融积累如果没有很好的政策支持的话,很可能会成为泡影。现在需要新时代的超级金融人才来管理超级金融资产,期待新的五道口校友中可以出现超级金融人才。”——这是戴志康的期待。


他说:“道口三十年,怀旧没有多大意义,我们期待他的新生。要有新人,新气象。”。


厉以宁之女追忆道口81级


“道口81级”是对当年“中国人民银行总行研究生部”第一届研究生的“简称”,现在这个学校已被称为“清华大学五道口金融学院”。但“道口81级”的称谓却没有改,至少在我们的心里和同学们的口中没有改。他,是这个学校历史的开始,是这个家族的长子(虽然82级只比我们晚入校半年,但他们却成了永远的师妹和师弟,这无关他们的实际年龄也)。

家族之长子,“他”从被冠名的那天起,就是历史的开端,无论这个家族如何的世代繁衍,经历怎么样的血统更变;他,注定会被赋予极大的关注,重负和期待。33年过去了,江山静好,岁月无恙。我的81级同学们,大家可都安好?且听我从头说起。


一、

这个班1982年春节后入学,不知何故仍被称为“81级”(可能为了与半年后入校的82级区别),毕业时共16位同学。我们班有三老(三个文革前的老高中生)三小(三个文革前老幼儿园学龄前儿童),中间的十位是老初中和老小学(均以文革划界)。难怪在后人眼里,81级以至后来的82和83级都是占尽一个“老”,统称“道口老三届”(所幸,我们是个尊老民族,“老”无贬意)。


同学们年龄跨度大、家庭背景、社会经验、人生阅历、甚至学术根底均大相径庭,但是有一个共同点:都因文革耽误了正常的学业,都经历过生活底层的洗礼(当知青下乡插队,或当兵或当工人),对重返校园、重获知识有久逢甘露的期盼和终于获得的珍惜。因为经历和渴望的相同,扯平了所有的不同,让这伙老中青学生,有了对话的基础和共同语言,站在一个共同的平台上。


这个班成熟,稳重之人居多,知道怎么管理自己及与人相处。同学间关系和睦,人际关系也基本简单。虽说分数面前人人平等,但更注重实际能力,老三届的人生阅历、工作经验均比“三小”丰富,即便你是“学霸”又如何?遇事还得找大哥、大姐们拿主意;班里有外地和本地同学之分,但即使是“北京人”也去外地劳动改造过,因为上学才回到北京,大家又扯平了,北京人也多少收起了那份优越感。


同学中有一如既往的“好学生”,也有一进校就积极靠拢组织的,还有到毕业时还在“群众”队伍中(如本人),大家也欣然接受,从未把谁视为“异类”。这种基于生活阅历、人生经验、宽阔胸襟和多元视野、提炼、积淀出的理解和包容,信任和尊重,使这个班级温暖,令人怀念。也让这个班级33年来,无论当年的同学人生发生了什么改变,生活起了那些变化,职业生涯遭遇了何等变故,也无论今天那位依然是领导,还是成了名流、老板或是学者,都没有一个人是同学的“拒绝往来户”,也没有一个人“拒绝”与同学往来。大家对所有发生的人和事都是理解和接受,宽容和善待,都是能帮则帮。


当年的图书馆


我的宿舍在图书馆旁边,也是陈老师最方便来的地方。每天我都有几次机会和陈老师碰面,聊一下学习,八卦一下生活。图书馆进了什么好书,她要去哪里取书,这些好消息陈老师都很乐意和我分享。陈老师说:“只要是买书,总行领导都不卡。”我亲眼看见在图书馆,陈老师递给刘行长一个几页纸的外文书单,请领导批准要买这些书。我以为刘行长会放进皮包,“研究”后再说。结果刘行长当即拿出笔就问:“往哪儿签?”“签在前面,后面还可以再增加。”我在旁边起哄。刘行长笑而不语,陈老师说:“您签最后。厉放,你可真够'捣乱'的。我们哪能干那事儿?”


当时那个同学来学校和我一起讨论,我所能做的最盛情款待就是把食堂的饭菜买回来,用“热得快”加工,往菜里加几个鸡蛋(这鸡蛋倒是真正的农家菜,是我们在五道口农民的地摊上用粮票换来的),和老魏,陈老师一起,四人吃得热热闹闹。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觉得没有好好招待人家。老魏却谈定地说“都是同学,没关系”。


毕业后,老魏先后去过亚行,IMF任执董。陈老师没有忘记我,托人带话希望我也有机会去聚一下。可惜,我没去。2013年老魏在新加坡出任“东盟中日韩(10+3)宏观经济研究办公室”主任,即首任代表即将届满之时,我终于去见他和陈老师了。这是我和陈老师离校近30年后第一次彻夜长谈,恨不得把三生三世的话都说完。


“没变,厉放你没变!”陈老师看着我悠悠地说,那关注的眼神,那平缓的语气,那祥和的神态,都是我那么熟悉的。

“陈老师,您也没变。”我由衷地说。


其实,任谁也知道历经30年的岁月激荡,那有不变?但真有不变--我们当年结下的那份友情没变。


陈老师分配给我的室友现在已被尊称为“万老”。大家别误会,万老不老,实际年龄就是“姐”,但当年在学校“姐”或“哥”这类称呼无人被冠之名后,包括晓灵,我们也是直呼其名,从不冠“姐”。现荣升为“老”,是指江湖地位。为还原历史且尊重“姐”的至高尊位,本文以“万老”称之。


我和万老相识于开学第一天。那天她收拾完东西,问了一句“你没事吧?”就回家了,留下我一人在房间感觉多少有些寂寞。最初一段,都是我一个人的时间居多。我开始希望她能留下来,晚上有个人说话。渐渐地,学习负担重了,她留在学校的时间也越来越多,我们开始了真正的“道口夜话”,亦开始了今生都不会褪色的室友之谊。如果让我定义到底是什么?大概是:无话不谈,换位思考,全盘接受,终生关怀。


了解,从沟通开始。了解了,就无话不谈,了解深了,无话不能谈。从家庭到恋爱,从过去的经历到未来的打算,有一个能够理解,能够分享的室友,岂不乐哉。


30年后我出版了两本旅行散文,万老承认她当年“看走了眼”。“她的奔放在30年前已有苗头,但没想到发展升腾到这种令人羡慕和游刃有余的境地。在作者的笔下,我发现了一种充满生机的生活方式和一个我不曾认识的厉放,很有味道。我是30年前厉放立志追求'奔放地'行万里路的'目击者',今天她的理想已超越了当年设定的边界,我为她骄傲!”不愧是万老,把我的后30年也看出来了。


午休后的课,去还是不去?准时还是迟到?永远都在思想斗争。万老是不容我有丝毫借口的。“我先走了,你快点。”我知道,她一去就在前面把我的座位占好了,晚去或不去都目标过大,如果再被敬业的黄老师“查岗”撞见更是后果自负。我只好紧随其后。


其实,不是我不敢和万老叫板,是不想招惹黄老师。岂止是我,谁敢惹?黄老师查岗,就是抓“逃课”生,在道口可是留下了段段佳话。


有人会自作聪明睡眼惺忪地按时去上课,然后在教室最后一排落座,开始在课堂睡觉。如果室温过低(当年的板房,冬冷夏闷),还披了棉大衣裹着。他倒是美梦黄梁的睡,也无风雨也无愁。下课时还得被人搀扶着离开,以舒缓麻木了的四肢。可是这些招怎么能瞒得过黄老师的慧眼?


“叫家长。”黄老师要见家长,无论你家在哪里,无论你爸是不是“李刚”,没有敢说不来的,就是在黑龙江也得赶过来。今天,已在道口江湖上被戏称“老大”的志平,只要听见这三个字,小腿肚照样打颤。不信,你就试试。后来课堂睡觉有了续集,据说04级的同学抱上了棉被在教室睡,黄老师在感叹“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同时,怕是要叫该同学“家长的家长”了。你说,我怎么能撞黄老师的铁板?


我和万老的分工是她主外--打开水,我主内--室内卫生,加养花、美化环境。也许当年我们对“环境问题”不如现在重视,我的付出常被忽略,而她提着四个暖瓶从宿舍到锅炉房去打水,却赢得不少同情分。


毕业后我们在不同的单位,但不妨碍我常去她家。一去,小胜就说:“还没吃饭吧?你等着,我去给你煎两个鸡蛋”,(这时的鸡蛋已经不用粮票换了)或是“你们俩聊,我去泡茶”。他知道我俩一聊就没完。几年后我出国,又进学校,又住过学生宿舍。但是,再也没有了这样的室友,一个和我无话不谈,和我同乐、同喜、同忧、同悲,在困惑时鼓励我;在得意时提醒我;在艰难时帮助我;在心里祝福我的室友。“朋友之乐,贵在那份踏实的信赖(三毛)”。信也!

老夏,当年其实并不老,这么叫他,是81级的特权,我混在其中享此殊荣。

我的道口81级啊,岂是一个“老”字了得?


人过中年以后恨不得能忘记自己的年龄,可是我们班同学就偏不让我忘。万老一早就给在香港的81级同学打招呼:“咱们班最小的同学马上要XX岁了,得给她过生日。”于是乎,40岁生日是范棣作东,50岁生日是志平设宴,前来参加的是在香港的道口老三届同学。与其说是给我过生日,其实更是开心的同学团聚。念及此,也算是我“牺牲年龄”做出的一次又一次贡献吧。陈老师说“你永远是大家的老幺!”多美啊!“何当同剪西窗烛,却话巴山雨夜时”。与大家同窗共读是缘分,也是福气。后来出现了一句话“厉放都50了!”一个大大的惊叹号!每每说出这话的人,都多少有点“惊醒梦中人”的感觉。其实这个惊叹号,与其说是在宣告我们“81级”的人生己全部跨越了半个世纪,更是对流失岁月的感叹,对近1/3世纪同学之谊的追忆,对我们共同经历的那个时代的怀念!

毕业30年返校合影(作者在第一排左一)

二、

追忆和怀念,除了我们共同的学习,还有共同的娱乐。


娱乐之一,大会餐。逢年过节学校食堂会改善伙食(现在的同学也许不明何意?当年学校食堂菜单上就是老三样-白菜,萝卜,土豆换着方的组合。所以,我们每人都有一个“热得快”,自己在房间往里加料,重新'煮'合),每逢这时,我们喜孜孜地把菜买回来,全班同学聚在一个教室,课桌拼成长长的餐台,五颜六色的搪瓷碗盘盛着平日里吃不到的“横(四声)儿菜”,有时还有几瓶红酒。

   老食堂


娱乐之二,影视节目。其实很单调,虽然有五道口剧场,但我们并没有给予多少关注。一来学习任务重;二来同学中除了有家有孩子的,有空就回家,再就是正在谈朋友的,小单元的忙,剩下了小卫、晓炼和我。三小倒是结伴(我和晓炼吵着让小卫请我们)看过电影、芭蕾舞折子戏。现在想起来,看似有点欺负小卫同学之嫌。


娱乐之三,春游和秋游。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去圆明园。我们和82级一些同学骑车去的,晓灵和老魏的孩子也来了。在一片草坪上,大家聚拢一起,有坐有站,自行车就放在一边。当年的圆明园极具历史感,残败中透着往昔的壮美,沉默中包含着诉说不尽的屈辱与沧桑。我们的情绪和心情都被包围在一股浩大的气魄中,那股“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使命感在周身沸腾。那天的主题是什么已不记得,只记得大家都很激动,自由发表演说,颇有一番指点江山的气概。“聊发少年狂”的同学们从国内说到国外,一直说到去拿几个诺贝尔奖。小卫还当即要我回答“诺贝尔奖为什么没有数学”?


30多年过去了,当年的黑白照片留下了一张张年轻坚毅的脸,透视着充满希望的目光,憧憬未来的遐想和那藏于我们内心的使命和情怀。毕业留言小穆写的是“敢上九天揽月,敢下五洋捉鳖”。我正好在他旁边连声叫好,“我们孕育着未来”金琦的一语双关被评为最佳留言。不久一个道口第二代诞生了。


其实,我们当年说了什么,今天已不重要,30年来我们已经用人生中最宝贵的年华,岁月中最丰沛的时光,生命中最旺盛的精力,用身体力行的投入去践行了我们的理想和志向。


三、

81级,无论作为整体,还是其中每位个人,回首往事,最值得骄傲和回味的莫过于我们亲历了中国金融体制的改革与发展,我们不仅是这场伟大实践的目击者,更是参与者和弄潮儿。


1984年春,81级已在撰写论文。此时中国正在孕育一轮新的改革,人民银行刚从财政部分离出来,中央银行制度开始建立。但是,中国银行体制的改革才刚刚破题,刘行长分管金融体制改革,要“研究生部出一个方案”。一时间,小小的道口,楼上(82级)楼下(81级)串成一片,顿时热闹非凡。我们激动地听晓灵转达总行精神,大家整天聚在一起,观点交锋,思想碰撞。且不说晓灵,李弘,老蔡等人要带着观点,拿着方案去总行参加讨论,回来又是一番精神转达、要点整理、方案重整,就是刘行长都是下了班就直奔五道口,直接听取报告,与同学面对面讨论。范棣,波涛,李弘当年都是辩论高手。像我这种,入校前对“金融”所知寥寥,一下子直接参与到了对中国未来金融体制的蓝图绘制,真是兴奋莫名,激情万丈。

“赶上了一个大时代”,这就是命运之神对我们的眷顾吧。当时的社会氛围极其活跃,“四君子”中之两君子都来过道口,演讲之后与我们一起讨论,憧憬中国之未来。81级、82级本来就是“打断骨头连着筋”(82级王令芬语),这下更是一个整体,一起开会,一起起草代表研究生部的“中国金融体制改革方案”。我们的宿舍门庭若。一来位置在一楼,图书馆旁边,人潮最旺之地;二来,万老已成为刘行长带的研究生,她义不容辞地成为“半个联络员”,来敝室见万老“请示报告”的也不在少数。我们的房间成了讨论场所,许多次的碰撞会、思想交锋都在这里发生,有人坐在椅子上,有人依靠在床沿,更多的人只能站着。听到的是故事,走过的才是经历。这间普通的宿舍,曾经回荡过一群年轻人试图改变中国的思想撞击,曾

经产生过重构一个新金融体系的探索和努力。1984年5月第二届“中国金融学会年会”将在合肥召开。大家跃跃欲试准备了一个方案《中国金融改革战略探索提纲》,提出中国金融改革的突破口:建立金融市场。所幸我们是人民银行的研究生部,没有障碍地有十几个同学得到导师同意去合肥参会,我和万老都在其中。那天我还在教室里上课,82级老蔡神神秘秘地把我叫出来:“学校同意这次算'总行干部'待遇,可以坐卧铺,你快点想办法给大家买十几张卧铺票。”接到任务,我一刻也不敢耽误,跨上自行车直奔万老家(她那天不在学校),为大家解决车票。


研究生们来参会,但是并没有安排发言,住处也和总行领导们分开。大家开始琢磨怎么能把这个方案提到会上去?至此,一切看似顺利,我们充满期待但也忐忑不安,甚至急不可耐。晓灵和老蔡去找会议主席黄达老师沟通,万老的任务是去见刘行长,摸底探试,看他对我们“方案”的态度,我们则在行领导住的稻香园(省政府的迎宾馆)宾馆的院子里等。后来,刘行长和万老一起走过来了,基本态度是“他不反对”。于是有了刘行长与研究生们在宾馆院子里的合影留念,彼时彼刻仿佛就在眼前。


同年10月国务院成立了“金融体制改革研究小组”,刘行长任组长。从国务院,到财政部,到人民银行都在讨论“改革”。于是乎,以晓灵为首的一干同学加入研究小组,他们上传下达,继续引领讨论。当时的感觉整天都有一些人特别忙,从他们的口中我们会听到“去国务院报告”,“去总行开会”,整个道口在“改革”声中热火朝天。


其实,从后来的实践看,金融改革并没有按照“蓝皮书”的步奏走,以刘行长的说法是: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学生们在我国金融界第一次系统地提出要建立金融市场的思想,写出了这样一篇系统的、高质量的文章,既对当时金融体制运行中的矛盾有深刻的洞察,又对如何解决这些矛盾提出了详细的方案,是难能可贵的。从改革的趋势和发展方向而言,建立金融市场思路是正确的。但从当时的条件而言,还不具备。但是,对于我们,这里是一个出发点,是一次历史无法复制的“摸高跳”,我们的人生从此不同,我们的舞台从此更加宽广,我们的命运从此与中国的金融改革紧紧相连。


今天,这个班级的人有从高位退休的干部,电视上才能看见的领导,媒体上大谈观点的“名嘴”,公司里被人仰视的老板,和随心所欲打球、旅行、读书、上学、收藏的自由人。他们扎在同学堆里是什么样?亲切、随和、低调、平实、宽厚、谦卑,没有“长”,没有“总”,他们依旧是当年的那个老魏、老张、老刘、老夏,依旧是当年的那个小穆、小卫、晓灵、晓炼、剩下的人就是直呼其名;他们本性难移,沉稳、儒雅的依旧淡定如初,只在关键时刻表态;率真、活泼的,依旧话题不断;喜高谈阔论者,仍是宏论滔滔。揭短、爆料、打趣、调侃、玩笑、幽默,一切都可上台面,说者乐之,被说者笑之,闻者随喜之。“百年能几何,三十已一世”。他们高高地举杯,为他们自己干一杯,他们都健康且自由,且做着自己选择的事情,仅此就值得好好庆贺,不是吗?这就是2014年6月22日我们81级30周年返校之日的实况。


要说什么有变,那就是过往贪杯之人,现在多会犹豫一下自己的三高指标;女同学会交流用什么材料染去日渐增多的白发;男同学会议论一下谁的腰围更达标。“爷字辈”的已好几位,和老夏一样,他们的手机里都装着个活灵活现的“小可心人!”看到此,你也许会觉得他们也不过就是一群坐五望六,甚至奔七的大妈、大叔吧?那么还请听依然活跃在第一线的吴晓灵所言:“咱们班同学对我的理解和支持,是我莫大的安慰和精神力量。学校要继续办好,离不开大家。”刘行长说:“我们的'金融黄埔'是学生们创造出来的,81级校友在发扬和传承五道口精神上作出了贡献和表率。”


道口知名校友不完全盘点


吴晓灵

出生年月: 1947年1月1日;学历: 博士 ;毕业院校: 中国人民银行研究生部;1985年任中国人民银行金融研究所应用理论研究室副主任,1991年任中国人民银行金融体制改革司副司长,1994年任中国人民银行政策研究室主任,1995年任国家外汇管理局副局长,1998年4月,任国家外汇管理局局长,1998年11月,任中国人民银行上海分行行长,2000年2月任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2000年6月,任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兼国家外汇管理局局长,2001年4月任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


李全

李全先生,副总经理。1988年7月毕业于中国人民银行总行研究生部。1988年在中国人民银行总行金融研究所工作,同年进入中国农村信托投资公司。1991年进入正大国际财务有限公司工作,历任北京代表处首席代表、资金部总经理、总经理助理。1998年5月加入博时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任督察员兼监察部经理。2000年至2001年,在梅隆信托的伦敦总部及其下属牛顿基金管理公司工作。2001年4月,回到博时任副总经理,主管公司投资业务。2003年起主管公司运作部门和市场发展部门。李全先生还在新华富时指数委员会担任委员。


朱从玖

朱从玖1988年中国人民银行研究生部硕士毕业;1988年至1992年在中国人民银行总行金融管理司工作;1993年至1999年在中国证监会工作,任办公室副主任;国务院证券委办公室副主任;深圳专员办事处专员。1999年4月任上海证券交易所副总经理,2000年9月至2008年2月任上海证券交易所总经理。


胡晓炼

胡晓炼,女,1958年8月出生,中国人民银行研究生部1981级,研究生毕业,研究员。现1999年7月任国家外汇管理局党组成员。2001年3月任国家外汇管理局副局长。2003年12月任中央汇金公司总经理。2004年任中国人民银行行长助理、党委委员。2005年3月任中国人民银行党委委员、国家外汇管理局局长。2005年8月任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国家外汇管理局局长。任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国家外汇管理局局长、党组书记。


夏斌

夏斌,毕业于中国人民银行研究生部,曾任深圳证券交易所总经理、中国人民银行非银行金融机构监管司司长,现任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金融研究所所长,我国金融市场的主要构建者之一。


李德

李德,1952年7月出生。1969年从北京应征入伍。1985年毕业于中国央电大中文系。1985年12月转业到北京邮电学院工作。1989年9月考入中国人民银行研究生部,1991年3月毕业,区经济学硕士学位。毕业后回到中国人民银行体改司工作,先后转到政策研究定和研究局工作。2001年毕业于西安交通大学经济与金融学院,获经济学博士学位。现任中国人民银行研究局金融风险研究处处长,副研究员。


戴志康

戴志康,以15亿身价排名胡润“中国内地富豪排行榜”第43位。在众多的富豪中,戴志康的学历是无可挑剔和货真价实的:国际金融学士,1985年人大毕业;金融硕士,1987年于中国人民银行总行研究生部毕业;后在复旦读了个哲学班。其人个性昭然,在2004年7月的中国货币企业家峰会上,身着一袭白色唐装,在清一色的深色西装海洋里格外抢眼,而且是坐在前排!真有卓而不群的风采。


高善文

高善文,安信证券首席经济学家,中国人民银行研究生部博士,北京大学经济学硕士,日本国立政策研究大学公共政策硕士。


王溯舸

1984年,他以江苏省文科第一的优异成绩考取了复旦大学世界经济系。接着,他又顺利进入了中国金融业的摇篮—————中国人民银行研究生部历任海南港澳国际信托投资公司经理助理、江苏省证券公司部门经理,现任深圳经济特区证券公司总经理助理。



道口81级,作为一个整体,他,给我们带来荣誉也伴随着责任;他,令我们骄傲也让我们谦卑;这是一个注定要承受时代和历史赋予了重负和使命的“长子”。让时间再过10年、20年、30年,希望我们还能自豪地说:“我们未辱使命,未辱道口给予我们的荣耀。”


1981级开学典礼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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