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来源《新硬件主义》
从某种角度来说,分布式垂类硬件作为AI走向认知、决策后的显现,其独立产品化后,足够智能的硬件对用户来说,是能做到“知己知彼”的,类似于“物”的人格化;
与物的人格化相对应的,则是人的物化。
人的物化,会让人变成不停息的物质福利追逐者,导致人变得越来越浅薄、空虚,深沉有致的生命情感消失了,这也是当下年轻人普遍感觉人生无意义的原因。
大家如果关注Z世代的价值观与消费特征,会发现其已经呈现出某种程度上对“人的物化”的反抗,如根据《腾讯00后研究报告》,62%的“00后”愿意为感兴趣的领域投入时间、金钱,热爱更多出于自发,他们追求个性,敢于尝试各种新奇、富有创意的产品或服务。
对“人的物化”的反抗,是物质需求走向情感需求的驱动力之一,在天时、地利、人和的助力下,甚至有可能成为最重要的驱动力。
一、天时:需求侧对“人的物化”的反抗遇上被放大的情感供给
持续增长的情感供需双方得到有效匹配即物质需求走向情感需求的“天时”——人的物质需求得到充分满足,演绎到一定阶段,呈现出对“人的物化”的反抗。
同时,供给侧的品牌方透过情感营销、借助新渠道的UGC内容,不断放大并供给情感需求。
增长的情感需求与增长的情感供给相互匹配,便迎来物质需求走向情感需求的“天时”。
根据马斯洛层次需求理论,我们首先需要满足生理、安全的需求,在这个基础上再追求爱与归属、尊重等更高层次的需求。
这些需求反映在现实世界中,首先是我们的身体需要养分来维持运转。
当我们饿了,肚子会“咕噜噜”地叫,告诉我们该吃东西了,因此食物对我们而言是必需的;
同样地,我们身体的各个器官也在产生着不同的需求,比如鼻子对嗅觉的需求、眼睛对美好事物的需求、耳朵对声音的需求,这种需求是多维的。
在满足基本的生理需求后,我们天然追求更安全的生存环境。通过钻木取火我们获得了火,能够拥有更温暖的环境;
慢慢地,人类开始从游牧的状态稳定下来,过上了群居的生活,通过互助、驯服动物逐渐找到了相对安全的生活。
在群体生活中,无数的个体个性化的需求产生群体的共性需求,通过制定规则获得共识,提高社会运转效率,且不断迭代以产生更高阶的需求。
回到五官的需求来看,我们原本只是为了有吃的,后来发展到要吃饱、吃好、吃出差异化,从而成就了各地的特色美食;
为了看到更美好的事物,人们开始行万里路;
为了闻到更好的味道,古代人们就开始研制香料,闺阁中的女子们开始施粉黛示人。
正是这些各式各样的需求创造了各式各样的供给,比如我们从古代的飞鸽传书、书信往来、电话交流至今随手拿起手机就可看到远隔千里的亲人,科技的进步在不断催生新的供给,反过来又迭代出我们新的需求。
同时外在环境的变化也在推动心理需求发生变化,人们逐渐开始产生欲望并追求自我价值的实现,比如古代人考取功名利禄、报效祖国等。
周而复始产生的心理需求会推动精神文明世界的进步,进而形成了包罗万象的文化,中国古代的诸子百家著书立说,实际上也在一定程度上阐释着当时人们在心理层面的追求。
无数人的心理追求演变为社会的共识,并进一步推动社会的运行规则发生变化。
比如在原始社会、农业社会,人类主要通过打猎、游牧、开垦等方式获得食物、安全等,与女性相比,男性因为身体强大更容易获得食物,所以在社会上占据绝对的领导地位;
进入工业社会,谁掌握了科技技术,谁就更容易提高效率,得到更多的资源;
到了资本社会就是谁的资本更多就掌握更多的资源。
从这个层面来看,男性与女性因身体上的差异所导致的社会分工的差异在逐渐缩小,因此社会上也开始越来越追求男性与女性的平等。
生理需求与心理需求是从人因天性所产生的需求层面进行划分的,那用什么来满足人所产生的生理需求与心理需求呢?
无非有两种方式,或者是通过物质满足,或者通过人与人之间的交互进行满足,即衍生出物质需求与情感需求。
生理需求通常诉求明确,基本都可以借助物质满足,比如吃、喝、住、行的需求可以借助食物、饮品、酒店、交通工具等来满足,都表现为物质需求;
而心理需求则较为复杂与个性化,部分可以通过外在物质满足,表现为物质需求;
部分则需要情感交互来满足,比如人际交往中的被尊重、被认同等,则表现为情感需求。
新中国成立以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人们奋斗与发展的核心目标就是先满足吃、喝等人类生存所必需的、基本的物质需求。
改革开放后当绝大多数人的生存需求得到满足后,我们又继续奔跑在物质追求的道路上,追求更大的房子、更豪华的车子。
根据麦肯锡报告,2012年至2018年,中国为全球奢侈品消费贡献了超过一半的增长,展望未来,预计至2025年这个比例将达到65%。
从快速增长的奢侈品消费上来看,“人的物化”正在被不断推向新的高度。
而消费者效用递减理论告诉我们,随着同样刺激的反复进行(连续消费同一种物品的数量增加),兴奋程度却在下降(边际效用递减)。
改革开放40多年发展到现阶段,人均GDP已经突破1万美元大关,实际上中国人民的物质需求已经得到了极大满足,新增物质刺激所带来的边际效用十分有限。
与此同时,在过去简单追求增长的几十年里,中国人对自身的关注、对精神层面的关注实际上是有所欠缺的,情感需求被满足的程度并不够。
而且从主观感受来看,相较于物质需求而言,情感消费边际递减的速度可能会更慢一些。
比如,每一次换新的车子或者住新的房子带给人的喜悦几乎都是类似的,满足物质需求时所感受到的体验差别可能不是很大,但是如果重复观看某一部精彩的电影,每一次可能都会带来新鲜的体验与感受。
因此,我们开始看到越来越多的人表现出对于“人的物化”的反抗,开始追求心理与精神层面的满足,比如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吃素食、崇尚田园山林等,李子柒的爆火恰恰就是对这种现象的印证。
李子柒的视频取材于农村的衣食住行,如手工造纸、养蚕缫丝、纳布鞋、做竹椅、砌炉灶、盖凉亭,以及制作各种精美家常食品。
从她的视频中能够真实感受到生活的气息,三月桃花开,采来酿成桃花酒;
五月枇杷熟,摘来制成琵琶酥;
入冬则腌制腊肉、香肠、鱼鲞,院子里挂得满满当当,为在快节奏的城市中生活的人们提供了一个解压的出口。
截至2019年,李子柒就通过100多个短视频获得了巨大的关注,她的微博粉丝超过2000万,抖音粉丝超过3000万,甚至在海外视频平台YouTube的也粉丝超过了750万。
同期CNN在YouTube上靠14万条视频仅积累了795万粉丝。
在需求侧表现出对于“人的物化”的反抗的同时,供给侧也在供给过剩的背景下,开始在所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中,在满足吃、喝、住、行基本的物质需求基础上,不断加入满足情感需求的元素,并借以营销等手段不断得到放大,发展至今已经呈现出极致情感化的端倪与趋势。
比如iPhone作为智能手机,最先满足的是用户通信、浏览信息、获取知识的需求,具有很强的功能属性,并借助手机的物质载体,满足消费者更方便快捷地吃、喝、出行等体验。
苹果公司的主要贡献与价值在于洞悉用户的痛点,为用户创造了更舒适的产品使用体验,帮助用户提高信息获取的效率或者处理工作事务的效率。
然而iPhone作为引领智能手机变革的标杆产品,从iPhone 6之后每一代新手机所能呈现出的重大的产品革新几乎就越来越少了,后续新产品的更新主要是手机尺寸、电池容量与续航、摄像头性能、算法优化等产品细节。
这背后的原因在于,一定时期内,技术的发展存在瓶颈,新的技术突破需要一段时间的孕育。
在这期间,iPhone销量的增长有部分原因是社交的需求,基于其对用户体验的极致追求,在一段时间内iPhone都代表着对于品质的追求,拿到最新款iPhone手机的人能够在社交圈中进行炫耀,会获得认可与尊重,这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产品所衍生出的情感需求。
进一步来看,供给侧的品牌方将产品的情感需求作为核心卖点之一,使情感需求被进一步放大。
这是因为当产品所带来的边际效用递减,而供给侧基于规模扩张或者盈利能力的要求,无法短期内收缩生产规模甚至仍需要保持一定幅度的增长时,供给大于需求的情况很容易出现。
正如前文所述,在供给过剩的背景下,供给侧具备较强的动力通过不断创造增量需求来消化过剩的供给,情感营销是供给侧的品牌方高度认可的创造增量需求的方式之一。
现代心理学研究认为,情感因素是人们接收信息渠道的“阀门”,在缺乏必要的“丰富激情”的情况下,理智处于一种休眠状态,不能进行正常的工作,甚至产生严重的心理障碍,对周围世界表现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只有情感能叩开人们的心扉,引起消费者的注意。
借助情感营销,品牌与消费者建立了深刻的联系,进而增加了产生消费的可能性。
以钉钉为例,作为一款强工具属性的产品,它通过多个经典的情感营销案例实现品牌推广,并最终实现了用户规模的较快增长。
钉钉2017年推出的“创业很难,坚持很酷”的投放活动,是其在情感营销方面做过的多个爆款案例中最为经典的案例之一。
钉钉将创业者锁定为目标人群,先在地铁场景中投放许多 “丧”文案,还原现实中的创业者故事,再以正能量满满的“坚持很酷”去打动创业者和上班族的心,与创业者形成了高度共鸣。
得益于情感营销下的文案,钉钉迅速打开了在创业企业中的知名度,实现了份额的快速提升。
根据QuestMobile数据,截至2018年4月,钉钉在国内移动办公市场中的份额排名第一,其活跃用户数超过第二名至第十名产品活跃用户数的总和。
从这个案例来看,钉钉本身是一款用于满足移动办公所衍生出的工具类物质需求的产品,因为切中目标人群的情感需求而实现了用户数的快速增长。


新渠道崛起也为情感营销提供了一个更大的舞台,透过内容发掘用户情感需求,放大用户情感需求,并借助这种情感需求追求商业化变现。
从微博、微信、抖音、小红书、哔哩哔哩(B站)的崛起路径来看,内容在营销语境中的价值越来越大,特别是UGC内容的价值被市场高度认可。
背后的原因是什么呢?我们觉得底层的核心逻辑在于:微博、微信、抖音等内容平台的出现,恰好提供了一个可以释放海量内容的平台。
通过海量的内容与个体的情感需求形成碰撞,产生共鸣,引起广泛传播,使存在个体差异、以碎片化的情绪点存在、不易被捕捉与察觉的情感需求被捕捉到,从而具备了发掘情感需求的能力。
至抖音时代,视频内容承载的信息量愈加丰富,再叠加算法的强大分发能力,进一步增强了可触碰的覆盖面与频率,使发掘的能力进一步加强。
各平台通过打标签的方式对呈现出的情感共性进行沉淀与抽象,实现了对情感需求的不断放大。
抖音等短视频平台从广告变现走向直播电商变现,因为商业化天然追求效率,而电商对效率的追求更甚,导致这种发掘与放大情感需求的机制的迭代进一步加速,情感需求被进一步放大。
二、地利:去元宇宙追求多维刺激,“人的物化”将让渡于虚拟的情感需求
元宇宙的“地利”因素,是物质需求走向情感需求的驱动力的组成部分。
在从传统PC互联网时代、移动互联网时代至元宇宙的演进过程中,线上时长在用户每日可支配时长中的占比提升是最为显著的变化之一。
随着线上时长的增加,人们每天接收的大量刺激都来自线上。
与线下相比,线上作为一个虚拟世界,本质上是无法满足人们的吃、喝等物质需求的,实际上更多是在满足社交、娱乐等情感需求,而且线上增加了更多的体验维度与视角,为更充分地满足情感需求提供了一个更立体的世界。
在传统PC互联网时代,PC是主要的上网工具。
因为PC购买成本相对较高,入门款的电脑基本也要三四千元,在当时是一笔不小的支出,而且使用操作系统还具有一定的门槛,所以PC时代的互联网用户数量相对较少。
从使用场景上来看,用户上网必须要到一个地方坐着上网,也需要用户单独空出一段时间集中处理工作或者进行娱乐,对上网的条件与时间都有较高的要求,所以单个用户的上网时长也有限。
因此,综合上网人数与单用户的上网时长来看,整体用户的使用时间基本还是以线下为主,线上为辅。
进入移动互联网时代,智能手机成为主要的上网工具。
一方面,智能手机的价格较PC有了明显下降,特别是小米出现后,手机的性价比做到了极致,降低了用户的购买门槛,使得上网用户大幅度增加。
截至2021年6月,我国手机网民为10.07亿人,占国内总人口的71.31%。
另一方面,因为手机轻薄、便携、可随身携带,用户可以随时随地上网,上网场景得到了极大的拓展。
用户可以在等公交、坐地铁、饭店就餐、出差或旅行等场景中,随时拿起手机办公、娱乐、点餐、与家人视频、分享美食美景。
碎片化时间的积累使得用户在线时长有了大幅增加,推动线上时长在用户每日可支配时长中的占比进一步提升。
元宇宙作为下一代互联网,将迎来更纯粹的数字化,实现用户在线时长的进一步突破,甚至当进入数字孪生、虚实共融的元宇宙阶段,线下物理世界与线上虚拟世界的边界将被打破。
此外,元宇宙增加了更多感官体验的维度,如触觉、味觉、嗅觉等,在情感需求的满足上,较视觉、听觉至少增加了三个维度。
感官体验维度的增加恰恰是未来产品、应用、场景创新的根本来源,这些创新将以丰富供给的方式来满足人的情感需求。
站在当前时点,科技巨头已基本完成移动互联网世界的跑马圈地,随着移动互联网用户红利见顶,竞争加剧,未来的增长将从何处而来?
这是全球科技巨头共同面临的挑战。到新世界去开辟新的战场!这可能是目前科技巨头共同找到的解法之一。
在《元宇宙大投资》中,我们介绍了全球20家科技巨头在元宇宙方向的布局,各家基于自身资源禀赋都在元宇宙的六大投资架构中有所探索。
特别是Meta、微软等企业在元宇宙方向的探索都较为激进,投入了非常大量的资源构筑竞争壁垒。
微软拟投入700亿美元收购动视暴雪,意图为元宇宙业务奠定基石,构建未来在线互动业务的核心;
从Facebook改名后首次公布的2021年财报中看到,Meta首次将Facebook Reality Labs(FRL)作为独立部门进行了财务业绩的披露,2021年该部门仅实现了23亿美元的营收,全年经营亏损则达到了101.9亿美元。
根据Meta首席财务官约翰·西恩斯(John Sines)预计,Reality Labs在2022年的亏损还会“显著增加”。
从这个角度看,全球巨头不仅有非常大的动力,并且确实投入了非常庞大的资源去推进元宇宙。
科技巨头对元宇宙的不断探索,将提供更丰富的、满足情感需求的产品或者服务供给,进而推动物质需求进一步走向情感需求。
基于以上事实,我们认为元宇宙终将会作为下一代互联网呈现在人类面前,只是当前还处于探索与萌芽的阶段。
进入元宇宙世界,人对物的需求将变得越来越少,甚至在虚拟世界完成社交互动后,人类将减少外出与朋友们真实见面的次数,这可能会减少人们对于衣服、首饰、化妆品等外在物化的商品的需求,呈现出对“人的物化”的强烈反抗,甚至是对物的无所谓。
而同时,元宇宙通过多维感官的交互不断放大人的七情六欲,人们更聚焦自身,更关注交互,将对情感的需求演绎到一个极致的阶段。
三、人和:Z世代对情感的极致追求与对“人的物化”的反抗尤甚
Z世代以及未来的“10后”“20后”正成为主流消费人群的“人和”因素,也是物质需求走向情感需求的驱动力的组成部分。
截至2022年,2000年出生的消费者将要迈入22周岁,按照6周岁入学一年级来计算,读至本科毕业约需要16年,今年正是这批消费者即将走向职场的一年。
而1990年出生的消费者已经走过三十而立的年龄,开始逐步成为职场中的重要力量。
这意味着“90后”“00后”已经成为或者正在成为消费人群的中流砥柱,供给侧需要迎合这群人的变化,从而创造新的产品与服务。
而这一批消费者成长于中国国力日益强盛的时期,几乎没有为衣、食、住、行等基本的物质需求发过愁。
在物质需求得到充分满足的情况下,他们更追求情感需求的满足,比如追求独立、追求自我、渴望陪伴、希望被看见与认可,所以这种外在环境的变化天然地推动了情感需求在其消费中的占比提升。
当下及未来的年轻人,在“人的物化”的大背景与其对“人的物化”的反抗的冲突中,呈现出几组矛盾,如“精明与冲动”“懒与仪式感”。
精明与冲动体现在,非常多的年轻人在购买食品或者护肤品的时候都会去研究成分表,判断到底是不是真的安全、有效,但真正在购买决策时,他们很有可能在直播间或抖音的视频中看到主播极力推荐,一冲动就下单了。
许多年轻人在整体的生活状态上倾向于怎么懒怎么来,如吃饭这件事,他们会选择叫外卖。
如果是自己做饭,他们就会在网上购买非常多便捷的小型家用电器,缩短整体烹饪的时间。
但他们又向往仪式感,会购买鲜花、香熏这类提高生活品质的产品,把生活打造得更有仪式感。
相对于物质福利,Z世代更青睐于追逐情感需求,即充分挖掘深沉有致的生命情感,并已经淋漓尽致地体现在他们各方面的生活中,包括对其他人、动物、植物、事物、工作等。
与强烈的情感追求形成反差的是,Z世代对“人的物化”的反抗也表现得很明显。
比如,拼多多最开始被视为面向三四线城市的产品,但是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一二线年轻人也在拼多多上购物。
很多人在购买生活小物件时都会去拼多多购买,因为价格比较便宜,即使买错也不会心疼,反而通常收到东西时都有种物超所值的惊喜。
这一方面是得益于中国强大的供应链体系,中国生产的商品品质越来越好;
另一方面确实是年轻人对于生活必需品实际上并没有特别高的要求,他们认为其作为快消品能用就行,比如手机壳、挂钩等,并没有特别高的技术含量,也就无须花大价钱买品牌,还可以经常更换以保持新鲜感。
根据前述的分析,我们能够清楚地看到一条脉络,随着代际的更迭,Z世代正在接棒成为主流消费人群以及社会的中坚力量。
他们天然生活在优越的物质条件下,物质带给他们的边际效用并不显著,这一代人身上呈现出对“人的物化”的反抗尤甚。
但是从情感需求上来看,他们呈现出比上一代更强的追求,更加追求个性,表达自我,需要陪伴,更加充满元气,体现出更强烈的对深沉有致的生命情感的追求。
随着他们在社会中的影响力逐渐提升,我们认为社会整体的物质需求将进一步走向情感需求。
天时、地时、人和均已具备,物质需求正加速走向情感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