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脚步究竟能够“行走”到怎样的高度?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研究员、中国科学院大学教授王强用十余年的实践“丈量”出了答案,那高度便是“世界之巅”。
完成冠唇花属世界性分类学修订的“第一人”
行走高山十余年采集十万余份珍贵标本
泛喜马拉雅地区是地球上最独特的地理单元,涵盖全球35个生物多样性热点中的3个,拥有全球50%以上的7千米级雪山和最壮观的高山植物区系(近2万种植物)。保护国际(Conservation International,简称 CI)曾经评估过全球生物多样性的热点地区,一共评出34个,在泛喜马拉雅就有3个。但是,该地区生境极度脆弱,在全球变化和人类活动双重影响下,其植物多样性面临断崖式下滑的风险。
因此,泛喜马拉雅地区的植物多样性研究,成为了植物分类学领域最重要、最基础性的工作之一。王强曾说,对于植物学科研工作者而言,喜马拉雅就是长满了奇花异草的地方,“在这里生活着成千上万的植物小精灵,这才是喜马拉雅的灵魂”。
不过,野外科考工作强度非常大,尤其是喜马拉雅和横断山区,地形复杂,无人区的科考更是危机四伏,但王强和他的团队毫不畏惧,白天在喜马拉雅无人山区负重徒步考察野生植物资源采集标本,晚上下山则加班处理标本,连续奋战,经常工作到半夜1、2点,哪里有珍稀植物,哪里就有他的身影。
王强作为项目组骨干,十余年来坚持在雪域高原开展植物调查研究,足迹踏遍了喜马拉雅和横断山区的山山水水。项目启动近十年来,他组织科考队伍采集了10万余份珍贵的植物标本,拍摄珍稀植物影像数据20余万条,为我国掌握这一著名的全球生物多样性热点区域的植物资源做出了重要贡献。

王强(左)带领考察队在喜马拉雅南坡悬崖上搜寻新物种
十余年艰苦的野外科考,也在王强脸上留下了高原烈日和风霜的痕迹,曾经的青葱少年也变成了如今大家习惯称呼的“喜马拉雅小黑哥”。考察队员曾经编过顺口溜自嘲,“植物科考队从原始森林里面完成任务出来的时候,远看像逃难的,近看像要饭的,仔细一打听是中国科学院的。”
因热爱而守护 为保护野生植物资源不断发声
2021年《泛喜马拉雅植物志》编委会上,经编委会委员投票,他全票当选为项目办公室主任。
2022年,王强又在Cell旗下综合性学术期刊The Innovation发表论文,综述了泛喜马拉雅的地质历史、生境多样性和植物区系的独特性,全面总结了泛喜马拉雅植物志项目已取得的成果和重要进展,揭示了开展该地区多样性调查研究的重大意义和紧迫性,并就加速推进相关研究提出了重要建议。
然而,这一系列成果并没有让王强满足,他深知只有凝聚强大的团队,协同战斗,才能为国家的基础性研究事业贡献更大的力量。在多年的泛喜马拉雅植物多样性考察工作基础上,依托植物所系统与进化植物学国家重点实验室,他组建了“钟补求泛喜马拉雅青年突击队”,组织突击队员团结协作,艰苦奋斗,持续在高原艰苦环境开展植物多样性调查研究,勇担重任。
在研究生教育和科普工作方面,王强也不断尝试。他在中国科学院大学担任“植物分类与鉴定”“植物系统分类学”等课程的主讲教师,在国科大课程考评中一直深受研究生好评;2022年,他当选青促会理事会副秘书长,进一步推进了中科院青促会的各项科学传播工作,使得青促会科普工作的社会影响力也不断提升。
他在中科院科学节、格致论道、科学出版社“生物志库”,以及中科院青促会“爱科学小课堂”等平台多次发表科普演讲,讲述植物的故事,呼吁大家保护珍贵的野生植物资源。他在格致论道的科普演讲《雪域精灵》,经新华社、人民网等主流媒体全网直播,在线观众近400万,经网络媒体Bilibili剪辑的科普视频《其实,我是一朵花》,上线1个月内点击量就超过20万。他还多次赴北京、四川、贵州、江西、浙江等多地大、中、小学校做植物科普讲座,深受公众和青少年朋友喜爱。

王强在西藏墨脱山地热带雨林考察蕨类植物
作为一名植物分类学家,王强一直在努力,他说,不管考察有多艰辛,自己都陶醉其中,“因为我们看到的,收获的,都是我们最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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