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研究亮点一:理论揭示反常的非厄米趋肤全局同步效应
右侧插图展示了其自激振荡行为。研究人员对上百种随机初始条件下,系统的时域演化特性进行了计算。发现无论初始条件如何设置,系统都会演化到反相同步态或同相同步态之一,如图1(b1)和(b2)所示。通过稳定性分析可知,两种同步态都具有非线性稳定性,对应于非线性极限环。有趣的是,两种非线性同步态的空间分布(图1(e1)和1(e2))与Hatano-Nelson链的两个最小局域非厄米趋肤态(由IPR量化,图1(c1))的空间分布完全一致(归一化因子为11.5)。另外,反相和同相非线性同步态的频率(图1(d1)和1(d2))也与最小局域非厄米趋肤态的本征值相对应。这些结果显示,在弱非线性条件下
,系统可以展现由非厄米线性趋肤态统治的全局同步效应,即非厄米-线性全局趋肤同步。这一现象是由非厄米趋肤态的非正交性和非厄米趋肤极限环共同导致的。
的区间内。这是由非厄米趋肤态的非正交性与弱非线性条件
的平衡所导致的。此外,非厄米趋肤全局同步也可以展示尺寸依赖的临界行为。图1g展示了序参量随系统尺寸N的变化曲线。在N≤7的区域,由于非厄米趋肤态较弱的非正交性,系统展现多频振荡。随着尺寸的增加7<N≤38,非厄米趋肤态的非正交性增强,使得初始激发的所有线性本征态可以相互耦合转化,最终演化到非厄米线性全局趋肤同步态上。然而,当N>38时,系统的弱非线性近似被破坏,非线性本征态主导了系统的动力学特性。当尺寸增大到N>45时,由非线性-非厄米趋肤态统治的全局同步效应出现,即非厄米-非线性全局趋肤同步。上面结果显示,通过增加非厄米-非线性系统的尺寸,可以展现线性或非线性非厄米全局趋肤同步效应,这一反常现象与传统同步模型相反。发生这一现象的本质原因是:线性和非线性趋肤态的非正交性会随着系统尺寸的增大而增强。
图1. 非厄米趋肤全局同步的理论结果。
研究亮点二:理论揭示非厄米拓扑全局同步效应
除了非厄米趋肤全局同步效应,研究人员进一步对基于1D非厄米SSH链的耦合非线性振子模型(图2a)进行了研究。研究发现,通过调节拓扑边界态的空间分布和局域强度,可以使系统展现多种非厄米同步效应。当拓扑边界态与非厄米趋肤态局域在同一边界时,系统可以展现非厄米-线性趋肤全局同步(图2b,2f所示,同步趋肤态的局域化程度(IPR)比拓扑态更小),非厄米-非线性趋肤全局同步(图2c,2g,拓扑态和趋肤态的IPR接近)和非厄米拓扑全局同步(图2d,2h,拓扑态的IPR最小)。另外,当拓扑边界态与非厄米趋肤态局域在相反边界时,系统两边界附近的非线性振子分别展现由线性趋肤态和拓扑态主导的同步效应,即非厄米趋肤-拓扑同步簇(图2e,2i)。最后,研究人员进一步计算了序参量随包间耦合强度以及晶格长度的变化关系,揭示了上述非厄米全局同步效应间的转变规律,如图2j和2k所示。
图2. 非厄米拓扑全局同步的理论结果。
研究亮点三:基于非厄米-非线性拓扑电路的实验观测
为了对上述理论预言进行实验证明,研究人员设计并制备了两种非厄米-非线性拓扑电路(图3a-3b和图4a-4b所示),使其电压动力学演化方程与图1a和2a中的耦合非线性振子模型的时域薛定谔方程在数学形式上完全一致。进而通过对电路电压演化特性的测量,实现了对上述非厄米趋肤全局同步(图3c-3h)以及非厄米拓扑全局同步(图4c-3h)的实验观测。
图3. 非厄米线性趋肤同步电路实验结果。
该工作首次揭示了具有反常特性的非厄米趋肤全局同步和非厄米拓扑全局同步效应。设计并制备了两种非厄米-非线性拓扑电路,实现了对非厄米趋肤全局同步以及非厄米拓扑全局同步的实验证明。与传统厄米同步系统不同,非厄米全局同步具有初态鲁棒性,结构扰动鲁棒性,同步模式可调性以及尺度可拓展性等独特性质。这些特点使其在众多非线性同步系统中,具有潜在的应用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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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课题组供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