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当在讨论数据赋能基层治理时,我们经常会讨论这样一些话题:如何能提升数据质量让数据更好用?如何能有好的机制来保障数据更新和鲜活?如何在推动数据流动共享释放价值的同时确保安全?我们的关注点往往会聚焦在数据本身。但是,我们往往会忽略用数据的人。
数据“好用”,就能“用好”数据吗?
并不尽然。
实际上,在过去的城市数字化工作中(包括城市大脑、一网通管、一网通办等),大量城市数据已经被累积,海量的可视化大屏被构建,但基层工作人员似乎从来也用不起来这些数据,还是用excel表格、甚至是纸质笔记等传统作业方式来处理日常的数据采集、统计和分析汇总工作。最后,大家搞表格搞得很累,熬成“表哥表姐”,但是效率也没上去。
这些烦恼和痛苦的背后,暗示了一个数字化转型中被隐藏但却极其关键的一环:
数据使用者需要具备与数据交互的能力。
什么是与数据的交互?用户从发现、理解、分析到呈现数据,每个环节都是与数据的交互。人们至少要能够找到想要的数据、理解数据,从而能洞悉数据背后的信息并运用到工作中。
PART.01
为什么和数据交互有点难?
底层原因,是人脑天生并不擅长处理结构性数据。
我们天然不擅长理解一行一行的数据,一张一张的表格。我们擅长的是图像、声音、视频,以及自然语言,能够迅速从中获得丰富的信息甚至想象,这是人类的生理性结构所决定的。
因此,人类往往通过可视化才能更容易地理解数据。最常用的就是各类图示(Diagram)。
AD1801
AD2022
举个例子:在1801年诞生了全世界第一张饼图,阐述的是土耳其帝国当时在欧洲、非洲、亚洲占有的领土面积。在200多年后的今天,我们还用着同样的技术理解数字,比如俄乌战争对各个地区的能源造成的影响。
现在我们看到很多新的东西,其实都是饼图、柱状图、直方图、可视化地图的变形。阻碍普通人和数据交互的壁垒,其实就是在理解数据的壁垒。直接对“数据”的理解和处理能力,要有抽象思维支撑,是需要经过长期训练才能习得。
当前技术已经可以支持多种多样可交互的图表形式
只有对数据进行图形化的降维,才能使得更多人更容易地理解数据。
因此,简化再简化,是抹平不同人群信息能力鸿沟的努力方向。
那么,在基层治理领域,我们要如何简化用户与数据的交互,让基层用户能用好数据呢?
PART.02
基层用数的三个基本需求
我们先来看一下基层治理的工作场景吧。从这里可以归纳出基层使用数据的一些基本需求。
比如,发现并关怀身患疾病、经济困难等多重困境的孤寡老人或空巢老人,一直是一项常态化的基层工作。
基层用数的首要需求,是数据要以“个体为中心”。数据要围绕服务对象形成完整的信息档案(这些数据往往存在于多个不连通的系统当中),工作者能以正向或者反向的定向检索,或者按条件批量的去锁定人群。
当然这项工作并不只是确认名单,社工或志愿者往往还要上门服务,帮助老人们购买生活物资,特殊情况下还要联系协调寻医就诊等。
所以,数据还需要和“地址相关联”。基层工作绝大部分就发生在身边,是贴地的,社工需要知道哪个小区哪间房屋都住着谁,找到这个人面对面做工作。很多经验丰富的基层人员,在心里都会有一张地图,用以辅助自己的工作。或者自己制作一些便利的草图。
以疫情时期为例,当时每个小区都会制作自己的疫情地图
当有了地图之后,基层工作者会发现老人们的居住分布往往也存在着地域差别,对于不同区域需要调度的帮扶资源和人力不同。工作人员就可以进行总体的组织和规划。
这时候,数据就需要“结构化呈现”。工作者从图像上可以迅速识别对象的规律与特征,以快速决策最合理的工作力量安排。比如地图上颜色深的地方老龄人口较多,那么这个片区的养老服务供给工作要更予以重视。
疫情时期,小区用不同颜色的图块来呈现封控信息
总结来说,在基层治理领域,数据要以“个体为中心”、与“地址相关联”以及能“结构化呈现”,是基层用数的三个最基本的需求。
而基层工作者和数据交互不顺畅,就是因为无论是常用的EXCEL表,还是共享文档,依然都还是在处理列表一行行数字。即使有些部门用了协同办公平台,解决了线上共同管理同一个数据表的问题,但依然没有解决以上这些基本需求,数据不围绕个体,不好找,也不好看。
那么,有没有一套交互逻辑,可以同时满足以上基层用数的这三个基本需求呢?
PART.03
将数据和城市空间符号关联
让基层工作者用好数据,就是要遵从普通人天生的“用图像理解数据”的本能,设计一套数据满足三个基本需求的交互方式。
基层工作的对象,无论是人、企业、商户,都存在和发生于城市空间中,因此具有“城市时空数据”的属性。而回答如何简化与“城市数据”交互的问题,我们可以援引城市人本主义城市规划理论家凯文林奇在《城市意象》中提出的理论:
“城市形体的各种标志是供人们识别城市的符号,人们通过对这些符号的观察而形成感觉,从而逐步认识城市本质。”其中,他提到最核心的城市识别符号就包括“道路、边界、区域、节点、标志物”五大空间要素。“城市环境的符号、结构越清楚,人们也越能识别城市。”
凯文林奇对波士顿的城市认知地图,包含城市意象的五要素
如此,简化交互的解题思路也很清晰了:将数字和城市空间识别符号相关联,让它们更好找、更好理解、更直接地被运用,降低人们和城市数据交互的难度。
比如,用道路来定义边界划分依据,用边界来明确“分区而治”的人、企、商归属,用区域的颜色来呈现数据的规模与分布,用节点来标记有显著特征的数据位置,用建筑作为标志物来分装全量数据。最终,通过对数据和空间的层层解构,我们可以将最小颗粒度的数据与城市最小单元的空间关联。
其实,这也是数字孪生城市的概念:在虚拟空间中,将物理环境中的个体数据存放在对应真实世界的位置上,最终实现数字世界对现实世界的映射。
因此我们认为,让基层工作者“用好”数据,就需要用普通人理解物理世界的方式来设计与数据的交互:
每一个人居住在每一户房屋,每一个商店开在每一个铺面,每一个企业经营在每一个办公室。我们想查看这个房屋的居民,点击这个房间,就能看到里面的人们,以及他们的身上的各种信息。
就像那句广告词:想看哪里点哪里。
第一个点:地图上层层点击下钻,数据层层拆分,一直到每一个个体的档案,找到围绕个体的信息集合。
(*以上仅为逻辑示意,数据皆为样例数据)
第二个点:目标通过各种条件交叉筛选被锁定后,可以回到地图看到目标人群的分布,点击区域一层层顺藤摸瓜找到人。
(*以上仅为逻辑示意,数据皆为样例数据)
第三个点:点某类信息,数据就在地图可视化着色渲染表达,某类人哪多哪少一目了然。
居住
商业
办公
这就是我们一直在努力做的工作:搭建一个简单的、好用的基层治理可视化的数据底座平台。
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们还可以将空间从平面变为立体,从而构建三维的“数字孪生城市”。
(*以上仅为逻辑示意,已做信息脱敏)
最后的话
“用好”城市数据,不光是通过更人性化的数据交互方式,让基层工作更加简单高效,更是努力实现让数据“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无论是从浩如烟海的城市数据里找到某个具体的人,还是对公共设施可达性的计算精确到分钟毫厘,都体现着对个体的关注。
希望通过我们的努力,让更多的基层工作者“用好”数据,让他们有更多时间精力投入到线下工作中,让服务和资源都切切实实触达到那些曾被淹没在冰冷统计数字后,真实的人、企业和商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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