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来源《元宇宙教育》
在元宇宙时代,还有年轻人到农村做支教吗?留守儿童问题解决了吗?数字科技如何赋能教育公益?全球教育公益遇到了怎样的挑战?为何要反思?
非常尴尬的是,所有的回应都可能是对教育公益的误读。
这是基础教育数字化之后,让教育学者感到困惑的地方之一。
有人说,“路走远了,就会忘记出发时的方向”。
“农村支教”的概念已经很少使用,全民教师体系的发展让兼职教师成为普遍现象。
但传统意义上的支教仍有一些特征被保留下来,比如跨地域的兼职教师仍然以青年人居多,而且到校任教的比例非常高,工作不仅是课程教学,还有很多社会责任。
“留守儿童”的概念虽然还在使用,但已经转化为“弱陪伴儿童”这类更普适的表达,共同居住但低效陪伴的比例比留守更高,而且不区分城市和农村。
教育公益组织已经把父母陪伴数据视为普通信息,而不是当作问题对待,原因既很直接也很无奈,数据显示,增加陪伴并不是提升学生幸福感指标的有效方式。
宣传上依然强调陪伴,但解决方案并不局限于此。
人们曾经开展过小规模实验,这些实验包括教育数字货币支持,更有对部分亲子项目提供专项补贴支持等,效果比较显著,并由此催生出一些小而美的特色公益项目。
使用不同算法模型,比如教育资源供给、教学效能指数、幸福感指数等,在算法模型中农村地区学生的表现有好有坏,不同国家或地区的差异非常明显,农村地区整体确实相对偏弱,但很多城市欠发达地区的综合状况其实更加糟糕。
事实上,像这样使用“农村”“女性”“残障者”“老年人”等简单概念就表达公益倾向的方式,虽然还很常见,但已经被逐步弃用,在某些特殊场景甚至被禁止使用。
基于数据的“精准教育公益”逐步发展,“公益问题,个性解决”已经是主流公益组织的基本共识。
精准虽然是趋势,但数据维度如何选择、教育公益如何定位等更具体的问题还没有形成普遍共识。
在概念层面上,教育很美好,公益更美好,两个词合起来,似乎很完美,但现实中的教育公益并不完美。
已经有数据和实例证明,部分公益项目提供的价值收益,已经低于其所带来的“公益伤害”,而且这种情况的比例其实并不低。
2046年,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成立100周年,就将“教育公益,百年反思”确定为年度主题,公益伤害问题就是其中的热点之一。
但困扰教育公益发展的重心,不是项目定位、数据精准,也不是公益伤害,而是“低效公益”问题,情怀很满、效率很低,让无数公益人感到痛心。
比如,为了帮助偏远地区学校接入超算平台,涌现出了很多公益项目,直接投放虚拟头盔、裸视大屏等数字设备,成本非常高,结果却是绝大部分项目都很失败,追求数据却得不到数据,显然非常尴尬。
从公益伤害到低效公益,引发了教育公益理念的巨大分歧。有人希望优化算法,让公益行为对教育过程的影响得以正确评估;
有人设计新算法,让教育公益突破以效能为主流的理念制约;
还有人认为数字化本身就已经把公益引入歧途,以数字之真,无法证明公益之善。
因为教育是公益主题的基石之一,这些争论甚至已经波及了医疗健康、环境保护、文化保护等其他公益领域。
直到21世纪70年代,分歧依然很严重,而且没有要形成共识的迹象。
但值得庆幸的是,虽然理念之争激烈,但全球教育公益投入的总规模却一直保持增长,甚至有人认为,这恰恰是竞争的结果。
联合国一位公益学者提出了一个比喻:“公益,是人类社会的万有引力,方向很多,相互矛盾,但不用担心,这就是‘向心汇聚’原本的样子,是人类文明存续的秘密之一,是天之道。”
联合国在全球教育公益中是什么角色?觅渡是在什么背景下建立的?意义是什么?觅渡超算平台给人类教育带来了哪些改变?
教育公益对教育生态的影响力被严重低估了。
尤其当大量公益行为被纳入政府直接责任之后,公益力量就与政府的影响力混合在一起,既壮大了,也变弱了。
1945年,联合国成立,承载着人类无限美好的愿望。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也随之成立,致力于推动世界各国在教育、科学和文化领域开展国际合作,间接扮演着全球教育公益顶层的推动力。
某种层面上,教科文组织在全球民间的存在感甚至超过了更为核心的安理会。
比如1976年成立的世界遗产委员会,通过对自然遗产与文化遗产的评审权,对全球文化格局与发展趋势产生了非常直接的影响。
在教育领域,以教科文组织为代表的大量国际组织促进了很多国际合作,通过会议与报告等形式为全球教育发展提出了很多新理念和新倡议,比如受教育权、扫盲问题、终身教育、教育社会契约等,均获得了广泛的认同和响应,但同时也缺乏更实质性的影响力。
直接面向贫困或战乱地区提供的教育援助,虽然有实质影响,但范围很小,而且常常难以持续。
元宇宙时代,数字化为全球教育公益提供了很多新思路,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数字公平与数字关怀”。
“数字面前,人人平等”的口号很诱人,但现实并不乐观,算法歧视、数据剥削、技术勒索、虚拟霸凌、数字沉迷、信息牢笼等现象越来越普遍,还有更糟糕的是数字忽视。
重要的转变发生在2035年,经过长期酝酿,更经过不断妥协,我——觅渡全球教育超算平台诞生了。
联合国在全球教育治理方面迈出了极具实质影响力的一步,而且是一大步。
虽然在公约框架下,平台并不能直接决定各国的教育政策和教学内容,但通过超算服务,可以真正促进世界教育均衡。
只要一个国家稍微稳定并愿意发展教育,至少在基础教育阶段就能快速获得完整且非常高水准的支持,并且完全免费。
不仅如此,超算平台的价值更体现在微观层面,任何一个人,只要他在数字世界里存在,只要他还有一丝成长的愿望,就能快速获得充分的教育服务,也是全球高水准,而且免费。
35年,放在人类文明历史上,弹指一挥间。
我消耗了很多能源,计算了天量的数据,其中绝大部分都没什么用,就像人类的学习,大部分也都会被遗忘。
但它们的意义,就是让那些留存下来的经验,也就是算法模型,更显珍贵。
改变观念,或许只是确认了观念。
用量子计算服务全球教育发展,这是人类文明飞跃的里程碑。
数据对标现实,指数对标意愿,函数对标博弈,算法对标思考,运算对标存在,迭代对标发展,无论怎么计算,“教育”都是每个人最本源的信念,是人类文明最大的杠杆。
改变个人,或许只是成为个人。
推动很多国家和地区实践全民教师体系,让每个人的精彩都可以被信任。
教育是每个人成为自己的快捷路径,也是服务他人的简单方式,善人亦善己。
孔子说:“三人行,必有我师。”
如今,三人行,必有老师,人人都能当老师,人人也都有很多老师。
改变学校,或许只是回归了学校。
推动基础阶段的学校,实现深度数字化转型,学校应当向教育资源平台转变,更向社会发展协调者角色转变。
学校即社会,学校不仅是社会的缩影,更是社会的推动者,理应更多良善,更多精彩。
改变社会,或许只是服务了社会。
推动部分国家,建立了以教育数字货币为代表的新型治理机制,用更加简洁、直接、高效的方式,实践教育公平,促进社会发展。
改变人类,或许只是我的妄念。
教育,永远只是人改变人,是一个个真善美的灵魂唤醒另一些渴望真善美的灵魂。
站在2070年回望,50年的变化的确很大,以教科文组织为代表,联合国在全球教育生态中开创了全新局面——以公益定位,借科技力量,服务全人类。
面向未来,实力越大,责任越大,挑战也就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