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个多月,利用早晨和晚上的时间,通读了帛书《老子》破译报告上部《道论》。说到读后感,可以用惊讶(传统文化之真伪)、震撼(老子发现之伟大)、佩服(作者跨界破译之成果)和感慨(中国历史上如此先进后来却差距拉得如此之大,有必要总结经验教训)来概括。
一、惊讶
以前也读过道德经,看过解读,初步感觉是一部哲学或社会学著作,教育统治者如何统治百姓(“是以圣人之治也,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恒使民无知无欲也”,“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等句);教育做官者如何委曲求全、苟且偷生(“是以圣人退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等句),教育民众不要走极端、不要争私利,要与世无争(“不以其无私与?故能成其私”,“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无争”,)。等等。而且其中的逻辑也是“玄之又玄”,虽说是“众妙之门”,却百思而不得入门也。
根据破译者肖钢的对比研究,1972年马王堆出土的帛书《老子》(作于战国末年间,公元前476-221年),的确是分《道》和《德》两部,而不是后世流传的《道德经》。后世传承下来的多个《道德经》版本中,流传较广的是西汉文帝刘恒时期的河上公(公元前202-157)、三国时代魏晋的王弼(公元226-249年)、唐朝皇帝唐玄宗(公元755-762)所注释或点评的《道德经》,以及清末及民国时期严复(公元1854-1921)的《评点老子》。
从河上公开始,为了避讳历代皇帝的名字,对老子著作中的文字进行了大量的修改,例如“邦”改为“国”,“恒”改为“常”,“弗”改为“不”。最著名的第一句话:“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改为“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永恒意味着不变,经常意味着会变化,开篇一字之差,后面就失之千里了。改编者为了自圆其说,也为了展示自己的才华,接下来不得不“改上加改,越改越乱”。比如紧接下来的一句是“无,名万物之始也”改成了“無,名天地之始”,不仅将“万物”改为了“天地”,而且将“无”与“無”混用,打乱了老子对两个字的区别定义。
在帛书《老子》中,几组同音字或现代同意字各有各的意义和用途,不可混用,一旦混用就无法理解原意和真相。比如恒宇常、无与無、毋与勿、不与弗、后与後、安与案、忽与惚、国与邦、保和葆,吾与我、若与女、人与余,等等。
不仅如此,有些改动意义正好相反。比如:“多闻数穷”改为“多言数穷”,闻是听,言是说,有多么不同啊。“水善利万物而有争”,“水善利万物而不争”,“有争”、“不争”,意思正相反。还有“五色使人目明”改为“五色使人目盲”。等等。(未完待续)
责任编辑 陈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