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新财富,一年一度资本盛宴,先摆上榜单,恭喜各位上榜研究所、团队和分析师。
犹记得2018年第十六届新财富最佳分析师评选时,因某些戏剧性的原因,新财富最佳分析师评选戛然而止,令人唏嘘,2年过去了,可喜的是,新财富走上了新的,正确的发展道路上。
新财富18年-价值市场需求下,重新出发正走在正确的路上。
我们的市场经历过风浪和挫折,现如今终于要崇尚价值了。
犹记得2003年之前,中国证券市场虽然已经发展了十年左右,却仍然是庄股盛行,炒作风气不减;
我们的股市成立之初,定位是为国企融资输血,并没有成为经济的晴雨表(股票市场是资本主义的东西,我们先试着来,如果办好了就去办,如果办不好我们把它关掉就是了),因此重视程度不够、监管也缺乏。
而2003年前的研究以对内服务为主,市场影响力小且尚缺乏成型的研究方法和模式;
1999年,申万研究所在庄东辰的带领下,通过对外服务研究所实现了盈利,同时伴随着公募基金的发展,早期“老十家基金”的成立和发展,券商研究所开始了对外服务的新模式。
于是研讨会、策略会、报告等开始盛行,新财富的诞生也就具备了“演员”和“评委”这两项最基本的条件。
说来也巧,第一届新财富最佳分析师评选的2003年,也刚好是我国证券市场价值投资萌生的元年。
第一届新财富评选,中金、国泰君安、申万成为大赢家;
许小年、张顺太、徐小庆、赵金厚等上榜分析师,日后均成为了行业大佬,或成为知名经济学家,或持续在研究、投资领域耕耘。
如果说第一届新财富参与机构和人数还不算太多,到2004年第二届时,已经是主流券商基本参评了,2005-2007年牛市期间,交易活跃,佣金量快速增长,卖方研究团队不断扩充,新财富评选也如火如荼。
值得一提的是,中金、国君作为第一届新财富的大赢家,到2020年第十八届评选时,中金已多年不参评,国君已是连续第二年不再参评,令人感慨。
伴随着2008年金融危机,市场超级大熊给卖方研究的佣金造成了较大影响,新财富也难免受到了影响。
但从2009年市场开始回升,2010年后市场摆脱了熊市影响后,新财富发展更进一步。
伴随着发展的是,为了排名,各种新奇的拉票方式,如送早餐、豪华游艇夜游、旗袍秀、直播秀、小电影等,逐年出现。
2015年6月牛市后,新财富最佳分析师评选已积病累累。
2013年-2018年,除了参与人数(2004年参与分析师人数仅450人,而2017年达到了1400人)和投票机构人数(2004年仅126人,2017年达到4000余人)逐年增加外,新财富评选似乎不再有太多创新之处。
没有创新,只有积弊,注定难逃关闭命运。
2018年10月,走过了16年的新财富最佳分析师评选活动中,某分析师与买方客户的“亲密”饭局,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后监管迅速介入,评选活动暂停,于是举办方开始了改革。
时至今日,相比于2018年,新财富评选的发展着实健康了不少,主要变化包括:
1)加强对拜票、拉票行为的监管,今年的评选中,朋友圈也确实基本没有了各种拉票信息,表面上安静了许多,整个评选也只有在今日放榜的日子才有了一波高潮;
2)投票机构的权重变化,评选活动对进一步加大了公募、社保、保险等权重,特别是社保基金,私募基金的权重降低;
3)卖方机构进一步倾向于以派点为主要考核,中信中金已是多年不参评,主要考核派点和影响力,国泰君安今年是第二年不参与评选。
3)评选的影响力略有下降,因不再存在大面积拉票行为,各方都更加低调,新财富影响力将更多会在圈子内扩散。
4)新财富评选行业发生变化,少量行业合并(如钢铁合到了金属和金暑新材料),新增了大的行业组(如新增最佳产业研究团队,金融、消费、能源与材料、科技、制造)等等。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2010年开始的白金分析师,已然成为分析师心中的圣杯。
2010年新财富开始颁发白金分析师,申万赵金厚拔得头筹,赵雪芹、胡雅丽、孙建平、吴非、路颖、赵晓光、杨涛、刘元瑞、周海晨等相继获得白金分析师称号。
大佬们的后续发展都很不错,长江证券的现任总裁刘元瑞,在2017年完成了白金分析师的壮举后,在带领长江证券研究所取得快速进步的成绩后,于2018年升任公司总裁,成为第一位也是目前唯一一位分析师出身的证券公司总裁。
除此之外,其他白金分析师中,胡雅丽、路颖、杨涛、赵晓光、武超则、徐春等后续均成为研究所负责人主管研究工作,部分白金分析师赴买方机构已成为投资大佬。
2019年开始,杨涛获得钻石分析师,加上2020年的周海晨,目前共有两位分析师获得钻石,完成连续十年拿到新财富分析师第一名的壮举。
好在,改革后的新财富,终于走在了正确的路上。
卖方研究所的核心是通过其专业、及时的研究成果,为资本市场客户提供信息和投资服务,同时帮助投资者少踩雷。
于分析师自身而言,新财富最佳分析师评选上榜者,能快速积累自身名声,若再跳槽,可能身价倍涨,如足球、篮球联赛中球员转会一般;
对首席分析师而言,新财富上榜者年薪一般可达200万以上,名次靠前的甚至更高,顶级的宏观、策略分析师,只要有平台愿意,年薪甚至可达千万以上,成为打工“皇帝”,而非上榜者可能普遍在300W以下。
但这毕竟只是少部分人的游戏,2003-2017年这十五届评选中,从14000多位候选分析师中评出了1500余位最佳分析师,占参选人数10.7%。
而为了评选,从Q2便要开始准备拉票,不仅影响了研究工作,也催生了各类新奇的拉票方式,更遑论为拉票而付出人力、物力和财力成本。
于研究所而言,高昂的分析师成本和拉票成本等等,使得研究所难以盈利,50家左右卖方机构中,只有十家左右能实现盈亏平衡,研究所甚至很尴尬地在某些公司成为后台部门。
过于考核新财富评选的排名,实则违背分析师群体的初心。
而评选改革后,多方获益。
于研究所而言:对分析师的评价更加回归业绩本身,谁能获得更多佣金派点,将能获得更高话语权和更多待遇,回归研究业务商业模式本身。
于分析师而言:可以花更多时间、精力在研究上,对于个人研究能力培养,个人发展均有益。
于客户而言:少了不少的拉票活动,大大节省了买方客户的时间。
新财富最佳分析师,应该是一种认可分析师的辅助手段。
期待新财富最佳分析师评选在良性发展路上越来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