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聚焦观点:企业就对客户赔偿问题拒绝协商,嚣张放言,让客户告它们背后原因。(为行文方便,保护企业和个人隐私,负面部分企业及个人皆为化名,有认为不妥者,可致电笔者进行修改,或删除)。
在《南方某著名实木家居品牌“露馅”》中,称企业为某企业,参与人员为甲、乙、丙、丁等,有读者反映生硬和不易辨识,本文改为化名。
企业和参与人员化名:
企业:满天星家居有限公司
老板:刘占万
导购:于肥秋、白子晴、苟青花、吕燕、李慧英
讨论主题:企业嚣张放话“你们去起诉我们公司”,拒绝协商、消协调解赔偿处理纠纷。
本期观点总结如下:
一、满天星公司本质上是一种对抗策略
大家对满天星公司对客户嚣张放话:你们走司法程序告我,认为基于以下理由:
1.试探客户心理,施加心理压力。企业可能认为,客户只是对企业发错货的一时生气的口头威胁罢了,真正付诸法律行动需要消耗大量的时间、金钱和精力,反正企业有律师团队,有资金,通过强硬表态,试图让客户知难而退,觉得打官司太麻烦而放弃索赔。
2.拖延时间。诉讼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立案、审理、判决、上诉、再审理、再判决、执行),所以企业拒绝任何形式的协商解决是经过精心思考的对策,它们同时也认为,时间久了,事情也就冷却了,客户的怨气减少,证据也随着时间流失而难以收集。
3.增加客户维权成本,提高企业收益。通常来讲,像满天星家居有限公司这类企业常年聘请法务团队,已经付了年费,有包多少场官司的约定,企业不会增加额外的诉讼成本,反而是客户增加不少。标的不大,客户赢了道理,赔偿可能也不够前期诉讼成本费用,并警示其他潜在索赔者。刘占万也可能觉得在员工面前很有面子,那些参与纠纷的于肥秋、白子晴、苟青花、吕燕等人也觉得很解气。因为,与客户,特别是后期与中间人的争执中,说她们欺诈和威胁客户,让她们“很委屈”。
4.推卸责任,转移焦点:刘占万认为中间人说话“大声”,参与人认为 “中间人态度不好” 作为拒赔理由,本身就是很牵强,中间人的态度与产品质量问题及赔偿义务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企业反复强调 :你们可以告我,是想把问题完全推给法律程序。
5.企业有侥幸心理:赌客户证据不足,客户要想提供证据,有些微信聊天、电话、货不对板、自己损失等需要举证,但这是一个困难的事情。假如客户工作繁忙,取证繁琐消耗大量时间,就会拉长时间,给客户家庭生活带来影响,即使企业败诉,赔偿也很有限。
6.企业相对于个人的诉讼有优势:企业更有能力承受漫长的诉讼过程和相应成本,他们有专职人员协同,有法务,甚至可以外聘专业处理消费纠纷的律师,且客户是官司诉讼属地企业,有资源、有人脉,客户在北方,来回一次差旅费要大几千。
二、满天星公司的诉讼目的
1.吓退客户,让其放弃赔偿目的:即使客户无法吓退,也要极大提高客户维权成本,使其“赢了官司也亏本”,并拖延时间,尽可能最大地消耗客户。
2.彻底关闭协商大门:将问题完全推向法律途径,逃避主动承担责任。
3.利用时间、资源和法律专业程度的相对优势来对抗个体消费者。
三、反映出的企业面目
1.以强欺弱。刘占万年纪较大,思维仍停留在改革开放之初,认为弱势者总会觊觎老板的财富,必须强势才能震慑住这些“恶人”,且自己强大,也没有采用非法手段。客户首次投诉,就马上依据法律条文拒绝调解,希望走司法官司,即使在刘占万给中间人的电话中,明确表示,是满天星公司提供了错误的色板给客户,该色板是之前一个特殊客户要求的深颜色,也要嚣张地让客户走诉讼程序,不惜浪费消耗社会中间调解机构、司法、交通等资源,就是要硬刚客户到底,“争口气”。显然其公心全无、格局狭小、卑鄙顽劣的心态暴露无遗。
2.没有现代企业经营理念。1988 年左右,我国市场经济刚刚开始还没有多长时间,市场营销方面就有一个案例引进到中国学习。一个美国人去日本旅游,买了一张黑胶唱片,店员拿错给他,客人走后晚上店员盘点,才知给错这位客人唱片,老板得知,马上按登记信息找到这个美国人登记的酒店,但客人已经赶去机场回美国,老板追到机场,客人飞机已经起飞多时。老板没有犹豫,马上回去准备了一套这个黑胶唱片 12 张,第二天乘飞机赶到美国,当赶到客户家里时,客户刚刚睡醒,还没有发现唱片给错。老板真诚道歉,并说明给予补偿全套 12 张唱片。客户大为震惊和感动,主动告知《纽约时报》,一经报道,世界为之感动,该日本公司唱片因此事件,打开了全球市场。这是 1988 年的售后服务案例。可见,刘占万的经营理念是多么的老土和落后。
3.面子大于里子。据知情人告诉笔者,刘占万非常多疑,凡是有智慧的员工,在他手下很难干长时间,且不易委以重任,反而喜欢那些素质不高,逢迎奉承的女员工,认为这些女员工,没有太多想法,老实肯干,离开满天星公司也不好找工作。再者,这些女员工一旦委以重任,对他是感恩涕零,工资虽高很多,但总少于职业经理人很多,所以至今,刘占万很享受这种感觉。手下没有经营决策高手,全凭本土资源、积累的改革开放红利经营企业。刘占万老了,更喜欢这些和他多年的老女员工喝茶、吃饭、出差、聊天,以及深夜看星星等。其渐渐老去,没有追求,没有理念、没有修养而空虚的灵魂得以宽慰。所以,刘占万不惜一切也要为于肥秋、吕燕等这些低素质员工“挣口气”,显得自己 “威风凛凛大将军” 样。这样的企业,客观上是极度私利的企业,是没有社会责任感的。
同时期的南方家居企业中,如光润家具公司的董事长高汉光就不同,2008 年左右,光润曾经发错 200多 万元的家具给客户,错在包装箱标错了尺寸,家具没有任何错误,但高汉光认为,发包装箱替换,耽误客户时间,而且倒箱会影响家具质量,随马上决定,再发一批同样的给客户,错误的那批客户自行处理,不计费用。这样主动担责的例子,在光润几十年的经营中,有很多次。2010 年光润公司高汉光以企业基层党组织的名誉捐款 3000 多万元赞助,协助广州政府搞好亚运会。同样是同时代的企业家,显然是高低层级不同,一个灵魂无趣,一个灵魂高尚。
4.刘占万面善心恶。记得 2017 年 11 月,满天星公司的一位河南洛阳籍导购员,名叫李慧英,父亲身患肝癌,她将父亲接到了南方,冬天南方温暖,她觉得自己的父亲已经很难熬过那个冬天了,临终给予关怀,尽尽孝心。李慧英家庭贫寒,满天星公司的导购吕燕发起捐款,那时的吕燕工作不久,还没有被刘占万的思想濡染,笔者正赶上带客户在满天星店里买家具,于是几个人商量一起捐了 5000 元。很长时间后,谈及此事,笔者问吕燕那时刘占万代表企业捐了多少钱,吕燕告诉笔者,刘占万以个人名誉捐了 2000 元,满天星公司没有捐。满天星公司约有 10 几个和李慧英相熟的店面导购员都捐了,但认为不能超过老板的数目,这样刘占万会很没有面子,吕燕说,那次捐款失败,总共筹集了一万多元,她自己也不好意思超过老板。刘占万平时总和于肥秋、吕燕说,你们都是我喜欢的人,有什么事尽管说,有时候逗趣她们,一转帐给几个人加在一起就是近万元。却对一个贫穷导购患肝癌的父亲象征性地“拿点”。出手大方这件事,难道只针对和他一起看星星的女员工吗?
5.本质上说,这样的企业没有“企业精神”。一个真正有企业精神的公司,会把客户满意度放在重要位置,积极解决客户问题,而不是与客户对抗,甚至恶意陷害客户,会以主动、诚信、负责的态度维系客户利益,不断提升自身竞争力和社会形象。而满天星公司在处理这起纠纷中的种种表现,背离了企业精神的内涵,其行为更多地体现出一种短视、自私和落后的经营态度。这就是刘占万、于肥秋、苟青花、吕燕“等” 一点就毛的个人精神 “,一开始欺诈威胁客户,后又嚣张狂妄的本质。
四、企业精神沉沦下的产业转型困局
1.像满天星这样的企业有很多,像刘占万这样的老板有很多,像于肥秋、白子晴、苟青花、吕燕等这样的员工也很多。但后来绝大多数企业精神都有了较大改观。而满天星公司有近 40 年的历史,尽享了改革开放的红利,现在虽规模变小了,但其资产衍生的财富巨大,刘占万理念却停留在过去,自重傲娇,连一个因自己提供色板错误给消费者造成损失,客户要求赔偿 3 万元,以抚平其家人情绪和给他带来的装修延期、差旅费无意义损耗、自己按照满天星色板定制的木门改色费用等合理诉求都拒绝。刘占万认为,退款退货了,还赔什么损失,且客户和中间人与他喜欢的女导购 “互喷” 了一阵子,就要任性打官司。这样的企业,这样的领军人物,如何转型,有什么企业精神可以支撑转型?因此,满天星公司一直沉浸在自己的高端实木家具的落后“高品位” 中。转型,对它来说是不可能了,只有交给下一代了,可交了权,不能管理企业,约于肥秋、吕燕等陪他看星星,没有理由呢?
2.从宏观产业角度来看,当众多企业存在类似满天星公司这样的问题时,产业转型将面临巨大阻碍。产业转型需要企业具备创新精神、勇于变革、以客户为导向,积极适应市场新需求和新技术发展趋势。但这些企业精神沉沦的公司,因循守旧,只关注眼前利益,忽视产品创新、服务提升和市场变化。在新兴技术如数字化、智能化逐渐渗透到家居产业的当下,它们拒绝改变,不投入资源进行技术升级和业务模式创新,使得整个产业的创新步伐放缓。
3.此外,这类企业在市场中的不良行为,还会影响行业口碑和消费者信任。消费者在遭遇类似满天星公司的恶劣对待后,会对整个南方家居产业产生负面印象,降低消费意愿,进而影响产业的市场规模拓展和健康发展,如目前这个客户已经在河南定了俞木匠的黑胡桃系列家具。而产业转型需要良好的市场环境和消费者支持,这种负面效应无疑给南方家居产业转型增添了困难。并且,当大量资源被这类落后企业占据,却无法有效推动产业进步时,也限制了新兴、有活力的企业进入和发展,造成产业资源配置的不合理,进一步加剧了产业转型困局。
总之,企业精神的沉沦,从企业内部决策、市场行为到产业资源配置等多个层面,深刻影响着产业转型的进程。若不解决企业精神层面的问题,产业转型将举步维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