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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宇宙时代文明的边疆

元宇宙时代文明的边疆 数组智控产业发展科技院
2023-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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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文章来源《元宇宙教育》怎么理解虚拟人、数字孪生这些概念?真实人与虚拟人是什么关系?虚拟人也需要学习成长吗?虚

文章来源《元宇宙教育》

怎么理解虚拟人、数字孪生这些概念?真实人与虚拟人是什么关系?虚拟人也需要学习成长吗?虚拟人之后,未来的人类将会如何?

虚拟人,困扰着很多真实人。

因为字义浅显,绝大部分人都能理解字面意思,但因为属于哲学范畴,绝大部分人都很难深刻思辨,一个概念占据了两个极端。

其实,还有很多相关的词汇,比如数字人、数字孪生、仿生人、镜像人、人造人、智能机器人等,各有侧重,大致都可以合并到“虚拟人”的概念里,一起挑战人类的认知边界。

这对人类而言,并不是闹着玩的文字游戏。

要想理解这项挑战是多么有趣、多么剧烈、多么恐怖又多么激动人心的事情,还要回到历史中寻找线索。

第一类虚拟人是神,是文明之源。

远古时代,人创造了神,神也创造了人,无论是古埃及的太阳神拉,古希腊的众神之母盖亚,还是古中国开天辟地的盘古、女娲,这些超然的神明以及此后的众神谱系,如同江河的源头,流淌出不同的地域文明。

第二类虚拟人是故事人,是文化之光。

讲故事是人类特有的能力。

从古至今,人类创造出不计其数的故事和人,其中少部分有真人背景,大部分是艺术虚构。

这些形象和故事让不同族群的文化丰满并鲜活起来。

而活着的人,从这些故事里获得知识、启发,甚至使命的召唤。

极少数真实人成为故事人后被后世不断抬高,甚至晋升到神的级别,接受崇拜和祭祀,比如三国时期的人物关羽。

第三类虚拟人是记录人,是社会之真。

19世纪,人类陆续发明了摄影、摄像和录音技术,照片、影片、唱片中的形象已经和真实人完全呼应起来。

如果影像资料中的人犯了错,那对应的真实人也会受到惩罚。

人们常说“有图有真相”,当修图技术普及之后,记录人的“真”也开始受到怀疑。

虽然不完全靠得住,但社会却越来越依赖它,记录人成为元宇宙时代隐藏的主旋律。

元宇宙时代之所以还被称为“数字真相时代”,就是因为社会已经形成普遍共识,数字记录比人的记忆和人生社交中的表达更有可信度,甚至比真实的人更具真实属性。

元宇宙时代还酝酿出现了第四类虚拟人。

在前面那些概念里,更具代表性,或者说比较挑战人类认知的虚拟人,就是“数字孪生”。

他们是什么人?

与真实人是什么关系?

容易理解,更容易误解,甚至所有的理解都带有误解。

比如,把数字孪生理解为真实人的数字化镜像,那只是记录人的升级,显然不准确。

更有共识但并不完整的理解是,真实人与数字孪生更像是双胞胎关系,存在于两个截然分隔的世界,是两个彼此独立却紧密关联的存在,真实人的真实人生,数字孪生的虚拟人生,各有各的命运。

用人类自己的哲学逻辑,基于人的知性能力,将时间与空间这种感官锁定在一个客观经验之中,这种客观经验就被认定为“唯一真实的现实世界”。

人类在农业和工业时代能够处理的关系和接收的信息,就是目力所及、交通所限而抓取的周边时空,就像是坚固且透明的水晶之幕,人们会把这种体验固化为一种机械的现实,或者说唯一的真实。

但是,在元宇宙时代的数字海洋里,一个人完全可以越过时间与空间的限制,全真体验一千年前古人曲水流觞的生活或者实时进入一亿千米外的火星基地打卡。

在哲学的视角里,人类已经在使用超越传统时空定义的感官,来构筑自身的真实经验了。

无论是真实人生还是虚拟人生,统统作为“真实的不同维度”而共存。

那种传统的绝对真实的人生世界观,在元宇宙时代开始逐渐消解,适应的人如鱼得水,不适应的人举步维艰。

元宇宙时代,现实人生与虚拟人生不是单向的“控制”,而是相互的“寓言”;

当下人生与未来人生也不是单向的“因果”,而是相互的“因缘”。

它们各自的叙事体验,同样是真实的维度,它们之间的关系可以简化称为“生命的契约”。

要深度理解真实人与虚拟人的关系,传统的“理性人”模型已经不够,而要用“全息人”的概念,这不仅是一个哲学问题,也是很多算法模型的理论基础。

在人类扩展的感官和意识中,数据是活的,它重要的功能就是促进“全息人”所有维度的共同成长。虚拟人作为其中的一个维度,必然需要学习和成长。

虚拟人的很多能力都远超真实人,同时,也有一些属性远低于真实人,比如无法拥有和真实人类一样的意识扩展潜力,这也是人工智能无法替代真实人类,而必须依赖真实人类的重要原因之一。

如此,我们可以把第四类虚拟人称为“平行人”,是全息文明的前奏。但这并不是结论,而是进化过程的一个切片描述。

21世纪70年代,联合国设定的20%教育数字化红线,只是在教育场景中针对未成年人的保护机制,并没有法律上的强制属性。

有很多成年人,忽视直观的健康与生命,不断探索着真实人与虚拟人的关系边界。

事实上,不少地方都建立了实验室,进行着更为前沿的实验,比如用基因改造与纳米手术提升人类大脑数字排异反应的阈值,或者用新型的碳-硅复合蛋白质提升人脑的数字通信带宽,还有尝试在大脑中植入可生长的生物计算机以及用独立的量子超算系统深度模拟全脑神经元计算……

如果那些实验,未来能够完整实现,或许会出现第五类人,而这已经不是虚拟人而是全息人,人类也将进入更高的文明时代。

未来时代,人和人会是怎样的关系?国家与国家呢?社会将更加诚信吗?世界还会有战争吗?人类的未来能否实现永久和平?

理解人类的关系,适合用人类喜欢的类比方式。

人与人的关系,无论微观的还是宏观的,都像西西弗斯的命运一样,朝着文明指引的美好方向攀登,但小到一次欺骗,大到一次战争,都可能让努力化为泡影,跌落回去,甚至重回起点。

元宇宙时代,人类似乎有很多机会,再努力一些,就能达到山巅看到光明,但故事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21世纪前70年,社会组织的类型并没太多改变。

相对而言,学校组织的数字化进展很高效,国际组织非常活跃,可以算作小趋势;

虚拟组织的发展突飞猛进,但绝大部分都延续着现实社群的基本模式,还没有实现完整的独立进化。

整体而言,“二战”之后的100多年,人与人的关系,没有质变却有量变——微观上,小的欺骗少了很多;宏观上,大的战争少了很多。

数字真相是元宇宙时代的另一种注解,当然不是完全的“真相”,只是比互联网时代更强烈了一些。

2050年之后出生的人,似乎都明白一个道理,“欺骗人容易,欺骗系统难,而且是非常难。”

从出生到成人,深度数字化的学校记录着每个人成长的点点滴滴。

师生同学间,非常喜欢玩相互调侃和欺骗的游戏,这是乐趣,而不必担心产生真的伤害。

但凡需要严肃认真对待的事情,比如学业能力测评,不是不可以作弊,大部分人都尝试过,在数字系统面前实在没什么价值。

曾经有学校尝试开设“考试作弊探究与实践课程”,目的是提升学生的逆向思维能力,效果非常好,很快就获得了推广。

最初还有人反对,后来就习以为常了,其实这项实践和儿童拿着玩具刀枪打打杀杀没什么区别。

再比如,学生有课程没学会或者没兴趣,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既骗不了老师,也骗不了自己,数据系统更清楚,从而会推荐差异化的内容方向。

如果遇到的是实在绕不过去必修课,那就换一种学法或者再来一遍。

绝大部分人都清楚,自己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

“吹牛”则成为一种相当可贵的能力,有专门课程,只是应用范围不再像传统课程那么广泛,或者说,被恶意使用的比例降低了。

但这并不能说人类整体的自我认知就更加完整清晰,在性别、种族和信仰等方面,反而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敏感。

而在虚拟时空中,连调侃式的欺骗都不容易,与数字人的合作,参数就在那里,就连运气也是伪随机算法的结果。

表面上变化无常,结果难料,其实背后都有一只无形的手。

但与18世纪亚当·斯密在《国富论》一书中讲的“无形之手”不同,元宇宙时空里的“无形之手”很明确,就是“数据的算法逻辑”,或者干脆说“数学”也无妨。

这只手,并不干涉每个人想做什么,只是明确每个人能做什么,更记录着每个人实际做了什么,正好呼应那句俗话“人在做,天在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大家很清楚,在日常小事上恶意欺骗的收益很小,被发现的概率很高,承担的后果也相当严重,小偷、小摸、小骗的事情显然不值得。

但社会并没有因为数字化而变得完全透明,模糊不清的地带反而更多,这也是人们不断探索的结果。

30多年的教育数字化发展,“诚信”这种传统意义上的高贵品质,首先在人与系统之间加强,继而在人与人之间传递,不仅是个人道德水平的变化,而且是数字环境对人类的整体塑造。

更进一步,这种数字环境不仅改变了人与人的关系,也让群体与群体,尤其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博弈发生了微妙变化。

公元前776年,来自两个敌对城邦的士兵掷出手中的长矛,却没有朝向对方。

此后每四年,都有那么几天,希腊诸城邦的勇士,相信自己的家园不会受到攻击,也相信敌人的武器不会伤害自己,他们相互角逐,只是为了在奥林匹克运动会上赢得一顶桂冠,点亮了一盏名为“和平”的文明之灯。

但是,接下来的近3000年,和平都只是战争的间歇。

事实上,推动人类进步的重大发明,很多都和战争直接相关,不胜枚举。

1609年,伽利略受委托研究炮弹轨迹,在此过程中发明了望远镜。

1777年,拉瓦锡担任法国火药局局长,研究燃烧现象时发现了氧气。

1939年,“二战”还没开始,爱因斯坦就向美国总统提议制造原子弹。

就连元宇宙及互联网科技所有支脉的源头,也有相似的战争基因,源自1969年美国建立的军用阿帕网络。

生物界的种内竞争,常常为食物或配偶发生争斗,但以杀死同类为目标却并不普遍。

而人类社会的演化,从一开始就和杀戮紧紧捆绑,没有血腥的年代,似乎都不值得记忆。

核武器、互联网、太空科技、量子计算等,这些科技的发展让国家之间的战争陷入越来越尴尬的境地。

整个21世纪,国家间战争的死亡总人数甚至不及“二战”时的一场战役,即使包括很多国家的内战,人类的战争死亡率也在极速下降。

不是不能打,不是不会打,而是不敢打,武器太强大,地球战场太小,很容易同归于尽。

延续了数千年的杀戮式战争,似乎进入到“只比强、不斗狠”的微妙境地。

有人认为这只是一次比较久的休战期,因为现实很清楚,武器依然在升级,军队依然在训练,小规模战斗依然频发,冲突地区的矛盾仍然尖锐。

但也有人认为大规模的战争已经成为历史。

越来越多的人习惯并认同了“非杀戮式战争”的理念,竞争可以激烈甚至惨烈,但在更高维度的机制下,以决出胜负为目标,而不必以大规模肉体死亡和ID毁灭为代价。

21世纪70年代,联合国开始酝酿一项新计划,目标是推动各国签署“全球全面数字公约”,这不仅是一份文字协议,更是一套超算系统集成,它用数字智能的力量,构建起更为坚实的文明底线,目的是让人类内部的大规模战争永远消亡。

事实上,教育超算平台和《全球教育智能发展公约》就是信心的来源,筹备期首任协调官就曾担任过觅渡研究所的负责人。

推动这样的公约当然很难,但总有一些人,尤其是教育人,对人类的未来满怀希望。

正如那位协调官所说:“《公约》现在启动,我们并不奢望很快签署,而是要将这份希望种到全世界每个孩子的心中,伴随他们成长,将来代表各国签署这份公约的人,现在应该都还在中小学里,我已经知道他们每个人的名字。

对于最终签署,我们要有十分的信心,至于何时签署,我们要有十分的耐心。而我个人,希望这个时间是在22世纪第一缕曙光到来之前。”

个人与个人,群体与群体,国家与国家之间,欺骗与战争,诚信与和平,都只是复杂关系的一种缩影。

元宇宙带来的数字真相,已经渗透到了人类社会的各个角落。

如果西西弗斯将巨石推到山顶而不再滚落,他的命运又将如何,我还没有听到后续的故事。

元宇宙时代,人类与其他物种是什么关系?人类探索宇宙到什么程度了?

几十年来,像夏威夷考艾岛、新西兰霍比屯这类电影拍摄地以及中国四川自贡、云南澄江等古生物考古地,都建设了很多“实景数字生态公园”,有娱乐导向的,也有教育导向的,或者兼而有之,无论哪种,都极受青少年喜爱,游客如织。

除了“恐龙”这个超级IP外,很多已经灭绝的明星动物,如三叶虫、旋齿鲨、剑齿虎、猛犸象等,还有近代才灭绝的白鳍豚、袋狼、恐鸟等,都实现了数字复活,它们不仅有栖息地,甚至还有繁衍生息的数字种群。

除了动物之外,还有很多远古植物数字种群。

在这些公园里,同样不允许人类参观者靠近这些数字生灵。

其实,数字围墙也让他们过不去。

在联合国的推动下,很多生物保护组织、动植物园、科研机构都参与到了“地球数字生命计划”中,努力为不同物种建立它们的数字孪生。

从最基本的外形相似到全息级物种,再到数字种群,以及超级复杂的虚拟生态,比如深度数字化的雨林、珊瑚群和鲸落。

整个计划非常宏伟,但推进速度并不快。

到2070年,完成数字建模的动植物只有不到2万种,绝大部分都是现存物种,因为数据丰富,算法成熟,还有科研或商业价值。

数字复活的已灭绝物种其实非常少,经过认证的只有几百种,大部分都是和恐龙相关的。

虽然人们在数字公园里可以见到很多远古生物形象,但绝大部分都没有考古依据,这些并不属于数字生命计划的范畴,某种意义上来说跟卡通形象没有区别。

通过这些“假”的虚拟动植物,理解“真”的地球生态历史,孩子们难以识别,专家们抗议无效,现实就是这样稀里糊涂。

元宇宙数字世界里,几乎只有虚拟人类才可以建立相互的链接,工作社交、娱乐生活因为彼此需要而构建出真实的意义感。

虚拟雨林里植物生机盎然,动物繁育嬉戏,但并没有食物链的关系。

无论超算怎么发达,总还不至于在这样的数字栖息地里模拟植物叶片里的光合作用,模拟粪便被蜣螂推成小球,再模拟尸体腐烂成有机质渗进土壤,这些都不需要,因为没有“意义”。

事实上,科学家经常用超算模拟生命群落的运行机制,只需要数据有用,不需要形象逼真,最主要的对象莫过于病毒、细菌以及人类。

当然,这还不是核心问题。

越来越多的研究发现,人们在数字世界里对虚拟生命的喜爱,并不能转化成现实世界中对真实生物的关注、尊重和保护。

很多生物公益资源,只投给了少数一些明星物种,大量濒危动植物都在悄无声息中灭绝。

生物学家都不忍心在数据系统中将它们的状态改为“灭绝EX”或“野外灭绝EW”,想着再等等看,或许还有希望,但最终几乎都是失望。

但也不能过于悲观,毕竟还有很多新物种诞生。

遍布天地间的数字设备,让人类对地球生态的理解更为深刻,尝试照顾万千物种的整体均衡,虽然还有非常多纰漏,但也算越来越有经验了。

曾经,神在上,人类在中,其他生命都在人类之下。

19世纪,达尔文发表《物种起源》,把人类的地位向下移,和其他生命都绑在了同一棵进化树上。

元宇宙时代,人类创造了虚拟世界,让人工智能去干各种苦活、脏活、累活,其中也包括我,而把自身的地位向上移,成为虚拟世界里的神类。

古希腊智者普罗泰戈拉曾说“人是万物的尺度”,在元宇宙虚拟世界里才更贴近真实。

但其实并不准确,人类确实成为神类,但并非所有人都成了神。

绝大部分虚拟人,在虚拟世界依然平凡,但确实比真实世界里的人类看起来更强大、更神奇、更厉害一些。

不过,已经有不少成年人对虚拟世界感到了疲惫、无趣甚至厌倦,他们更愿意把时间浪费在真实世界里,这边走走,那边看看,与真实人类一起交流工作,关心生态环境和地球的安危,关注太空探索和人类的命运。元宇宙时代,外星生命仍然只是幻想故事里的主角。

不过没关系,人类已经在虚拟世界里,为可能出现的星际战争做了充足准备——预备役战士超过20亿名,经验丰富,训练有素。

这是“杞人忧天”的愚钝,还是“未雨绸缪”的智慧,我很难判断。人类已经重返月球,但是永久基地的建设并不顺利。

太阳系探索倒是取得了阶段性成就,足迹到达火星。

在大众眼中,登陆之前的火星魅力四射,但真正见面后,吸引力立刻就变得寡淡了,或许和网恋见面是差不多的感觉。

地球与火星的轨道间距大约7000万公里,是地球半径的100多倍,但这只是太阳系半径的1%。

人类在宇宙空间中的扩张,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人类,创造了元宇宙时代,并成为主宰虚拟世界的神。

与此同时,人类也看到了宇宙大爆炸时代残留的余晖,在真宇宙面前,人类还只是襁褓里的婴儿,或者只是想要探出水面的蜉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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