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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SOL杂货店2022电磁(光学)超材料与拓扑在线培训。
本文导读:
1,杂货店相关链接;
2,班门弄斧谈BIC
3,COMSOL仿真BIC合并与远场偏振;
一、杂货店相关链接
BIC激光器-2020Science 超快控制的涡旋激光器;
彭超老师近年工作: -
二、班门弄斧谈BIC
最近和我刚入职南大电子学院的Dragon Brother聊天,讨论了一点光学BIC的东西,尤其是基于光子晶体板(photonic crystal slab, PCS)的BIC到底是个甚,因为这个东西这几年实在是太火了,由于其很高的Q值和场增强效果,广泛应用在激光器、传感、非线性等方面,如前面所示链接。按模数哥的理解,这说白了就是我们声学里常说的deaf mode,就是事实上存在,但是和外场无耦合,就像个黑洞。所以光子晶体板BIC的面部识别有如下特征:
一是Q值无穷大,即其束缚态的本质;
二是该点对远场两种偏振(s、p波)的耦合均为零;
三是BIC附近模态的远场辐射构成一个涡旋,从而可以定义拓扑荷。
上述三点其实是紧密结合的,比如第三点BIC周围模态的远场涡旋性质,即意味着BIC点的远场辐射是个奇点,偏振特性无法定义,也就是第二点的对外耦合为零。
稍作review,其实近年来的什么BIC激光啊,BIC合并啊,BIC单向辐射啊,其实都在2014年甄博和许家伟的工作中(PRL 113, 257401 (2014))做了充分的阐释。简言之,BIC的理论大厦其实在2014年就搭好了,晴空万里,没有一点乌云,近年的工作只是修修补补,做做demon罢了(这牛逼吹大了,惭愧惭愧)。
三、COMSOL仿真BIC合并与远场偏振
今天,模数哥先来说说上述BIC的第三个特点,就是BIC的涡旋性质。我们选用2019年北京大学彭超教授组的Nature牛文为例,介绍一下BIC的涡旋性质:Topologically Enabled Ultra high-Q Guided Resonances Robust to Out-of-plane Scattering。彭老师早年在东洋留学的时候,就研究光子晶体,颇有建树,终于厚积薄发,和甄博以及MIT的Marin Soljačić等人一连发了两篇Nature雄文,一篇研究了BIC的合并,另一篇则研究了BIC的单向辐射。尤其是BIC的定向辐射,不仅保留了一定的Q值,还可能省去了布拉格反射镜,确实对于VCSEL等激光器很有启发,虽然我还没时间细看,但总感觉和伯克利的常瑞华老师早年搞的高对称光栅(high contrast grating)有些类似,以后有时间再聊聊。
关于BIC的合并,确实挺有趣的,文章所研究的结构很简单,即为一般的四方点阵的光子晶体板。考虑TE模式(电场在xy面内),可以比较easy地仿真出其能带结构,其中蓝色TE模式,在Γ点存在一个对称性保护的BIC(参见原文Fig.1a):

该BIC的对称性保护特性,意味着其是在布里渊区的高对称点上,不受晶格常数变化的影响。有趣的是,在这条能带上,还存在着其他偶然(accidental) BIC,即不在布里渊区中心,但是也像黑洞一般,不与外界联系。当我们在Γ点附近扫描二维布里渊区,便可以轻松地从Q值和远场辐射图中识别出各个BIC(参见原文Fig.1b):

如图所示,当晶格常数为519.25nm时,除了Γ点外,还有周围八个亮点,即为偶然BIC,此时每个BIC的品质因子与波矢的关系为Q∝1/k2。在每一个亮点周围,其模式的远场辐射偏振箭头图构成一个涡旋,从而我们类比于OAM那样定义该BIC的拓扑荷(topological charge)。而当晶格常数变为531.42 nm时,八个偶然BIC全部靠近了Γ点,产生了Merging的效果,即Γ点的Q值分布变成了一个硕大的风暴,满足Q∝ 1/k6。当进一步增大晶格常数,异号的偶然BIC叠加相消,倒空间只剩下了Γ点的对称性保护BIC。
至此,本文仿真的结果其实就介绍完了。下面做些说明:
1,这里的仿真即是普通的光子晶体板的能带分析,其中的远场辐射偏振,即上图中的箭头图,可以根据模型最外侧端面上的电场分量来判断。
2,需要吐槽的是,由于每一种BIC的Q值都非常高,而要想实现两种BIC的合并,即意味着要将两个很细的针尖靠在一起,这是非常难的,以至于仿真的晶格常数到了0.01nm的精度,这应该已经超出了现有的微加工精度了吧,实在是有点扯淡了。所以实验上能够做出来,还是非常非常厉害的。后文彭老师分析了一些加工误差对BIC合并的影响,感兴趣的同学请阅读文献。
3,对于光子晶体板而言,除了上述两种BIC之外,还有第三种Friedrich-Wintgen的BIC (简称FW),是由于两个对称性相同的能带耦合劈裂而成。如果想在Γ点以外的布里渊区实现BIC的合并,就需要撮合偶然BIC和FW BIC了,这一块,请参加去年肖孟老师和我老乡徐红星院士的理论工作:Merging Bound States in the Continuum at Off-High Symmetry Points, PRL, 126, 117402 (2021)。
4,具体如何从实验上识别出BIC,则需要使用斯坦福大学范汕洄老师二十年前研究的瞬态耦合模理论(Temporal coupled-mode theory, TCMT),之前复旦大学的童鞋给我们写过相关帖子,相见开头链接。
5,对于声学而言,我们同样可以构造出各种各样的BIC,尤其是FW耦合性的BIC,同济大学的李勇老师功底深厚,我辈楷模,深得恩师真传,近年来在这方面做出了很多优秀的工作,并在吸声等方面找到了很好的应用,感兴趣的可以关注一下:2021-NC-声学谐振子中的连续域束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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