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0年代末出生的鄭寶鴻,平日喜歡去圖書館查閱舊報章、購買老地圖。他一路見證香港城市變遷,對這座城的成長了然於心。最近他集結了多年搜集的資料,與商務印書館合作出版了一本名為《香港城區發展百年》的新書,歷數香港從十九世紀開埠起百年來的變化,並附有三百幅珍貴的老照片。

鄭寶鴻研究香港歷史多年
在新書中,鄭寶鴻從香港百年來的城市規劃、填海工程、土地發展、樓房建設、街道、墳場與土地,聊到寮屋與木屋區、徙置區、平民屋與廉租屋、難民營、工業區、遊覽消閒區、交通建設與基礎建設。書中多見詳實的資料,不見鄭生個人的評述。「歷史就是歷史,我(負責)找資料,你們自己判斷。」
鄭寶鴻笑稱,自己喜歡「存破爛東西」,很早以前就開始買不同時期,特別是戰前的地圖。80年代,他開始拿著相機四處拍照,但凡有戲院、茶樓要拆,他便前往記錄。他說,看到當年的A如今變成B,「對照起來很有意思」。

書中的手繪地圖
今時今日,仍有不少市民對住在殯儀館附近表示忌諱,但在香港,可能一不留神,便會「轉角遇墳地」:無數嬰兒呱呱落地的東華醫院,它附近的「普仁街」,過往索性直白地被稱為「墳墓街」;舉辦各項重大賽事的香港大球場,其所在的掃桿埔,原本是埋葬1918年跑馬地馬場大火死難者之地……
熱鬧的灣仔區同樣有著「不受待見」的過去。1930年代填海之後,灣仔建起不少堅固的新樓,不少市民「被迫」搬遷,而隨著1970年代紅隧通車、1980年代會展落成,這個起初被嫌棄的地方,漸漸享有了高人氣。

約 1930 年,由木球會(現遮打花園)望花園道及半山區,現為長江中心。
這張老照片,令鄭寶鴻想起幼年時和一家人去灣仔探親的日子。電車費一人一毫子,一家四五人所需的四五毫子已經夠吃一餐飯,不划算,於是大家沿著皇后大道東,步行前往。鄭寶鴻說自己固然懷念「舊日好時光」,但也認為百年來的城市變化帶來了好的影響,而年輕人更應該做的,是停止自怨自艾,再努力一把。
原文輯錄自《橙新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