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之前，学生是培养模式。成功之后，学生是筛选模式。
成功之前，来找他的人少，招生名额也不多，他手下能用的人就这些，并且他是指着这些学生博后给他出成果，这样他才能继续往上冲。
学阀认为自己还年轻、还有机会，也需要学生和自己一起出成果，未来可能还需要学生在圈里生根发芽来给自己抬轿子，在一定程度上和学生是利益共同体，特别是青年教师阶段，发文章的边际收益较高，同时研究生指标少，一方面“精耕细作”还有可能有足够的精力出成果，另一方面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了那就是毁灭性的，后面再也别指望能干的学生来打工了。
成功之后，来找他的人铺天盖地，招生名额也多了，他有了很多筛选的空间。他可以同时招很多人，放养几年以后留下最能干的那一个，于是剩下的人就成了炮灰。或者他从外面发现了一个才俊，挖过来干活，于是学生成了苦力，发文章他通讯才俊第一，学生又成了炮灰。到了这会儿，能被他记住名字的学生就是优秀了。
学阀出成果的边际收益下降了（没什么帽子要争了），同时和学生的共同利益也减少了，以前青椒时期需要借助与学生合作才能做到的事现在借助权力就能轻易办到，年轻时培养的学生也够自己坐稳“带头人”的位置了。加之，年龄大了精力不济，以前的院士基本都是55-60上下，近年来虽然有四五十的但也是少数，这个年纪的人确实不可能像三十出头的青椒那样兼顾精耕细作和做自己的研究了（更何况还有可能需要参与社交和行政管理以维持自己的权力）。
其实任何一个行业，马太效应都是不可忽略的，体量大和体量小时候的游戏规则也是不一样的。
你做小买卖的时候，挣得是差价和辛苦钱。等你的体量到了一定程度，你可以搞供应链，搞投资，搞流量，压价甚至赖账都可以。这时候差价反倒不是你挣钱的重点，你卖的价格更便宜又能吸引更多的人又带来更多的流量。
对了，这样还能顺带搞垮比你体量小的生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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