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任香港大學地理系主任的知名學者薛鳳旋,過去四十年來一直醉心研究城市與文明,並著有多本學術著作。他過去的研究範圍只集中於中國城市,這次新作《西方古城市文明》則開展了他第一部關於西方城市文明的研究。新作選取了兩河流域、古埃及、古印度以及古希臘這四大古老文明中的城市作為案例,解釋古代城市的興起、發展與消亡,並分析這些不同地域、不同文化背景的城市在文明發展歷程中各自扮演的重要角色。新作主要以地圖、考古文物、統計數據等較形象化的資料配以文字敘述來引導讀者思考,學術性較強。薛鳳旋亦指出,未來希望有機會出版一些較簡單、淺白的版本,幫助一般讀者了解更多關於城市與文明。
新書分享會上,他指出文明的三種層次可以體現在最高的意識形態,繼而是制度,最後是器物,並以這三種角度為我們介紹了四種古文明的產生和特色。

兩河流域文明因幼發拉底河與底格里斯河而興起,培育出蘇美爾文明,是全世界最早產生的文明之一。由於整個文明是建基在水源和宗教上,因此當地人建造了水神廟,並在王的引導下,向神廟進貢。
埃及古城市文明是因為尼羅河的規律性氾濫而產生,尼羅河的河水流量在乾旱期與氾濫期之間差異明顯,對周遭農作物的生長影響甚深,也因此塑造其「重死不重生」的文明性格。當地人視法老為神的親屬,並向他祈求尼羅河能定時、穩定地氾濫,讓農作物得以豐收。
如今,當我們提及印度和巴基斯坦,總會想到當地城市的髒亂甚至無序。可是,在數千年前,印度河流域孕育而出的古城市文明,卻是一幅完全不同的景象。當時的城市規劃相當嚴謹,並實施高度標準化、統一化。從印度河文明並沒有發現集中的金銀器物,同時只有少量近似武器的器物,可以推斷出當時文明是非常平等與和平,薛鳳旋更形容印度河文明為「大同社會」。
古希臘與愛琴海地區的文明與上述三種完全不同,那裡沒有大河,且擁有很多高山,不宜農耕。草原文明南遷至此地,藉強大的軍事力量,將快馬變成快船,進行遠途海上貿易,並四處掠奪財富。他們透過海上霸權建立起沿地中海地區的廣泛殖民地,慢慢產生出「重集體,輕個人」的特點,是為海洋文明。這一地區的古城市文明幾乎直接地影響了近代西方社會的成型與發展。
了解這些古城市文明之後,或可以古鑒今,對今天的社會產生一些啟發。如有興趣了解更多,請細閱《西方古城市文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