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观察｜AI+心理学=人工智能共情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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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社会的发展，“心理学”这个名词近几年越来越深入地被人了解、接触，而“心理咨询”则是大众能够接触到的最直接的应用和表现形式。通常，心理咨询是由心理咨询师和咨询者一对一完成的过程。受到场地、时间、价格，以及咨询者主观感受等方面的影响，心理咨询工作即便在我国发展多年，却一直没能较好地普及。

于是，为了尝试突破这些界限，北京科技大学计算机与通信工程学院的一个团队便提出了这样的假设：当传统的心理学理论与先进的信息技术碰撞，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VR头盔、手柄、显示大屏……走进王志良教授带领团队的实验室，映入眼帘的是一系列电子设备，若不经介绍，很容易误以为这VR游戏体验场地。实际上，这正是他们一直在研究的的“沉浸式虚拟现实人际关系雕塑心理咨询辅助系统”。

在系统画面中，有一片大海形成的“场地”，咨询者可在进入虚拟世界，选择人物的电子雕塑，为他们描绘上喜欢的颜色，并根据自己的情感喜好，选择扮演不同的人物与形象。

团队负责人王曦介绍，这一系统的概念十分类似沙盘，“每个人在自己人生中和最重要的那些人最初的互动模式会留存下来，刻在我们骨子里，影响我们成年后与别人相处的模式”。用户在这一系统中通过对人际关系角色的排列和扮演，可以发现用户内心潜藏的“秘密”，并针对性地对其进行心理辅导。

目前，王志良团队的研究人员已经将诸多技术应用到了心理学研究中，VR则是较有代表性的一个。谈到“研发灵感”，他们说，主要是基于王志良在1998年提出的“人工心理理论”。他认为，人工心理可以利用信息科学的手段，对人的心理活动（情感、意志、性格、创造等）进行人工机器模拟，其目的在于从心理学广义层次上研究人工情感、情绪与认知、动机与情绪的人工机器实现的问题。

最初，团队的研究面十分广泛。他们曾以一些语言类节目的语料为基础，让机器进行学习从而判读人们的说话方式，并达到了80%左右的准确率，     

后来，随着成员的不断加入，他们发现这一系统的建构并不是的最终目标。他们希望建立一个像进入“异空间”一般的数字空间，做类似“心理剧”式的沉浸式空间体验。

这一空间的建立依托于王曦提出的“共情计算”这一概念。在她看来，机器人与人之间似乎无法产生共鸣，而心理咨询师却可以通过共情与他人产生共鸣。所以简单来说，“共情计算”就是尝试让机器和人共鸣。

不过，“共情计算”的实现需要各种各样的传感器与显示设备，也就是信息的输入与输出，以及中间的智慧——人工心理。比如，团队中的熊晓远主要负责眼动交互模块，用来计算人的视线落在哪里，“心理咨询师在交流中会观察咨询者的眼神，于是我们就引入了眼动交互在机器上，主要用来跟踪咨询者的视线，更准确地了解咨询者的情况，对他们进行辅导。”

在人工智能这个大课题下，机器没有办法建立与人之间的情感是大家一直讨论的焦点问题之一。因此，大量的输入工作、建模工作亟待推进，并辅助心理咨询师开展工作。王曦说：“我们要贴合临床的心理咨询理论。我曾经从业过心理咨询师，我们要借鉴临床的理论并看能否形成数学结构，然后才能建模并让机器学习。”

在此基础上，这一技术的应用，被团队认为将为传统心理咨询工作省去诸多繁琐环节，并提升心理咨询的普及度。“我们希望能够为各种流派的咨询师提供服务。不同流派的咨询师的评估类型不同，那我们就进行不同的建模。当一个用户咨询时我们在充分保证隐私的前提下，可以利用技术得出一个评估报告，从而省去大量收集信息的时间。”

同时，相较于心理咨询师，人工智能具有一些便捷之处。在没有咨询师的情况下，患者可以对它说一些不想对他人说的事情，“前提是要做好网络安全工作。”王曦说，希望以”人机协同“的概念推进研究和应用，机器帮助咨询师做一些重复、机械性的工作。同时，若系统将来可帮助实现“自助”，用户也将大大受益。

 荆祎澜 张子鑫/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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