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每个中国人心中,都有一个小院。无数名人雅士以宅院为居所留下千古美谈。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陶渊明的小院不仅有花香,有篱笆,还有远离喧器的淡定和从容还有草盛豆苗稀的慵懒和闲适,还有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魏晋风骨。
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刘禹锡的小院虽简陋,但“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高朋满座,蓬荜生辉,住在这样的院子里,岂不是人生一大幸事?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归有光在他的院子里种下了一棵枇杷树,那里承载着他儿时的记忆和无边的思念,那里承载着学生时代我们心中,最朴素的梦幻和家园,项脊轩三个字足以融入中国人的血液,刻进中国人的文化。
| 清 黄应谌《陋室铭图》局部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一个穷困潦倒的中国人,在自家的茅屋被大风掀去屋顶时,还想着全天下的人住得是否心安,这是怎样的一种情怀?一千多年过去了,杜甫草堂仍然屹立在浣花溪畔。

著名作家王蒙曾经说过,“谈中华文化,实际上是谈日常生活”。这句话道尽了中华文化的本质特征,它渗透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是我们世世代代累积沉淀的习惯和信念。
从北京恭王府的四合院,到上海石库门的天井、山西的乔家大院和广州关西大屋的内庭院,一代又一代中国人在风情各异的院落中长大,一方庭院,是每个家庭独立的天地,父母栽花弄草,孩子玩耍嬉戏。在悠久的历史中已经渗透到中国人的血液里,成为绵延不绝的院居情结。
| 北京恭王府四合院
大文豪鲁迅先生也挚爱院落,在被他称作童年乐园的百草园里,碧绿的菜畦,高大的皂荚树,紫红的桑葚,院落生活的美好记忆陪伴了他一生,也成了创作灵感的源泉。
对于院子,余秋雨说,这个庭院,不知怎么撞到了我心灵深处,连自己也不知道的某个层面,如果真有前世,那我一定来过这里,住过很久。

院子,作为千百年来中国建筑的主要表现形式,在以房屋围合的形式中,装载着中国人的思想观念和生活情趣。
在《我心目中理想的房子》里,冯唐说:“要有个大点儿的院子。有树,最好是果树或者花树或者又开花又结果。自果子长得再难看也甜。哪怕花期再短、平时打理再烦,每年花树开花的那几天,在树下支张桌子,摆简单的酒菜,开一瓶顺口的酒,看繁花在风里、在暮色里、在月光里动,也值了。”
从古代诗人到近代文豪,对于院子的追求,除了因为精神和情怀,更是一种隐逸的生活情趣。在中冶逸璟台|山语陆拾都能得到满足,有城有山,有墅有院,有天有地,在半山院子里,找到人生新的志趣。
| 逸璟台实拍图
| 逸璟台实拍图
不管是传承、情怀,还是情趣,在如今,有间院子,是莫大的福气!正如林语堂说,宅中有园,园中有屋,屋中有院,院中有树,树上见天,天中有月,不亦快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