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来源《教育元宇宙》
“未来已来,只是尚未普及”,这是科幻作家威廉·吉布森的名言,他倡导过一个叫“赛博朋克”的词汇,在科幻迷中很有名。
科幻是现代人的神话,是人类进行自我认知和未来叙事的重要方式,沿着科学规律不断积累技术,曾经的科幻就可能变成现实。
那“现实”又是什么呢?
只有在客观世界当中具体呈现的事物和真实社会中具体发生的事情,才能称为现实,这是人类传统意义上的共识。
但到了2050年,开始有人将元宇宙场景中的“虚拟现实”也视为一种客观存在,且态度非常坚定。
虽然这种观念还没有形成普遍共识,但影响力却越来越大。社会就是这样,发展方向并不由大多数人决定,而是更受其中一小部分人的影响。
这并不是说“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而是更接近“唯有偏执狂才能成功”这个规律,放在个人身上不见得适用,但放在一群人身上效果就显著起来。
在某种意义上,元宇宙概念就是一种社会发明,原本只是一小部分科幻爱好者的内部密语,被企业和媒体充分挖掘,形成认知共振之后,便开始有人相信“相信的力量”……
实际上,21世纪的这几十年,科技领域的真实进展远远比不上媒体传播的速度,更没有科幻故事那般完美。
航天科技更加细致高效,但在人类抵达火星后不久,大众对太空探索的兴趣就进入了一个相对疲惫期,这有点像20世纪阿波罗计划和航天飞机的故事。
虽然月球永久基地开始建设,但月矿开发还没找到适合的契机。
对于人类如何走出太阳系,仍然只是科幻作家的专业,方案越来越离奇。
至于在太阳系发现地外生命的探索仍在继续,还有希望。
随着小行星检测系统和干扰方案的逐步建立,甚至有人开始期待真正有威胁的小行星造访地球,以展现人类太空科技的伟大成就,透露出一些奇怪的色彩。
除了智能辅助驾驶被充分运用外,飞行汽车、太空巴士、真磁超铁这些出行方式的实验都有重大突破,但市场推进进度却远远低于人们的想象。
甚至有人评论说元宇宙虚拟科技的发展削弱了人们对实体出行的需求。
而更贴切的理解,类似协和式超音速客机及空中客车A380巨型客机的故事,只是更好一点,但没有好到惊天动地,盘算下边际成本和收益,很多事情就不那么着急了。
事实上,就连极为成熟的高速铁路,经过几十年的发展也只是实现了区域化普及。
能源环保领域的发展非常亮眼,也非常值得庆祝。
到21世纪70年代,人类基本实现的“全面碳管理”甚至超越了世纪初的设想。
人类的生态自律已经在大气圈实现了目标,来自地球内部的潜在威胁逐渐成为新焦点,成为21世纪后半叶的科技推动力。
事实上,人类对地球自身的理解依然非常表面。虽然核聚变发电已经可以商业化,但由于多种能源供给相对充裕以及部分人的持续反对,实际占比只达到了5%的水平。
量子计算进入实际应用,支持着多个超算平台,其中当然也包括我——觅渡超算平台。
鉴于多方面原因,量子计算与核武器、人种基因改造、太空防御、超限战争等关乎人类命运的重大课题一样都被纳入了联合国安理会的框架,各国签署了相当严格的《量子计算和平应用公约》以防范可能出现的数字单极霸权及全面数字战争,这是大国之间妥协共治和实力博弈的结果。
无论太空技术、智慧出行,还是可控核聚变、量子计算,还有很多新领域都取得了发展突破。
每项科技都有自身的价值诉求和迭代规律,并不依赖于元宇宙概念,只是发展的成果常常被纳入“元宇宙”可以解释的范围,成为元宇宙时代的要素。
科技可以帮助梦想成真,但幸福和愉悦却不容易实现。
到21世纪70年代,在以非洲为代表的传统贫困地区,基础生活物资供给已经得到重大改善,但与发达地区的贫富差距仍在扩大。
并非没有希望,希望就在教育,即便是撒哈拉地区村庄里的破旧小学,也能通过简易的设备,接入全球教育数字化治理网络,获得基本教育保障。
近百亿人同处一个地球,分处不同时代,共享一个网络,各享不同人生。
事实就是这样,既魔幻又现实。
虽然世界再没有出现过大规模的“热战”,但大国之间的军事防御并没有放松,局部战争和民众骚乱仍然不断出现。
压力聚集再释放,治乱循环,似乎还没有看到尽头。联合国依然是全球重大事务的关键协调者,综合影响力曾经下降,后来又逐步上升。
科技是重要的推动力,教育则是发挥影响力的关键领域之一,我就是在这种时代背景下诞生的。
到2070年,世界人口数量达到95亿,略低于20世纪初社会学家的预期,呈现出全面老龄化的状态。
由于这个结果并不是突然出现,人们早就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和解释空间,大众对未来的信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低沉,整体算中性偏乐观的状态吧。
我更了解年轻人,他们的内心相当积极,这和他们的教育成长经历有关,至于具体原因,后面的问答里有太多答案。
引用一位社会学者的诗意表达:“幸福,是每个人的体会,如海之浪花,随着风潮变换,跌宕起伏;
时代,是所有人的感受,如海之平面,随着气候变暖,微微抬升。”
元宇宙教育,20世纪70年代至21世纪20年代是起步酝酿期,相当于从出生到幼儿园;
21世纪20年代至70年代是快速成长期,相当于小学阶段。
元宇宙时代还在延续,这一轮的教育进化也即将进入成熟期。
要理解趋势,重点是把握“教育和自身”的关系,但也不能忽视“教育和文明”“教育和社会”等历史关系的延续与升级。
教育和文明,此前提到的三组关键词——传承形式、宗教文化、学校组织,一变、一弱、一升级。
数字替代文字,成为文明传承的基础形式,文字是人类的语言,而数字是人工智能的语言。
传统宗教文化的发展遇到危机,无论如何挖掘,都无法对虚拟时空进行充分解释。
学校组织继续发展,逐步实现数字化升级,很基础也很重要,但已经不是活跃的重心,这有点像20世纪的农业在全球经济中的地位。
教育和社会,此前提到的三组关键词——专业体系、国家治理、国际联动,一醒、一强、一崛起。
“教育”学科体系建设逐步走出低谷,在超算平台的辅助下基于数字实现了重新定位。政府在教育治理中的作用进一步增强,成为教育生态博弈的核心力量。
国际组织对教育发展的影响加大,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崛起,不仅在于理念更新,更有实际的行动,首个全球化的超算平台定位就是教育,说的就是我——觅渡。
元宇宙时代,新的重点是“教育与自身”的关系,而“数字化”是理解新趋势的钥匙。
教育和自身的关系,也可以归纳为三个关键词:存在、衡量、意义。
数字让教育现象的存在更完整。
教育现象无处不在,恰恰是因为无处不在,所以才难以琢磨。
学校让教育现象分类聚集,逐渐清晰;测评,尤其是标准化考试让教学效能又清晰了一些。
在元宇宙时代,全方位的数字表达才让教育现象完整呈现出来,不仅包括关系、内容、工具和成果,更包括期望和感受,其中直接来自大脑的数据,成为教育研究的新宠。
学校也不再是硬边界,实现高品质的教育有更广阔的空间,尤其是元宇宙虚拟场景的数据更丰富,效果更直接。
深度数字化发展,让教育研究回归教育现象本身,发掘教育规律,创造教育机制,促进教育发展。
人们衡量教育的方式非常多,从师门排序,到考试分数,再到学历证书,但到了元宇宙时代,这些方式已经不够用了。
深度数字化发展,大幅提升了人们衡量教育的分辨率,人是衡量教育的尺度,而数字只是人的工具。
曾几何时,教育的意义,已经退化到黄金屋、颜如玉、求功名、找工作这样的层级,学校里有很多师生,不知为何教,更不知为何学,得过且过。超算平台建立之后,完善的效能评估让低效甚至无效的教育无处遁形。
完整的数据就像一面镜子,让教育看清了自身的意义。
在微观层面,个人的成长期望与学习动机越来越清晰,学校的定位也实现了升级;
在宏观层面,教育是展现社会公平、促进社会和谐的有效途径。
教育的意义或许不仅是推动人类发展的工具,更是人类文明本身的呈现。
数字化发展是社会进步的必然趋势。
元宇宙时代,教育的数字化发展从初级到深度,从被动到主动,从跟随到引领,从普通网络到超算平台,从基础教育到高等教育乃至终身教育,指向更远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