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谷创业教父保罗·格雷厄姆：如何“独立思考”（领导者必读）- 大数跨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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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谷创业教父保罗·格雷厄姆：如何“独立思考”（领导者必读）

领导者管理笔记

2021-03-19

导读：如果你的目标是发现新的想法，你的座右铭不应该是 "做你喜欢的事"，而是 "做你好奇的事"。

►领导者说：

如果你的目标是发现新的想法，你的座右铭不应该是 "做你喜欢的事"，而是 "做你好奇的事"。

作者｜保罗·格雷厄姆编译｜张三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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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工作，如果你的想法和同行一样，就无法做好。例如，要想成为一个成功的科学家，光是正确是不够的，你的想法既要正确又要新颖。你发表论文不能说别人都已经知道的东西，你要说别人还不知道的东西。

投资也是如此。对于一个公开市场的投资者来说，仅仅正确预测一家公司的业绩是不够的，如果其他很多人都做出了同样的预测，股价就已经反映出来了，就没有赚钱的空间了。唯一有价值的见解是其他大多数投资者不认同的见解。

创业者中有这样一种模式，你不会想创业去做一些大家都认为是好主意的事情，因为一定已经有其他公司在做了。

你必须做一些在大多数其他人看来是个坏主意，但你知道其实不是坏主意的事情，比如为一台几千名爱好者使用的小电脑编写软件（微软），或者创办一个让人们在陌生人家里租床的网站（Airbnb）。

同理，写文章也是如此。一篇文章如果写的是人们已经知道的东西，会很无聊。你必须告诉他们一些新的东西。

但这种模式并不通用。事实上，它并不适用于大多数种类的工作。在大多数种类的工作中，比如说，要想成为一名管理者，你需要的只是前半部分的工作，你需要的只是把它做对。不需要和别人有什么不同。

大部分种类的工作都有一点新奇的空间，但其实哪些工作需要独立思考，哪些工作不需要独立思考，是有相当明显的区别的。

我希望小时候有人告诉我这个区别，因为当你决定要做什么样的工作时，这是最重要的事情之一。你想做那种只有和别人的思维方式不同才能取胜的工作吗？我猜测大多数人的潜意识会比他们的意识先回答这个问题，我知道我是这样做的。

独立思考似乎更多的是天性的问题，而不是培养的问题。这意味着，如果你选错了工作类型，你会不快乐。如果你天生喜欢独立思考，你会发现做中层管理者会很沮丧。而如果你天生思想保守，想做原创性研究就像逆水行舟。

不过，这里有一个困难，就是人们经常会搞不清自己是倾向于保守思维还是独立思维。思想保守的人不喜欢把自己当成思想保守的人。而且无论如何，他们真心觉得自己对所有事情都有自己的想法，他们觉得自己的想法和同龄人完全一样只是一种巧合。另一方面，独立思考者往往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与传统的想法有多大的不同，至少在他们公开表达之前是这样。

到了成年后，大多数人都知道自己大概有多聪明（狭义的解决预设问题的能力），因为他们不断地接受测试并进行相应的排名。但学校一般会忽略独立思考的能力。所以我们得不到类似于独立思考能力的反馈。

甚至可能会出现类似于达克效应（D-K effect，即行动者不能正确认识自己的不足，不能识别错误的行为），思想最保守的人自信自己的独立思考能力很强，而真正独立思考的人却担心自己可能不够独立。(达克效应（D-K effect），全称为邓宁-克鲁格效应（Dunning-Kruger effect）。它是一种认知偏差现象，指的是能力欠缺的人在自己欠缺能力的基础上得出自己认为正确但其实错误的结论，行为者无法正确认识到自身的不足，辨别错误行为。这些能力欠缺者们沉浸在自我营造的虚幻的优势之中，常常高估自己的能力水平，却无法客观评价他人的能力。)

你能让自己的思想更加独立吗？我想我可以。这种品质可能很大程度上是与生俱来的，但似乎有办法放大它，或者至少不压制它。

其中一个最有效的技巧是大多数书呆子无意中实践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是保守思想。如果你不知道自己应该顺应什么，就很难成为一个顺应者。虽然也可能是因为这样的人本来就有独立思想。一个思想保守的人可能会因为不知道别人的想法而感到焦虑，于是更加努力去了解。

你身边的人很重要。如果你身边的人都是思想保守的人，就会制约你表达想法的能力，而这又会制约你有什么想法。但如果你身边的人都是思想独立的人，你就会有相反的体验：听到有人说一些出人意料的话，会鼓励你去，去多想。

因为思想独立的人觉得被思想保守的人包围很不舒服，所以一有机会他们往往会自我隔离。

高中的问题是，他们没有机会。再加上高中往往是一个内向的小世界，很多人缺乏自信，这两点都放大了因循守旧的力量。所以高中对于有独立思想的人来说，往往不是一个好的舞台。但即使在这里，也有一些好处。它能教你避免什么。如果你以后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让你觉得 "这就像高中一样"，你知道你应该离开。

另一个独立和保守思维被抛在一起的地方是在成功的初创公司。创始人和早期员工几乎都是思想独立的人，否则创业公司就不会成功。

但思想保守的人大大超过独立思想的人，所以随着公司的发展，原有的独立思想精神不可避免地被稀释了。这就造成了各种各样的问题，除了明显的公司开始烂尾之外。其中最奇怪的是，创始人发现自己与其他公司的创始人说话比与自己的员工说话更自由。

幸运的是，你不必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有独立思想的人身上。有一两个你可以经常交谈的人就足够了。而一旦你找到他们，他们通常和你一样渴望交谈，他们需要你。虽然大学不再像以前那样垄断教育，但一所好的大学仍然是认识思想独立的人的好方法。大多数学生仍然会有保守的思想，但你至少会找到有独立思想的人，而不是你在高中时可能发现的完全没有。

这在另一个方向上也是有效的：除了培养一小群思想独立的朋友外，还要尽量多认识不同类型的人。如果你有几个其他的同龄人群体，就会减少你周围同龄人的影响。另外，如果你属于几个不同的圈子，你可以经常把一个圈子的想法导入到另一个圈子。

但我说的不同类型的人，并不是指地域上的不同。要想让这种技术发挥作用，他们必须用不同的方式思考。所以，虽然去另一个国家是个极好的主意，但你很可能会发现你周围的人有不同的想法。当我遇到一个对一些不寻常的事情非常了解的人（其实包括每个人，如果你挖得够深的话），我就会试着找出他们知道的别人不知道的事情。这里几乎总是有惊喜。当你遇到陌生人时，这是一个很好的谈话方式，但我不是为了谈话而谈话，我真的想知道。

你可以通过阅读历史来扩大时间以及空间的来源。当我读历史的时候，我不仅仅是想了解过去发生的事情，而是想进入过去生活的人的思想。对他们来说，事情是什么样子的？这很难做到，但值得努力，就像为了三角测量一个点，值得走得更远一样。

你还可以采取更明确的措施，防止自己自动采用保守的意见，最常见的是培养一种怀疑的态度。当你听到有人说什么的时候，停下来问自己："这是真的吗？" 不要大声说出来。我并不是建议你把证明他们说的话的责任强加给每一个与你交谈的人，而是建议你自己承担起评价他们说的话的责任。

把它当做一个难题。你知道有些被接受的想法后来发现是错误的，看看你能不能猜出是哪一种，最终的目标不是去找缺陷，而是找到那些被破绽掩盖的新想法。所以这个游戏应该是一个刺激的追求新奇的游戏，而不是一个无聊的找茬游戏。而当你开始问“这是真的吗？”的时候，你会惊讶地发现，答案往往立即就能得出。如果你有任何想象力，你更有可能有太多的线索可循，而不是太少。

更一般地说，你的目标应该是不让任何东西未经审视就进入你的头脑，而东西并不总是以陈述的形式进入你的头脑。一些最强大的影响是隐藏的，那么你将如何注意到它们呢？通过站在后面观察别人是如何得到他们的想法的。

当你站在足够的距离，你可以看到思想像波浪一样在人群中蔓延。最明显的是在时尚方面：你会注意到有几个人穿了某件衬衫，然后越来越多，直到你周围一半的人都穿了同一件衬衫。你可能不太在意自己的穿着，但在思想上也有所谓的时尚，你绝对不想参与其中。不仅仅是因为你想拥有思想的主权，还因为不时尚的思想不成比例地可能会引向某个有趣的地方。寻找未被发现的想法的最佳地点是在无人注意的地方。

要想超越这个一般性的建议，我们需要看看独立思考的内部结构，也就是我们需要锻炼的各个肌肉。在我看来，它有三个组成部分：对真理的批判性眼光，对被告知如何思考的抗拒，以及好奇心。

1，对真理的挑剔，不仅仅意味着不相信虚假的东西。它意味着对信仰程度的谨慎。

对大多数人来说，信仰的度不经审视就急于走向极端：不可能的变成了不可能，可能的变成了肯定。对独立思考者来说，这似乎是不可饶恕的马虎。他们愿意脑子里有任何东西，从高度推测的假设到（明显的）同义词，但在他们关心的主题上，一切都要标明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信仰度。

因此，有独立思想的人对那些要求人们同时接受一套信仰并把它们当作信仰条款的意识形态感到恐惧。对一个有独立思想的人来说，这似乎是令人反感的，就像一个对食物挑剔的人吃了一口装满了来历不明成分的潜艇三明治。

没有这种对真理的严格要求，你就不可能有真正的独立思想。光是对别人告诉你的想法有抵触情绪是不够的。那种拒绝保守思想，只用最随意的阴谋论来代替的人。而由于这些阴谋论往往是为了抓住他们的心理而产生的，所以他们最终的独立思考程度比一般人要低，因为他们受制于比较单一的思维模式。

你能提高自己对真理的严谨程度吗？我想我可以。根据我的经验，只要想一想就会有帮助。如果是这样，这是一种难得的美德，也应该鼓励孩子。我当然从父亲那里得到了一剂强烈的鼓励。

2，独立思考的第二个组成部分，抵制被人指手画脚，是最明显的。

但即使是这一点也常常被误解。人们对它犯的最大错误是认为它只是一种消极的品质，而我们使用的语言则强化了这种想法。你不拘小节，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但这不仅仅是一种免疫力。在思想最独立的人身上，不被人指手画脚是一种积极的力量。这不是单纯的怀疑，而是一种颠覆传统观念的积极乐趣，越反常越好。

有些最新奇的想法一开始看起来几乎就像笑话，想想你对一个新奇想法的反应往往是笑。我想这并不是因为新奇的想法本身很有趣，而是因为新奇和幽默有共同之处。不过，这两者虽然不完全相同，但却很接近，有幽默感和独立思考之间是有关联的，就像思想保守和缺乏幽默感之间是有关联的。

我不认为我们可以显著提高对被告知思想的抵抗力。这似乎是独立思考的三个组成部分中最先天的，成年后拥有这种品质的人通常在童年时就有明显的迹象。但如果我们不能增加对被告知思考的抵抗力，我们至少可以通过与其他拥有独立思考的人呆在一起来支撑它。

3，独立思考的第三个组成部分：好奇心，这可能是最有趣的。

对于新奇的想法从何而来这个问题，可以给出一个简单的答案：好奇心，这是一个普遍的认知。

根据我的经验，独立思考和好奇心是可以完美预测对方的。我认识的每一个有独立思想的人都有很强的好奇心，而我认识的每一个思想保守的人都没有。所有的小孩子都有好奇心，也许是因为即使是思想保守的人，一开始也要有好奇心才能知道什么是保守。而独立思考的人，则充满了好奇心。

独立思考的三个组成部分协同工作：对真理的谨慎和对被告知如何思考的抵制在你的大脑中留下了空间，而好奇心则会找到新的想法来填补这个空间。

有趣的是，这三个组成部分可以相互替代，就像肌肉一样。如果你对真相足够谨慎，你就不需要那么抗拒别人告诉你该怎么想，因为光是谨慎就会给你的知识创造足够的空白。而无论是哪一种，都可以弥补好奇心，因为如果你在大脑中创造了足够的空间，你对由此产生的真空的不适应会给你的好奇心增加力量。或者好奇心可以补偿它们：如果你的好奇心足够强，你就不需要清理大脑中的空间，因为你发现的新想法会推掉你默认获得的保守思维。

因为独立思考的这三个部分是可以互换的，你可以在不同程度上拥有不同的部分，但仍然可以得到同样的结果。所以独立思考的模式并不只有一种，有些独立思考者是公开的冒险者，有些则是默默的好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