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索引目录」公众号,获取更多干货。
现在是2025年末的一个星期二晚上11点。我明天要交一份数据结构作业。任务是:用C++从头开始实现一棵红黑树。
我的教授,真是个老派的人,希望我们“感受指针管理的痛苦”。
今天上了三节课,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崩溃,急需一个更简单的方法。我打开了IDE。一个显示器上开着GitHub Copilot Workspace,另一个显示器上开着Claude 3.5 Sonnet。
我输入:“嘿,我需要一个用 C++ 实现的红黑树。保持学术风格,处理旋转的边界情况,并添加一些听起来像是压力过大的本科生写的注释。”
三十秒后,完成。✨
它能编译,测试用例也通过了,代码写得非常漂亮。但我完全不知道它是怎么工作的。
这就是所谓的“氛围编码”。它是我们这届学生中一半人的主流策略,说实话?我觉得它可能正在毁掉我的学业。
速度带来的糖分冲击🍭
“Vibe Coding”是提示符工程的演进。我们不再编写详细的规范,而只是描述意图——也就是感觉——然后让模型来处理样板代码、语法和逻辑。
感觉太棒了,简直令人陶醉。以前我需要花一个周末在 Stack Overflow 上苦苦钻研才能解决的问题,现在只需要和一个法学硕士轻松聊上一个小时就能搞定。我的副业项目交付速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我的 GitHub 贡献图看起来简直惊人。
我感觉自己效率极高,简直像个十倍速开发者。
但当我坐在电脑前听操作系统课时,教授问了一个关于内存分页或竞态条件的问题,我却一片空白。人工智能从来没提过这些。它只是解决了“段错误”,让我可以继续刷TikTok。
冒名顶替综合症 2.0
🎭
每个计算机科学专业的学生都有冒名顶替综合症。但在 2025 年,情况有所不同。这不再仅仅是“我不够聪明”,而是“我只是个骗子,很擅长把人工智能的输出结果拼凑在一起”。
上个月的一次模拟技术面试让我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我不能使用 Copilot,必须在白板上反转一个链表。
我愣住了。
我知道链表是什么,也知道为什么要反转它。但是移动指针的实际操作记忆呢?相关的算法呢?都消失了。因为过去两年我把这种“底层思维”外包给了机器,所以这些记忆已经退化了。
感觉就像我是一个只会从宜家订购预制橱柜的木匠,突然被要求用原木制作一个橱柜。
计算机科学学位与现实世界:
这在目前大学里造成了巨大的冲突。
学术氛围:“你必须理解基础知识!用 C 语言编写!理解大 O 表示法!”
2025 年的行业氛围:“赶紧发布。使用任何能让你最快的工具。如果你不使用人工智能,你就已经落后了。”
如果我一直用“氛围编码”的方式完成这个学位,当人工智能遇到无法逾越的障碍时,我岂不是就毫无用处了?
寻找平衡点:从“去做”到“教我”
我不会停止使用人工智能。在2025年,那样做无异于职业自杀。潘多拉的盒子已经打开了。
但我正在改变使用它的方式。我正尝试从被动接受转变为主动探究。
如果我使用 Vibe Code 编写解决方案,我会强迫自己进行所谓的“反向 Vibe 检查”:
不要直接复制粘贴:我会自己把AI生成的代码敲出来。听起来很傻,但这能迫使我的大脑处理语法。
“用五岁小孩都能听懂的方式解释”提示:代码运行成功后,我新建一个聊天窗口,把代码粘贴回去:“请用五岁小孩都能听懂的方式给我解释一下这段代码,就像我是一个讨厌数学的大一计算机科学学生一样。重点要讲‘为什么’,而不仅仅是‘是什么’。”
故意破坏它:我问人工智能,“在高负载的生产环境中,这种实现方式可能出现哪三种故障?” 这能让我了解那些被“正常路径”的“感觉”所忽略的极端情况。
判决结果如何?
Vibe Coding本身并没有毁掉我的学位,但我依赖它来跳过难点部分的做法才毁掉了我的学位。
人工智能是迄今为止最棒的导师,但它也是世界上最容易助长懒惰的工具。对于我们这些2025年末的初级程序员来说,挑战不在于如何更好地提示学生,而在于是否有自律性地关闭聊天窗口,盯着出错的代码,直到弄明白它错在哪里。
关注「索引目录」公众号,获取更多干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