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語堂不僅是享譽國際的作家,也是首位以「幽默」名動世界的中國人。1970年七八月間,國際筆會第三十七屆大會在韓國漢城(今首爾)召開。會議的中心議題之一是「幽默」。美國小說家厄普戴克(John Updike)、法國批評家梅雅(Tony Maye)、南朝鮮詩人李殷相等人,先後以「幽默」為題做了發言。他們的報告都有相當高的學術水平,但聽眾們卻覺得這些發言學術性有餘,而文藝性不足,結果使討論「幽默」問題的會場裡缺少了最重要的東西:幽默。然而,一位中國作家的精彩發言,令人耳目一新,改變了會場的氣氛。這位中國作家輕鬆自如地引證了古今中西的各種幽默現象,暢談了自己幾十年來研究幽默的心得體會。他的題為《論東西文化的幽默》的發言,博得了與會者的一致好評,掌聲經久不息。五年之後,也就是1975年,在國際筆會第四十屆大會上,這位在第三十七屆國際筆會上出盡風頭的中國作家林語堂,當選為國際筆會總會副會長,並被提名為諾貝爾文學獎的候選人。
《近幽者默:林語堂傳》
施建偉 著
定價:178港幣
林語堂是「中國現代文學史上最難寫的一章」。這是林語堂在《論語》時代的夥伴徐訏在《追思林語堂先生》一文中所發出的感慨。徐訏的感慨倒不是故作驚人之筆,凡是涉足過林語堂研究的人,幾乎都有此同感。林語堂的「難寫」,主要在於他本人思想、性格、氣質、興趣、愛好的多重性、複雜性和矛盾性。他集古今中外各種文化因素於一身,看似中西結合,卻又不中不西,又中又西。任何事情,哪怕是一件芝麻綠豆的生活瑣事,林語堂都會借題發揮小題大做。比如,戴甚麼帽子,穿甚麼鞋,吃甚麼菜,等等,只要他有興致,都可以變成東西文化衝突或兩種文化比較選擇的大題目。別人所極力掩蓋的,正是他著意要暴露的;別人夢寐以求的,他卻不屑一顧。他不僅不迴避自我的矛盾,而且以「一團矛盾」自詡自樂。
除了自我「一團矛盾」以外,林語堂也是中國現代文學史上爭議極大的人物。「五四」新文化運動以來,中國文化界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分化。如果說,魯迅成為無產階級的文學家是代表了分化的一種結果,那麼,林語堂的複雜經歷則體現了分化後的另一種結果。在「五四」以後,左右雙方都以「輿論一律」為己任的年代裡,林語堂是為數不多的堅持發出自己的聲音、拒絕失語的獨立人士。因此,就成為左右雙方輪番交替攻擊的靶子:時而把他當作盟友,加以拉攏;時而又把他視為不馴服的挑戰者,口誅筆伐。褒之者說他是「一代哲人」「蜚聲世界文壇的中國大文豪」;而貶之者則斥之為「反動文人」「洋奴」等。甚至連「幽默大師」的桂冠,對林語堂來說,也是似褒似貶,又褒又貶,意義含混不清。在外國,「幽默大師」是一種藝術造詣的標誌,各民族都為自己本民族的「幽默大師」而感到自豪,引以為榮。可是在中國大陸,「幽默大師」對林語堂來說,卻不完全是光榮的桂冠,因為反對他的人,在批判他的時候,也總是以「幽默大師」作為挖苦和諷刺他的話柄。
(源自網絡)
值得注意的倒是,不論是讚賞他還是批判他的人,不約而同地都公認一個事實:林語堂一生的主要活動是把中國文化介紹給世界,又把世界文化介紹到中國。正如他為自己做的一副對聯中所說:「兩腳踏東西文化,一心評宇宙文章。」
對於我,一個傳記作者來說,我的責任是說真話。在這本《林語堂傳》中,我力圖如實地描繪這「一團矛盾」中的各種矛盾,令讀者了解一個真實的林語堂。在風風雨雨的六十多年中,林語堂始終堅持獨立思考,不隨波逐流,不趨炎附勢,堅守知識分子的獨立人格,這是他留給後人、特別是中國當代知識界最珍貴的精神遺產。
《四十自述》
胡適 著
胡適踐行己見的這部傳記,以“青春胡適”特有的明亮、睿智、幽默與文化氣質,將自己童年、少年與青春時代的人生經歷娓娓道來,從而成為後世胡適傳記的“模本”。
《半世文人半世僧——李叔同》
蔣心海 著
在依據可靠的資料進行合理辨析的基礎上,對李叔同的一生進行了全面而又精練的勾勒,展示了其豐富的人生閱歷、人格魅力和藝術成就。
《我的父親豐子愷》
豐一吟 著
作者豐一吟是豐子愷的幼女,與父親豐子愷相處的時間最久,對父親的晚年了解最多。通過親歷者的視角以及珍貴的家庭舊照,我們得以近距離感受這位藝術大師的「瀟灑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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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記述了1949年以後梁漱溟的行跡,揭示了梁漱溟與毛澤東1953年一段歷史公案的來龍去脈,再現了一代大儒的文人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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