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在经典物理图景中,秩序常被赋予收敛的宿命——边界内的稳态与可预测性构成其核心价值。尤其在粒子系统中,“高密度”承载着近乎先验的负面预设:粒子间距的坍缩意味着碰撞频率激增、自由度锁闭、能量耗散不可逆地滑向热力学平衡的深渊。这与人类对“拥挤”的直觉经验形成悲怆共鸣:地铁通道的凝滞车流、高峰路网的瘫痪时速、数字洪流中的比特阻塞,凡“过载”之处,“迟滞”如影随形。该项研究,利用最基本的物理实验架构:金属珠子、电场、玻璃板,一套看似朴素的装置,在某种意义上却制造出了一种对秩序本身的反叛:越拥挤,越活跃)
当活性与密度负耦合时,在自推进单元的组件中,发生运动诱导的相分离。相比之下,密度和活性之间正耦合,对活性物质的集体行为的影响,仍未被探索。
近日,莱顿大学Marine Le Blay, Joshua H. K. Saldi & Alexandre Morin,在Nature Physics上发文,报道了集体活动,可以从非能动构件之间这种正耦合中产生。
利用接触电荷电泳供电的自持振荡器进行了实验。尽管振荡器在设计上是不活动的,但当被限制在一起时,就会自发地形成活性气体。碰撞的超弹性性质构成了正密度-活性耦合,并成为活性气体性质的基础。
为说明双体碰撞的起源,精确控制活性气体的结构及其最终结晶。除了考虑密度和活性之间被忽视的正耦合,研究表明,丰富的集体属性不仅可从活性构建块之间相互作用的对称性中显现出来,还可从适应性和响应性行为中显现出来。
Control of collective activity to crystallize an oscillator gas.
控制集体活动,以使振荡器气体结晶。
图1:从稳定的自持振荡器到活性气体。
图2:超弹性碰撞产生的活性气体性质。
图3:振荡器之间依赖于同步的相互作用的碰撞起源。
图4:控制集体活动以使振荡器气体结晶。
图5:粒子轨迹的立体重建。
在非运动单元中实现“正密度-活性耦合”。将毫米级不锈钢球置于电极间油溶液中,施加电场后形成垂直振荡器。单个球无水平运动,但密集(φ=9%)时因相位差产生电荷引力,触发超弹性碰撞并释放振荡能量,自发形成无序的“活性振荡气体”。通过交变电场调控振荡频率(ω_E),抑制碰撞并诱导活性气体结晶为三角晶格结构。
该工作颠覆了传统活性物质“高密度抑制运动”的认知,为开发新型响应性材料提供全新路径。还开辟了“存储能量型活性材料”新方向,有望推动可重构软机器人及自适应超材料发展。构建更具适应性、可塑性甚至部分自愈能力的材料体系,必须走向这些“可驱动、可扰动、可重组”的边界。
未来的智能材料,或许不是“被造出来”的,而是“被激发出来”的。
Le Blay, M., Saldi, J.H.K. & Morin, A. Control of collective activity to crystallize an oscillator gas. Nat. Phys. (2025).
https://doi.org/10.1038/s41567-025-02957-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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