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學大師辜鴻銘用這3個詞概括中國人的精神- 大数跨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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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學大師辜鴻銘用這3個詞概括中國人的精神

联合出版集团

2022-10-05

导读：要評估文明的價值，是它究竟產生了甚麼樣的仁義、甚麼樣的男女。

香港人的精神是甚麼？我想很多人都會不約而同地回答：獅子山精神，這是經過一代代香港人的奮鬥故事建構出來的。那如果問你全體中國人的精神又是甚麼，你會怎樣回答？國學大師辜鴻銘的經典作品《中國人的精神》，或許能給你答案。

《中國人的精神》

作者：辜鴻銘

出版社：香港商務印書館

出版日期：2022年9月

本書由一系列關於中國人精神論文集結而成，文中闡釋中國人的精神生活，宣揚中國傳統文化的價值，並主張用儒家思想對西方社會進行改造。

下文節選自本書，一起來看看究竟何謂中國人的精神？

撰寫此書之目的，是為了詮釋和顯示中國文明的價值。現在為了估量文明的價值，在我看來，我們最終一定要問的問題，不是一個文明怎樣和是否有能力興建諸多大城市、宏偉的房子、良好的道路，不是一個文明怎樣和是否有能力製作美觀和舒適的家具、靈巧和有用的用品、工具和儀器，也不是它發明了甚麼體制、文學和科學；我們一定要問的問題是，要評估文明的價值，是它究竟產生了甚麼樣的仁義、甚麼樣的男女。事實上，一個文明產生的男女——即人類的典型，顯示了那種文明的精粹、性格，亦即是靈魂。現在，如果一個文明底下的男人們與女人們，展現了那個文明的精粹、性格和靈魂，那麼，那個文明的男人們和女人們所說的語言，亦展示了那種文明的男人們和女人們的精粹、性格和靈魂。在法文中，有一句談到文學作品：「文如其人。」（Le style,c'est I'homme ）因此，我會談到三件事情：以真正的中國人、中國女人及中國語言作為本書的頭三篇文章，顯示中國文明的精神和價值。

圖 | 辜鴻銘

在此之上，我另外加入了兩篇文章，嘗試說明某些被視為中國研究權威的外國人，是怎樣和為甚麼不了解真正的中國人和中國語言。亞瑟·史密斯牧師曾談到中國的特色，而我則嘗試指出，他不了解真正的中國人，因為作為一個美國人，他不夠深度了解真正的中國人。再者，雖然翟理斯博士被視為偉大的漢學家，我亦嘗試指出，他真的不太了解中國語言，因為作為一個英國人，他不夠廣度了解——他沒有足夠的哲學洞見以及那種洞見所賦予的寬廣。我原本想在本書收錄我一篇談濮蘭德和白克豪斯那本有關著名已故慈禧太后的書的文章，然而不幸的是，我未能找到四年多前在上海《國民評論》（National Review）發表的那篇文章。在那篇文章中，我嘗試指出濮蘭德和白克豪斯之流，不明白也不能理解真正的中國女人——中國文明產生的最優質類型女性，即已故的慈禧太后——因為濮蘭德和白克豪斯之流並不簡單——心靈不純潔、太聰明，且如現代許多足智多謀的人般，只擁有一種扭曲了的智慧。事實上，要了解真實的中國人和中國文明，一個人必須集深刻、寬廣、簡單於一身，因為中國性格的特點是深度、廣度和簡單。

或許容許我在這裏說，美國人會覺得了解真正的中國人和中國文明是困難的，因為通常美國人寬宏、簡單，但就是不夠深刻。英國人不能了解真正的中國人和中國文化，因為通常英國人深刻、簡單，但不寬廣。德國人也不能了解真正的中國人和中國文明，因為德國人，特別是接受高等教育的德國人，通常都深刻、寬廣，但不簡單。在我看來，法國人最明白和了解真正中國人和中國文明。真的，法國人沒有德國人思想深刻，沒有美國人思想寬廣，沒有英國人思想簡練——但法國人有一種思維特質優勢是上述各種人通常都沒有的，那就是精細。這種思維特質，是要理解真正中國人和中國文明的至關重要之點。在我剛剛提到有關真正中國人和中國文明的三個特色之上，在此一定要加多一點，且亦是主要特點，那就是精細。精細到一個卓越的地步，就是除了在希臘人及其文明中，您再也無處可找到了。

從我以上所說的，美國人如果學習中國文明，會得深刻；英國人，得寬廣；德國人，得簡約。如果所有人，即美國人、英國人、德國人學習中國文化、中國著作、中國文學，我敢在此說，於我看來，他們所有人，通常都會學得精細的特質，在這方面他們均未學到優秀的程度。最終，法國人學習中國文明，會獲得所有特質：深刻、寬廣、簡約，以及比他們精細特質的更精細。因此，我相信，學習中國文明、中國著作和文學，對歐洲人和美國人，都有裨益。因此我在此書加了一篇談中國學術的文章——如何學習中文的教程概略，是當我立定決心，自我由歐洲返國後，我開始學習自己國家文化而自訂的教程，距今剛好是三十年。我希望，這個學習中文的教程概略，能夠對那些想研究中文和中國文明的人，帶來助益。

1915年4月20日於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