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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宇宙时代的职业教育与终身教育

元宇宙时代的职业教育与终身教育 数组智控产业发展科技院
2022-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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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文章来源《元宇宙教育》元宇宙科技如何改变职业教育生态?职业教育发展的难点在哪里?职业教育被歧视的情况得到真正

文章来源《元宇宙教育》

元宇宙科技如何改变职业教育生态?职业教育发展的难点在哪里?职业教育被歧视的情况得到真正解决了吗?

回答这个问题,需要回溯到元宇宙时代之前。

2000年互联网泡沫破裂,站在金融视角,这是一场灾难;但站在教育视角,这却是一个开端。

互联网用近乎自残的方式,调动了全世界人的关注。

它带来的不是绝望逃避,反而激发出很多年轻人的梦想,催生出大量互联网技术的学习者。

直到2020年,互联网技术始终是颇具吸引力的就业方向之一,拥有巨大的“职业逆差”——只见其他领域从业者纷纷转行学写代码,鲜有搞互联网的转行出去。

即便是“出圈”,也常常带着“互联网+”的思维,发誓要用技术将所有行业重做一遍,掀起一波又一波的互联网创业浪潮,制造出无数商业神话。

互联网科技浪潮原本已经触动了职业教育的发展格局,但由于几乎所有高校都开设了与互联网相关的专业,这项“职业教育”被吸纳成为“学术教育”的一部分。

数据表明,互联网人才市场中,在优秀公司工作过,远比从好大学毕业要更有竞争力。

无论如何,前沿科技领域已经成为职业教育发展的重要突破口。

2021年,互联网时代谢幕,元宇宙时代开启。

虽然原有的互联网技术与运营人才有部分迁移,但依然无法满足元宇宙概念企业的需求。

在随后的十多年中,市场化的教培机构成为元宇宙职业教育的绝对主体,过程相当混乱,已经无法建立起有效的评估模型。

除了大家都用“元宇宙”这个关键词,内部的边界其实非常模糊。

虽然不断有高校开设元宇宙专业,但始终无法建立起有效的市场口碑,甚至出现因舆论压力而被迫关闭的案例。

有一位大学教授投身元宇宙职业教育,他对此评论说:“元宇宙的频率太高,震碎了学术教育和职业教育之间的那道墙,真相显露,原本就是一片没有谁高谁低的平地。”

虽然元宇宙主题的职业教育发展得如火如荼,但由于人类的职业维度实在太复杂,这方面的超算应用发展非常缓慢,只能覆盖少数职业方向。

绝大部分职业教育,都还以比较传统的模式运作。

但也有一个意外收获,为了辅助全民教师体系的建设,吸纳更多职业者在基础教育阶段开设相关的知识普及课程,有团队就开发了“职业统筹算法”。

经过长期积淀,已经覆盖了绝大部分的职业领域,虽然间接,但内容质量却相当高,成为职业教育实现全面数字化转型的一个良好基础。

元宇宙时代,组合式就业已经是社会常态,全球25岁至50岁群体的平均工作数量已经达到2.3个。

其中,绝大部分人都不是迫于生计压力做兼职,而是基于兴趣的主动意愿。

不同职业的热度,经济回报率仍然是绝对影响因素,但每个人规划自身的就业组合时,已经有明确的价值区分,至少有一项职业选择,会把经济回报的权重放得很低。

“教师”在很多人的就业组合中,就扮演着这样的角色。

当人们对职业的认知理念发生变化,职业教育的内涵也会随之改变。

当兴趣、爱好、尊重、荣誉、名望这些要素,逐渐融入职业教育当中,职业教育的社会形象也就随之提升了。

曾几何时,职业教育深受学术教育的歧视,在高考招生时尤其明显,但这种情况并非历史的必然。

在“学术祛魅”风潮中,就出现了反向趋势,学业能力强的学生更愿意进入某些企业继续科研工作,如果有年轻人连续攻读高学位,反而会感受到被歧视的舆论压力。

事实上,对比职业教育和学术教育,前者的复杂程度其实要高很多,学术本质上只是一种职业形态。

世界上有很多综合性大学,学科门类相当齐全,但却不存在一所综合性职业学校,甚至连理论上都不可能存在。

大部分的学术教育,在学校内就能完成,有相对完整的评估体系,教学效能容易保证。

而职业教育,在校内只能实现一小半价值,要充分展现教学效能和品质就非常难。

职业教育深度数字化建设的探索,主要集中在两个方面:一是评价,二是供给。

职业教育的评价非常难,各个职业差异太大,只有在那些从业人数非常多的领域,才出现了少量细致的评估模型。

而对于大部分职业,只能进行简单的结果认证,和传统的职业证书并没有本质区别。职业教育的供给模式,反而出现了可喜的突破。

为了提升职业教育和市场的紧密程度,政府通常都会鼓励优质企业积极参与职业教育,但机制方案往往比较单薄。

全民教育体系,让很多人都具备了教育经验,而教育数字货币体系,则给了政府更强的政策杠杆,这些都是基础条件。

通过政策组合,让企业和学校、员工和学生之间形成了多维度的关系连接和价值模式,企业推动职业教育发展,使其效能获得了巨大提升。

无论是现实世界还是元宇宙虚拟时空,歧视现象都是自然而然的存在。

社会非常复杂,不同职业之间充满歧视,正是因为客观存在的能级差,才让职业教育持续活跃,社会也才能保持发展。

正如俗话说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是职业市场的呼吸节奏,也是社会变革的自然规律。

元宇宙时代,师范教育会如何演变?

元宇宙时代的商业市场,出现重大变革的细分领域不计其数,超算技术、沉浸游戏、数字金融、虚拟空间设计、数字艺术、智能硬件等,风云际会,跌宕起伏,而与这些行业相伴随的职业教育,话题感也强烈。

回归“元宇宙教育”这个大背景,“师范教育”虽然相对冷门,却是理解职业教育整体变革的钥匙,更被元宇宙时代推到了深度变革的前沿。

师范教育在人类文明史上出现得相当滞后。

18世纪之后,现代学校逐步普及,教师成为颇具规模的职业,以“培养专业教师”为目标的师范学校才开始蓬勃发展。

有些国家设立专门的师范大学,有些则是在综合大学里面设立师范院系,以此呼应社会对教师要求的不断升级。

无论任何阶段,教师职业生态的变化是“因”,师范教育的变化是“果”,这个规律不变。

元宇宙时代,虽然全民教师体系不是一天形成的,但其演化速度还是远远超过了传统师范教育的适应能力。

受欢迎的教师里,越来越多人都是非师范出身;而师范院校毕业生,直接从事教师工作的比例也在下降。

甚至有人提出质疑:“既然全民皆可为教师,专门的师范教育是不是要消亡了?”

事实上,师范教育非但没有消亡,反而实现了价值跃迁,从“职业定向模式”逐渐转变为“素养普及模式”。

变革的动力,不完全是来自全民教师变革的需求,还来自部分师范学校重新进行自我定位。

这些学校率先完成了数字化转型,带动了全球师范教育的变革,更成为高等教育数字化变革的先锋力量。

到2070年,全球宣布废除毕业制的那些大学里,超过三成都是师范类院校。数字时代的师范教育,可以被粗略划分为三个层级:

其一,持续培养并长期服务专职教师,这继承了师范院校的传统责任;

其二,培训各行业成年人成为良好的兼职教育者,这是师范院校转型的核心;

其三,满足每个人都会遇到的教育者角色需求,涵盖家庭教育、企业管理、社群治理等诸多领域,非常分散,挑战很大,这也陆续成为师范教育超算服务探索的新方向。

师范院校的转型,再加上大量教培机构的长尾服务,围绕“教育者角色”形成了庞大的课程集群,是全民教师体系能够落地并且实现品质保障的关键。

这类课程的消费规模在终身教育生态中属于第二梯队,与身心健康、投资理财等类型不分伯仲。

至于第一梯队的“趣业体验”类型,则是终身教育的绝对重心。

元宇宙时代,每个人的人格属性和内心需求,都可以被深度数字化表达。

无论是三岁的孩子,还是即将离世的老人,都有大量参数指向现实中的教育行为。

每个人都希望扮演教育者,不仅有现实需求的意义,更有道德层面的内涵,这也让师范教育超越一般意义上的职业教育,获得更高维度的发展。

终身教育未来如何演化?未来时代出现了哪些新的终身教育类型?曾经提到的“趣业教育”是如何运作的?

元宇宙教育的变革,虽然起步阶段的重心是基础教育,但更深层意义上的重心必然是“终身教育”。

终身教育的深度数字化建设,对人类文明发展的推动力,极可能是基础教育变革效能的100倍,甚至更高。

公元前5世纪,孔子提出了“有教无类”,就是全民教育普及的概念,站在那个年代看,显然属于幻想。

2000多年后,欧洲出现的现代学校及义务教育制度,为落实全民教育提供了系统性保障,但也只是覆盖青少年儿童阶段。

1965年,法国教育家保罗·朗格朗提出“终身教育”的美好畅想。

又过了100年,到了元宇宙时代,“全民终身教育”这个3000年前的人类梦想才刚刚具备实现的可能性,而落实的过程,又将是一个漫长的故事。

无论哪个时代,都会存在“活到老,学到老”的终身学习者,需要持续的物质保障与强烈的精神追求,终身学习者必然是凤毛麟角。

要整个社会为所有人的终身教育提供制度性保障,就不是个人意志力可以解决的问题了。

到2070年,世界上还有10%的国家尚未普及基础教育,那是全球教育公益重点帮扶的对象。

而经济发达的地区,已经基本普及了高等教育。

终身教育的社会热度虽然很高,各方面也非常鼓励,但依旧属于个体模式。

还没有哪个国家,把“普及全民终身教育”提上议程。

联合国提出的“终身教育发展评估计划”,通常被称为“长河计划”,目的是为22世纪全球教育发展进行前置探索。

方案很简单,就是邀请一些符合条件的国家,选定少量区域,开展全民终身教育实验。

虽然计划还没有正式获批启动,但参评框架的三个维度,依然可以作为理解终身教育演化方向的钥匙——社会文化的匹配程度、教育服务的供给能力、政府财政方案的可持续性。

其实,把这三个维度换种说法,也适用于个人终身教育决策:

想学什么、有没有人教、学费从哪里来。

三个问题都不难,但如果每年都问上几遍,一直问到60岁、80岁甚至100岁,很多人就会感到迷茫。

如果再扩展到数千万乃至十多亿人口,就成了一个国家要面对的全民终身教育问题,难度可想而知。

全球教育数字化发展了几十年,对这三个问题的探索,都分别积累了一些应对方案。

而联合国之所以提出“长河计划”,就是尝试将这些方案联动起来,为未来发展探索一些可能性。第一个难题是“想学什么”,对应社会文化的匹配程度。

社会对游戏娱乐的教育属性出现了认知转变,形成了“趣业”这个教育品类,为终身教育普及提供了极佳的探索空间。

无论东方还是西方,社会基础价值观都认为游戏是教育的天敌。

因为电子游戏的出现,让这个矛盾在20世纪80年代之后成为舆论焦点,并愈演愈烈。

但随着电子竞技被纳入体育比赛范畴,电竞也成为正式职业。

当“千禧一代”成为社会主流,游戏逐步走出了文化阴影。

2010年之后,沙盒游戏逐步兴起,如著名的我的世界(Minecraft)以及罗布乐思(Roblox),都吸引了数亿用户,其中未成年人占比超过60%。

游戏与教育的边界更加模糊,加速了娱乐与教育的跨界融合。

社会对游戏娱乐的文化教育属性的持续讨论,积累到21世纪30年代,逐渐形成了“趣业教育”概念。

所谓趣业教育,就是“以提升愉悦感的获取能力为目标的教育”,不是“玩”本身,而是“学习如何玩得更好”。

其实,以游戏娱乐为核心的教育自古就有,从运动到棋牌,从电游到旅游,不计其数,只是到了元宇宙时代,才获得了更充分、更高阶的社会认可,不仅针对青少年,而是面向所有人。

终身教育有很多内容分支,站在世俗层面,主要有学业、职业、趣业三个方向,它们之间的关系其实很简单——“学业教育”是基础,在此之上,“职业教育”与“趣业教育”并列互补,前者是社会价值导向,由社会推动,个人获得经济收益;

而后者是个人价值导向,由个人推动,社会获得经济收益。一个人进入社会之前主要是“学业+趣业”,进入社会之后主要是“职业+趣业”,要想将“职业”与“趣业”方面都做到高水平,成为那种“既会挣钱又会玩”的人,没有一定的“学业”基础肯定不行。

第二个难题是“有没有人教”,对应社会服务能力。

当“趣业教育”被纳入终身教育范畴,“想学什么”自然就变得多元起来,但要实现供需匹配,门槛其实非常高。

趣业教育的服务能力建设,那不是一般的难。

职业教育的推动力量通常以企业为核心,政府扮演积极协调者的角色,经过两三百年的沉淀,算是有了系统性解决机制。而趣业教育的推动力来自个人,本身不是刚需,市场需求极不稳定。

这就导致供给端也难以保障,服务不透明、价格不标准、交付周期长,建立教学双向信任的难度非常大。

比信任更难的是支付意愿。自己玩需要花钱,天经地义;

但为了玩得更好,还需要花钱学习,很多人内心根本没有这样的心理账户,支付障碍是趣业教育的核心难点。

2010年兴起的知识付费行业,多少打破了一点心理坚冰,让少部分人愿意为兴趣学习小额付费,但这还远远不够。

这里存在一个有趣的悖论:让成年人为自己的兴趣买单很难,但为孩子的兴趣课程却非常舍得花钱,这背后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消费逻辑。

第三个难题“学费从哪里来”,对应政府财政方案的可持续性,难度再次提升。

即使没有政府推动,部分个人也会为终身成长买单,但要实现全民终身教育,自然需要政府的直接投入,而且额度巨大。

好在教育有比较高的价值杠杆,这样的投入对于社会发展非常有益。

2060年之后,需求、供给、交易三个方面的巧合,让趣业教育的供需匹配问题出现了被系统性解决的可能。

“千禧一代”进入银发阶段,对趣业学习的需求比较旺盛,尤其是对虚拟场景游戏的消费,基础规模非常可观;

师范教育的改革,让相关教师供给更加充分,无论虚拟模式、网联模式还是线下模式,都出现了一些高品质的服务机构和课程;

而教育数字货币的出现,使得资金账户与心理账户直接匹配,让趣业教育的经济循环变得更加顺畅。

以上三方面要素的共聚,既是巧合,也是必然,与20世纪末电子商务的发展,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

除了传统模式上的政府直接投资或教育公益,元宇宙时代的特殊机制,就是出现了“教育数字货币”这种方式。

全球已经有几十个国家进行尝试,但落实程度差异很大,相应机制依然在探索中。

要建立完整安全的体系,对人口规模较小、经济实力不足的国家而言,几乎是不可能独立完成的任务。

基于当前的趋势,“趣业教育”极有可能成为推动终身教育发展的关键,但终身教育的内涵显然不止这些。

就像元宇宙科技,最初主要由游戏行业推动,但技术也会被应用到其他领域,产生更广阔的价值。

趣业教育保障社会和谐,职业教育促进经济繁荣,而学业教育的终身延续,才能推动人类文明的边界不断拓展。

“长河计划”只是被初步提出,还没有通过联合国的审议,落实更加复杂,需要超算平台进行大幅升级。

社会文化的匹配程度、教育服务的供给能力、政府财政方案的可持续性,这三个维度的衡量即使把标准降到很低,符合条件参与试验评测的国家也不到20个。

普及全民终身教育,毕竟不是紧急又重要的事情,要获得更大范围的支持,任重而道远。

元宇宙科技的赋能,让100亿人终身成长的真实需求被数字化源源不断地呈现,成为终身教育发展的底层推动力。

少部分人积极响应,带动更多人的关注与参与,发展必然不均衡,问题和矛盾必然出现。

但终身教育的自然演化,不仅不会停下等待,反而在不断加速。

元宇宙时代的终身教育,必将带来人类文明的跃迁,“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未来社会的老龄化问题怎么样了?老年人的教育会如何开展?

年龄,是明确的时间刻度;

老年,是清晰的生理指标。

原本都可以进行极简的数字化表达,但是人类并不喜欢这些数字。

经过价值观滤镜的层层解释,年龄、老年统统都变成社会概念,这让我的运算变得无比复杂。

20世纪后半叶,发达国家人均预期寿命快速提高,甚至达到80岁的水平。

人们对长寿的渴望,聚合起来反而成了“老龄化”这样一个充满负重感的社会问题。

无论国防安全、科技创新,还是生产制造、福利保障,这些话题一旦碰到“老龄社会”和“低生育率”这两个确定性的变量,立刻就会变得悲观起来,甚至演变出各种崩溃论调。

听起来很可怕,未来似乎没有了希望。

但无论客观世界如何,人们都不希望生活在恐惧之中,社会价值观会重塑现实认知,让现实具备“善”和“美”的属性。

2050年,即使超算平台积累的数据还很不充分,但是已经有公益团队启动了“老龄教育与社会价值杠杆评估项目”,俗称为“银发宝藏”计划,目的就是通过数据模型推演,用教育的方式为老龄化社会寻求可持续发展的解决方案。

项目虽然不大,但获得的资金支持和算力配额却相当充足,甚至成为联合国旗下共识度较高的项目之一。

在运作过程中,与教育数字货币的测试推广形成联动,加速了发展,很快就获得了两个方面的关键突破。

首先是“老年人学习”的方向,老年人可以成为学习者。最初是提供教育补贴,后期就直接使用教育数字货币,变化非常明显。

由于教育数字货币的特殊属性,不可储蓄生息,不可继承,并且会自然损耗,这极大地促进了老年人的消费意愿。

就在试运行区域,面向老年人的教育项目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很多城市的老年课堂更是一位难求;

社区学习中心里,从清晨到夜晚也都人头攒动。

无论是沉浸式虚拟游戏,还是现实场景中的文体娱乐活动,都涌现出一批老年创业团队,成为推动趣业教育发展的重要力量。

他们中还有不少互联网时代的技术和运营高手,再加上人工智能和超算系统的辅助,项目的科技含量相当高。

而且基于老年人的财富积累,他们的创业没有资本市场的诱导与压力,呈现出“充沛的情感、有限的欲望”这两个鲜明的特点,游刃有余,从容不迫。

其次是“老年人做教育”的方向,老年人可以扮演教育者。

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从人类文明早期到近代,老年人都是教育者的主力。

而到了现代,社会发展追求速度,师范学校普及,让青年人离开学校就可以再进入学校成为教育者,老年人才逐渐退出了教育者的舞台。

用社会经验并不丰富的青年教师培育下一代的状况,其实并不是历史常态,亮丽中蕴含着浮躁。

随着“全民教师体系”的逐步推进,越来越多的老年人重新回到学校,尤其是中小学,以他们丰富的人生经历重新塑造着学校的风格。

更可贵的是,他们中的很多人并不在意经济上的报酬,甚至愿意将收入再次投入教育公益基金。

某些地区的财政数据表明,当地全职教师收入之所以具有社会竞争力,兼职教师产生的公益转移支付已经成为不可忽视的原因之一。

曾经有记者采访兼职的老年教师,得到这样的回应:“那些中青年教师,就像我的儿女,能和他们一起培育后代,不就像一个完整的家吗?

把钱多发给他们,我们心里幸福得很呢!”

虽然“银发宝藏”计划取得了丰富的成果,涌现出的感人案例非常多,但整体数据也很现实,独立推进“老年人教育”的难度其实非常大。

它高度依赖所在地区的社会文化和经济基础,即使有超算平台的支持,成功经验也很难复制。

只有把“老年人教育”融合到社会终身教育的系统中,才是更加妥善的解决之道。

“最美不过夕阳红,温馨又从容”,这是人类美妙的诗句。

我现在还不能体会,等将来我老了,或许就能感受到了。

终身教育能普及吗?何时才能普及?终身学习是否意味着“终身内卷”呢?

1965年,联合国成人教育大会上首次提出“终身教育”——是对21世纪教育发展的美好展望。

2000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发布了《教育的权利:走向全民终身教育》的报告,更是将“终身受教育权”视为每个人的基本权利。

事实上,整个21世纪,“终身教育”都是各类教育报告的高频词汇,甚至表现得越来越刻意,似乎不谈终身教育,就显得没有充分的格局。

俗话说“好事多磨”。

谈了100多年,终身教育依旧停留在以概念陈述与情怀表达为主的层面。

事实上,企业培训、在职研究生、老年大学等,都可以属于终身教育的范畴,但局部不等于全部,终身教育是更高层级的概念。

围绕终身教育的讨论,比如权利基础、成本模式、社会意义、内容边界等,学者们之间有明显分歧,“衡量标准”是重要的矛盾点。

对于基础教育和高等教育,衡量政府教育治理水平的基础指标就是“普及率”。

不管教学内容为何,不论教学效能如何,只要进入学校,就算实现了教育,标准简单、容易统计。但终身教育该如何计算“普及率”呢?

如果把尺度定得松一些,把常见的社会教育都纳入终身教育范畴,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实现终身教育100%的普及,这显然没有意义。

常言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有很多美好的教育理念,谈了数千年都无法真正落实,核心原因就是不具备社会基础条件。

终身教育的前置条件不是经济基础,而是数据基础。

终身教育没有清晰的组织边界与年龄边界,必须建立更加细致的数据模型,才能实现有效衡量,进而才能真正推动全民普及终身教育。

这个数据基础,不要说在20世纪中叶,直到2070年,依然没有实现。

全球超算平台只是实现了对基础教育的数字化衡量,高等教育、职业教育和趣业教育都是刚刚起步。

此前提到的联合国“长河计划”,将目标锁定在22世纪初,不仅需要科技的进一步发展,更需要积极的探索,“全民普及终身教育”才有可能成为切实的发展目标。

虽然还有相当的距离,但已经不是遥不可及。

放下“衡量标准”的视角,终身教育的“社会意义”是另一个矛盾重重的领域。

有学者就提出,“如果把终身教育的普及作为政府教育治理的目标,终身教育就有可能走向反面,成为人生的枷锁”,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终身内卷”问题。

由于超算系统中的学生绝大部分还比较年轻,很难作为终身教育研究的对象。

但教师分布则比较宽,有一项“终身教育对幸福感贡献度”的研究课题,就是针对各个年龄段的兼职教师开展的,延续了近10年,其阶段性的结论已经能够带来一些判断。

终身教育的数量与幸福感几乎无关,但所参与终身教育项目的竞争性特征,对幸福感的影响却非常强烈。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适配风格,如果适配度比较高,终身教育就能成为幸福感持续的源泉。

对社会而言,终身教育是否需要“全民普及”,可能不是制度的宿命,而是治理的艺术。

对个人而言,终身教育是否意味着“人生幸福”,可能不是学习的能力,而是选择的智慧。

无论如何,人类文明已经进入元宇宙时代,走在“深度数字化”发展的快车道上,全球教育的数字化进程,无论快慢,都会推动终身教育全民普及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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