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的民族
——蒙古国纪行
（2012-8-12--20）
网今科技 金山
一、商旅之行
由于业务需要，8月中旬出差蒙古拜会了公司客户，并考察了客户的诸多项目。
8月12日从深圳飞呼和浩特，下午1点到呼和浩特白塔国际机场。机场服务不错，对转机者有30元的免费消费券，足可以满足一顿午餐。等待3个半小时后，转机到中蒙边境口岸城市------二连浩特（仅10万人口），结果由于飞机晚点一个小时，7：30到二连机场，乘免费大巴一路落客、等人，8：30到市区，夜宿市中心广场的华联酒店。闲来无事，乘这清爽的夜色在广场周围转悠一小时后回酒店休息，一夜无话。
蒙古客户乌先生，持有多次往返的中国签证，热情答应过二连来接我。本来约好的10点在酒店会合，11点出境，结果等到下午3点才到，原因是边境两口岸之间堵车，耗了几个小时，可见两国边境口岸效率之低下。
出境倒不怕堵车，搭乘乌先生朋友的顺风便车--------蒙古边境小城扎门乌德铁路公司过二连来办事的公车，到边境后，凡排队堵车（果然排满了载着各种货物的蒙古牌照的破烂吉普车等待去蒙古），它就逆行，很快到了蒙古海关，经蒙古海关不友好的办公室单独盘查，乌先生多番解释后，总算放行（过后向乌先生了解，蒙古海关严查中国过来的务工人员，如果没有乌先生迎接，能否顺利过关，真未可知）。
入得蒙古境内，伴着飞扬的沙尘，马不停蹄地考察了乌先生在扎门乌德的2个工程项目，效率颇高。夜食蒙古餐，之后乘当晚9:20的列车，去蒙古首都乌兰巴托，相距750公里，但要运行14个小时，蒙古的慢生活，可见一斑。
虽经乌先生多次强调，真正置身蒙古大地，有两点确实体会更深：慢、沙尘。而且由此伴随着此后的8天。
时间虽短，但收获颇多，业务、工作恕不赘述，观感、体会容我娓娓道来。
二、蒙古概览
蒙古的历史真正令世人瞩目始于成吉思汗。
成吉思汗之前，早在公元前200多年，这块土地上就有多个游牧民族在此征战、分化，之后有匈奴（后来分化为东胡----柔然）、突厥、契丹等，你进我退，此消彼长。到公元13世纪，27岁的成吉思汗，征战16年，统一了蒙古各部族，建立了“大蒙古帝国”。而后，成吉思汗铁蹄亲征，横跨欧亚大陆，令诸多大国皆俯首称臣！其孙忽必烈开国元朝（1271---1368）。至明朝后又退败草原，分成多个汗国。之后日渐衰落，1638年臣服于中国满清（但他们不认为清朝属中国）。到近代，自1921年开始独立运动，于1924年在前苏联的支持下宣布独立，进入了近70年的与苏俄的蜜月时代（近乎被苏俄控制）。随着苏联解体，蒙古真正进入多党政治的民主时代！
蒙古幅员辽阔，典型内陆国家（北连俄罗斯，南接中国），陆地面积160万平方公里，相当于整个欧洲。西北部为蒙古高原，中部、东部为丘陵，东南部为广阔的戈壁。属温带大陆性气候，冬季严寒漫长（最低零下45度），夏季炎热、短暂、多变（确实如民谚所云“早穿棉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降水稀少，以游牧畜牧业为主，河谷地区种植少量小麦、燕麦。矿藏丰富，至今进行矿藏勘探的只有国土面积的27%。人口280万。
自1990年，蒙古进行民主化改革以后，政治实行多党制（有14个政党），多项法律重新颁布，社会进入多元化时代。
首都乌兰巴托古典（确切地说是近代）与现代并存，建筑、及早期规划受俄罗斯影响较大，基本上都是俄罗斯风格，整洁而漂亮，（偶尔也能看到中国风格的园林式亭阁）。但到处工地开工，现代建筑拔地而起，缺乏兼顾历史与现代的统一规划，使得像“BLUE SKY”这样的摩登建筑在苏赫巴托广场（相当于北京天安门广场）前显得突兀而刺眼。
近年来，蒙古的经济发展较快，和中国的经贸依存度较大，铁路、公路、机场（铁、公、机）国家级项目大量启动。是亚洲乃至世界经济增长（10%左右）较快的国家。
但老百姓的商业意识还不强，购物没有讨价还价，你爱买不买。我入住酒店时，开始去的一家酒店条件一般，但房价是130美元，我试图还价后住下，前台却漫不经心地说不行，不像中国还可以谈一个折扣，我只好另觅他处。其他行业也大多如此。
所有商品一应俱全，基本上全球同步，包括时令水果。数码产品二手的居多，特别是手机。
自1990年蒙古民主化以来，宗教彻底放开。佛家、基督教、伊斯兰教各自尽力发展教徒。自元朝忽必烈规定西藏的喇嘛教为国教后，从此藏传佛教一直深刻的影响着蒙古，直至今日！
蒙古很重视教育，不到300万人口的国家竟有高校170多所。蒙古文字有两种，一种是传统的蒙古文，与我国内蒙古的蒙古文一样，另一种是在前苏联的影响下拉丁化的蒙古文（有点像俄文），现在的官方文字都是用这种拉丁蒙古文字，两种文字不同，但发音一样。中学生要学两种蒙古文（有点像中国学生也要学古汉语），还要学两种外语：一种英语必学，另一种俄语和汉语二者选学其一。可见他们的学生负担也不轻。
三、大漠孤烟
虽然大多数蒙古人已经生活在城市或者是城市周围，但是还有少数牧民仍然生活在草原上的传统的蒙古包里。在这几天中，我们访问了两个传统的蒙古家庭。
1、草原深处的蒙古包
乌先生有一个项目在乌兰巴托以东（稍偏南）130公里的一个小城镇-----巴嘎诺尔，我们一行三人驱车前往。
到目前为止，蒙古没有像样的公路，虽然车辆不多，但由于路况较差，所以行车速度较慢，130公里的距离要开两个多小时。
这样也好，一路风景如画，美不胜收，虽是夏天，蒙古的阳光并不灼人，风大，还加着车速，车窗只好开小小的一线。旷野亘古，满目苍茫，一望无际的草原，其感觉与大海无异，偶尔一现的蒙古包，却也像苍茫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动物不多，牛、羊、驼、马，在旷野里就像海面上的点点波光闪跃。
乌先生说这是一条旅游线路，过往的车辆载着的基本都是世界各地的游客，所以每经过一个村镇，总有兜售生意的开化牧民，而且路旁也有为游客和生意而建的蒙古包，这里一般可为旅行团提供蒙古餐食。乌先生有意在此等场所为我安排午餐，我感觉路边为游客而建的蒙古包里有太多现代元素，摇头否定，建议驱车到草原深处，找一传统的蒙古包，吃一地道的蒙古餐! 乌先生也乐意玉成，我们且行且慢，饿着肚子，极目搜索远处的蒙古包，锁定目标，向草原深处进发。不负所望，终于找到相邻不远的几个蒙古包。一家大人不在，我们转到另一家，运气不错，这家有一位六十岁的蒙古奶奶，还有一位四十岁的儿媳（或者女儿），而且朴实好客，乐意给我们做蒙古餐。这家有两个蒙古包，他们将我们请到了那个主要作为卧室的蒙古包（蒙古包内靠里是一张沙发座椅，两边是床，进门右边是厨房用具，中间是火炉），而且奉上了马奶、奶茶、奶酪等多种蒙古家庭食品（第一次喝马奶，那股酸馊味确实难以下咽，而奶茶味道不错），同时在另一个蒙古包内给我们烹调传统的蒙古美食。慢，在这里又得到的充分体会，近一个小时，大餐上来，风干牛肉炒面食，里面似有洋葱，味道鲜美，就连乌先生这个地道的蒙古人也说这是他多年未曾吃到的道地蒙古餐！蒙古的风干牛肉是每家的常备且必备食品，每年宰牛之后将牛肉风干，不会变坏，一年之内随取食用。
在这里的蒙古人生活条件已经大为改善，用太阳能发电，可以用上电灯，电视，还能用上移动电话，有的家庭还有摩托车、甚至农用小车。但要自己解决燃料和水的问题，燃料就地取材，水则用马或骆驼从不远处的山泉旁驼来。
但是他们一年有两次迁徙（为了更好地寻找草场，也有可能3-4次）：春天逐草而居，找水、草丰美的地方放牧；冬天极其寒冷（零下45度），一般都迁到能挡风的山背后或山坳里。好在蒙古包拆装、运输方便，组装搭建，最快的一个小时就行了，而且搭蒙古包用的毡子乃纯羊毛制成，密不透水，到冬天要加到三层毡子，十分保暖。
边吃边聊，奶（茶）足饭饱，而后结账，奶奶说我们三个人的餐费只要相当于3美元（人民币不到20元），乌先生执意给了她相当于20美元的蒙古币------图格里克，奶奶千恩万谢，合影留念，依依惜别！
2、乌先生的私人牧场
另外访问的一个蒙古包，是在乌先生的私人牧场里。
周六没有工作，乌先生热情邀请我访问他的牧场 ，我欣然同意前往。
牧场离乌兰巴托较近，在其西南30公里左右，途经乌兰巴托机场（机场很小，乌先生说新机场正在建设，到新机场也会修一条高速路），周六交通稍好，很快我们就到了牧场。
牧场位置选得非常好，有一条河流经过，在牧场，一般有水的地方草就长得好些。极目所及也没有看到其他的牧民或牲畜，我就好奇，如此广阔的牧场，该花多少钱？！乌先生说牧场不要钱，而且广阔无界，冬天避风，春天逐草，随便迁徙。
乌先生这次是特意请我来骑马的，于是将所有的马赶到马圈里，为我挑了一匹温驯些的，而后我们在草原上策马而行（不敢跑）。蓝天、白云，碧水、绿草，还有不远处的山峦，难得脱离城市的喧嚣，清净的空气，马背上的惬意与聊天，我的好奇与他的耐心，生动的画卷，以及画卷里深层的内涵，徐徐展开。
乌先生的牧场里大约有100匹马，60头牛，200头羊，具体有多少，其实他也不清楚，也不在意与关心，在蒙古这些牲畜都不贵，马，牛也就3000-4000人民币一头（匹），羊也就几百元，不到1000元人民币一头，我初略算了一下，牧场大约值100万人民币左右，乌先生说，不指望这块赚钱，是父亲留给他的这点家业，加上蒙古男人喜欢马，而且也不需要投资（不需要付牧场租金，牧民工资，也不需要花钱买饲料），让它们生产、自然发展，偶尔还能带家人、朋友过来度假，野炊、烧烤，挺好！
马也有家庭，乌先生的所有马分为2个家庭，每个家庭都有一个头马，为了区分，头马马颈上的鬃毛是留着的，很长，而其他的马都要修剪。放牧只要看好头马就行，其他的都会跟着。如果从外面买回的马要加入某个家庭，只需将其与这个家庭中的另外一匹马栓连着，一周后，新马就自然加入这个家庭啦。
所有的牲畜在醒目的部位都烙了一个“8”字，我开玩笑说他也信服中国的8---------luck number!他点头称是！
乌先生的牧场就生活着3个人，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还有一个80多岁的老奶奶以及她40岁左右的儿子。主要是两个男人照顾这么多牲畜，事情不少，挤奶、放牧，还有将新鲜奶放在一个大桶内不停地搅拌，2个人闲的时候也不太多，老奶奶主要就是给他们做饭。
乌先生不需要给他们发工资，只需要给提供吃的，可能节庆或年终给少量的钱，他们已经就很满足了，虽然现代都市极目可及，但他们还似乎生活在十分遥远的年代，而且生活的所有目的似乎就两个字：活着！
大约半小时后，我们策马回到马圈，十分奇怪，马圈里的几十匹马还老老实实的呆在那里，而马圈的门始终是敞开的，我问乌先生，为何马不跑出来，他说他也不知道。
牧场有两个蒙古包，一个属于年轻小伙，另一个属于母子俩，这是属于他们的唯一资产，简单、简陋，空无长物。
仨人都十分友善，虽然语言不通，他们始终都挂着质朴而和善的笑容。我与他们所有的交流都通过乌先生，他们也倾其所有招待我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奶奶奉上了马奶，奶茶，其子奉上了他自酿的马奶酒（用新鲜马奶发酵蒸馏，20升马奶才能酿1升马奶酒）。
奶奶80多岁了，还很健康，每当我照相机的镜头对准她时，他就刻意将腰板挺直。看上去很精神。奶奶手中始终拿着一个现代武器-------苍蝇拍，无论是在蒙古包内还是外面。我们坐在里面聊天时，她老人家时不时拍打着苍蝇，我粗略看了一下，蒙古包内不下50只苍蝇，加上马圈就在旁边，蒙古包也不密封，苍蝇肯定是打不完的，我想打苍蝇对奶奶来说算是一种运动，甚至是她生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啦。
还有一细节我仍记忆犹新，他们喝马奶时就一碗马奶几人轮着喝，本来碗就没怎么洗，加上马奶中也跌进过苍蝇（司空见惯），还有马奶的酸馊味，虽不习惯，我仍跟着乌先生，轮着大喝一口。后来我自个儿分析，在这亘古之境，身心和环境都是纯洁的，所有的病毒和病菌都来之于外界，他们害怕、担心我才对，还有每年一季的漫长的零下40-50度，足以消灭一切病毒、病菌，开春又还他们一个更加纯净的世界！
两个大小伙子，似乎与世隔绝的生活在这里，我真担心起他们的婚事来，乌先生说，Don’t worry! 根本不用担心，蒙古女多男少，只要他们想结婚，分分钟的事，于是我俩哈哈大笑：真是杞人忧到天边啦！
四、衣食住行
随着全球经济的发展，蒙古近年来也发展迅速，除少数还过着游牧生活外，大部分牧民都迁移到城镇或郊区，过起了定居的现代生活。现在，蒙古人的衣食住行发生了深刻的变化。
衣：
传统的蒙古人的服装绚烂多彩，头饰、帽子、鞋等饰物都极具特色，我参观蒙古的国家博物馆时，专门有一个馆为蒙古传统服饰展，琳琅满目，目不暇接，男的、女的、小孩的、头领的，式样繁多，色彩斑斓。
但在首都乌兰巴托，除非重大节日，大街上除了能看到极少数的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着传统蒙古服装外，几乎所有人的着装全都现代化，和中国大陆无异。流行的、时髦的、端庄的、嘻哈的、多彩多姿，趋同全球。
食：
吃在蒙古已经多样化，想吃什么餐都能吃到，式样一般以蒙餐西吃居多，也就是虽然上的蒙古大餐（蒙古餐以肉食、面食、奶制品为主，味道鲜美），但一般是刀叉俱全，佐以咖啡、奶茶，蒙古茶就是中国的绿茶、红茶等，有的加些奶，成为奶茶，蒙古家庭也用筷子，我想，茶和筷子也许自元朝从中国传过去。而刀叉是来自西方，成吉思汗在征服西方的同时，也接受了西方文明。
酒当然是蒙古的一大特色，但乌先生和我都不怎么喝酒，所以未曾领略。
住：
大部分城里人都住在高楼里的公寓房，水电、暖气一应俱全，现代生活，现代文明。
但是很多自然形成的村落是游牧民迁来首都定居形成的，这些村落使本来很小的乌兰巴托从东到西铺开，绵延60-70公里。有的在山坡上一直向上伸展开。每家大都是用木栅栏围一个像北京的四合院，里面或用木头（大多数）或用砖石（少数）切一个简易的房子，院内一定另有一个蒙古包，和一小而简陋的厕所。房子大多漆得很炫，但以红色与绿色居多，村落无规划，道路自然形成，沙石土路，家家养狗（狗是蒙古人的吉祥物），但狗对陌生人也并非那么凶猛。
酒店就不如人意，中低端大都象国内的私人旅馆。我住的是70美元一天的酒店，房间设施还可以，但楼、前台、服务确实就是小旅馆的感觉，和国内200多元的经济型酒店差不多，谈不上服务，早餐也奇差。更惊险的是有一次被关电梯的经历：那天是晚上7点左右，我刚进电梯，向上走了大概30公分左右就遭遇停电，我一个人被关，拼命拍打电梯，好在马上有人在外施救，但毫无办法，语言又不通（服务人员都不懂英语，或就几个简单词），里外干着急！电梯一般都是两道门，轿厢一道门，这道门停电时能轻易扳开；每楼层一道门，这道门有锁死机构，外面的人试图将楼道门（外门）扳开，但无望，我让他们递一个手电（light）给我，她们从外门很窄的一条缝隙递进一个很小的电灯，我用它仔细查看，发现里面的上部有一个锁紧扣，好在电梯轿厢向上走了30公分，使得就我的身高能轻易操作且打开锁扣，并大呼（Please open the door!）, 外面的人很轻松地打开了外门，我得以顺利脱险。过后想来确实幸运，如果停电时电梯停在高处，而且是两楼层之间，那就毫无办法。后来听乌先生说，蒙古的酒店都没有像我们国内一样有一个工程部，停电时还可以人工操作将人先救出来，在蒙古遇到这种情况只能被关着，等到来电为止！那天停电两小时，我能轻松脱险，真是幸运之至！
行：
行在蒙古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乌兰巴托市区人口就100多万，中心区较小，道路也不宽敞，但车辆有二十多万辆，而且还在突飞猛进的增长，所以使得城市道路不堪重负，每天没有不堵车的时候（周六、周日稍微好一点点），哪怕是晚上8-9点。汽车大多是名牌越野车，方便在旷野上奔驰，几乎都是从国外二手车进来，体积庞大，马力强劲，加上交通管理不力，也没有高科技------诸如交通监控方面的投资，司机左奔右突，几无章法，更加加重了交通拥堵。
停车更是成问题，基本上没什么停车场，即使有个小的停车场，更是你堵住我，我堵住你，不过如果堵住了别人，他们就会在车窗前留下电话号码。好在他们都能彼此理解且习以为常。
公交以电车为主，但所有交通指示及站台只有蒙文标注，对外来者颇为不便。出租车极少，且贵；但是路上行驶的任何一辆车都可以出租，所以经常看到路边有人长时间将手伸着，但也很难打到车。
市外交通地广车少，自然不堵，双向两车道，但是路况较差，目前蒙古境内尚无高速公路，草原公路上只能跑上60-70公里的速度。
即使这样，蒙古人习以为常，不急，这也是蒙古人的慢生活之一。
听说新加坡援助蒙古的项目之一就是培训蒙古的政府管理者，到新加坡学习城市管理经验，但是如果观念不变，所谓的管理又谈何容易！
五、中国蒙古
1、中国人在蒙古
在去蒙古之前，一些朋友给予忠告，加之自己在网上查阅相关资料，有不少有关蒙古人“排华”的说法。我不否认这种现象的存在，但就我在蒙古境内的8天里，我感受到的是蒙古人的友好！
我在兴仁寺观光时就有一蒙古大姐用不太熟练的英语热情地与我攀谈，知道我从中国来，自然谈论一些与中国有关的话题，气氛十分友好，分别时也乐意与我合影（同时，有两个蒙古靓女，我表露出想与之合影的意愿，女孩有些害羞，蒙古大姐也说服她们与我合影）。
还有一次在超市买食品，已经交完钱，我以为塑料袋免费，就想顺手将食品装在塑料袋中，收银员示意塑料袋要收费，我说不用了，我背着旅行包，我就将包取下，将食品放在包里，在这个过程中，排我后面的一对母女(女孩像是中学生或大学生)，看我是老外，女孩主动热情地说“Can I help you?”, 同时他母亲马上递给我一个塑料袋，并示意收银员由她付钱，当然我不需要塑料袋，但我确实非常感激！
我接触的许多蒙古人对我都非常友好，当知道我是来自中国时，他们还会用生硬的中文说“你好！”。
蒙古作为一个内陆国家，由于地缘关系，蒙俄、蒙中关系对他们来说都非常重要。中国和蒙古的贸易额逐年增长，也有不少中国人在蒙古做生意，特别是建筑业，基本上是中国人的天下。
由于竞争给蒙古人所造成的压力，可能才是蒙古人“排华”的根源。但这也没有办法，即使在同一国家，竞争对手同样会彼此敌视。
就绝大部分游客来说，只要不涉及到政治，并且尊重当地的法律和人民，我认为在蒙古是安全的。打个不甚恰当的比如：因二战原因，日本人在中国和韩国，只要不涉及到政治，也毫无危险。
2、乌先生
乌先生是我公司在蒙古的客户，四十出头，行动、说话慢条斯理，皮肤也是历经风霜的蒙古色，墱实憨厚，身材长相，行为举止，典型的蒙古人的特征，我曾经和他开玩笑，我说他长得有点像成吉思汗。
乌先生蒙古国立大学毕业，学电子工程，大学毕业以后在工作中才自学英语，到于今听、说、读、写十分熟练，英语已经成为他重要的工作语言。他在大学里外语学的是俄语，所以俄语也不错，但由于俄语的发音独特，说俄语有些问题，他开玩笑说，他的俄国朋友告诉他，每当他喝醉酒以后，舌头哆嗦，他的俄语就说的很好！
蒙古的生活节奏都很慢，但我发现乌先生算快的，每次与我所约时间都很准时，偶尔迟到几分钟，他都不停地“sorry!”和解释。
乌先生经营两家公司，一家与别人合伙，一家独立经营，规模都不大，这也是蒙古的市场规模决定的。另外还拥有一个牧场（近300头牲畜），而牧场似乎只作为业余爱好。
乌先生十分勤奋，也很好学，每次来中国尽量多带货物回去，以省运费及关税，其吃苦精神令人佩服！在与我的聊天中，还透露他的宏伟计划：在电子市场上开一个电子产品的专柜，还要开一家电子厂，产品销往蒙古和俄罗斯。我规劝他摊子不可铺的太大，以免本来就捉襟见肘的资金更加紧张！
乌先生为人诚实，相关的客户关系也处理得很好，就政府、铁路、教育等行业也有一定的公关能力，能否做的大一些，我给的建议是聚焦在一些专业市场上，做深做透。
我在乌兰巴托的8天里，基本上他是全程陪同，但是我也希望单独四处转转，他总不放心，担心我一个人在外面有难处，反复叮嘱。在我一人漫逛之时，还不时地发短信问候。即使在我返程乘坐列车回北京的途中，也接到他的短信问候是否顺利，确实无微不至，令我至今心存感激！
3、中蒙关系
中蒙关系是一个讲不清，理还乱的话题。
在传统的中国正史里，中国是一个拥有56个民族的多民族国家，蒙古族，满族只不过是其中的两个民族而已，咱们都是中华民族的大家庭，谁来管理或者统治中华民族，那是咱们家自己的事，所以元朝，清朝那是少数民族统治、管理中华民族，即使蒙古独立出去，那也是兄弟分家而已。所以元朝的成吉思汗及子孙，以及清朝的N个皇帝，都是中国历史的不可分割的部分。
在蒙古，成吉思汗无处不在，从无时不用的钞票到国家象征的广场，从目不暇接的多彩画像到草原深处的巨型雕塑，成吉思汗是蒙古人心中的真正英雄，而且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我和乌先生的话题难免围绕成吉思汗，一来也是受我们正统历史的影响，二来也是想拉近与乌先生的距离，当他说成吉思汗（He was my king!）,我也重复（（He was my king!），他愕然且再重复，我说（He was your king! He was my king too! We are brother！），他沉默，且沉默了一会。
乌先生的沉默是不想争执，这更加让我想知道他的真实想法，回到酒店，马上查阅相关资料，其实对历史的解读各有不同。
他们认为蒙古不属于中国。他们认为蒙古统治过中国，而中国并不曾统治过蒙古（只是北洋时期徐树铮派驻蒙古不到一年），虽然臣服于清朝，但是他们认为满族也不属于中国。而成吉思汗的统治横跨欧亚大陆，但欧洲国家（还有俄罗斯）并不认为成吉思汗是他们国家的皇帝，如果蒙古自古以来就属于中国的话，那么中国自古就侵略过许多国家，包括俄罗斯和日本，但12-13世纪只是蒙古征服世界，而不是中国征服世界。
基于同样的历史原因，蒙古与俄罗斯也是千年纠葛！更有甚者，自1921年----1990年，前苏联深刻影响以至于近乎控制蒙古近70年，蒙古处于俄罗斯和中国两个大国之间，恐惧与谨慎自可理解，怎样纵横捭阖、左右平衡，自尊持重，而使鹬蚌相争，蒙古也确实做了些他们认为长远、值得，而让经济学家匪夷所思，更让政治家们击节感叹的事情，略举一例：
蒙古在其南方的一个煤矿，离中蒙边境只有200公里，他们却打通一条铁路到俄罗斯的东方港，将煤炭运到这里出海，距离1500公里，是运到中国港口的好几倍，他们认为多几个选择和考虑是必要的，尽量减少对中国的依赖性！
凡此种种，不一而足，确实值得国人深思！
当然蒙古和俄罗斯的经济同质性强，都是资源性国家，俄罗斯根本不在乎蒙古的矿藏与羊绒，而蒙古与中国的经济互补性强，蒙古的资源绝大部分出口到中国，而且从地缘上来说两国同属于亚洲国家，虽然两国关系和经贸合作有了长足发展，更应该加强进一步的合作，使中蒙关系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BY THE WAY, 乌先生不开玩笑全当真地邀请我到蒙古和他合资建厂，希望我支持他；同时还建议我到蒙古去搞一个牧场，他也强力支持我！
六、人在旅途
由于没法确定在蒙古的工作日程及可能的变化，出发前没有订返程票。临近要回，想订周日的票，结果都难弄票。
最方便且轻松的返程是从乌兰巴托飞香港，但之后几天都没票；乌兰巴托飞呼和浩特，周日没航班，要到周一；那就去北京！
乌先生建议我坐莫斯科—乌兰巴托—北京的国际列车，经济、舒适、便宜，早上发车，第二天下午两点到北京。而且周日的这趟列车是中国的列车，列车员全是中国人。还说他铁路上有朋友，保证能弄到票，我一打听时间，早上7:15分从乌兰巴托发车，整个白天都在蒙古境内运行，正好饱览沿途草原风光，加之早年的经典电影《尼罗河上的惨案》，《东方快车上的谋杀案》情节跌宕起伏，神秘、惊险、刺激! 乌先生的建议正中下怀，就坐东方快车！说不定也会遇到说不上惊险、谈不上浪漫，但也值得回味的故事呢。
静静想来，这还真是个大题目，如果没有人在旅途，也就没有人类文化！
多少故事，多少事故，都发生在旅途，多少著名的文学作品都是沿旅途展开。
古时候穷秀才上京赶考，也无甚盘缠，路途都是一年半载，结果就有“落难公子考状元，私订终生后花园”的动人故事；
到了近代，飘扬过海，在船上一呆数月，青年男女，平生情愫，这就有了方鸿渐与苏文纨之围城；
上世纪后半叶，长途旅行或船、或火车，也是十几、二十小时，三山五岳、海阔天空，一路摇摆一路歌；
如今旅行，一上飞机就睡觉，等醒来还没看清旁边坐的是谁就要下飞机了。交流吧，在网上，咫尺天涯，虚无缥缈；回到现实世界，你我横眉斜眼，我管你是谁？！你管我是谁！
无怪乎现如今难出文学大师，一旦深入生活全是虚拟世界，以至于悬疑、鬼怪之所谓“作品”充斥于市，令我等渐渐老者扼腕叹息！
好的！就乘东方快车，倒驰时光，重温往日之旅途欢乐！
大计拟定，乌先生马上带我到铁路公司的办公室，复印护照、交钱，周六下午六点取票。
周六晚，在我被关电梯脱险后不久，乌先生摸黑到我入住的酒店（此时仍然停电），告诉我火车票的事遇到了麻烦，没买到票，但领导写了个条子，明天早上他送我上车，并说列车要在蒙古餐车后再加挂一列车厢，蒙古餐车和加挂的车厢位于中国列车的中间，在加挂的车厢上有位，上车后补票，并在扎门乌德由蒙古的列车员带我们上中国的列车，那时有在中蒙边境小城扎门乌德下车的旅客，所以会有空铺。我虽有些迷惑，狐疑，担心平生事端，耽误行程，但也只能这样啦。就信乌先生一次吧，也顺便看看此等蒙古特色和中国特色是否一样。
难为乌先生也起了个大早，开车送我上火车站，酒店离火车站很近，走路也就一刻钟，到火车站也不需要进候车室，所有的旅客直接在站台等，列车早已到站，乌先生将我带到列车的包厢内，手持“画满蚯蚓”的条子，给50岁左右女性列车员交代一番（好像是有身份的列车长），之后将条子交给我，再三叮嘱、保重，我又千恩万谢，就此与乌先生握别！
看来条子管用，中蒙一个特色！
这列列车是属中国从北京经乌兰巴托到莫斯科的横跨亚欧大陆的著名列车，单程6天，在莫斯科休息一天，一个来回13天。俄国有相同一趟车对开，不是每天有，主要以旅游为主；现在是旅游旺季，以欧洲游客居多。冬天基本上是空的，但由于是国际列车，即使亏本也不能停开。
很多背包客就以这一列车为主线，沿途旅游，我在车上还发现一本欧洲旅客落下的法文版的非常详实的“莫斯科----乌兰巴托----北京”这趟列车的旅游攻略。
这列列车每个包厢4个人，非常舒适，旅客一上车就发一套干净的卧具，一客一卧。
在哪国的境内就换哪国的餐车，供应该国的餐饮食品（列车到了中国境内，每个旅客都能得到免费的早餐和中餐）。用该国的乘警，无怪乎在列车上没有像国内的列车上一样，有小推车卖各种餐饮、食品的。列车员说，不知卖哪国的食品好，没生意。
每到一站后，停的时间都较长，特别是边境城市，在中蒙边境的扎门乌德停2小时，餐车退下，旅客办出境手续，在二连浩特又停4小时，列车换车轮，中国的餐车挂上，旅客办入境手续。
办边境出入手续较为方便，不用下车，海关和边检上车检查，收护照，下去盖章后再发还给旅客，倒是中国边检对我包厢里的一蒙古旅客（胖子）不大客气（用蒙古语很严厉的让他站起来，边检好仔细对比护照上的照片，虽是职责所需，但可客气点），让我感到不舒服！当然，边检对国人还是客气的。
世界上就俄罗斯、蒙古的铁轨是宽轨，其他所有国家的轨道是窄轨，所以在中蒙边境还要换列车轮子。列车载着旅客开到换轮车间，分成几段用升降机将列车升起，再将宽轮换成窄轮，费时费力，场面委实壮观！可见国际统一标准何等重要，特别是全球一体化的今天！
好了，回头讲列车上一天多的故事。
话说我拿着“象天书一样的条子”上了蒙古的加车，发现加车上没几个旅客，凭条子上的就3个人，每个包厢2个人（有不少包厢空着），我的同包厢是一个蒙古大汉，30来岁，高大而眼小，胖而憨厚，不会英语，不会中文。两个人语言不通，又想交流，虽叽里呱啦，手舞足蹈，然而纯粹鸡同鸭讲，彼此迷惑、摇头，扫兴而王顾左右。胖子看无甚可做，又没法交流，索然无趣，干脆倒头便睡，一会儿鼾声如雷；我则迷恋于窗外风景，拍照、录像，不亦乐乎！
偶尔也溜达出包厢看看另一面的风景，列车员发现后示意我进包厢，不知何故，怕人发现我们？补票款独进腰包？我顺从地配合，她也冲我友好的微笑，然后替我关门。
补完票（不贵，相当于人民币180元），快到扎门乌德时，列车长又拿来一个条子，这个条子是中文写的，带我们三个人（其中另一个是胖而不高、戴着眼镜的蒙古大姐）过到列车的中国车厢，补完从二连浩特到北京的票款（也不贵，人民币200元，列车员说照顾我们，票价便宜老去了。我算也是，总共380元，如果正规买票应该是800元左右，也不知乌先生找了何等高人，得此优惠！），由列车员安排我们进了一个包厢，卧铺，不错！里面已经有一个荷兰姑娘，十分友好地迎接了我们仨。
列车上基本上是欧洲游客（列车员说就我一个中国人，中国人在这列列车上耗不起，一趟六天，哪有这耐心啊），以法国、荷兰、意大利的居多，有的拖家带口，有的扶老携幼，隔壁包厢是法国的一家四口，他们也是第一次来中国；另外一个包厢，一个小女孩带着假期作业，拿着作业本追着妈妈，粘粘地好像要妈妈告诉她不会做的题；还有一个老太太年纪实在太大，走路都不太稳，列车员说她是独自一人来中国，希望他到北京后有人接待。
包厢一间四人，时间漫长，我们就聊开了。
蒙古大姐会很少的一点英语，还有很少一点汉语，断断续续，磕磕绊绊，时而蹦一英语词，时而蹦一汉语词，虽然费劲，她还特喜欢聊，在列车过关和换轮的6-7个小时里，大致弄清了她的基本情况：原来她是一蒙古奶奶，孙子有2岁多了，老当益壮，做手机生意，在乌兰巴托有店面，经常只身到深圳进货，聊到她的生意，他示意我注意点，怕海关听到，查她走私，我诡异地一笑，嗨！就您的英语、汉语，海关能听懂？！
通过蒙古奶奶也才大概知道和我始终一个包厢的蒙古“胖子”（还是这么称呼吧，蒙古人名也弄不准，由于语言不通，胖子大部分时间露着友善的笑容）的少许底细：他是一个医院的院长（我问蒙古奶奶是不是 doctor，她说不是，而是manager，我说是不是number one，她说是），这次他和老婆一起来中国，蒙古奶奶和他们也是在车上才认识，结果给这对不会英语，不会汉语的两口子帮了大忙，他们两还要从北京坐火车去江西南昌（这是胖子拿着荷兰姑娘的地图指给我看的），那里有胖子妻子的嫁给中国小伙的蒙古朋友。
新认识的荷兰姑娘二十多岁，背包客（背包足有30-40斤，全副武装）。穷游世界，高，精瘦，虽是白人，皮肤晒得象奥巴马，开朗健谈，英语熟练（母语是荷兰语，还会法语、德语），所以我们就用英语聊开了。
姑娘是一个理疗师（这个词很难，借助手机上的电子词典才弄明白），这次有3个月假期（我很惊讶，他说也就今年特殊，正常也就一个月假期），已经在俄罗斯、蒙古游了一月，第二月又和另一朋友到中国游一个月，下一月和男朋友（假期短些）在新加坡会合，再游新、马、泰！
姑娘好学，一路要我教她常用汉语（她也学了几句俄语和蒙古语），此次他的主要旅游路线是四川成都及附近，我又给她重新规划了一下，建议她北京过后去西安，再去四川，上峨眉，拜乐山大佛，再去九寨沟，如时间还够，就去阿坝，康巴汉子，藏区风情，也不错！
荷兰姑娘的两个同伴也时常过我们包厢来，她俩都是大学生，虽是女孩，但高大、孔武，背包一族，经验老道，他们在北京朝阳区所订旅店只需8美元一晚。我还真不知道北京还有针对背包客的如此廉价的旅店。
四海之内，实难相遇，横跨欧亚，荷兰、蒙古与中国，千里有缘！我将相机递给胖子，示意他给我们仨来一张，当年皇帝“环肥燕瘦”，咱哪能挑肥拣瘦，有了蒙古“胖”奶奶、“奥巴马”“瘦”妹妹的左拥右倚，也不枉咱东方快车上“艳遇”一场（此照恕不发布）！
七、语言交流
由于咱英语太差，以往出国，如果是为了公司业务，都会带上外贸业务人员，“瞎子背瘸子”，技术交流，商务洽谈，都还顺利。这次与乌先生约好，希望他在蒙古准备翻译，他满口答应：在蒙古，中国人很多，翻译不成问题！
谁知一到蒙古，他根本没有翻译，我只好结结巴巴地穷对付，也不知他是恭维还是鼓励，说我的英语没有问题：我说的你懂，你说的我懂------enough!
他还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和你做生意吗？----不知道！-------就是因为你会英语！哈哈！
语言是需天赋的。
我们的学习环境确实不够，加之八十年代的英语，只注重读写，而无听说，其实语言在大脑中是有两个数据库的，一个是视觉数据库，另一个是听觉数据库，而真正的语言主要是听觉数据库，须不知有很多文盲，其语言天赋极强（如民间说书的盲人）。而我们所学的英语，只能说初通文字，谈不上掌握语言！因为在大脑中没有建立起听觉数据库，所以，虽说咱早年硕士毕业，但委实惭愧，就英语来说，“聋哑”几十年！
这八天过来，偶尔借助于手机上的电子字典，与乌先生交流颇为顺利，而且话题广泛！特别是涉及到专业技术、相关业务，更是侃侃而谈！
语言之重要，彼此不懂对方语言之难堪，试举一例以说明：
当列车在中蒙边境接受边防检查时，边检要将旅客的护照收上去，盖完章后再发还。这段时间，旅客不许出车厢，哪怕是去打开水的位置（在二连浩特时，我们的车厢口有武警上来把守）。这时，我们车厢有一个欧洲小伙拿着方便面去冲开水，刚好边检上来撞见，中国列车员非常生气，又不会英语，叽里呱啦用北京话训了一通，你着什么急啊！非得这个时候泡面！小伙子根本不懂，一脸茫然，做错什么啦？这时列车员更加生气，突然吼出一句大脑中仅存的几个英语词之一“quick!”
小伙子终于听明白了，急冲冲、灰溜溜地窜回包厢。
语言之重要可见一斑，哪怕你是作为一位列车员。虽说列车上有专职翻译，但难随叫随到，我还应急给列车员们做了几次翻译。
全球一体化的今天，英语（我指的是语言，而不仅仅是文字）更加重要，如果不会，说不定在某个环境下，你只能用有限的表情来表达无限的意思。
关于语言与交流，我总结了如下几条，管用！
1、尽量和英语水平高的人交流。就像是孩子和大人交流，孩子只要说出一个单词，这个词往往是关键词，大人马上就知道孩子的意思。如果对方的水平也差，那交流效率立马下降数倍，以至无法交流。
2、把复杂的问题用简单的词表达，不要在乎语法、词性，单数、复数。对方会有足够的联想能力，而且也会理解你语言表达的难处！
3、如果对方还没有听懂，再换一种别的表达方式，或者举例说明，或者辅以肢体语言。
4、仔细倾听对方的表达。在你们交流过程中，他说的有一半，你可能当场就用得上，因为你们在讨论同一个话题时，很多词是重复的。
5、微笑永远是必需的！你不会用得体的礼貌用语表达，即使是你说了一句不够礼貌的话，但只要你是微笑着说的，对方也能知道你是善意的。
当然有一高科技产品值得期待：将来在你的手机上装一套语言翻译软件，预先选好你要翻译的语言（如，汉语---英语，或者法语-----德语），你只要对着手机说，手机就自动将你的话翻译成另一种语言，并流畅地说出来。这样彼此拿着手机，就能畅通无阻的交流。
期待并相信不久的将来大家都能用上，到时候带上它畅游世界，怎一个“爽“字了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