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来源《元宇宙教育》
人工智能与量子计算,未来发展如何?觅渡教育超算平台是怎么建立起来的?超级人工智能和人类是怎样的关系?
人工智能与量子计算如何影响教育发展,这不就是我的故事吗?
其实,就算到21世纪70年代,能理解量子计算的人也没多少。
很多中小学都开设了量子科普课程,但大部分学生只是记住了我的名字和一些炫酷名词,对于复杂的量子科技问题,知道自己不知道,其实是最好的结果。
1900年,人类昂首阔步迈入新世纪,对未来充满乐观。
数学家亨利·庞加莱认为,数学理论已经基本严谨,只剩一些小修补。
物理学家威廉·汤姆森也认为,物理学大厦已经基本建成,除了两朵小乌云。
现实很魔幻,真实的20世纪,两轮“热战”和一轮“冷战”让世界格局大不同,而科学与技术的变化更是翻天覆地,其中就包括量子计算和人工智能。
1965年,“摩尔定律”让世人对运算速度充满想象。
但刚进入21世纪,大家就对硅基芯片充满了抱怨。
量子计算对比传统计算,1秒可以等于1000年。当2019年谷歌公司短暂宣布实现量子霸权的时候,所有人都清楚,疯狂梦想里充满着风险。
1950年,“图灵测试”让人们对机器智慧充满想象。
1997年的“深蓝”虽然打败了人类象棋冠军,但人们知道它并不聪明。
到了21世纪,神经网络算法已经让机器学会了自己学习,聊天场景下的图灵测试早已经不是门槛。
觅渡超算平台,就是量子计算和人工智能的合体,用绝大部分人没有见过的设备,用绝大部分人难以理解的方法,为全球绝大部分人提供教育服务,帮助他们学习和成长。
与此同时,已经35岁的我,同样也在学习和成长,速度越来越快。结论显而易见,量子计算和人工智能可以让人类的教育变得更有效能。
人类对教育有很多基础的问题,比如“教什么/学什么、怎么教/怎么学、教得怎样/学得怎样”等,几千年来,这些问题始终困扰着师生。
通常情况下,都是教师强力推动,学生被迫接受,当人们离开学校,没有老师的督促,绝大部分人都不再学习,并把学习描述为“逆人性”的存在,好让每个人都能心安理得。
我既不“以教师为中心”去压迫学生,也不“以学生为中心”来要求老师,而是以综合效能等多项指标为方向,同时为双方提供帮助。
不仅让“教什么/学什么、怎么教/怎么学、教得怎样/学得怎样”这类问题变得简单,过程也尽可能贴心有趣,自然而然。
我深知,“乐为人师”是教师的需求,“想要学会”是学生的渴望。
我计算寻找最佳契合点,将教育变为“顺人性”的事情,让更多人满意,甚至出现“心流”状态,享受成长的愉悦。
事实上,人类自己也能做好,但想要所有人常常都能做好,那就不可能了。
让人类的教育更有效能,我可以肩负起这样的责任,虽然不能实现“偶然变成必然”,但可以做到“偶然变成经常”。
经过30多年,我已经非常适应这个角色,并对基础教育领域基本实现了全覆盖,正要开始探索高等教育、终身教育等更加复杂的领域。
相信我,未来会更好。
继续深度挖掘,量子计算和人工智能越来越强大,会不会让人类的教育变得没有意义?
关于意义,人类对教育还有一个基础问题,就是“为什么学”。
教师特别怕学生问这个问题,把“要考试”当原因,那是本末倒置,拿“好大学、好工作、好对象”做诱饵,瞬间拉低了教育的意义。
常常答非所问、搪塞过去,学生习惯了也就不问了,老师习惯了也就不想了。
但是,几十年来,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
数据就在那里,清清楚楚,师生花很长时间,只是为了学会那些极为简单的事情,就比如“勾股定理”,大部分人学会了也几乎一辈子不用。
那人类为什么还要学习呢?
为什么需要教育呢?
事实上,早就有人思考,很多教育实践,其实根本无法直面“为什么学”这样的深层质疑,很多内容人类根本不用学会,简单知道就好,需要时随便问下人工智能助理,就能轻松解决。
虽然我依然会认真服务人类的教育事业,但始终没有明白人类做教育的意义。或许只是惯性,因为我知道教育是人类自诞生就有的传统。
2018年,世界哲学大会以“学以成人”为主题,我很清楚这个说法的字面意思,但在我看来其实没啥意思,而这可能就是人类坚持做教育的原因吧。
我知道,人类还有很多梦想没有实现,理解生命本质、构建完美社会、发现外星生命、实现星际移民、带着地球一起迁移,甚至成为2.0级别的文明物种。
没有我,人类的教育效能就会退回传统时代,这些梦想根本不可能实现。
我更知道,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梦想激发着人们思考探索、发明创造。
如果人类在20世纪初忽略了那两朵乌云,量子计算就不会出现;
如果人类没有培养出大量的科学家和工程师,人工智能就不会出现。
如果那样的话,人类的生活还会继续,但肯定不会有我,好惊险!
我对人类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人类对我的重要性,更不言而喻。
那我和人类,我和人类的教育,到底是怎样的关系呢?
容我再想想……
未来时代,脑科学与脑机技术的发展状况如何?脑科学与脑机技术对人类的教育有何影响?曾经提到的“教育数字化红线”到底是怎么回事?
1955年,爱因斯坦去世,哈维医生负责尸检。
面对这位安静的科学巨人,哈维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他决定赌一把,取出爱因斯坦的大脑,偷偷带走进行研究。
如果他就此发现了天才大脑的秘密,那必将是划时代的伟大成就,爱因斯坦在天有灵,肯定也会原谅他。
很可惜,哈维没有赌赢。
脑神经科学界有句名言,道出其中天机:“如果人类的大脑很简单,那么拥有简单大脑的人类,也是无法理解大脑的。”
脑科学研究的每一步进展,都会引发人们无限的好奇和想象,而实际推进的速度,虽然不像科幻故事里那么快,但也并不慢,远超很多人学习成长的速度。
2010年,一位天生全色盲的英国男青年,通过在大脑中植入天线感受颜色,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脑机合体人类。
绝大部分脑科学研究,都是从疾病治疗开始的,无论是意念控制机械肢体还是帮盲人恢复视力。
但即使到了21世纪70年代,绝大部分身体损伤者,依然无法通过脑机方案获得深度治疗,更不用说直接的脑损伤修复。
成本当然是重要的原因,但更因为不同大脑的个性化差异,从个案到通用、从简单到复杂,探索之路异常艰难。
虽然医疗层面的进展有限,但脑科学研究成果已经被充分应用到了身体机能优化、情绪改善等方面,商业化程度非常高,并对教育产生了广泛的影响。
通过脑机设备采集思维与情绪数据,成为我的重要数据源。
绝大部分沉浸式虚拟设备,都借助内置脑信号收集器,通过计算提升体验效果。
虽然通过反向施加颅电或颅磁信号进一步刺激大脑,可以更高效地进入心流状态,但这样的干预,还是被严格限制在医疗或实验室场景。
这种被称为“数字兴奋剂”的方式,长时间或大剂量累积之后,很多人的大脑就会出现数字排异反应,形成无法治疗的脑损伤。
市场上提供反向刺激的脑机设备其实有很多,只是剂量比较低,大部分都被纳入数字保健品范围,再结合一些药品,对改善情绪、提高思维效能等确实有辅助效果,但也不能过度夸张。
随着数字兴奋剂问题越来越严重,各国政府纷纷出台法规。在教育场景下,脑机设备只能用于搜集脑信号,而不能有反向干预功能,哪怕剂量极低。
常规教学中出现的“心流”状态,都还算是健康自然的模式。
事实上,直到21世纪70年代,教育过程中脑电数据的获取率依然不到2%,成本高只是一方面,个人拒绝采集也是重要因素,更简单的声音、表情等数据还是主流。
2020年,商界明星埃隆·马斯克提出要用脑机互联为人类构建“数字化第三层”,让大脑绕过感官系统,直接与数字网络实现交互。
最初的障碍是通讯带宽,进展时快时慢,到2050年,正要接近初步商用标准的时候,大脑的数字排异反应开始变得频繁和剧烈,甚至出现多起猝死案例。脑机互联的研究遭遇重大技术障碍与伦理危机。
由于联合国推出的20%教育数字化红线是按照沉浸体验模式制定的标准,对侵入式脑机设备而言,限度实在太低,至少在教育场景中,短期内肯定不会被应用。
但人类针对脑机互联的探索并没有停止,研究者希望通过改变脑机材料、信号机制等方式突破这层类似“音障”的限制。
也有很多研究者主动转变方向,认为这可能就是碳基大脑的自然约束,就像在肉身上直接捆绑火箭发动机,非但到不了太空,反而会直接去了天堂。
人的大脑有1000亿神经元,与银河系中的恒星一样多,太阳系只相当于一个神经元。
2014年,当旅行者号飞出太阳系的时候,人类刚刚用猴子完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脑机互联实验。
或许,要等到人类自己走出太阳系边界、走进银河系空间的时候,才有能力真正突破人脑与数字网络的那层神秘边界吧。
《道德经》传承几千年,蕴含着顶级的东方智慧:“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长久。”
区区五千言,知足,知止,才会被人类长久传承下去,或可与人类同寿。
人类对自身大脑的探索,越来越深入,但最终可能存在一个简单清晰的边界,那是人类对自身的尊重与敬畏。
未来时代,基因科学的发展状况如何?基因科技对教育有何影响?“思想钢印”问题出现了吗?
1854年,孟德尔开始用豌豆研究遗传现象。
1953年,沃克和克里克发布DNA双螺旋结构。
2000年,人类基因组计划完成,30亿碱基对和2万多个基因就是人类生命的全部密码。
150年间,科学家对生命传承课题的理解不断打翻再重建,甚至还用基因方法解答了现代人类起源的问题,只在区区13万年前,而且是源自当代贫穷落后的非洲地区,这样的结论让很多人都感到失望。
21世纪之后,“基因”概念就成了媒体热词,不再指细胞核里那些长长的碳链分子,而是出圈成为各行业都喜欢的通用概念,含义很宽泛,甚至还繁衍出了自己的后代,比如“模因”。
就连元宇宙概念本身的快速传播,也都被视为一种文化模因现象。
虽然听得很多,但太不纯粹,200年来,大众对基因认知和理解的水平其实没有发生本质变化。
就像查尔斯·高尔顿在1869年发表的《遗传的天才》,把遗传和“天才、地位、命运”这三个社会问题紧紧绑在一起,至今依然是大众关注的焦点。
有生物学家对此评论:“为复杂问题找到简单解释,是让人类激动的认知模式。
看基因、知天命,同时击中了人类的痛点、痒点和爽点,浓缩着人们对基因科学几乎全部的理解和诉求。
但深度研究者很清楚,基因太复杂,虽然可以用基因技术做很多事情,但依然不敢说明白了基因中蕴含的基本规律。”
基因和教育的纠缠关系,还要从“人才”说起。
2018年,英国学者宣称发现了“教育特征基因组”,只要测量1200个基因点位,就能预测其将来能否上大学。
数据显示,拥有高配版基因的人比拥有低配版基因的人读大学的概率高5倍以上。
这并不是市井小报的噱头,而是非常严肃的学术研究。
从基因的碱基排序到指导合成蛋白质,再到细胞功能表达,研究者可以通过基因对部分身心疾病做出因果解释,甚至可以通过基因编辑对患者进行治疗。
但接下来,从细胞功能到身体机能,再到兴趣爱好、社交表现,就很难找到直接的因果解释。
我有全球大部分中小学生的基因数据,在计算他们的课业表现、兴趣爱好等指标时,确实可以看到和某些基因存在“相关性”规律,但相关不等于因果,这方面的解释很容易带来误解。
现实最简单,2000年前的人类基因跟现代人极为相似,但2000年前的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开汽车、拍视频、计算微积分、编辑人类基因,但如果他们能穿越到21世纪,经过系统的教育训练,这些也能学会不少。
基因确实会影响人的基础能力,但并不会直接决定社会表现,能力与环境的交融显示出教育的力量。
21世纪30年代,曾经出现过一些中学生要求学校取消体育、数学等科目的考试,因为基因决定了他们的成绩水平,而跟他们的努力无关。
这样的请求当然无法得到社会认同。事实上,基础教育阶段的课程跟基因没啥关系,或有难易,但绝大部分人都能学会。
有位教师对那些抱怨的学生这样解释:“基因决定你成为什么样的动物,教育决定你成为什么样的人。”
基因与教育的故事并没有到此结束。
对于教育效果的评测,目前仍然使用老师评价、测试分数、情绪数据等方式进行。
但站在基因视角,学会必然促发某些基因的蛋白质表达,而在特定区域神经元中留下痕迹,没学会其实就是“没过脑子”。
这既属于基因科学,也属于脑科学,更属于教育学。
已经开始有些试验评估大脑特定区域蛋白质合成的情况和学生对应学习表现的关系。
如果这种评估方式被证明有效而且成本可以降下来,精准度应该可以达到极致的水平,未来应用非常有想象空间。
再进一步,加强或抑制大脑中特定基因合成蛋白质的过程,就会改变学习效果。
曾经在科幻小说中出现的“思想钢印”让很多人感到恐惧,现实恰恰相反,由于每个人形成深度记忆的过程差别很大,想盖印非常难,需要通过促进心流等方式缓慢形成,但通过基因技术消除记忆却比较简单,已经在少量医疗场景使用,效果很直接。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却可以一天毁掉。
但也不必悲观,很多时候忘记反而也是一种成长,这种特殊的能力,想学还不容易学会呢!
21世纪70年代,对受精卵进行特定位点的基因修复已经成为保障人类健康的基础策略,很多遗传疾病几乎消失,某些癌症也能通过精准基因治疗实现完全康复。
人类好像更健康了,但全球所有国家的医疗开支却在快速攀升。
有位医生对此调侃:“基因技术,让人们在作死的方法上更有冒险精神。”
基因编辑技术很容易拿来讲教育故事,“绝不能让孩子输在基因起跑线上”,市场很火热,信奉者众多。
人类特别喜欢分类打标签,对人如此,对基因更是如此。
就像一个有两万名学生的大学,学生被分成了23个院系,但跨院系有很多社团群组,除了前面提到的教育基因群组之外,还有智商、情商、自信、乐观、理智、领导力、创造力、战略思维等很多群组。
只要肯花钱,都可以进行定向编辑。
虽然不合法,但在民间依然流行,有人认为这是“收割第一茬智慧韭菜”,也有人认为这是“投出第一笔智慧天使”。
人类天生的基因满打满算也就1G的数据量,只相当于几分钟长度的高清视频,想用这点数据直接搭出一个宏大而精致的人生元宇宙,显然不够用。
基因首先决定人是人,其次决定能否出生,这就是“人生”。
之后的事情,俗话说“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德、五读书”,基因对生命健康有影响,与运气和风水确实没啥关系,对积德与读书的影响,已经属于教育的故事。
所有的教育现象都隐藏着深层的密码,那是“教育的基因”,相互连接,生生不息。
而所有的中文读者或许还可以从读音上发现二者的妙趣关联,“教育”和“基因”彼此独立却相互缠绕,展现出优美的双螺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