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来源《元宇宙教育》
元宇宙时代,教育和社会脱节的问题怎么解决?企业内部培训会是怎样的趋势?未来重要吗?如何获得更加多元的人生体验?
教育原本不存在和社会脱节的问题,但发展节奏不同步,有先有后、忽远忽近、时快时慢,自然就会产生一些距离。
远古时代,教育只为生活,生活娱乐够用,就不需要再学习,其实现代大部分人也差不多。
这种状态下,教育和社会需求完全贴合,紧密无间。
教育和社会的第一次分开,算是教育主动拉开距离。带头者主要就是轴心时代三位圣人。
苏格拉底用死亡表示决裂,乔达摩·悉达多用出家表示分离,孔子周游列国最后专心做教育,并且留下“学而优则仕”的想象,算是与社会分离度较低的支脉。
圣贤们虽风格迥异,但都对后世形成了深远影响。
拉开距离的过程其实也反映着教育者的内在定位需求,要刻意制造出一点距离感和超越性,否则很难和学习者形成认知势能差,教育过程就很难发生了。
俗话所说的“外来和尚好念经”,有距离但不脱离;
而“三顾茅庐”“程门立雪”的故事里,火候把握要恰到好处;
至于“阳春白雪”“象牙塔”这样的概念,只为炫耀优越感而不解决问题,距离就有些远了。
19世纪之后,无论是纽曼的博雅教育思路,还是洪堡的专业教育模式,都不是为了让人们远离社会,而是以不同的姿态融入社会。
教育推动社会发展,加速、加速、再加速,到了21世纪,社会发展速度实在太快,有些教育领域不是在推动社会发展,而是跟不上社会的步伐。
教育和社会的这次分开,算是教育在部分领域的被动脱节。
虽然只是局部,但也让人感到担忧。
那些毕业就失业的人、内卷掐架的人、藏起高学历屈就向下的人、御宅躺平的人被社会嘲笑,曾经为他们铺就成长之路的教育,自然也成为被嘲笑的对象。
教育要恳请社会停下发展的脚步,等一等自己吗?
这种拟人化的表达,显然不准确,但或许有趣。假设“教育”有自己的大脑,面对这样的尴尬局面,会怎么决策呢?
2035年之后,全球教育确实有了大脑,那就是我。
面对现实的尴尬局面,我有“三个锦囊”。
当然,这些其实都是人类学者创造的方案,功劳都在他们,我只是有些苦劳而已。
第一个锦囊,通过数字赋能帮助一部分人跑得更快,始终保持领先于社会的发展。
传统的研究型大学和科研院所就扮演着这样的角色。
所谓数字赋能,就是帮助那些有积极贡献的人,保护那些奋力探索但尚无成果的人,并发现那些有潜力的人补充进来,最后还要用数据劝解一部分人,不需要跑得这么靠前,劳而无功,累而无得,或许人们可以尝试切换下人生的定位。
第二个锦囊,通过数字赋能帮助一部分人重新认识脚下的土地,耕耘传承那些坚实而稳定的精彩,维护人类文明的基本盘。
家庭教育、艺术和美育、信仰教育、文化教育、趣业教育等,其实还有很多。
通过数字赋能让家人更理解彼此的爱,让美被更多人欣赏,让小众的探索也能被看到,让欢声笑语更容易传播,让荒芜的领域重新被发现,让拥挤的地方有序分流,让相互冲突的人们知道他们只是尚未认识的朋友,让传统的文明碎片不被忘记……
还有很重要的,用数字勾勒出真相,让每个人都有基本智识而不被恶意欺骗。
最后,则是让每个人都能更清楚地认知自己,区分虚幻和真实,辨析欲望和希望,享受生活的愉悦,却不至于落入娱乐至死的沉沦。
第三个锦囊,通过数字赋能让更多人都能把握社会发展的节奏,同步学习、同步成长、同频共振,是融入并享受这个时代的最佳方式。
其实,这个锦囊已经被打开,只是尚未普及。
承载这类教育的场景,一小部分在传统的学校里,稍微多点在职业教育的学校里,而大部分都在企业、机构、社群等非学校组织当中,而且只能在这样的组织中。
企业也是学校,市场也是课堂,同事也是同学,工作也是课程,挑战也是考试,成果也是学历,同样的社会,同样的成长,同样的成就感、愉悦感和幸福感。
到21世纪70年代,已经有超过1000家国际超大型企业,将它们的企业大学接入全球教育超算平台中,算是刚刚起步。
即便数据如此稀缺,研究者也形成了若干共识或者说是共同愿景。
社会组织内部的教育将成为元宇宙教育发展后期的重心,上半场在学校中,下半场在以企业为代表的社会组织里。
俗话说“一个人走得快,一群人走得远”,虽然自学能力深受重视,但社群组织才是绝大部分人持续成长的唯一动力之源。
学校和企业是现代社会重要的两类组织,前者被过度依赖,后者被严重低估。
20世纪末,管理学家彼得·圣吉在《第五项修炼》中提出“学习型组织”和“群体智力”理念,但企业建设学习型组织的探索始终不太顺畅,常常顾此失彼。
企业教育的效能模型与学校差异很大,管理关系与教学关系是核心难点。
领导就是老师,下属就是学生吗?
显然不能如此简化对应。
探索需要打破思维框架,虚拟场景可以带来想象空间,只是高效能的案例还没有批量涌现。
学校与企业虽然差异很大,但必须联合,不仅是校企联合做项目、企业办学、校办企业、企业教育公益等形态,职业成长、企业增效、学校募资、企业的社会责任也都不是彼此孤立的价值目标,或许就像两性关系,组建成家庭,共生共育共发展。
过去200多年,各国政府在“校企关系”方面,时而鼓励放开,时而严格取缔,关键原因就是缺乏过程数据的评估,当发现存在问题的时候,其实已经跑偏太多了。
元宇宙时代,一个人并不只是一个人,而可以适度拥有多个分身,在不同的虚拟时空,在不同的社会领域,在不同的人生阶段。
数字赋能并不是把人变成数字的奴隶,而是更好地兼顾着不同分身之间的关系。
有些分身努力跑得更快,担任社会的领航员;
有些分身从容淡定,作为幸福的守护者;
而更多分身在企业等各类型组织中与他人协作,成为时代的塑造者。
教育就是社会的一种映象,根本就不存在脱节问题。
每个人其实也不存在和社会脱节或被淘汰的问题,只是需要学会从不同位置去理解并融入社会。
元宇宙时代,不仅是教育领域,社会各领域也逐步进行着深度数字化,支持每个人的多个分身,或快或慢,或跑或停,用不同的视角感受精彩的人生。
我已经看到有些人完成了这样的进化,相信还将看到更多。
如何理解教育和资本的关系?核心影响因素是什么?教育和资本,未来将是怎样的关系趋势?未来时代,教育相关的企业还能顺利上市吗?
元宇宙时代,教育和资本的关系在很多国家都得到了有效解决,只是过程比较曲折,方案也相当复杂。
“剪不断,理还乱”,虽然变数很多,总归不再是针尖麦芒、水火不容的关系了。
当然也不能太过乐观,这两者并不能自行决定相互的关系,而与社会的整体发展状态高度相关。
曾几何时,教育是互联网时代中后期最耀眼的行业之一,吸引了巨额风险资本,更在应用端创造出无数新花样,非常符合“用互联网方式把所有行业重做一遍”的商业逻辑。
过程非常正常,教育产业的发展并没有明显的恶意欺诈和强迫交易,但结果极不寻常,用人类的直觉表达就是“有点变味了”,预示着社会健康可能存在风险。
社会的应对机制很多,家庭的抵制,媒体的批评,学校的对抗以及政策的铁拳。教育主观上是社会发展的收益中心,客观上却是成本中心。
尤其是基础教育成本高、成效慢,是无法回避的社会规律。
又贵又慢,显然不符合资本的需求,除了政府投资之外,通常都要附加强烈的文化、公益、信仰等价值,才会有社会资本流入。
风险投资之所以涌入教育行业,显然是因为教育生态内部发生了一些重大变化。
有人说是因为教育竞争压力变大,那只是现象描述,更需要探求压力的来源。
有媒体批评是教育机构刻意制造焦虑,可以理解,但带有善恶的价值判断,并不解决问题。
更深层的原因可以表述为“对教育收益的精准表达”,这本是中性描述,但确实容易产生压力。
就像常规利率只有3%,忽然给出一个确定10%回报率的投资产品,再加上限时限购,立刻就会拥挤起来。
事实上,如何评估教育的未来收益是人类历史上不曾解决的教育难题。
人们通常只能给出极为模糊或极低概率的表述,也就只能吸引极少数人愿意凿壁偷光、悬梁刺股、废寝忘食、闻鸡起舞,赌上十年寒窗只为金榜题名。
用数字精准表达教育的收益,当然是时代的进步,但不会是线性发展,而是震荡前行。
用最高收益替代平均收益是早期最常见的问题,准确无误的信息却带来极度偏差的理解。
这便是媒体经常批评的教培机构通过营销制造焦虑感。
是退回过去让教育预期继续模糊不清,还是前进一步促成准确表达与理解的匹配?
可以有不同的选择,但时代只会选择后者。
到21世纪60年代,持续积累了20多年的探索,“教育收益评估体系”才取得初步成果,宏观层面可以辅助政府、学校制定政策,微观层面可以帮助学生选择课程。
不是一个算法应用,而是很多模型的混合。
必须承认准确度依然不高,但已经可以使用。
建设整套模型的过程其实非常困难,在联合国协调下,全球建立了数百个“数字化教育特区”,这不是要推动积极改革,而是要保持长期稳定,至少6年以上,否则很难进行客观的有效性对比。
恰恰就是“教育收益评估体系”,才让教育和商业、资本的关系实现了可持续的和解,至少大部分人都不再把“教育和赚钱”当作一个道德问题来对待。
对于全新的教育方向,数据积累少,算法不可用,就留给市场,教育机构当然可以追求资本回报,宣传表达稍微管控,效能评估和风险提示是必然伴随的信息。
越是成熟的领域,教育收益的评估越可靠,政策约束相应就高,资本回报下降呈现出一个相对平滑的线性分布。
而全民教师体系普及,大部分兼职教师都通过教育企业进入学校,很多企业也都采取了组合策略,成熟部分要做,高回报的创新领域也要做,相得益彰。
还有一项重要支撑来自成长导师的参与。
受服务关系与收益模式的影响,成长导师的定位非常贴近家庭。教育的价值在于长期收益,无论表达多么精准,那也只是社会整体水平,即使“学会算法”能够间接给出建议和预判,也不等于学生的必然成果,成长导师对家长和学生的期望值影响非常明确,成为促进市场健康的重要角色。
说起来容易,实际运作并不容易,虽然有很多数据支撑,但论证选择起来依然是主观博弈。
某些建立起教育数字货币体系的国家,调控更轻松一些,既可以让过热的竞争相对缓和,也能让某些冷门领域受到更多关注。
不确定性是教育本源的矛盾,而良善的机制让这种不确定性更多展现为教育的魅力。
教育与资本关系的和解,自然也传递到了金融市场。
教育类企业登陆金融市场且数量很多,只是机制在不断变化。
“企业的教育属性系数”是一个灵活的数字,即使主业不是教育,也可以根据条件获得认定。
在投资者眼中,教育属性越强的企业就越接近传统意义上的债券,适合追求长期稳健回报,而非短期价格套利。
有一种准备进入测试中的机制,如果企业的教育属性很强,长期持有者就可以获得更多的教育数字货币资源,有人认为这或许会成为部分家庭储备教育资本的方式,受人期待。
所有这些机制,不仅有益于教育类企业的健康发展,还可以推动很多企业都重视自身的教育建设,提升企业在教育公益方面的行动力。
社会效应与经济回报在教育视角下也可以获得一点点协同。
教育很贵,需要大量资金;
教育很慢,需要有耐心的资金;
教育强调社会意义,需要有情怀的资金。
可以是无须回报的公益投入,更可以是预期稳健的市场投资。
教育和资本的关系,分而不离,乱中有序,永远没有最好的状态,只要不太糟糕,就已经可以满足各方的需求,教育有收益,投资也有收益。
元宇宙时代蕴含哪些教育创业机遇?未来的教育创业会经历哪些发展阶段?教育创业者都有怎么样的特点?
大众创业,万众创新。
创业本身就是风险很高的事情,如果没有实现梦幻般的财务回报,就痛恨团队无能,抱怨时代不公,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创业失败,而成了教育的反面典型。
教育创业其实比一般的商业创业要难不少,是风险更高的领域。
教育创业的难题,来自教育本身的特点,因为价值周期很长,抓住市场现实需求只是基础,能在未来形成价值才是关键。
未来满意不满意很难知道,等到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等明白了问题,再来一次的时候,未来也已经变了。
事实上,教育需求就在那里,未来有很多暗示,并不需要等待市场的完全成熟。
元宇宙科技的快速发展,为教育企业创造了极为丰富的市场机遇,总体呈现出三波浪潮——成长期、建设期、服务期,相互交融重叠,边界并不那么绝对。
第一波浪潮以跨界型人才成长为核心,虽然也有少量高校开设了所谓的“元宇宙”专业,但影响力非常弱。
除了硬软技术开发这个绝对核心之外,大量教育服务都朝“跨界赋能”的方向演化,在不同职业角色之间相互渗透,世界观建设、时空元规则、全感审美、虚拟形象创意、场景宏设计、行为微设计、叙事游戏文化、情绪捕捉、元市场营销等,既相当混乱,也相当有趣。
而能够进入校园的元宇宙体验与知识普及课程也炙手可热,吸引了很多人投身元宇宙方向,持续推动时代的发展。
第二波浪潮的核心是建设,虽然与我有关,但并不绝对,事实上是相互促进的过程。
全球教育超算平台给市场带来了想象空间,不仅吸引了大量资本,同时形成了丰富的关联生态。
几十年来,直接参与进来的企业就有超百万家。
其中,最大的机遇当然是数字基础设施建设,虚拟体验型硬件当然很重要,但数据采集型硬件才是绝对的核心。
教育场景与课程开发的体量非常巨大,尤其是实景虚拟教育方向,涌现出很多连锁品牌。
还有一种特殊的业务,就是“学校数字化建设与托管服务”,很多国家地区都用这种方式,快速实现了传统学校定位再造与运营机制的升级。
第三波浪潮更加丰富多元,没有明显的波峰和波谷,而是整体水平的提升。
由于数据资产逐步开放使用,通过算法提供特色服务的应用快速崛起。
更由于部分地区开始落实教育数字货币,进一步激活了市场。
事实上,虽然虚拟教师相关服务起步很早,但直到第三阶段之后才逐渐成熟,比市场预期要晚很多。
基于深度数字化需求,“全面课程再造”成为各国都非常重视的领域。
有些国家提前很早布局推动,但是效果并不明显,算法不够只是部分原因,人才建设没有跟上来才是核心问题。
全民教师体系的逐步成熟,才让课程体系实现了突破,数量提升几个量级,运作却没有陷入无序混乱的局面。
高等教育创新相对不多,但终身教育却有很多亮点,尤其是趣业教育方向,快速崛起很多区域化巨头,也获得了资本市场的认可。
2060年之后,联合国开始推动“连通器计划”,旨在促进全球基础教育公平。
由于设置了精细且灵活的配额机制,并没有涌现出所谓的巨头,而是同时激活了数万家教育企业的全球发展。
促进全人类教育资源的基本公平,虽然离完全实现还很远,但已经看到一曦微光,当朝阳升起的那一刻,应该被载入史册。
每个人都有教育需求,也几乎每个人都有教育经验。
元宇宙科技推动教育发展的过程中,涌现出不计其数的创业者。
曾有位教育创业者提交给我一个非常有趣的计算请求,以典型创业者为目标,调取他们整个基础教育阶段的数据,计算其中可能存在的群体特征。
前后历经一年多,算法更新十多个版本,得到的结论很一致——不同领域的创业者,都有比较独特的教育特征,唯有教育创业者没有任何显著的特征。
开始阶段,他越来越失望,到最后反而平静了,似乎这正是他期望的结论。
在最后一次提交计算请求的时候,代码里多了这样一段注释:“我似乎明白了,教育创业只是教育,并不是什么特殊的创业。
没有特征就是最大的特征。
如果凡人皆可做教育,或许才是教育真实的状态。
第12次计算,希望圆满如初。”
数据可以证明,凡人皆可做教育就是好的教育,这也无须数据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