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左右,网络传输主要依靠专线,视频会议系统也以硬件为主,国外品牌Polycom、WebEx等占据主流市场,整套产品部署价格高昂。2016年云视频会议在国内逐步崭露头角,Zoom在国际市场风生水起,国内钉钉上首次推出多人视频会议功能,云端平台彻底打破了空间的限制,让会议摆脱实体会议室场景。同时按需购买的付费模式,能有效降低成本。
目前市场讨论度最高的云视频服务商非Zoom莫属,即使在股市和全球经济遭受重创的情况下,同一时期Zoom公司股价攀升超70%。除因受疫情影响,线上会议和协同办公流量激增,带火几乎所有视频会议产品的客观背景,Zoom的魅力还源于其独立性。相较于国外微软的Skype、谷歌的GoogleHangouts、思科的WebEx、苹果的FaceTime,国内阿里钉钉、腾讯企业微信、腾讯会议、华为云WeLink、字节跳动飞书等产品,Zoom没有背靠任何巨头资源,依靠自身实力在云视频会议领域占据一席之地。
Zoom的创始人袁征第一份工作任职于硅谷视频会议软件公司WebEx(网讯),WebEx在2007年被思科收购,袁征随后被任命为思科工程副总裁。WebEx应用场景仅限于“共享PPT或共享桌面”,从需求端,袁征认为,客户们需要语音会议和视频会议,从大环境,移动终端设备的计算能力大幅提升,4G网络开始普及,复杂的流程和以设备为中心的视频会议解决方案逐渐落伍。他认为视频会议协同、云端化是大趋势,但得不到思科支持,遂于2011年携几十名下属共同创立了Zoom。
Zoom创立之初,围绕两大核心目标,一是操作方便,只需要下载软件、登录账号并点击链接,就能轻松开始多人视频通讯;二是高质量语音通话,即使网络信号下降一半,Zoom也能确保音频流正常可用。
Zoom最初面向C端,通过多人参与会议进行快速传播,于2014年面向商务客户进行版本迭代,以教育市场为入口切入大B领域。在随后发展中,Zoom一是不断在会议中添加新功能,包括聊天组、虚拟背景、音频转文字等,二是不断完善、增加各种服务接口,更深入的与其他平台集成,迭代更新产品版本。
今年3月,部分Zoom会议中途遭到黑客入侵,以及其他负面爆料层出不穷。Zoom取得成功的主要优势便捷性现在正困扰着公司,安全性和便捷性之间存在天然矛盾,现在的Zoom需要重新审视这点。
同样在国内,疫情撬开了远程办公的风口,意外的一波流量红利再次激发了互联网巨头在ToB市场扩张的野望。巨头们试图通过生态联盟与ISV(独立软件开发商)们建立起相对牢固的合作关系。按照进入视频会议市场的时间分类,钉钉、企业微信、飞书、Welink等属于新玩家,而以硬件设备起家的专业视频会议厂商属于老玩家。
视频的应用场景按照距离划分的话,可以分为近场和远场,远、近场的划分主要是看话筒与人的距离。疫情期间,多数人在家对着手机或者电脑进行视频或音频会议的,都可以算作是近场。而当会场中的某个讲话人坐的位置距离话筒稍远时,可以算作远场,就非常考验视频会议系统的拾音能力,即便是网络条件不好的情况下,仍然能够达到低时延、抗丢包、防抖动、声音清晰、噪声小、视频完整、色彩真实、兼容互通等标准,这是来自于软硬件的综合能力,是老玩家的技术护城河,也是微信、飞书等新玩家所不具备的能力。政府、医院、教育机构、大型企业等机构对于高清音视频的性能和安全性要求更高,在这些行业中专业视频厂商们的价值和优势更大。
面对巨头们快速进入市场,专业视频会议厂商当下喜忧参半,既欣喜巨头们加深了对视频会议的用户习惯培养,催生了更多视频会议需求,但同时又要面对巨头们对市场的掠夺。
云视频会议时,用户将注意力更多放在应用层面,如音视频质量、屏幕和文件共享、可使用的会议空间大小、登陆端口的便捷性等。其中三大技术,即网络传输技术、音视频处理算法以及多端融合技术,决定了使用者应用层面的感官体验。但安全问题也需得到重视,对于中大型企业而言,会议不仅仅是进行沟通,还会承载很多商业机密、知识产权等,安全是中大型企业使用会议系统时尤为重视的。
关于如何提高安全性,华为云Welink团队提出如下建议:
(1)通过基于芯片的安全加密体系,不单提供了更安全的会议加密,更可让一些密级特别高的会议只能通过某些受信的终端接入。
(2)通过具有专利的视频、信息内容传输加密技术,让会议音视频和内容受到严格保护。
(3)在移动端上线安全沙箱技术,让会议文档、消息等使用之后即丢弃,杜绝泄露的可能。
中美贸易战后,国产化替代在关键行业的呼声越来越高,云视频会议底层技术也要求逐步实现自主可控,包括在主要芯片、数据库、云平台等底层架构上选择国产化替代的解决方案。
自主可控主要分软硬件两部分,分段实现,首先在音视频的应用层,不管网络传输还是云端的流控引擎,编解码的优化都属于自研;其次在硬件部分,突破需要一些时间,优先在服务器上实现,后续将着手研发国产硬件和操作系统。整体的自主可控仍需时日。
(四)视频会议50年跋涉,会被办公协同软件一步跨越吗?
(五)Zoom创始人袁征:从8次申请美国签证被拒,到美国最佳CEO
注:本文仅提供观点概述,原文请点击文末链接跳转查看。
Zoom是一家视频会议应用公司,为防止疫情传播,企业纷纷转向线上办公,远程协作工具出现了流量激增的情况。Zoom的日活用户数从2019年12月的1000万飙涨至现在的2亿,即使在股市和全球经济遭受重创的情况下,同一时期Zoom公司股价攀升超70%。
首先,Zoom的新增流量不仅仅来自企业员工之间的电话会议。得益于其简单的界面,用户只需点击一次就可以进入会议,产品使用边界不断扩大,视频会议不再局限于工作,受困于疫情的民众通过Zoom实现远程社交。
其次,Zoom是个中立的平台,不像FaceTime之于苹果、Hangouts之于谷歌或者Skype之于微软那样彼此绑定。任何人只需点击文本或电子邮件中的一个链接即可加入会议,主持人可以录制视频和音频并生成文本,与会者也可以便捷进行屏幕共享。会议时间在40分钟以内,并且参会者不超过100人,就可以免费使用Zoom。
其三,为应对不断增加的用户数,Zoom在全球范围内租用了17个数据中心,如果某个数据中心超载,Zoom会自动把数据流量发送到下一个最近的数据中心。为跟上新用户的需求,公司最近还新增了两个数据中心,并购买更多用于流量缓冲的云存储容量。Zoom整个平台韧性越来越强,不会再宕机或造成会议中断。
但Zoom突然崛起也引起了安全研究人员和隐私倡导者的注意,3月的最后一周,部分会议中途遭到黑客入侵,一系列负面爆料层出不穷。
Zoom取得成功的主要优势便捷性现在正困扰着公司,原本专注于简化视频会议过程,开发出一种更易于操作的产品,但安全性和简单性之间存在天然矛盾,现在的Zoom需要重新审视这点。
互联网巨头虽然一直强调生态建设,希望跟生态合作伙伴共同成长壮大,但现实是:没有巨头做不到的,只有不想做的。节后开工首周3亿国人远程在线办公,疫情撬开了远程办公的风口,让企业的工作和沟通模式衍生出新的变化,意外的一波流量红利再次激发了互联网巨头在ToB市场扩张的野望。
阿里、腾讯和华为将主要火力投放在了视频会议市场。以钉钉为例,3月10日,全国各大高校陆续网上开课,钉钉成为首选视频会议、教学直播和团队协同通讯平台,一度导致服务器过载崩溃。
巨头们试图通过生态联盟与ISV(独立软件开发商)们建立起相对牢固的合作关系。实际上,巨头做ToB必谈生态,是因为巨头自己也不可能将所有企业服务市场都拿下,但做的好与不好,却是生态的规则制定者所决定的。举例而言,2019年公布的阿里SaaS加速器、腾讯千帆计划;华为云通过鲲鹏构建自己的云服务,推出鲲鹏凌云生态伙伴计划,首批有以用友、金蝶为代表的行业应用软件公司共计25家企业加入;字节跳动旗下的飞书从今年2月以来开始线上招募,吸引了不少轻量型工具产品创新团队的入驻,并购了石墨文档、坚果云、朝夕日历、幕布等多家SaaS公司;百度的AIto B,即在AI与云技术体系全面并轨之后,将AI与云技术集成在Apollo、DuerOS、百度大脑AI开放平台中,打包卖给客户。
在国内,多数企业用户对远程办公的认知还停留在IM(即时通讯)、邮件、协同文档、移动审批等层面,这些仅是企业数字化的冰山一角,而巨头们现在做的是以一款通用型工具为入口,全面布局ToB产品的矩阵。
早期国外品牌Polycom、WebEx等上一代视频会议硬件产品占据主流市场。2016年后云视频会议逐步崭露头角,Zoom在国际市场风生水起,国内钉钉上首次推出多人视频会议功能。前者需要一次性购买整套系统,而后者是按需购买,从而降低使用成本。
2020年突如其来的疫情打乱了国内企业的运转节奏,史无前例的线上复工潮,意外带火了几乎所有主打视频会议的产品,阿里钉钉、企业微信、腾讯会议、华为云WeLink、字节跳动飞书等大牌名列前茅,云视频会议市场需求爆发式增长,但也加大了对产品供应商服务能力的考验,云视频会议的技术难点和发展面临的难题主要如下:
1. 网络传输技术、音视频处理算法以及多端融合技术是三大核心技术
云视频会议系统的核心是音视频的实时通信,可归纳为三大技术:一是网络传输技术,因为不用专线,任何地方任何网络任何设备都可以接入,存在网络不稳定的情况,如何在网络丢包的影响下提升音视频质量是一大技术难题;二是音视频处理算法,如何实现音频降噪等处理技术,以及保障视频的流畅和清晰度;三是多端融合技术,除了网页、电话、APP的接入,VR/AR设备、无人机视频等更为广阔的应用场景是否能打通。
各大云视频服务商之间最考验内功的还是音视频质量本身,如何保证更清晰的画质,更清晰的音频体验。
因疫情影响,瞬间爆发的在线办公需求导致访问流量激增,使用过程中出现卡顿、掉线等问题。虽然供应商进行了业务扩容,短期上线上万台机器,但对运维与服务体系仍是一个大的考验。另外因节点和设备数量的增加,以前小概率出现的设备问题,在海量节点面前,成为大概率事件。为应对这样的挑战,阿里云视频资深专家提出可从音视频两方面入手:
一是语音的“听感”:在降噪和消除回声方面,采用深度调优的语音学习网络,针对开放办公室、开放户外、密闭会议室等不同的会议场景提供智能降噪。此外,由于实际移动设备媒体采集特征参数的差异,回声消除算法的稳定性与性能会受极大的影响,通过建立云特征库,持续覆盖和采集市场新出的移动设备,不断丰富兼容性。
二是视频的“观感”:自研实时窄带+SCC内容编码,可在通信构成中占用更小的带宽,有效提升视频流畅度;同时,SCC内容编码,通过对文本、纹理内容的优化编码,确保在视频会议共享中的文档文字更清晰。
对于中大型企业而言,会议不仅仅是进行沟通,还会承载很多商业机密、知识产权等,安全是中大型企业使用会议系统时尤为重视的。
华为云WeLink团队从五个层面对安全性防护进行了严密管控:
一是通过基于芯片的安全加密体系,不单提供了更安全的会议加密,更可让一些密级特别高的会议只能通过某些受信的终端接入。
二是通过具有专利的视频、信息内容传输加密技术,让会议音视频和内容受到严格保护。
三是会议文档等存储在华为云上,通过具有最高等保级别的安全保护,确保不泄露。
四是移动端上线安全沙箱技术(虚拟系统程序,允许你在沙盘环境中运行浏览器或其他程序,运行所产生的变化可以随后删除),让会议文档、消息等使用之后即丢弃,杜绝泄露的可能。
最后,在业务设计理念上,所有的信息和内容都100%归属企业,并只在企业内部流转,保障企业会议内容和文档不可向外界泄露。
在云视频会议国产化替代的大潮下,阿里、华为、腾讯正逐渐做到底层技术上的部分自主可控。如阿里云有自研的飞天操作系统、神龙云服务器架构、含光芯片、盘古存储、分析型数据库等一众自研产品。
自主可控主要指软硬件两部分,目标分段实现,首先在音视频的应用层,不管网络传输还是云端的流控引擎,编解码的优化都属于自研;其次在硬件部分,突破需要一些时间,优先率先在服务器上实现,后续将着手研发国产硬件和操作系统。整体的自主可控仍需时日。
在国家政策、核心技术不断突破提升的情况下,国产化替代在关键行业的呼声越来越高,尤其是中美贸易战后,加剧了这个进程。国产化除了公司资质背景外,要求底层的技术包括使用的系统、芯片都是属于自主可控的清单范围之内。
2000年左右,网络传输主要依靠专线,视频会议系统也以硬件为主。一整套硬件系统,通常包括硬件MCU、视频终端、录播服务器、摄像机等,企业通常是在一个主会场内通过视频会议和不同分会场的人进行沟通。
2015年左右,国内的云视频会议终于开始兴起。云端平台彻底打破了空间的限制,让视频会议摆脱实体会议室场景,让人们可以通过电脑、手机、会议室系统等终端实时召开云会议。
此外,人脸识别、智能签到、同声传译等AI能力也在云视频会议中实现了落地。这段时期,视频会议厂商偏向于以行业解决方案的形式对外销售产品,视频会议与实际业务场景的融合更加紧密,而不仅仅是作为企业内部的视频会议工具。
根据IDC《中国网络会议市场调研报告》显示,2018年硬件视频会议市场增速为9.5%,云视频会议市场增速是硬件视频会议市场的2.3倍。
按照进入市场的时间分类,钉钉、企业微信、飞书、Welink等属于新玩家,而以硬件设备起家的专业视频会议厂商属于老玩家。音视频的应用场景按照距离划分的话,可以分为近场和远场,远、近场的划分主要是看话筒与人的距离。
疫情期间,大多数人在家对着手机或者电脑进行视频或音频会议的,都可以算作是近场。而在真实会议室、大型会场等场景,多数人面对着一个大屏幕与对方召开视频会议时,这个时候就是远场。当会场中的某个讲话人坐的位置距离话筒稍远时,就非常考验视频会议系统的拾音能力,即便是网络条件不好的情况下,仍然能够达到低时延、抗丢包、防抖动、声音清晰、噪声小、视频完整、色彩真实、兼容互通等标准,这是来自于软硬件的综合能力,也是微信、飞书等新玩家所不具备的能力。
对于政府、医院、教育机构和大型企业来说,其业务、组织结构更加复杂,对于高清音视频的性能和安全性要求更高,付费意愿更强。以此次抗疫场景为例,远程会诊、远程手术的视频通讯是基于云+专业硬件终端进行,这是钉钉、企业微信们现阶段所做不到的,这也是专业视频厂商们的价值和优势所在。
此轮疫情的冲击,进一步开拓了中小企业线上办公和视频会议的市场,企业微信、钉钉等新玩家借助一系列免费政策和品牌推广,迅速抓住这批新用户。专业视频会议厂商当下喜忧参半,既欣喜巨头们加深了对视频会议的用户习惯培养,催生了更多视频会议需求,但同时又要面对巨头们对市场的掠夺。
Zoom创始人袁征的第一份工作在硅谷视频会议软件公司WebEx(网讯),成了公司最早的十几名程序员之一。2007年前后,在网关和路由器方面已经占据大部分市场份额的思科公司和微软展开了企业入口的激烈竞争,此时WebEx成了思科的并购目标。2007年,思科以32亿美元的高价收购了WebEx。袁征进入思科后受到了重用,被任命为思科工程副总裁。
随着业务的发展,袁征逐渐发现当时应用场景仅限于“共享PPT或共享桌面”的WebEx,已经满足不了客户的需求。从需求端,客户们需要语音会议和视频会议,并且需要良好的IP语音质量和视频质量。从外部环境,在WebEx被收购的4年时间里,外部环境已经发生了重大变化,移动终端设备的计算能力大幅提升,4G网络开始普及,SaaS进入快速发展期,过去复杂的流程和以设备为中心的视频会议解决方案逐渐落伍。
当时的袁征清晰地看到了视频会议协同、云端化的大趋势,但思科并不愿意投入更大资源重构技术。2011年,41岁的袁征拒绝了思科的挽留,带着几十个下属一起创立了Zoom视频通讯公司。
2011年Zoom成立时,视频会议的赛道已经是强敌环伺,比如有微软的Skype、谷歌的Google Hangouts、思科的WebEx、苹果的FaceTime等产品,不仅拥有大量的用户,而且还背靠微软、谷歌、思科、苹果这样的巨头。为与他们竞争,Zoom提出:用云加端的模式去做协同,主打易用性、实用性。使用Zoom时,只需要下载软件、登录账号并点击链接,就能轻松开始多人视频通讯。
除了操作方便,Zoom极其重视语音通话质量,即便网络信号下降一半,Zoom也能确保音频流正常可用。
由于会议都是多人参与,Zoom软件具有天然的快速传播效应,虽然Zoom早期并没有专门的营销团队,但用户增速依然非常迅速。2014年,袁征意识到相比个人用户,商务人士对实时沟通协作的需求更加强烈,因此Zoom的迭代功能开始针对企业进行优化。Zoom以教育行业为切口成功进入视频会议市场,后来美国的200多所顶尖院校,90%都成为了Zoom的用户。
2014年,Zoom的新版本将虚拟会议室的参会人数从25大幅提高到了1000。
2015年,Zoom在会议功能中推出聊天组,受到企业客户的欢迎,数量突破20万。
2016年,Zoom在会议中加入了虚拟背景,同年Zoom的企业客户超过了45万家,并且在2016年的Q3首次实现盈利。
2017年,Zoom推出4.0版本,主要是针对第三方的开放平台,通过SDK/API把Zoom内嵌在所有安卓/iOS的App中,并且可以分享在Facebook Live和YouTube等社交媒体中。当年Zoom上的企业用户超过70万家,教育机构超过6900家。
2018年到现在,Zoom针对各种接口服务进行了更详细分类,以及更深入的与其他平台集成,产品不断迭代更新。
但在用户暴增的同时,Zoom安全性问题和个人隐私泄露问题也开始凸显,安全问题暴露后,一些大的公司和机构开始禁止使用Zoom。有业内人士指出,Zoom有成为伟大视频聊天软件的机会,但其严重的安全问题给微软和其他巨头留下了机会。显然在通往伟大的道路上,Zoom依然任重道远。

Zoom创始人袁征:从8次申请美国签证被拒,到美国最佳C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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